番外:有笙之年(59)——小左有今天,都是我造的孽

婚外纏情·老公,要夠沒!·雲嫿·3,672·2026/3/26

番外:有笙之年(59)——小左有今天,都是我造的孽 左南笙哭著拽著顧祈陽的胳膊,對上顧祈陽心疼著急的眼神,她哭了許久才低聲,緩緩地說,“我跟傅景年……我們分手了……” 說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哪怕這是在人潮洶湧的機場,她依然淚如雨下洽。 旁人永遠不能理解,這段才短暫的初戀,結束得讓她有多心痛—— 顧祈陽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面前的左南笙。 剛剛她說,她跟傅景年分手了…… 左南笙的話,讓顧祈陽難以置信。 可是看著她這麼痛苦的模樣,也由不得他不相信—鈐— 除了失戀,不會再有其他的事情能夠讓他活潑可愛的大姐變成這個模樣。 顧祈陽冷冷的看著自己的大姐—— 可是,景年哥怎麼會是那種見異思遷的男人呢? 他直到現在還記得,當時傅景年承諾要好好照顧大姐的畫面…… 他還記得,前不久傅景年來a市接木卿歌回家時,曾經還在他們家裡住過一天。 當時,他,傅景年,還有爸爸,他們三個人一起喝了幾杯,傅景年都喝醉了。 那個時候,他根本就看不出來傅景年會做出傷害左南笙的事兒…… …… “咱們先回家。” 低頭看著左南笙淚如雨下的模樣,顧祈陽心疼極了。 雖然他十分想弄清楚左南笙和傅景年究竟是怎麼回事,可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左南笙回家再說。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得先回家,再慢慢的問她—— 說完,他走過去將左南笙扔在地上的行李箱撿起來,摟著脆弱的左南笙,兩人一同走出機場—— 車上。 顧祈陽一面開車,一面側眸看著副駕座的左南笙。 她已經停止了哭泣。 此時此刻,她趴在車窗邊,望著窗外熟悉的景緻,眼睛依然痛得厲害。 這個美麗的城市,還是她走時的模樣。 這個城市,沒有因為她失戀了就變得灰暗,變得陰霾—— 緩緩抬頭,左南笙望著湛藍的天空。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她終於回到她的家鄉了。 這兒,不會再有人傷害她—— 這兒,有她的親人。 不論她在新加坡受到了什麼委屈,受到了多大的傷害,這兒,永遠是她的避難所。 回到了這兒,那些所謂的傷害,都已經不復存在。 她的心情似乎好多了—— 緩緩側眸看著駕駛座英俊的顧祈陽,左南笙勉強擠出一絲笑。 “陽……” “叫我小羊羊,姐。” 顧祈陽側眸看著左南笙,他搖搖頭,微笑。 以前,她每一次叫他小羊羊,他總會跟她頂撞。 他一直都嫌棄這個暱稱,他認為太不好聽—— 可現在看著身邊這個有些陌生的姐姐,聽著姐姐不再像以前那樣叫自己,他心裡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心疼。 他從姐姐的眼睛裡,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似乎,姐姐比以前,懂事了一些…… 他不希望姐姐是因為悲傷而變得懂事,他寧可自己的大姐還是以前那個沒心沒肺的女漢子—— 左南笙凝視著顧祈陽,她彎唇淡淡一笑。 “不,我們都長大了,我再也不會那樣叫你。” 左南笙的情緒,似乎已經被她自己平息下來。 她的心情,已經平復了很多。 可是看在顧祈陽眼中,這樣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的她,更讓他心疼。 “姐……” “我曾經想一直像小時候那樣沒心沒肺的快樂生活,我一直覺得,只要快樂,我也可以不用長大。可是現實,它不允許我那樣活著——” 左南笙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現實告訴她,以前那個她,實在是太不討人喜歡。 如果她早一點懂事,早一點成熟,也許,她就不會輕易答應傅景年的表白—— 也許,後來她也不會輕易提出分手…… “陽,你長大了,我也長大了。我們,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左南笙淡淡的說完,然後閉上眼睛。 這個世界上,恐怕再也不會有人能夠理解,昨晚上她一個人在酒店的房間裡有多痛不欲生。 當她終於認識到,她和他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集的時候,她才感覺到真正的、從內心裡透出來的悲傷—— 跟以前的委屈相比,以前的委屈,都不算什麼…… 如果早知道跟他分手、永不相見會讓自己這麼痛,她寧可當時多忍一忍。 他不過是選擇了相信他的母親而已,他並沒有真正做過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她受傷了,是他抱著她去包紮—— 她一個人在新加坡無依無靠,是他,曾經給了她那麼多的溫暖…… 可他什麼也沒有做錯,他只不過是在她和他的母親中間,相信了一個弱勢老人的話,這是每一個人生來就有的心理缺陷,她又怎麼能怪罪他? 如果早一點想通,也許,他們就不會面臨分手的下場…… 只可惜,她已經說了分手,而他沒有挽留…… 他們,就這樣,形同陌路。 顧家—— 顧南城知道左南笙要回家,早早的就回家等著了。 雖然不知道女兒為什麼會突然回來,但好久不見,女兒的回來,讓他驚喜萬分—— 沒想到,他和左淺等了那麼久,等到的會是一隻國寶大熊貓—— 左南笙的眼睛,因為昨晚哭了一宿的緣故,不僅腫得跟水蜜|桃一樣,而且眼周都是黑眼圈,簡直就是活生生的一隻大熊貓。 夫妻倆面面相覷—— 這,還是他們那個瀟灑活潑的女兒嗎? 同樣的,顧玲玉和蘇宏泰也被左南笙的模樣嚇到了—— 看著左南笙紅腫的眼睛,幾個長輩心疼得都說不出話來。 左南笙站在門口,看著自己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已經止住的眼淚,洶湧而下。 “媽……” 左南笙心裡很難受,她三步並作兩步進了屋,撲進左淺懷裡。 她還沒說話,顧祈陽就將她和傅景年分手的事兒告訴顧南城和左淺了。 這個讓人震驚的訊息,就像一顆炸彈一樣,在客廳裡炸開—— 所有人,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炸彈,炸得目瞪口呆。 良久的沉默中,左南笙緩緩開口。 “我們分手,是我提出來的,不怪傅景年——” 她話音剛落,一路上都很心疼她的顧祈陽就不陰不陽的丟下一句,“呵,都哭成這樣了,還為那個負心漢說話!” 左南笙微微眯了眯眼,抬頭看著顧祈陽。 她和傅景年雖然分手了,但她不能因為分手的緣故,就讓傅景年背黑鍋—— 他們之間,本來就不是傅景年的錯。 他們只是不適合,傅景年並沒有對不起她什麼—— “陽,你看我像是那種打落牙齒和血吞的小媳婦兒麼?我是你姐,我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的性格,你比其他人更瞭解!” 左南笙看著顧祈陽,一字一頓,“你覺得,我會故意說謊替傅景年遮掩什麼嗎?” 顧祈陽微微皺了皺眉。 以前的左南笙,不會為傅景年撒謊隱瞞。 可現在的左南笙,說不準就會做這種委曲求全的事兒了! 誰讓她喜歡上傅景年了呢! 左淺和顧南城兩個人雖然疼愛女兒,但他們也不是不分是非黑白的人—— 看到自己的女兒受了委屈,他們心疼的同時,更關心,事情到底是怎樣的經過。 左南笙側眸看了一眼左淺,然後又看了一眼顧南城。 她吸了一口氣,緩緩說,“爸爸,媽媽,我有一句說一句,雖然我和傅景年分手了,但我在新加坡這段日子,一直是他在照顧我,他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 “我們之所以分手,都是因為木卿歌的緣故,跟傅景年沒有任何關係。” 聽到左南笙提到木卿歌這個名字,左淺和顧南城同時震驚的望著左南笙—— 顧祈陽也一樣驚詫! 不管怎麼說,小時候他曾經叫過木卿歌幾年的媽媽,雖然他不是木卿歌生的,可聽到這個名字,他還是會有一些不同尋常的感覺…… 左淺難以置信的盯著左南笙,“你剛剛說,你跟景年分手,是因為木卿歌?” 左南笙點頭。 “她不知道從哪兒知曉了我和傅景年的關係,於是就想方設法的拆散我們,接連兩次用了苦肉計……” 左南笙緩緩將事情經過,全部告訴了自己的親人。 在座的都是她至親至愛的人,對他們,她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 半個小時以後,左南笙說完了事情經過。 因為心情不好,她回房間裡休息了。 客廳裡,一家人異常的沉默—— 剛剛回房間之前,左南笙已經告訴大家,她再也不去新加坡唸書了。 對於她的半途而廢,左淺和顧南城並沒有過多的苛責。 因為女兒是在那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受了委屈,受到了傷害,不想再回去,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聽到女兒說,她和傅景年分了手,左淺和顧南城心裡十分不是個滋味。 兩個人心裡很清楚—— 傅景年和左南笙之所以走到這一步,都是因為木卿歌。 而木卿歌之所以臨死前還要報復,不過是因為當年顧南城種下了苦果…… 已經很久不抽菸的顧南城,從煙盒裡拿了一支菸,緩緩點燃。 早知道自己種下的苦果,會報應在自己女兒的身上,他當年就不應該那樣做…… 這些年,他一直在後悔自己當初的衝動。 他一直擔心,老天爺會讓他嚐到苦果…… 如今,他終於相信了,這個世界上,果真有因果迴圈、報應輪迴這種事…… 他犯的錯,讓他的女兒,受到了上帝的懲罰…… “南城——” 左淺側眸看著顧南城。 他拿著香菸的手指,在輕輕的顫抖著—— 左淺心疼的抓著他的手指,看著他悵然若失的模樣,左淺心疼極了。 顧南城閉上眼睛,痛苦的吸了一口氣—— “不怪景年……不怪小左,都怪我……怪我啊!” 他的手指,狠狠捏緊手中的香菸,懊悔的滋味,讓他心痛不已。 如果他不讓染了艾滋病的林暉接近木卿歌,如果木卿歌不染上艾滋病,現在她還好好的待在監獄裡,根本就不會提前出獄…… 她不出來,小左和景年也不會鬧成這樣…… 即便將來有一天她出獄了,只要沒染上艾滋病,她心中也許就不會有那麼多的恨…… 也許,她就會接納小左,一家人融洽的生活在一起…… “都是我的責任,是我害了小左——” 顧南城將手中的半截香菸,狠狠在菸灰缸裡捻滅。 女兒的痛苦,加倍折射在他的心裡,他此刻的痛,比女兒的痛楚更多—— “小左有今天,都是我這個父親造的孽啊……”

番外:有笙之年(59)——小左有今天,都是我造的孽

左南笙哭著拽著顧祈陽的胳膊,對上顧祈陽心疼著急的眼神,她哭了許久才低聲,緩緩地說,“我跟傅景年……我們分手了……”

說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哪怕這是在人潮洶湧的機場,她依然淚如雨下洽。

旁人永遠不能理解,這段才短暫的初戀,結束得讓她有多心痛——

顧祈陽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面前的左南笙。

剛剛她說,她跟傅景年分手了……

左南笙的話,讓顧祈陽難以置信。

可是看著她這麼痛苦的模樣,也由不得他不相信—鈐—

除了失戀,不會再有其他的事情能夠讓他活潑可愛的大姐變成這個模樣。

顧祈陽冷冷的看著自己的大姐——

可是,景年哥怎麼會是那種見異思遷的男人呢?

他直到現在還記得,當時傅景年承諾要好好照顧大姐的畫面……

他還記得,前不久傅景年來a市接木卿歌回家時,曾經還在他們家裡住過一天。

當時,他,傅景年,還有爸爸,他們三個人一起喝了幾杯,傅景年都喝醉了。

那個時候,他根本就看不出來傅景年會做出傷害左南笙的事兒……

……

“咱們先回家。”

低頭看著左南笙淚如雨下的模樣,顧祈陽心疼極了。

雖然他十分想弄清楚左南笙和傅景年究竟是怎麼回事,可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左南笙回家再說。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得先回家,再慢慢的問她——

說完,他走過去將左南笙扔在地上的行李箱撿起來,摟著脆弱的左南笙,兩人一同走出機場——

車上。

顧祈陽一面開車,一面側眸看著副駕座的左南笙。

她已經停止了哭泣。

此時此刻,她趴在車窗邊,望著窗外熟悉的景緻,眼睛依然痛得厲害。

這個美麗的城市,還是她走時的模樣。

這個城市,沒有因為她失戀了就變得灰暗,變得陰霾——

緩緩抬頭,左南笙望著湛藍的天空。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她終於回到她的家鄉了。

這兒,不會再有人傷害她——

這兒,有她的親人。

不論她在新加坡受到了什麼委屈,受到了多大的傷害,這兒,永遠是她的避難所。

回到了這兒,那些所謂的傷害,都已經不復存在。

她的心情似乎好多了——

緩緩側眸看著駕駛座英俊的顧祈陽,左南笙勉強擠出一絲笑。

“陽……”

“叫我小羊羊,姐。”

顧祈陽側眸看著左南笙,他搖搖頭,微笑。

以前,她每一次叫他小羊羊,他總會跟她頂撞。

他一直都嫌棄這個暱稱,他認為太不好聽——

可現在看著身邊這個有些陌生的姐姐,聽著姐姐不再像以前那樣叫自己,他心裡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心疼。

他從姐姐的眼睛裡,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似乎,姐姐比以前,懂事了一些……

他不希望姐姐是因為悲傷而變得懂事,他寧可自己的大姐還是以前那個沒心沒肺的女漢子——

左南笙凝視著顧祈陽,她彎唇淡淡一笑。

“不,我們都長大了,我再也不會那樣叫你。”

左南笙的情緒,似乎已經被她自己平息下來。

她的心情,已經平復了很多。

可是看在顧祈陽眼中,這樣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的她,更讓他心疼。

“姐……”

“我曾經想一直像小時候那樣沒心沒肺的快樂生活,我一直覺得,只要快樂,我也可以不用長大。可是現實,它不允許我那樣活著——”

左南笙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現實告訴她,以前那個她,實在是太不討人喜歡。

如果她早一點懂事,早一點成熟,也許,她就不會輕易答應傅景年的表白——

也許,後來她也不會輕易提出分手……

“陽,你長大了,我也長大了。我們,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左南笙淡淡的說完,然後閉上眼睛。

這個世界上,恐怕再也不會有人能夠理解,昨晚上她一個人在酒店的房間裡有多痛不欲生。

當她終於認識到,她和他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集的時候,她才感覺到真正的、從內心裡透出來的悲傷——

跟以前的委屈相比,以前的委屈,都不算什麼……

如果早知道跟他分手、永不相見會讓自己這麼痛,她寧可當時多忍一忍。

他不過是選擇了相信他的母親而已,他並沒有真正做過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她受傷了,是他抱著她去包紮——

她一個人在新加坡無依無靠,是他,曾經給了她那麼多的溫暖……

可他什麼也沒有做錯,他只不過是在她和他的母親中間,相信了一個弱勢老人的話,這是每一個人生來就有的心理缺陷,她又怎麼能怪罪他?

如果早一點想通,也許,他們就不會面臨分手的下場……

只可惜,她已經說了分手,而他沒有挽留……

他們,就這樣,形同陌路。

顧家——

顧南城知道左南笙要回家,早早的就回家等著了。

雖然不知道女兒為什麼會突然回來,但好久不見,女兒的回來,讓他驚喜萬分——

沒想到,他和左淺等了那麼久,等到的會是一隻國寶大熊貓——

左南笙的眼睛,因為昨晚哭了一宿的緣故,不僅腫得跟水蜜|桃一樣,而且眼周都是黑眼圈,簡直就是活生生的一隻大熊貓。

夫妻倆面面相覷——

這,還是他們那個瀟灑活潑的女兒嗎?

同樣的,顧玲玉和蘇宏泰也被左南笙的模樣嚇到了——

看著左南笙紅腫的眼睛,幾個長輩心疼得都說不出話來。

左南笙站在門口,看著自己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已經止住的眼淚,洶湧而下。

“媽……”

左南笙心裡很難受,她三步並作兩步進了屋,撲進左淺懷裡。

她還沒說話,顧祈陽就將她和傅景年分手的事兒告訴顧南城和左淺了。

這個讓人震驚的訊息,就像一顆炸彈一樣,在客廳裡炸開——

所有人,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炸彈,炸得目瞪口呆。

良久的沉默中,左南笙緩緩開口。

“我們分手,是我提出來的,不怪傅景年——”

她話音剛落,一路上都很心疼她的顧祈陽就不陰不陽的丟下一句,“呵,都哭成這樣了,還為那個負心漢說話!”

左南笙微微眯了眯眼,抬頭看著顧祈陽。

她和傅景年雖然分手了,但她不能因為分手的緣故,就讓傅景年背黑鍋——

他們之間,本來就不是傅景年的錯。

他們只是不適合,傅景年並沒有對不起她什麼——

“陽,你看我像是那種打落牙齒和血吞的小媳婦兒麼?我是你姐,我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的性格,你比其他人更瞭解!”

左南笙看著顧祈陽,一字一頓,“你覺得,我會故意說謊替傅景年遮掩什麼嗎?”

顧祈陽微微皺了皺眉。

以前的左南笙,不會為傅景年撒謊隱瞞。

可現在的左南笙,說不準就會做這種委曲求全的事兒了!

誰讓她喜歡上傅景年了呢!

左淺和顧南城兩個人雖然疼愛女兒,但他們也不是不分是非黑白的人——

看到自己的女兒受了委屈,他們心疼的同時,更關心,事情到底是怎樣的經過。

左南笙側眸看了一眼左淺,然後又看了一眼顧南城。

她吸了一口氣,緩緩說,“爸爸,媽媽,我有一句說一句,雖然我和傅景年分手了,但我在新加坡這段日子,一直是他在照顧我,他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

“我們之所以分手,都是因為木卿歌的緣故,跟傅景年沒有任何關係。”

聽到左南笙提到木卿歌這個名字,左淺和顧南城同時震驚的望著左南笙——

顧祈陽也一樣驚詫!

不管怎麼說,小時候他曾經叫過木卿歌幾年的媽媽,雖然他不是木卿歌生的,可聽到這個名字,他還是會有一些不同尋常的感覺……

左淺難以置信的盯著左南笙,“你剛剛說,你跟景年分手,是因為木卿歌?”

左南笙點頭。

“她不知道從哪兒知曉了我和傅景年的關係,於是就想方設法的拆散我們,接連兩次用了苦肉計……”

左南笙緩緩將事情經過,全部告訴了自己的親人。

在座的都是她至親至愛的人,對他們,她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

半個小時以後,左南笙說完了事情經過。

因為心情不好,她回房間裡休息了。

客廳裡,一家人異常的沉默——

剛剛回房間之前,左南笙已經告訴大家,她再也不去新加坡唸書了。

對於她的半途而廢,左淺和顧南城並沒有過多的苛責。

因為女兒是在那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受了委屈,受到了傷害,不想再回去,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聽到女兒說,她和傅景年分了手,左淺和顧南城心裡十分不是個滋味。

兩個人心裡很清楚——

傅景年和左南笙之所以走到這一步,都是因為木卿歌。

而木卿歌之所以臨死前還要報復,不過是因為當年顧南城種下了苦果……

已經很久不抽菸的顧南城,從煙盒裡拿了一支菸,緩緩點燃。

早知道自己種下的苦果,會報應在自己女兒的身上,他當年就不應該那樣做……

這些年,他一直在後悔自己當初的衝動。

他一直擔心,老天爺會讓他嚐到苦果……

如今,他終於相信了,這個世界上,果真有因果迴圈、報應輪迴這種事……

他犯的錯,讓他的女兒,受到了上帝的懲罰……

“南城——”

左淺側眸看著顧南城。

他拿著香菸的手指,在輕輕的顫抖著——

左淺心疼的抓著他的手指,看著他悵然若失的模樣,左淺心疼極了。

顧南城閉上眼睛,痛苦的吸了一口氣——

“不怪景年……不怪小左,都怪我……怪我啊!”

他的手指,狠狠捏緊手中的香菸,懊悔的滋味,讓他心痛不已。

如果他不讓染了艾滋病的林暉接近木卿歌,如果木卿歌不染上艾滋病,現在她還好好的待在監獄裡,根本就不會提前出獄……

她不出來,小左和景年也不會鬧成這樣……

即便將來有一天她出獄了,只要沒染上艾滋病,她心中也許就不會有那麼多的恨……

也許,她就會接納小左,一家人融洽的生活在一起……

“都是我的責任,是我害了小左——”

顧南城將手中的半截香菸,狠狠在菸灰缸裡捻滅。

女兒的痛苦,加倍折射在他的心裡,他此刻的痛,比女兒的痛楚更多——

“小左有今天,都是我這個父親造的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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