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一張當票

混在大學的窮小子·雄起·3,343·2026/3/26

第046章 一張當票 [正文]第046章 一張當票 ------------ ? 王家和十分尷尬的呵呵的笑著回答:“還行……呵呵……還行……” “對不住哥幾個,我也不想這副摸樣跟哥幾個見面,哥幾個權當做件善事,收留兄弟幾日,將來我打不死的祥子定當重謝各位!”祥子是擔心柳根被舍友在背後說三道四,才特意說這番話的。 “你哪來這麼多廢話!快去好好洗個澡,你不困我可是困了。”柳根推祥子一掌,拉他到衛生間:“快洗吧,我去給你拿換的衣服。” “根哥,我帳篷裡有衣服。”祥子在柳根把衛生間門關上時大聲說。 柳根沒搭腔,走到儲物櫃前,翻找出他洗好晾乾的那件染了血跡的自制汗衫,上面還有洗不掉的血跡,又拿出一條他高中校隊穿過的足球短褲,但沒有褲頭可以給祥子換。 張建他們三人,默默無聲的看著柳根走出走進忙收拾祥子的單人帳篷,王家和早沒了與他的丹丹幽會的興趣,裹著毛巾被靠坐在床上。 柳根在陽臺外支起帳篷,又折返身從櫃子裡拿了一條還沒用過的床單。 “根哥,幹嘛把帳篷支在外面啦,屋裡不是很寬敞嗎?”張建看出柳根是要祥子睡在陽臺的帳篷裡。 “是啊,根哥,把帳篷支在屋裡吧,外面蚊蟲多,還有衛生間的臭味。”李成宰也說。 “那樣的話,你們晚上起夜不方便。”柳根回了一句。 “根哥,你這位同學他……”王家和欲言又止。 “說吧,你想知道啥?”柳根站在通往陽臺的門口回身問。 “呵呵……也沒什麼,只是……好奇他怎麼會……” “他家出了點事。”柳根搶過王家和的話,簡單的說,轉身走出門。 張建小聲的張口,用幾乎連他自己都聽不到的聲音說:“王家和,你別問那麼多好不好?” 王家和從張建的口型猜出他說的話,點點頭,躺下蓋上毛巾被,不再說話。 張建穿上褲頭,從床上爬下來,鑽進李成宰床裡。 “你幹嘛?”李成宰一時沒想到張建會忽然進來,趕緊把毛巾被裹緊身體,用翻開的厚厚解剖學課本壓在那個地方的上面,生怕張建看到自己沒穿褲褲的樣子。 “班長,你說句實話,心裡怎麼想的?”張建低聲問。 “你啥意思?”李成宰一時搞不懂張建問的是什麼,還以為問自己心裡正在想的肖素白呢。 “根哥帶人回來住的事呀?你是怎麼想的啦?”張建朝陽臺位置努努嘴說。 “什麼怎麼想的?你小子究竟要說啥?”李成宰還是沒搞明白張建幹嘛會這麼問。 張建板起面孔,低聲說:“我可警告你啊,這事,你要是打小報告給梅老師或這棟樓管理員,我跟你沒完!” 李成宰推了張建一掌:“去你的!我還擔心你小子打小報告呢!” “嘿嘿……這才叫哥們嘛,算我張建小人啦。”張建樂呵呵的,鑽出蚊帳前,伸手一把抓起李成宰壓在毛巾被上的解剖課本:“別把書戳個窟窿……”張建拿起的課本,正好是李成宰翻看的女性身體結構最吸引男生眼球的那一章:“哈哈……原來班長用這個來打……” “別嚷嚷……”李成宰低吼一聲,伸手要搶奪課本。 張建卻很利索的鑽出蚊帳:“根哥,你來看看,班長在用解剖學裡的……哈哈……”張建大呼小叫。 “張建,把書還我!”李成宰在床上乾著急,又不能光溜溜下床來搶。 柳根把床單在帳篷裡墊好,聽到張建喊叫,走進來一把搶過張建手中的解剖學,啪的合攏,用書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說:“要不要我把你軍訓期間,晚上躲在被窩裡,打手電看黃雜誌的事抖出來!” “根哥,這你也知道呀?”張建摸摸被柳根用書敲疼的腦袋問。 “我還聽到你小子晚上叫梅……” 張建趕緊用手捂住柳根的嘴:“根哥,我服你了,求你別說了好不好!” 柳根把解剖學遞給從蚊帳裡伸出手的李成宰,擋開張建的手,笑哈哈的說:“你也怕心裡那點齷齪事被人知道呀!” 王家和一骨碌翻起身,把頭探出蚊帳外,問:“張建,借我看看是啥樣的黃雜誌?” “睡你的覺!想你的丹丹去!”張建一掌把王家和腦袋按進蚊帳裡。 “根哥……呵呵……你這衣服,我穿著大了點……”祥子洗完澡從陽臺門走進屋裡,他個子比柳根小,那衣服穿在身上,看上去很滑稽。 洗乾淨的祥子,煥然一新,亂蓬蓬的長髮朝後貼著頭皮,把他那張白淨而硬朗的英俊臉盤露了出來,好看的雙眼皮裡,鑲嵌了一對大大的黑瑪瑙似地眼睛,滿臉絡腮鬍更加襯托出他的唇紅齒白,露在汗衫外的雙臂不是很黑,而且非常結實。 “呵呵……是太大了點,將就穿一宿吧,一會把你那些髒衣服洗出來晾上。你睡床,我睡帳篷。”柳根說著,把床上的課本拿下來,放在書桌上。 “那怎麼行嘞!我一個閒人,你是學生,睡足了有精神上課嘞!”祥子不讓:“那帳篷小,你這麼大的個頭,縮著腳睡,受罪嘞!”他說啥也不會讓柳根睡那髒兮兮的小帳篷。 張建從床上拿了一盒香菸,抽一支遞給祥子:“祥子,來!抽支菸。” “謝謝,我不會。”祥子擺手客氣的拒絕,他確實不抽菸。 柳根也沒再說啥,自個爬上床:“那我先睡了啊,明天還得早起。” 張建把陽臺的燈開啟,然後關了屋裡的燈,給祥子說:“我也睡了,今晚喝得有點多。”似乎沒人跟他抽菸,有些掃興,把抽出的那支香菸塞回煙盒裡,爬上床去。 祥子轉身走出陽臺,輕輕把玻璃門帶上,把他那些髒衣服拿出來,走進衛生間。 他帶的衣物,基本上都是從家裡逃出來時穿的,那時候還是冬天,都是些厚厚的過冬衣服,在他從換下的牛仔褲的褲兜掏邱葉給的三百元錢時,隨手掏出了一張鄒巴巴的紙,他愣了一下,把紙展開,是一張當鋪的當票單據。 祥子望著上面的日期,還有三天到期了,要是這三天不去把東西贖回來,那這東西就成了死當。 “下星期一要到期了,該怎麼辦?”祥子嘀咕著,想把當票撕了,但又猶豫了一下,走出衛生間,把當票放在帳篷裡,折返身再回衛生間洗衣服。 祥子腦子裡想起和父親把他那道表在當鋪換了兩千塊錢的事,當時當鋪老闆說:“記住了啊,贖回期限三個月,要是三個月內不贖回,這表便是死當了。” 走出當鋪時,祥子聽到父親嘆了口氣說:“看來這表是贖不回來了!”當時想把當票撕碎,被祥子一把搶了過去:“爹,留著,常言說,天無絕人之路,也許咱還有翻身的機會,到時候,只要表還在當鋪,不管多少錢,都把它贖回來!”祥子知道父親多麼珍愛這道手錶。 當票是儲存下來了,可翻身的機會在哪裡呢? 祥子無奈的搖晃著腦袋,暗自發誓:總有一天,我要把爹的這道表贖回來! 柳根躺在床上,久久難以入睡,他在想如何幫祥子找點事做,解決他的吃住問題,總不能讓他一直住在宿舍裡,時間長了不好。 可祥子沒身份證,這是個麻煩事,該咋辦嘞? 忽然,柳根想到了梅迎春那天在禮堂門口說起的事。 對呀,何不讓祥子去做呢? 可是,梅老師能同意嗎? 即使梅老師同意,祥子他願意去做嗎?那可是搬運死人的活,像他這樣從小養尊處優的公子哥,會去幹這樣晦氣的活嗎? 柳根思來想去,沒能想出個好辦法,帶著這個憑他現在的本事,難以解決的問題,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也許是因為心中有事,或是擔心睡得太沉耽誤了第二天的訓練,柳根這一夜,並沒睡好,天麻麻亮便起床了,他沒有表,不知道是啥時候了,但他悄悄下床,穿好新球服,穿上新球鞋,打算在校隊訓練前到操場跑幾圈。 祥子也沒睡踏實,他兩三點才把所有髒衣服洗完,也許是睡慣了小樹林,沒聽到蟲鳴和來往的車聲,讓他難以適應。 “根哥,你幹啥去?” 柳根剛要拉開門往外走,聽到身後祥子聲音,回頭皺起眉頭,低聲問:“我去跑步,你起來幹啥?” “我睡不著,要不,我跟你去跑步吧。”祥子說著,把頭縮回玻璃門,快速穿好運動鞋,躡手躡腳的走到柳根身邊:“走吧。” 兩人出了宿舍,朝樓下跑去。 “祥子,有個事,我想和你商量。”跑出男生院大門後,柳根開口給身邊的祥子說。 “啥事?”祥子好奇的四處張望:“昨晚天黑,沒看清,原來大學裡也有這麼寬的馬路呀!” “你現在沒身份證,在外面找個事做挺難的,要是有個現成的事做,你願意嗎?”柳根問。 “只要能有個事做,啥都成!”祥子回答 “任何事都可以嗎?”柳根又問。 “可以!”祥子想都不想馬上回答。 “你說話算數?”柳根想先把祥子套住,然後再給他說要做的事。 “根哥,我打不死的祥子啥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柳根要的就是他這句話:“那好,我這兩天,就給你找個事做,到時候你要是不願去幹的話,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做啥事?”祥子問了一句。 “先別問這麼多,等我把事情落實了再詳細給你說。”柳根說完,加快了腳步,把祥子拋在身後,他朝校園的鐘樓瞅一眼,時間是六點過十六分。

第046章 一張當票

[正文]第046章 一張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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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家和十分尷尬的呵呵的笑著回答:“還行……呵呵……還行……”

“對不住哥幾個,我也不想這副摸樣跟哥幾個見面,哥幾個權當做件善事,收留兄弟幾日,將來我打不死的祥子定當重謝各位!”祥子是擔心柳根被舍友在背後說三道四,才特意說這番話的。

“你哪來這麼多廢話!快去好好洗個澡,你不困我可是困了。”柳根推祥子一掌,拉他到衛生間:“快洗吧,我去給你拿換的衣服。”

“根哥,我帳篷裡有衣服。”祥子在柳根把衛生間門關上時大聲說。

柳根沒搭腔,走到儲物櫃前,翻找出他洗好晾乾的那件染了血跡的自制汗衫,上面還有洗不掉的血跡,又拿出一條他高中校隊穿過的足球短褲,但沒有褲頭可以給祥子換。

張建他們三人,默默無聲的看著柳根走出走進忙收拾祥子的單人帳篷,王家和早沒了與他的丹丹幽會的興趣,裹著毛巾被靠坐在床上。

柳根在陽臺外支起帳篷,又折返身從櫃子裡拿了一條還沒用過的床單。

“根哥,幹嘛把帳篷支在外面啦,屋裡不是很寬敞嗎?”張建看出柳根是要祥子睡在陽臺的帳篷裡。

“是啊,根哥,把帳篷支在屋裡吧,外面蚊蟲多,還有衛生間的臭味。”李成宰也說。

“那樣的話,你們晚上起夜不方便。”柳根回了一句。

“根哥,你這位同學他……”王家和欲言又止。

“說吧,你想知道啥?”柳根站在通往陽臺的門口回身問。

“呵呵……也沒什麼,只是……好奇他怎麼會……”

“他家出了點事。”柳根搶過王家和的話,簡單的說,轉身走出門。

張建小聲的張口,用幾乎連他自己都聽不到的聲音說:“王家和,你別問那麼多好不好?”

王家和從張建的口型猜出他說的話,點點頭,躺下蓋上毛巾被,不再說話。

張建穿上褲頭,從床上爬下來,鑽進李成宰床裡。

“你幹嘛?”李成宰一時沒想到張建會忽然進來,趕緊把毛巾被裹緊身體,用翻開的厚厚解剖學課本壓在那個地方的上面,生怕張建看到自己沒穿褲褲的樣子。

“班長,你說句實話,心裡怎麼想的?”張建低聲問。

“你啥意思?”李成宰一時搞不懂張建問的是什麼,還以為問自己心裡正在想的肖素白呢。

“根哥帶人回來住的事呀?你是怎麼想的啦?”張建朝陽臺位置努努嘴說。

“什麼怎麼想的?你小子究竟要說啥?”李成宰還是沒搞明白張建幹嘛會這麼問。

張建板起面孔,低聲說:“我可警告你啊,這事,你要是打小報告給梅老師或這棟樓管理員,我跟你沒完!”

李成宰推了張建一掌:“去你的!我還擔心你小子打小報告呢!”

“嘿嘿……這才叫哥們嘛,算我張建小人啦。”張建樂呵呵的,鑽出蚊帳前,伸手一把抓起李成宰壓在毛巾被上的解剖課本:“別把書戳個窟窿……”張建拿起的課本,正好是李成宰翻看的女性身體結構最吸引男生眼球的那一章:“哈哈……原來班長用這個來打……”

“別嚷嚷……”李成宰低吼一聲,伸手要搶奪課本。

張建卻很利索的鑽出蚊帳:“根哥,你來看看,班長在用解剖學裡的……哈哈……”張建大呼小叫。

“張建,把書還我!”李成宰在床上乾著急,又不能光溜溜下床來搶。

柳根把床單在帳篷裡墊好,聽到張建喊叫,走進來一把搶過張建手中的解剖學,啪的合攏,用書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說:“要不要我把你軍訓期間,晚上躲在被窩裡,打手電看黃雜誌的事抖出來!”

“根哥,這你也知道呀?”張建摸摸被柳根用書敲疼的腦袋問。

“我還聽到你小子晚上叫梅……”

張建趕緊用手捂住柳根的嘴:“根哥,我服你了,求你別說了好不好!”

柳根把解剖學遞給從蚊帳裡伸出手的李成宰,擋開張建的手,笑哈哈的說:“你也怕心裡那點齷齪事被人知道呀!”

王家和一骨碌翻起身,把頭探出蚊帳外,問:“張建,借我看看是啥樣的黃雜誌?”

“睡你的覺!想你的丹丹去!”張建一掌把王家和腦袋按進蚊帳裡。

“根哥……呵呵……你這衣服,我穿著大了點……”祥子洗完澡從陽臺門走進屋裡,他個子比柳根小,那衣服穿在身上,看上去很滑稽。

洗乾淨的祥子,煥然一新,亂蓬蓬的長髮朝後貼著頭皮,把他那張白淨而硬朗的英俊臉盤露了出來,好看的雙眼皮裡,鑲嵌了一對大大的黑瑪瑙似地眼睛,滿臉絡腮鬍更加襯托出他的唇紅齒白,露在汗衫外的雙臂不是很黑,而且非常結實。

“呵呵……是太大了點,將就穿一宿吧,一會把你那些髒衣服洗出來晾上。你睡床,我睡帳篷。”柳根說著,把床上的課本拿下來,放在書桌上。

“那怎麼行嘞!我一個閒人,你是學生,睡足了有精神上課嘞!”祥子不讓:“那帳篷小,你這麼大的個頭,縮著腳睡,受罪嘞!”他說啥也不會讓柳根睡那髒兮兮的小帳篷。

張建從床上拿了一盒香菸,抽一支遞給祥子:“祥子,來!抽支菸。”

“謝謝,我不會。”祥子擺手客氣的拒絕,他確實不抽菸。

柳根也沒再說啥,自個爬上床:“那我先睡了啊,明天還得早起。”

張建把陽臺的燈開啟,然後關了屋裡的燈,給祥子說:“我也睡了,今晚喝得有點多。”似乎沒人跟他抽菸,有些掃興,把抽出的那支香菸塞回煙盒裡,爬上床去。

祥子轉身走出陽臺,輕輕把玻璃門帶上,把他那些髒衣服拿出來,走進衛生間。

他帶的衣物,基本上都是從家裡逃出來時穿的,那時候還是冬天,都是些厚厚的過冬衣服,在他從換下的牛仔褲的褲兜掏邱葉給的三百元錢時,隨手掏出了一張鄒巴巴的紙,他愣了一下,把紙展開,是一張當鋪的當票單據。

祥子望著上面的日期,還有三天到期了,要是這三天不去把東西贖回來,那這東西就成了死當。

“下星期一要到期了,該怎麼辦?”祥子嘀咕著,想把當票撕了,但又猶豫了一下,走出衛生間,把當票放在帳篷裡,折返身再回衛生間洗衣服。

祥子腦子裡想起和父親把他那道表在當鋪換了兩千塊錢的事,當時當鋪老闆說:“記住了啊,贖回期限三個月,要是三個月內不贖回,這表便是死當了。”

走出當鋪時,祥子聽到父親嘆了口氣說:“看來這表是贖不回來了!”當時想把當票撕碎,被祥子一把搶了過去:“爹,留著,常言說,天無絕人之路,也許咱還有翻身的機會,到時候,只要表還在當鋪,不管多少錢,都把它贖回來!”祥子知道父親多麼珍愛這道手錶。

當票是儲存下來了,可翻身的機會在哪裡呢?

祥子無奈的搖晃著腦袋,暗自發誓:總有一天,我要把爹的這道表贖回來!

柳根躺在床上,久久難以入睡,他在想如何幫祥子找點事做,解決他的吃住問題,總不能讓他一直住在宿舍裡,時間長了不好。

可祥子沒身份證,這是個麻煩事,該咋辦嘞?

忽然,柳根想到了梅迎春那天在禮堂門口說起的事。

對呀,何不讓祥子去做呢?

可是,梅老師能同意嗎?

即使梅老師同意,祥子他願意去做嗎?那可是搬運死人的活,像他這樣從小養尊處優的公子哥,會去幹這樣晦氣的活嗎?

柳根思來想去,沒能想出個好辦法,帶著這個憑他現在的本事,難以解決的問題,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也許是因為心中有事,或是擔心睡得太沉耽誤了第二天的訓練,柳根這一夜,並沒睡好,天麻麻亮便起床了,他沒有表,不知道是啥時候了,但他悄悄下床,穿好新球服,穿上新球鞋,打算在校隊訓練前到操場跑幾圈。

祥子也沒睡踏實,他兩三點才把所有髒衣服洗完,也許是睡慣了小樹林,沒聽到蟲鳴和來往的車聲,讓他難以適應。

“根哥,你幹啥去?”

柳根剛要拉開門往外走,聽到身後祥子聲音,回頭皺起眉頭,低聲問:“我去跑步,你起來幹啥?”

“我睡不著,要不,我跟你去跑步吧。”祥子說著,把頭縮回玻璃門,快速穿好運動鞋,躡手躡腳的走到柳根身邊:“走吧。”

兩人出了宿舍,朝樓下跑去。

“祥子,有個事,我想和你商量。”跑出男生院大門後,柳根開口給身邊的祥子說。

“啥事?”祥子好奇的四處張望:“昨晚天黑,沒看清,原來大學裡也有這麼寬的馬路呀!”

“你現在沒身份證,在外面找個事做挺難的,要是有個現成的事做,你願意嗎?”柳根問。

“只要能有個事做,啥都成!”祥子回答

“任何事都可以嗎?”柳根又問。

“可以!”祥子想都不想馬上回答。

“你說話算數?”柳根想先把祥子套住,然後再給他說要做的事。

“根哥,我打不死的祥子啥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柳根要的就是他這句話:“那好,我這兩天,就給你找個事做,到時候你要是不願去幹的話,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做啥事?”祥子問了一句。

“先別問這麼多,等我把事情落實了再詳細給你說。”柳根說完,加快了腳步,把祥子拋在身後,他朝校園的鐘樓瞅一眼,時間是六點過十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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