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四個包子一袋奶

混在大學的窮小子·雄起·3,176·2026/3/26

第047章 四個包子一袋奶 [正文]第047章 四個包子一袋奶 ------------ ? 柳根在運動場跑道跑了十幾圈,滿身汗水,瞅準鐘樓上的時間,七點不到,把鑰匙遞給在球場邊坐著休息的祥子,讓他先回宿舍。 蘇建軍和幾個隊員已經在教學樓外的廣場等候,看到柳根跑過來,蘇建軍迎上前,把柳根拉到一邊,小聲說:“根哥,有個事我得提醒你。” “啥事?”柳根朝遠處其他幾個隊員點頭打招呼。 “下午和法醫系的比賽,你最好別太賣力。”蘇建軍壓低聲音說。 柳根笑呵呵的問:“難道有人賭球,要咱們輸球嗎?” “看你想哪裡去了。”蘇建軍笑了笑說:“我說的是楊光輝,你要防著他。” “楊光輝?他是誰呀?幹嘛要我防著他?”柳根收起笑容問。 “你身上的球衣號,以前是他穿的。”蘇建軍說。 柳根頓時明白了:“哦……你是說,這個叫楊光輝的,以前是校隊穿十號球衣的人,他是法醫系的?” “是啊,我從別人口中聽到訊息,說楊光輝在私底下,說要讓你以後都別想踢球。”蘇建軍朝那些聚在一起的隊員看了一眼,低聲說。 柳根一愣:“我沒得罪他呀?幹嘛要朝我下黑腳?” “但你穿了以前他穿的球衣呀。”蘇建軍說:“他認為是你搶了他校隊的位置。其實,這事誰都清楚,他是因為在女友面前丟了面子,才對你懷恨在心的。” “呵呵……我又沒搶他女友,幹嘛對我懷恨在心呀!”柳根笑呵呵的大聲說。 遠處幾個隊員似乎聽到了柳根說話聲,都把頭邁向這邊。 “你小聲點,隊裡有楊光輝的死黨!平時大家都懼他三分!”蘇建軍再次壓低聲音說。 “幹嘛懼他?”柳根不解的問。 “這事一時半會說不清,總之,根哥,你要防著楊光輝。”蘇建軍看到陸教練來了,結束了談話。 柳根苦笑著,心想:難道大學校園裡也有職業球隊那樣的球霸? 蔡花昨晚回到女生宿舍,把她看到柳根與一個邋遢的乞丐走在一起的事,添油加醋的講給歐陽雪和另外兩位女生聽。 歐陽雪心裡一直在揣測柳根幹嘛會那麼敏感,同時,她也在為柳根擔憂,要是真的當了藥人,服的是真藥,不管怎樣,對身體肯定有傷害的,為此她還特意打電話給母親,問了做人體藥物試驗,對身體有哪些傷害。從母親口中得知,傷害最大的是肝臟和腎臟。這讓歐陽雪焦慮不已,晚餐時,她在食堂一直等,打算再和柳根好好談談,讓他放棄當藥人的事,可始終沒見柳根出現在食堂,聽了蔡花一驚一咋的講述,歐陽雪也深感奇怪柳根為何會和一個乞丐走在一起。 她穿了睡衣躺在床上看書,看似絲毫不為所動,內心卻翻江倒海:柳根怎麼沒去吃晚餐?又怎麼和一個乞丐走到了一起呢?還是這麼晚…… “蔡花,你不是喝多了眼花,看錯人了吧?根哥怎麼會和一個乞丐走在一起呢?難道乞丐大晚上的到咱們學校大學路來討吃的啦?”吳思琪不相信。 “絕對錯不了!張建和李成宰他們都看到的,還有李芳菲她們幾個也看到了。”蔡花面紅耳赤,她算是酒量好的,與她一起的李芳菲她們幾個女生,還沒回宿舍呢,在院子裡哇哇的嘔吐開了。 “那你們咋不喊根哥?”汪霞從蚊帳裡探出頭問。 “我要喊來著,可李成宰不讓我喊。”蔡花回答。 “為啥不讓你喊?”吳思琪問。 “我也納悶呢,按理說,他們一個宿舍,看到根哥,該把他叫一起喝酒的呀。”蔡花躺倒在床上:“我比王家和還喝得多,頭疼死了!” 女人心細,歐陽雪聽說李成宰他們不讓蔡花喊柳根,心想:是不是柳根和他們三個合不來呀?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歐陽雪越想越覺得柳根很可能受到張建他們三個排擠,或被他們三個看不起,不然,晚餐時見到李成宰他們三人高高興興的到食堂吃飯,為何卻沒見柳根。 這一夜,歐陽雪心裡揣著諸多疑問,沒怎麼睡踏實,在天快亮時,做了一個夢,夢到柳根帶著她回到乾溝村,漫山遍野的黃土,太陽像個**辣的火盆一樣頂在頭上,人走到哪它跟到哪,柳根還仰頭對著太陽吼起信天游,他的歌聲在空曠的黃土地上回蕩…… 歐陽雪笑了,在夢中她覺得很快樂,儘管乾渴得嗓子眼發疼,但她卻感到無比的快樂,咯咯的笑著醒了過來,發覺那隻不過是一個夢。看看錶,已經七點多,她想到柳根今天一早開始第一次參加校隊的訓練,趕緊翻身起床洗漱,換好衣服,拿上飯盒飯卡和錢包,匆匆出門。 九點有選拔對抗賽,今天的晨練一個小時便結束了,陸教練站在佇列前做訓練總結時,歐陽雪端著飯盒來到了球場,她的到來,立即吸引了校足球隊那些小夥子們的注意,一個個全把目光射向她,包括柳根。 看到歐陽雪走進運動場,柳根從心底湧起一股甜蜜的喜悅,但他卻心裡犯嘀咕:她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陸教練發覺隊員走神了,回頭一看,見一個穿牛仔裙的女生,隔著一個跑道,坐到簡易的看臺上。 “呵呵……看到漂亮的女生,你們都來精神了啊,要不要再加練一個小時呀!”陸教練大聲說。 二十幾個隊員,幾乎同時發出噓聲。 “要是九點沒有比賽,我非讓你們加練一個小時不可,真不像話,我說的話,還不如一個女生吸引你們!解散吧!”陸教練嘴上說得嚴厲,但卻是笑著說的。 隊員一起拍了三聲響亮的手掌。 “柳根……”歐陽雪看到解散了,站起身朝柳根招手:“快過來!我給你帶了包子!” 其他隊員一聽,頓時明白了,原來這個漂亮的女生是為根哥而來,紛紛拿柳根開起玩笑。 “根哥,我也要吃香香的包子……” “根哥,那包子的味道,肯定超絕……” “根哥,往後每天早晨,讓這位女生給咱們買包子吃吧……” 陸教練從隊員的說笑中,得知那個女生是來找柳根的,走上前,在柳根肩膀上拍了拍說:“快去吧,一會包子涼了可沒那個味哦,把球給我。”陸教練伸手接過柳根手中的球,推了柳根背部一掌。 柳根甩開大步走向歐陽雪。 “根哥,慢點品嚐哦……” “根哥,給我也留一口……” …… 還有隊員在高聲開玩笑的嘻嘻哈哈。 歐陽雪被那些隊員逗得心裡澀澀的發羞,粉紅了臉,把手中飯盒揭開蓋子,遞給柳根:“快乘熱吃吧。” 飯盒裡盛了四個肉包子,冒著香味的熱氣。 柳根看著包子,嚥了口唾液,但沒伸手去接。 “拿著呀,人家手都酸了。”歐陽雪嬌嗔的白了柳根一眼說。 柳根把雙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這才伸出去接過飯盒,飯盒下,歐陽雪的手中,還有一袋牛奶。 “坐下吃吧。”歐陽雪用手在裙子後襬往下抹一下,坐在看臺上。 柳根朝那些走向運動場鐵絲網門口的隊員看一眼,坐在了歐陽雪雙腳踩的那級臺階上,左手端飯盒,右手伸出要去拿裡面的包子。 “等一下……”歐陽雪忽然大聲說,從她坐的臺階上站起,跨下一步,坐在柳根身邊,遞給他一張紙巾:“把手擦乾淨再吃。” “不用。”柳根沒接紙巾,拿起一個包子放到嘴邊咬了一大口。 歐陽雪把手中那袋牛奶帶的吸管拿下,撕開封住的塑膠,戳進袋裝牛奶一個預留的小孔中,遞給柳根說:“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喝口牛奶吧。” “你喝吧,我吃包子。”柳根看了一眼歐陽雪手中的袋裝牛奶說。 “我吃過了,這是給你的。”歐陽雪把吸管湊近柳根口邊,像是要給他餵食。 柳根把手中半個包子塞進嘴裡,接過歐陽雪手中的牛奶,嘴裡塞滿了包子,沒法吸牛奶。 “柳根,你昨天干嘛對我說那種話呀?讓人家心裡一直不好受。”歐陽雪側臉看著臉頰還在冒汗的柳根,伸手用紙巾去給他擦汗。 柳根把頭邁開,穿了球服,準備九點比賽的同學已經陸續進來了,他怕別人看到。 聽到歐陽雪說‘心裡一直不好受’,柳根有些愧疚了,一個大老爺們,讓一個剛認識的女生心裡難過,事情過後心平氣和的想過,是不該那樣對著人家吼叫。 “我……”柳根往下嚥了口嘴裡的包子:“我當時心情不好,你別放在心上。”吸了口牛奶:“真好喝!”又把吸管送進口中猛吸一大口。 “你們真不該早上沒吃早餐的訓練,那樣時間長了,身體會累垮的,難道你們球隊不準備點牛奶或麵包嗎?”歐陽雪聽了柳根的解釋,心裡舒服多了。 “也不是天天這樣訓練,週末或節假日才這樣,週一到週五,都是下午放學後訓練,再說,時間也不長,沒必要吃早餐,陸指導這樣要求,目的是不想讓大傢伙週末睡懶覺。”柳根把他知道的訓練時間大概的說了說。

第047章 四個包子一袋奶

[正文]第047章 四個包子一袋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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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根在運動場跑道跑了十幾圈,滿身汗水,瞅準鐘樓上的時間,七點不到,把鑰匙遞給在球場邊坐著休息的祥子,讓他先回宿舍。

蘇建軍和幾個隊員已經在教學樓外的廣場等候,看到柳根跑過來,蘇建軍迎上前,把柳根拉到一邊,小聲說:“根哥,有個事我得提醒你。”

“啥事?”柳根朝遠處其他幾個隊員點頭打招呼。

“下午和法醫系的比賽,你最好別太賣力。”蘇建軍壓低聲音說。

柳根笑呵呵的問:“難道有人賭球,要咱們輸球嗎?”

“看你想哪裡去了。”蘇建軍笑了笑說:“我說的是楊光輝,你要防著他。”

“楊光輝?他是誰呀?幹嘛要我防著他?”柳根收起笑容問。

“你身上的球衣號,以前是他穿的。”蘇建軍說。

柳根頓時明白了:“哦……你是說,這個叫楊光輝的,以前是校隊穿十號球衣的人,他是法醫系的?”

“是啊,我從別人口中聽到訊息,說楊光輝在私底下,說要讓你以後都別想踢球。”蘇建軍朝那些聚在一起的隊員看了一眼,低聲說。

柳根一愣:“我沒得罪他呀?幹嘛要朝我下黑腳?”

“但你穿了以前他穿的球衣呀。”蘇建軍說:“他認為是你搶了他校隊的位置。其實,這事誰都清楚,他是因為在女友面前丟了面子,才對你懷恨在心的。”

“呵呵……我又沒搶他女友,幹嘛對我懷恨在心呀!”柳根笑呵呵的大聲說。

遠處幾個隊員似乎聽到了柳根說話聲,都把頭邁向這邊。

“你小聲點,隊裡有楊光輝的死黨!平時大家都懼他三分!”蘇建軍再次壓低聲音說。

“幹嘛懼他?”柳根不解的問。

“這事一時半會說不清,總之,根哥,你要防著楊光輝。”蘇建軍看到陸教練來了,結束了談話。

柳根苦笑著,心想:難道大學校園裡也有職業球隊那樣的球霸?

蔡花昨晚回到女生宿舍,把她看到柳根與一個邋遢的乞丐走在一起的事,添油加醋的講給歐陽雪和另外兩位女生聽。

歐陽雪心裡一直在揣測柳根幹嘛會那麼敏感,同時,她也在為柳根擔憂,要是真的當了藥人,服的是真藥,不管怎樣,對身體肯定有傷害的,為此她還特意打電話給母親,問了做人體藥物試驗,對身體有哪些傷害。從母親口中得知,傷害最大的是肝臟和腎臟。這讓歐陽雪焦慮不已,晚餐時,她在食堂一直等,打算再和柳根好好談談,讓他放棄當藥人的事,可始終沒見柳根出現在食堂,聽了蔡花一驚一咋的講述,歐陽雪也深感奇怪柳根為何會和一個乞丐走在一起。

她穿了睡衣躺在床上看書,看似絲毫不為所動,內心卻翻江倒海:柳根怎麼沒去吃晚餐?又怎麼和一個乞丐走到了一起呢?還是這麼晚……

“蔡花,你不是喝多了眼花,看錯人了吧?根哥怎麼會和一個乞丐走在一起呢?難道乞丐大晚上的到咱們學校大學路來討吃的啦?”吳思琪不相信。

“絕對錯不了!張建和李成宰他們都看到的,還有李芳菲她們幾個也看到了。”蔡花面紅耳赤,她算是酒量好的,與她一起的李芳菲她們幾個女生,還沒回宿舍呢,在院子裡哇哇的嘔吐開了。

“那你們咋不喊根哥?”汪霞從蚊帳裡探出頭問。

“我要喊來著,可李成宰不讓我喊。”蔡花回答。

“為啥不讓你喊?”吳思琪問。

“我也納悶呢,按理說,他們一個宿舍,看到根哥,該把他叫一起喝酒的呀。”蔡花躺倒在床上:“我比王家和還喝得多,頭疼死了!”

女人心細,歐陽雪聽說李成宰他們不讓蔡花喊柳根,心想:是不是柳根和他們三個合不來呀?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歐陽雪越想越覺得柳根很可能受到張建他們三個排擠,或被他們三個看不起,不然,晚餐時見到李成宰他們三人高高興興的到食堂吃飯,為何卻沒見柳根。

這一夜,歐陽雪心裡揣著諸多疑問,沒怎麼睡踏實,在天快亮時,做了一個夢,夢到柳根帶著她回到乾溝村,漫山遍野的黃土,太陽像個**辣的火盆一樣頂在頭上,人走到哪它跟到哪,柳根還仰頭對著太陽吼起信天游,他的歌聲在空曠的黃土地上回蕩……

歐陽雪笑了,在夢中她覺得很快樂,儘管乾渴得嗓子眼發疼,但她卻感到無比的快樂,咯咯的笑著醒了過來,發覺那隻不過是一個夢。看看錶,已經七點多,她想到柳根今天一早開始第一次參加校隊的訓練,趕緊翻身起床洗漱,換好衣服,拿上飯盒飯卡和錢包,匆匆出門。

九點有選拔對抗賽,今天的晨練一個小時便結束了,陸教練站在佇列前做訓練總結時,歐陽雪端著飯盒來到了球場,她的到來,立即吸引了校足球隊那些小夥子們的注意,一個個全把目光射向她,包括柳根。

看到歐陽雪走進運動場,柳根從心底湧起一股甜蜜的喜悅,但他卻心裡犯嘀咕:她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陸教練發覺隊員走神了,回頭一看,見一個穿牛仔裙的女生,隔著一個跑道,坐到簡易的看臺上。

“呵呵……看到漂亮的女生,你們都來精神了啊,要不要再加練一個小時呀!”陸教練大聲說。

二十幾個隊員,幾乎同時發出噓聲。

“要是九點沒有比賽,我非讓你們加練一個小時不可,真不像話,我說的話,還不如一個女生吸引你們!解散吧!”陸教練嘴上說得嚴厲,但卻是笑著說的。

隊員一起拍了三聲響亮的手掌。

“柳根……”歐陽雪看到解散了,站起身朝柳根招手:“快過來!我給你帶了包子!”

其他隊員一聽,頓時明白了,原來這個漂亮的女生是為根哥而來,紛紛拿柳根開起玩笑。

“根哥,我也要吃香香的包子……”

“根哥,那包子的味道,肯定超絕……”

“根哥,往後每天早晨,讓這位女生給咱們買包子吃吧……”

陸教練從隊員的說笑中,得知那個女生是來找柳根的,走上前,在柳根肩膀上拍了拍說:“快去吧,一會包子涼了可沒那個味哦,把球給我。”陸教練伸手接過柳根手中的球,推了柳根背部一掌。

柳根甩開大步走向歐陽雪。

“根哥,慢點品嚐哦……”

“根哥,給我也留一口……”

……

還有隊員在高聲開玩笑的嘻嘻哈哈。

歐陽雪被那些隊員逗得心裡澀澀的發羞,粉紅了臉,把手中飯盒揭開蓋子,遞給柳根:“快乘熱吃吧。”

飯盒裡盛了四個肉包子,冒著香味的熱氣。

柳根看著包子,嚥了口唾液,但沒伸手去接。

“拿著呀,人家手都酸了。”歐陽雪嬌嗔的白了柳根一眼說。

柳根把雙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這才伸出去接過飯盒,飯盒下,歐陽雪的手中,還有一袋牛奶。

“坐下吃吧。”歐陽雪用手在裙子後襬往下抹一下,坐在看臺上。

柳根朝那些走向運動場鐵絲網門口的隊員看一眼,坐在了歐陽雪雙腳踩的那級臺階上,左手端飯盒,右手伸出要去拿裡面的包子。

“等一下……”歐陽雪忽然大聲說,從她坐的臺階上站起,跨下一步,坐在柳根身邊,遞給他一張紙巾:“把手擦乾淨再吃。”

“不用。”柳根沒接紙巾,拿起一個包子放到嘴邊咬了一大口。

歐陽雪把手中那袋牛奶帶的吸管拿下,撕開封住的塑膠,戳進袋裝牛奶一個預留的小孔中,遞給柳根說:“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喝口牛奶吧。”

“你喝吧,我吃包子。”柳根看了一眼歐陽雪手中的袋裝牛奶說。

“我吃過了,這是給你的。”歐陽雪把吸管湊近柳根口邊,像是要給他餵食。

柳根把手中半個包子塞進嘴裡,接過歐陽雪手中的牛奶,嘴裡塞滿了包子,沒法吸牛奶。

“柳根,你昨天干嘛對我說那種話呀?讓人家心裡一直不好受。”歐陽雪側臉看著臉頰還在冒汗的柳根,伸手用紙巾去給他擦汗。

柳根把頭邁開,穿了球服,準備九點比賽的同學已經陸續進來了,他怕別人看到。

聽到歐陽雪說‘心裡一直不好受’,柳根有些愧疚了,一個大老爺們,讓一個剛認識的女生心裡難過,事情過後心平氣和的想過,是不該那樣對著人家吼叫。

“我……”柳根往下嚥了口嘴裡的包子:“我當時心情不好,你別放在心上。”吸了口牛奶:“真好喝!”又把吸管送進口中猛吸一大口。

“你們真不該早上沒吃早餐的訓練,那樣時間長了,身體會累垮的,難道你們球隊不準備點牛奶或麵包嗎?”歐陽雪聽了柳根的解釋,心裡舒服多了。

“也不是天天這樣訓練,週末或節假日才這樣,週一到週五,都是下午放學後訓練,再說,時間也不長,沒必要吃早餐,陸指導這樣要求,目的是不想讓大傢伙週末睡懶覺。”柳根把他知道的訓練時間大概的說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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