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為兄弟兩肋插刀

混在大學的窮小子·雄起·3,274·2026/3/26

第078章 為兄弟兩肋插刀 [正文]第078章 為兄弟兩肋插刀 ------------ ? 孫洪明讓手下兩名保安和酒吧的服務員,驅趕其餘泡吧的人離開。 很多人不用花酒錢,樂顛顛的走了,但那幾個與楊光輝一起來的男女生卻不願走,在門口候著。 夏陽沒離開,她和溫寒梅在一起。 張建和李成宰攙扶喝得爛醉的王家和,跟隨其他人走出酒吧。 “張建,你打電話回宿舍,把祥子被人扣下的事告訴根哥。”李成宰說。 “不知根哥在不在?”張建嘀咕著拿出手機,想了想剛安裝好的宿舍電話號碼,問李成宰:“是52529308嗎?” “是這個號碼。” 王家和嗷嗷的蹲在地上嘔吐,李成宰彎腰給他拍背。 張建呼口氣,撥了號碼,聽到嘟嘟的聲響,嘴裡說:“希望根哥此時已經回宿舍了。” 柳根在十點多回到宿舍,一個也沒在,心想祥子是不是和張建他們出去吃宵夜了,他沒留意到門後的牆上按了部電話,把書放好,在飯盒裡倒了熱水,屁股剛坐在椅子上,忽然電話鈴聲驟然響了,柳根被驚得從椅子上站起,雙眼在屋裡掃一圈,這才看到門後安裝好的電話:“啥時候安的電話呀?”嘀咕一聲,走過去拿起話筒。 張建聽著電話裡嘟嘟的聲響,急得團團轉,口中不停的說:“根哥,快接電話呀,快接呀……”以為柳根還沒回到宿舍,張建剛要結束通話電話,聽到了柳根的聲音。 “根哥,你快來!出事了……” “出啥事嘛?”柳根聽到張建焦急的聲音,心裡一緊,開口問。 “祥子出事了!被酒吧的人給扣下!”張建回答。 “啥!被人給扣下!幹嘛把他扣下嘛?”柳根一聽,心想:這小子又惹禍了! “在酒吧打架,打壞很多東西,人家說賠了錢才能放人……” “在哪裡?”柳根沒等張建說完,焦急的問,他知道祥子身上沒有身份證,要是被人送派出所去,那肯定得被遣返回原籍,要是遣返回邛縣,那些沒拿到補償的死去礦工家屬,會把氣撒在祥子身上,他極有可能被人活活打死。 張建說了地址後,柳根急忙從衣櫃裡翻出所有的錢帶上,跑出宿舍,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儘快把祥子從人家手中贖回來,跑出校門,柳根第一次攔了計程車,這樣能快點到達出事地點。 柳根下車,看到有幾個那女生圍在一起議論些啥,張建他們三人蹲坐在另一邊,跑上去問:“人在哪?” “在裡面。”張建站起身說。 “王家和怎麼啦?”柳根看到王家和頭斜靠在李成宰的肩膀上。 “喝醉了。”李成宰回答。 “你倆把他先送回去吧。”柳根說完,朝酒吧門口走。 “根哥,我和你一起進去。”張建跟在身後說。 柳根也沒拒絕。 酒吧的門已經關上,柳根拍著門大喊:“開門……” 一個保安在裡面大聲說:“不營業了!喝酒到別的地方去吧!” “我是來送錢的!”柳根大聲說。 裡面的保安這才把門開啟,放柳根一人進去,卻把張建攔在門外。 “沒事的,你們先回宿舍吧。”柳根給張建說。 張建朝楊光輝帶去的那幫同學看一眼,心想留在這裡說不定會和他們再發生衝突,還是儘管離開是非之地的好,於是和李成宰一起,架上王家和,攔了輛計程車走了。 裡面的酒吧服務員,正在清理桌椅和滿地的碎玻璃碴子,沒見到祥子,柳根喊了一聲:“祥子!你在哪!” 溫寒梅讓孫洪明把楊光輝和祥子帶到樓上,那裡沒發生打鬥,夏陽也在上面。 聽到柳根的喊叫,夏陽第一個聽出是柳根的聲音,從座位上站起,大聲喊:“柳根哥……我們在樓上!” “夏陽?”柳根心想:難道她也被人扣下了? 樓上傳出溫寒梅的聲音:“是柳根呀!你怎麼跑這來了?” 柳根一愣,心裡大概猜出**分了,朝樓梯口走去。 祥子為了不讓柳根替自己賠錢,他假裝很惱火的說:“根哥,你來幹啥嘛?與你又沒球的關係!” 柳根沒理會祥子,看著溫寒梅說:“你好,寒梅姐,祥子是我的一個朋友,我帶錢來了,他該賠多少錢,我來給。”說完,看了楊光輝一眼,見他嘴角流血,雙眼瞪向自己。 “柳根,你先坐下吧。”溫寒梅指著身邊一把椅子說。 夏陽卻說:“柳根哥,你賠什麼錢嘛,幹嘛替人當冤大頭!” “你別說話!”溫寒梅喝止夏陽,把目光掃向楊光輝:“你的錢誰來幫你賠?” “哼!又不是我挑起的事端,憑什麼要我賠?”楊光輝哼了一聲,根本沒把溫寒梅放在眼裡。 “你不賠也可以,留在這裡,你家裡的人啥時候把錢送來,你啥時候走人!”孫洪明威脅道。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是犯罪!”楊光輝騰的站起身大聲喊:“我要告你們……” “你才犯罪呢!”夏陽立即回敬:“打架鬥毆!就是犯罪!損壞東西,就該賠償!” 楊光輝被夏陽這麼一搶白,似乎沒脾氣了,苦笑一聲,乖乖坐下,問溫寒梅:“說吧,要我賠多少錢?” 這時,一個服務員拿了一份寫滿字的紙上來,遞給溫寒梅。 “這是損壞物件的清單,加上你們需要替那些喝酒的人買單和因為鬧事無法營業造成的損失,一共是一萬三千八百六十元……”溫寒梅話沒說完,祥子一聽急了,嚷嚷起來。 “哪有這麼多!你們這是訛詐……” “你自己看吧。”溫寒梅把手中的清單丟給祥子。 柳根一聽這麼多錢,摸了摸褲兜裡裝的那四千多塊,即使要祥子賠付一半,也不夠,急得他起身到祥子身邊和他一起看清單。 夏陽知道柳根是為祥子來的,拉著溫寒梅的胳膊說:“表姐,這錢不該讓柳根哥的朋友賠,是這小子先挑起的事,該由他賠償才對。” “你別多嘴!”溫寒梅瞪了夏陽一眼,然後看著楊光輝說:“打電話讓你家裡人送錢來吧。” “要是我打電話,恐怕來的不僅僅是送錢的!”楊光輝冷笑說。 溫寒梅也冷哼一聲:“你啥意思?” 柳根從蘇建軍那裡聽到過楊光輝老爸是幹什麼的,考慮到祥子的處境,不能讓楊光輝給他爹打電話,要是來了警察,事情可麻煩了,他拉起溫寒梅的胳膊:“寒梅姐,我有話給你說。” 溫寒梅跟隨柳根,走到一個角落裡。 “寒梅姐,你不知道那小子的父親是誰嗎?”柳根低聲問。 “是誰?”溫寒梅瞟了一眼楊光輝問。 “他爹是南海市刑警支隊的支隊長,外號‘火眼’。”柳根小聲說。 溫寒梅大吃一驚,難怪這小子這麼強硬,原來是有來頭的:“你怎麼知道的?” “是一個同學曾經無意中給我提起過,你要是讓他打電話回去,他爹會派人把這裡給圍住。”柳根說:“還是把他放了吧,這裡該賠多少錢,我替祥子賠就是。” 溫寒梅豈能不懂其中的厲害,要真是得罪了‘火眼’,以後想在酒吧上馬博彩專案,可就掣肘了,不過,該怎麼給自己找個臺階下呢?溫寒梅想了想,望著柳根,心中有了主意,走回到楊光輝面前,依然板著臉說: “剛才柳根找我說了,這件事由他替你攬著,算你小子走運,遇到貴人!別人的面子我可以不給,但柳根的面子我還是要給的。既然有人替你攬下了過失,那我也不好再留你,現在你可以走了!不過,以後要是再敢到這裡鬧事,我決不饒你!” 楊光輝其實心裡也發虛,要是敢給他老爸打電話,他早打了,哪會等到現在,他這是明擺著不敢給他爸知道自己在酒吧鬧事,聽了溫寒梅的話,朝柳根瞪一眼,他從柳根喊溫寒梅‘寒梅姐’的親熱勁頭上看出,這小子與這個女人有關係,不過,他還是有點感激柳根替他攬下這件事,要不然,人家非要他賠償的話,他也沒啥辦法。 “本來就不該我賠償嘛。”楊光輝嘴上還是死不認錯,站起身,看了夏陽一眼:“再見!”似乎是在給夏陽說以後還會再見。 祥子一看楊光輝抹抹屁股要走人,站起身攔住:“你不能走!”然後給柳根說:“根哥,你別當這個冤大頭了!一萬多塊呀!咱們拿什麼賠人家!應該由這小子來賠!” “怎麼著?還想再打一架是不是!”楊光輝瞪起雙眼說。 “打就打!誰怕誰呀!我打不死的祥子長這麼大,還沒怕過誰嘞!要是我輸給你了,這錢我來賠!”祥子拍著胸脯說。 柳根走上前,拉住祥子說:“楊光輝,你快走吧!” “根哥,不能讓這小子走了!”祥子掙扎著。 楊光輝還真有些怵祥子這種不要命的,剛才他也見識過祥子的厲害,心裡其實挺佩服祥子的。斜了柳根一眼,說:“我不會領你這個人情的!”說完,走下樓梯。 孫洪明走到溫寒梅身邊問:“溫總,幹嘛讓他走了?” “這人咱們惹不起。”溫寒梅小聲說。 “哦,有什麼背景嗎?”孫洪明望著走到樓下的楊光輝問。 “讓他離開對咱們有利無害!”溫寒梅沒明說。 “但那些錢……”孫洪明看向祥子。 溫寒梅揮手說:“這點損失,與我們以後要做的事相比,算不了什麼!”

第078章 為兄弟兩肋插刀

[正文]第078章 為兄弟兩肋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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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洪明讓手下兩名保安和酒吧的服務員,驅趕其餘泡吧的人離開。

很多人不用花酒錢,樂顛顛的走了,但那幾個與楊光輝一起來的男女生卻不願走,在門口候著。

夏陽沒離開,她和溫寒梅在一起。

張建和李成宰攙扶喝得爛醉的王家和,跟隨其他人走出酒吧。

“張建,你打電話回宿舍,把祥子被人扣下的事告訴根哥。”李成宰說。

“不知根哥在不在?”張建嘀咕著拿出手機,想了想剛安裝好的宿舍電話號碼,問李成宰:“是52529308嗎?”

“是這個號碼。”

王家和嗷嗷的蹲在地上嘔吐,李成宰彎腰給他拍背。

張建呼口氣,撥了號碼,聽到嘟嘟的聲響,嘴裡說:“希望根哥此時已經回宿舍了。”

柳根在十點多回到宿舍,一個也沒在,心想祥子是不是和張建他們出去吃宵夜了,他沒留意到門後的牆上按了部電話,把書放好,在飯盒裡倒了熱水,屁股剛坐在椅子上,忽然電話鈴聲驟然響了,柳根被驚得從椅子上站起,雙眼在屋裡掃一圈,這才看到門後安裝好的電話:“啥時候安的電話呀?”嘀咕一聲,走過去拿起話筒。

張建聽著電話裡嘟嘟的聲響,急得團團轉,口中不停的說:“根哥,快接電話呀,快接呀……”以為柳根還沒回到宿舍,張建剛要結束通話電話,聽到了柳根的聲音。

“根哥,你快來!出事了……”

“出啥事嘛?”柳根聽到張建焦急的聲音,心裡一緊,開口問。

“祥子出事了!被酒吧的人給扣下!”張建回答。

“啥!被人給扣下!幹嘛把他扣下嘛?”柳根一聽,心想:這小子又惹禍了!

“在酒吧打架,打壞很多東西,人家說賠了錢才能放人……”

“在哪裡?”柳根沒等張建說完,焦急的問,他知道祥子身上沒有身份證,要是被人送派出所去,那肯定得被遣返回原籍,要是遣返回邛縣,那些沒拿到補償的死去礦工家屬,會把氣撒在祥子身上,他極有可能被人活活打死。

張建說了地址後,柳根急忙從衣櫃裡翻出所有的錢帶上,跑出宿舍,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儘快把祥子從人家手中贖回來,跑出校門,柳根第一次攔了計程車,這樣能快點到達出事地點。

柳根下車,看到有幾個那女生圍在一起議論些啥,張建他們三人蹲坐在另一邊,跑上去問:“人在哪?”

“在裡面。”張建站起身說。

“王家和怎麼啦?”柳根看到王家和頭斜靠在李成宰的肩膀上。

“喝醉了。”李成宰回答。

“你倆把他先送回去吧。”柳根說完,朝酒吧門口走。

“根哥,我和你一起進去。”張建跟在身後說。

柳根也沒拒絕。

酒吧的門已經關上,柳根拍著門大喊:“開門……”

一個保安在裡面大聲說:“不營業了!喝酒到別的地方去吧!”

“我是來送錢的!”柳根大聲說。

裡面的保安這才把門開啟,放柳根一人進去,卻把張建攔在門外。

“沒事的,你們先回宿舍吧。”柳根給張建說。

張建朝楊光輝帶去的那幫同學看一眼,心想留在這裡說不定會和他們再發生衝突,還是儘管離開是非之地的好,於是和李成宰一起,架上王家和,攔了輛計程車走了。

裡面的酒吧服務員,正在清理桌椅和滿地的碎玻璃碴子,沒見到祥子,柳根喊了一聲:“祥子!你在哪!”

溫寒梅讓孫洪明把楊光輝和祥子帶到樓上,那裡沒發生打鬥,夏陽也在上面。

聽到柳根的喊叫,夏陽第一個聽出是柳根的聲音,從座位上站起,大聲喊:“柳根哥……我們在樓上!”

“夏陽?”柳根心想:難道她也被人扣下了?

樓上傳出溫寒梅的聲音:“是柳根呀!你怎麼跑這來了?”

柳根一愣,心裡大概猜出**分了,朝樓梯口走去。

祥子為了不讓柳根替自己賠錢,他假裝很惱火的說:“根哥,你來幹啥嘛?與你又沒球的關係!”

柳根沒理會祥子,看著溫寒梅說:“你好,寒梅姐,祥子是我的一個朋友,我帶錢來了,他該賠多少錢,我來給。”說完,看了楊光輝一眼,見他嘴角流血,雙眼瞪向自己。

“柳根,你先坐下吧。”溫寒梅指著身邊一把椅子說。

夏陽卻說:“柳根哥,你賠什麼錢嘛,幹嘛替人當冤大頭!”

“你別說話!”溫寒梅喝止夏陽,把目光掃向楊光輝:“你的錢誰來幫你賠?”

“哼!又不是我挑起的事端,憑什麼要我賠?”楊光輝哼了一聲,根本沒把溫寒梅放在眼裡。

“你不賠也可以,留在這裡,你家裡的人啥時候把錢送來,你啥時候走人!”孫洪明威脅道。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是犯罪!”楊光輝騰的站起身大聲喊:“我要告你們……”

“你才犯罪呢!”夏陽立即回敬:“打架鬥毆!就是犯罪!損壞東西,就該賠償!”

楊光輝被夏陽這麼一搶白,似乎沒脾氣了,苦笑一聲,乖乖坐下,問溫寒梅:“說吧,要我賠多少錢?”

這時,一個服務員拿了一份寫滿字的紙上來,遞給溫寒梅。

“這是損壞物件的清單,加上你們需要替那些喝酒的人買單和因為鬧事無法營業造成的損失,一共是一萬三千八百六十元……”溫寒梅話沒說完,祥子一聽急了,嚷嚷起來。

“哪有這麼多!你們這是訛詐……”

“你自己看吧。”溫寒梅把手中的清單丟給祥子。

柳根一聽這麼多錢,摸了摸褲兜裡裝的那四千多塊,即使要祥子賠付一半,也不夠,急得他起身到祥子身邊和他一起看清單。

夏陽知道柳根是為祥子來的,拉著溫寒梅的胳膊說:“表姐,這錢不該讓柳根哥的朋友賠,是這小子先挑起的事,該由他賠償才對。”

“你別多嘴!”溫寒梅瞪了夏陽一眼,然後看著楊光輝說:“打電話讓你家裡人送錢來吧。”

“要是我打電話,恐怕來的不僅僅是送錢的!”楊光輝冷笑說。

溫寒梅也冷哼一聲:“你啥意思?”

柳根從蘇建軍那裡聽到過楊光輝老爸是幹什麼的,考慮到祥子的處境,不能讓楊光輝給他爹打電話,要是來了警察,事情可麻煩了,他拉起溫寒梅的胳膊:“寒梅姐,我有話給你說。”

溫寒梅跟隨柳根,走到一個角落裡。

“寒梅姐,你不知道那小子的父親是誰嗎?”柳根低聲問。

“是誰?”溫寒梅瞟了一眼楊光輝問。

“他爹是南海市刑警支隊的支隊長,外號‘火眼’。”柳根小聲說。

溫寒梅大吃一驚,難怪這小子這麼強硬,原來是有來頭的:“你怎麼知道的?”

“是一個同學曾經無意中給我提起過,你要是讓他打電話回去,他爹會派人把這裡給圍住。”柳根說:“還是把他放了吧,這裡該賠多少錢,我替祥子賠就是。”

溫寒梅豈能不懂其中的厲害,要真是得罪了‘火眼’,以後想在酒吧上馬博彩專案,可就掣肘了,不過,該怎麼給自己找個臺階下呢?溫寒梅想了想,望著柳根,心中有了主意,走回到楊光輝面前,依然板著臉說:

“剛才柳根找我說了,這件事由他替你攬著,算你小子走運,遇到貴人!別人的面子我可以不給,但柳根的面子我還是要給的。既然有人替你攬下了過失,那我也不好再留你,現在你可以走了!不過,以後要是再敢到這裡鬧事,我決不饒你!”

楊光輝其實心裡也發虛,要是敢給他老爸打電話,他早打了,哪會等到現在,他這是明擺著不敢給他爸知道自己在酒吧鬧事,聽了溫寒梅的話,朝柳根瞪一眼,他從柳根喊溫寒梅‘寒梅姐’的親熱勁頭上看出,這小子與這個女人有關係,不過,他還是有點感激柳根替他攬下這件事,要不然,人家非要他賠償的話,他也沒啥辦法。

“本來就不該我賠償嘛。”楊光輝嘴上還是死不認錯,站起身,看了夏陽一眼:“再見!”似乎是在給夏陽說以後還會再見。

祥子一看楊光輝抹抹屁股要走人,站起身攔住:“你不能走!”然後給柳根說:“根哥,你別當這個冤大頭了!一萬多塊呀!咱們拿什麼賠人家!應該由這小子來賠!”

“怎麼著?還想再打一架是不是!”楊光輝瞪起雙眼說。

“打就打!誰怕誰呀!我打不死的祥子長這麼大,還沒怕過誰嘞!要是我輸給你了,這錢我來賠!”祥子拍著胸脯說。

柳根走上前,拉住祥子說:“楊光輝,你快走吧!”

“根哥,不能讓這小子走了!”祥子掙扎著。

楊光輝還真有些怵祥子這種不要命的,剛才他也見識過祥子的厲害,心裡其實挺佩服祥子的。斜了柳根一眼,說:“我不會領你這個人情的!”說完,走下樓梯。

孫洪明走到溫寒梅身邊問:“溫總,幹嘛讓他走了?”

“這人咱們惹不起。”溫寒梅小聲說。

“哦,有什麼背景嗎?”孫洪明望著走到樓下的楊光輝問。

“讓他離開對咱們有利無害!”溫寒梅沒明說。

“但那些錢……”孫洪明看向祥子。

溫寒梅揮手說:“這點損失,與我們以後要做的事相比,算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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