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以身抵債

混在大學的窮小子·雄起·3,355·2026/3/26

第079章 以身抵債 [正文]第079章 以身抵債 ------------ ? 孫洪明低聲說:“溫總,光頭那小子,人不錯,咱們可以藉此機會,把他留在身邊用。” 溫寒梅明白孫洪明的意思,她也看出來了,祥子長得不僅眉清目秀而又不失陽剛,是那些寂寞貴婦們喜歡的貨,娛樂城需要的不僅僅是招蜂引蝶的靚女,也需要那種能吸引富婆們大把燒錢消費能幹的小白臉,要是能招在手中,稍加調-教,便能給自己帶來大筆的錢。 要是柳根沒出頭,溫寒梅還真有那種打算,可現在得知祥子是柳根的朋友,她便猶豫了。 “你說該用什麼辦法把他留下呢?”溫寒梅低聲問孫洪明。 “他肯定賠不起那麼多的錢,還是老辦法,咱們讓他以身抵債。”孫洪明回答。 溫寒梅在猶豫,要是柳根非得幫祥子賠錢,自己該怎麼辦? 夏陽在和柳根說話,她現在知道了祥子是柳根的好哥們,給兩人說:“別擔心,有我呢,表姐不會讓你們賠錢的。” 溫寒梅聽到了夏陽說的話,心一狠,給孫洪明說:“就按你說的辦!問題是該如何讓這小子乖乖就範呢?” 孫洪明眼角掃了祥子手腕上的表一眼,說:“我有辦法,看到他手上那隻表了沒?那可是一隻非常名貴的私人定製的名爵表,這小子為了這隻表,差點把玩物典當行張齙牙給殺了,咱們只要把他的表留下,再慢慢誘勸他,不怕他不答應。” “那好吧,這件事我不好出面,交給你去辦吧,記住啊,別逼人太盛。”溫寒梅話是這麼話,可心裡總感覺自己幹了件丟人的事,這是她幹這一行當以來,第一次有如此的感覺。 溫寒梅走到柳根和夏陽身邊,給兩人說:“這裡沒你倆什麼事了,陪我到樓下喝點東西吧。” “寒梅姐,我身上帶的錢不多,先給你這些,剩下的,以後我再慢慢還給你……”柳根說著,從褲兜裡掏出錢要遞給溫寒梅。 夏陽卻攔住柳根的手說:“柳根哥,你犯什麼傻呀,這錢不該你賠的!”然後給溫寒梅撒嬌:“表姐,你不會是真的要柳根哥賠那些錢吧!那點損失,對你來說,還不是一頓飯的錢呢,你幹嘛要這樣為難柳根哥嘛!” “你閉嘴!”溫寒梅裝著發怒:“要是每個到酒吧來喝酒的人都這樣,我這生意還做不做了!你不是也說了嘛,打壞別人的東西,就該賠!”溫寒梅看看柳根手中的錢,狠了狠心接著說:“不過嘛,看在柳根的面上,我可以打個折扣,少賠點。” 溫寒梅的這番話,是有意說給祥子聽的,目的嘛,當然是為了剛才她和孫洪明說的事。 果然,祥子站起身說:“根哥,這錢不該你賠,要賠也得由我來賠!” 孫洪明乘機說:“行啊,給你打個八折優惠,拿個整數吧,一萬塊!” “我現在沒那麼多錢,先欠著,以後我一定還你們……”祥子話沒說完,被孫洪明打斷。 “你是說打白條呀!把我當農民工啦!今天要是你不把錢賠了,那好,咱們只好讓警察來評理咯!”孫洪明這樣說,當然是為了嚇唬祥子,可他沒想到的是,歪打正著,正好捏住祥子的七寸。 祥子一聽要找警察,還真是怕了,陪著笑臉說:“我身上不是沒錢賠嘛,我又沒說不賠,只不過是緩一段時間罷了。” 柳根走上前,把手中不足五千元的錢遞給孫洪明說:“這樣吧,我先幫他賠上一部分,剩下的錢,我三個月後再給你們。”他是想等拿到那筆當藥人的錢再還不夠的部分,但那樣的的話,欠溫寒梅的學費又該拖後一段時間了,可為了祥子,柳根沒別的辦法,只能這樣做。 孫洪明盯著柳根手中的錢,冷笑一聲:“柳根,打八折那還是溫總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給的優惠呢,再說,你想用這點錢就把我給打發了?” 柳根看出孫洪明這是在有意刁難,把錢‘啪’的拍在桌子上:“我現在就這麼多!剩下的,我會盡快湊齊還你!”一把拉上祥子的手:“祥子,咱們走!” “站住!”孫洪明在桌面上拍了一掌:“你以為這是你家呀!想走便走!” 兩個保安一邊一個,站在祥子和柳根身邊。 夏陽一看,急了,衝上前擋在保安和柳根之間,大聲喊溫寒梅:“表姐……” 溫寒梅冷眼旁觀,沒理會夏陽。 “夏陽,你退後!”柳根擔心一會動起手,會誤傷夏陽,把她拉到身後,望著兩個保安說:“怎麼著,想動手是不是?” 祥子一看這陣勢,明白自己落進了人家佈下的局裡,他可不想讓柳根為自己的事,惹出大麻煩,想到柳根現在是大學生,要是為此被學校開除的話,那可是會害了柳根一輩子的。 想到這裡,祥子盯著孫洪明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孫洪明嘿嘿冷笑兩聲:“想怎麼樣?我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嘛,只要你把一萬元錢賠了,這事咱們兩清!”說著,雙眼看向祥子左手腕戴的表。 祥子見孫洪明的目光盯在手錶上,心裡頓時明白了,想到在玩物典當行的事,冷笑一聲:“原來你是惦記著這隻表呀!” 孫洪明沒開腔,表示預設。 祥子把表脫下,啪的一聲放在桌上,拿起柳根砸在桌面上的錢說:“你也知道,這隻表價值遠遠超過一萬元,現在,我把表押在你這裡,三個月後,我拿一萬元來贖回,你可要把我的表看好咯!” “一個月!”孫洪明冷笑著說:“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要是在一個月內,你不能把錢湊夠,那我可不敢保證它還能在我手中!” “你……”祥子氣得面部扭曲,用手指著孫洪明的腦袋說:“今天這事要擱在半年前,我……” 孫洪明卻毫無所動的說:“要是你真的捨不得這隻表,那我還可以給你指另一條路走。” “什麼路?”柳根知道祥子這隻手錶的價錢,而且在短短一個月內,根本不可能湊夠錢,一聽說還有別的路可走,來了興趣。 “剛才我從他口中知道,他現在並沒正當的職業,對嗎?”孫洪明指著祥子問柳根。 “你什麼意思?”柳根警惕的問。 “我的意思呢,只要他本人願意,可以用身體來賠償他欠我們的錢,說白了,就是以身抵債。”孫洪明一臉和善的微笑:“那樣的話,他很快便能把表從我這裡贖回去。” 柳根望祥子一眼,心想:不能讓祥子跟著這幫傢伙,那樣他會走上歧途的。 但祥子似乎很感興趣:“你要我做什麼?” “你會做什麼嘛?”孫洪明看出祥子心動了。 “我除了會打架,別的沒啥本事。”祥子回答。 “那你就幫我打架。”孫洪明說。 “打誰?”祥子問。 “打那些我認為該打的傢伙!” “好,我答應你,幫你打一個月的架!”祥子把桌子一拍,大聲說。 “祥子……”柳根想要制止祥子。 “根哥,我知道你要說啥,我打不死祥子,總不能永遠吃你的喝你的,我也是個爺們,得乾點爺們的事嘞,誰讓咱們攤上這些倒黴事呢。”祥子不讓柳根往下說,他決定了,大不了一死,與其窩窩囊囊寄人籬下活著,還不如轟轟烈烈的賭一把,也許還能幹出點名堂來呢。 “好樣的!有種!”孫洪明乘熱打鐵:“這表,我先替你保管著,一個月後,要是你規規矩矩,能按我說的去做,到時候自然會完璧歸趙!”說完,拿起手錶,套在手腕上。 “根哥,把錢收好了。”祥子把四千多元遞給柳根。 柳根說:“祥子,你可要想好了,這條路,一旦邁出第一步,可沒有回頭路可走哦!” “放心吧,根哥,我自有分寸!”祥子笑了笑說。 “沒那麼兇險,以我的經驗,咱們一個月也遇不上這麼一回。”孫洪明朝溫寒梅看一眼,點點頭,意思是第一步成功了。 溫寒梅忽然有了另一個想法,走上前來說:“你叫祥子對吧?從明天開始,晚上八點,你到這家酒吧來看場子,你的職責是保護好酒吧裡所有的人和物的安全。” “沒問題!”祥子回答。 孫洪明卻有些搞不明白溫寒梅為何會忽然這麼說,正要開口說什麼,溫寒梅卻問:“邱葉呢?我怎麼好長時間沒看到她了?給她找了個保鏢,也不出來見一面。” “邱葉?”柳根奇怪的問:“邱葉在這裡嗎?” “你忘了?是你幫她找到這份工作的,她今晚第一天到這裡上班。”溫寒梅笑著給柳根說:“柳根,把你的錢收好吧,這件事,就這麼了結,對於說祥子那隻表,只要一個月後,他表現好,孫經理到時會把表還給他的。” 一個服務員聽到溫寒梅問起邱葉,趕緊到酒吧後面去找,看到那個醉鬼死皮賴臉的跪在邱葉腳下,頭髮溼漉漉的,雙手緊緊抱住邱葉的腳哀求:“邱葉,原諒我吧,過去是我錯怪你了……” 原來,這個醉鬼,是邱葉過去的男友,名叫陳浩,與邱葉是一個地方來的,讀的是南海大學。 在孫洪明他們走進酒吧時,陳浩從角落裡奔向邱葉,被孫洪明一掌推翻在地,邱葉擔心他受傷,跑上前去扶起他,在溫寒梅他們與楊光輝說話時,邱葉把陳浩攙扶到後面衛生間,把陳浩的頭按壓進洗手盆裡,擰開水龍頭幫他醒酒。 陳浩被水一激,胃部翻江倒海的,在抬起頭時,忍不住,哇哇幾大口噴出惡臭的胃容物,正好噴在邱葉身上,邱葉只好忙著擦洗被弄髒的衣物,所以才一時半會沒出來。

第079章 以身抵債

[正文]第079章 以身抵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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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洪明低聲說:“溫總,光頭那小子,人不錯,咱們可以藉此機會,把他留在身邊用。”

溫寒梅明白孫洪明的意思,她也看出來了,祥子長得不僅眉清目秀而又不失陽剛,是那些寂寞貴婦們喜歡的貨,娛樂城需要的不僅僅是招蜂引蝶的靚女,也需要那種能吸引富婆們大把燒錢消費能幹的小白臉,要是能招在手中,稍加調-教,便能給自己帶來大筆的錢。

要是柳根沒出頭,溫寒梅還真有那種打算,可現在得知祥子是柳根的朋友,她便猶豫了。

“你說該用什麼辦法把他留下呢?”溫寒梅低聲問孫洪明。

“他肯定賠不起那麼多的錢,還是老辦法,咱們讓他以身抵債。”孫洪明回答。

溫寒梅在猶豫,要是柳根非得幫祥子賠錢,自己該怎麼辦?

夏陽在和柳根說話,她現在知道了祥子是柳根的好哥們,給兩人說:“別擔心,有我呢,表姐不會讓你們賠錢的。”

溫寒梅聽到了夏陽說的話,心一狠,給孫洪明說:“就按你說的辦!問題是該如何讓這小子乖乖就範呢?”

孫洪明眼角掃了祥子手腕上的表一眼,說:“我有辦法,看到他手上那隻表了沒?那可是一隻非常名貴的私人定製的名爵表,這小子為了這隻表,差點把玩物典當行張齙牙給殺了,咱們只要把他的表留下,再慢慢誘勸他,不怕他不答應。”

“那好吧,這件事我不好出面,交給你去辦吧,記住啊,別逼人太盛。”溫寒梅話是這麼話,可心裡總感覺自己幹了件丟人的事,這是她幹這一行當以來,第一次有如此的感覺。

溫寒梅走到柳根和夏陽身邊,給兩人說:“這裡沒你倆什麼事了,陪我到樓下喝點東西吧。”

“寒梅姐,我身上帶的錢不多,先給你這些,剩下的,以後我再慢慢還給你……”柳根說著,從褲兜裡掏出錢要遞給溫寒梅。

夏陽卻攔住柳根的手說:“柳根哥,你犯什麼傻呀,這錢不該你賠的!”然後給溫寒梅撒嬌:“表姐,你不會是真的要柳根哥賠那些錢吧!那點損失,對你來說,還不是一頓飯的錢呢,你幹嘛要這樣為難柳根哥嘛!”

“你閉嘴!”溫寒梅裝著發怒:“要是每個到酒吧來喝酒的人都這樣,我這生意還做不做了!你不是也說了嘛,打壞別人的東西,就該賠!”溫寒梅看看柳根手中的錢,狠了狠心接著說:“不過嘛,看在柳根的面上,我可以打個折扣,少賠點。”

溫寒梅的這番話,是有意說給祥子聽的,目的嘛,當然是為了剛才她和孫洪明說的事。

果然,祥子站起身說:“根哥,這錢不該你賠,要賠也得由我來賠!”

孫洪明乘機說:“行啊,給你打個八折優惠,拿個整數吧,一萬塊!”

“我現在沒那麼多錢,先欠著,以後我一定還你們……”祥子話沒說完,被孫洪明打斷。

“你是說打白條呀!把我當農民工啦!今天要是你不把錢賠了,那好,咱們只好讓警察來評理咯!”孫洪明這樣說,當然是為了嚇唬祥子,可他沒想到的是,歪打正著,正好捏住祥子的七寸。

祥子一聽要找警察,還真是怕了,陪著笑臉說:“我身上不是沒錢賠嘛,我又沒說不賠,只不過是緩一段時間罷了。”

柳根走上前,把手中不足五千元的錢遞給孫洪明說:“這樣吧,我先幫他賠上一部分,剩下的錢,我三個月後再給你們。”他是想等拿到那筆當藥人的錢再還不夠的部分,但那樣的的話,欠溫寒梅的學費又該拖後一段時間了,可為了祥子,柳根沒別的辦法,只能這樣做。

孫洪明盯著柳根手中的錢,冷笑一聲:“柳根,打八折那還是溫總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給的優惠呢,再說,你想用這點錢就把我給打發了?”

柳根看出孫洪明這是在有意刁難,把錢‘啪’的拍在桌子上:“我現在就這麼多!剩下的,我會盡快湊齊還你!”一把拉上祥子的手:“祥子,咱們走!”

“站住!”孫洪明在桌面上拍了一掌:“你以為這是你家呀!想走便走!”

兩個保安一邊一個,站在祥子和柳根身邊。

夏陽一看,急了,衝上前擋在保安和柳根之間,大聲喊溫寒梅:“表姐……”

溫寒梅冷眼旁觀,沒理會夏陽。

“夏陽,你退後!”柳根擔心一會動起手,會誤傷夏陽,把她拉到身後,望著兩個保安說:“怎麼著,想動手是不是?”

祥子一看這陣勢,明白自己落進了人家佈下的局裡,他可不想讓柳根為自己的事,惹出大麻煩,想到柳根現在是大學生,要是為此被學校開除的話,那可是會害了柳根一輩子的。

想到這裡,祥子盯著孫洪明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孫洪明嘿嘿冷笑兩聲:“想怎麼樣?我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嘛,只要你把一萬元錢賠了,這事咱們兩清!”說著,雙眼看向祥子左手腕戴的表。

祥子見孫洪明的目光盯在手錶上,心裡頓時明白了,想到在玩物典當行的事,冷笑一聲:“原來你是惦記著這隻表呀!”

孫洪明沒開腔,表示預設。

祥子把表脫下,啪的一聲放在桌上,拿起柳根砸在桌面上的錢說:“你也知道,這隻表價值遠遠超過一萬元,現在,我把表押在你這裡,三個月後,我拿一萬元來贖回,你可要把我的表看好咯!”

“一個月!”孫洪明冷笑著說:“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要是在一個月內,你不能把錢湊夠,那我可不敢保證它還能在我手中!”

“你……”祥子氣得面部扭曲,用手指著孫洪明的腦袋說:“今天這事要擱在半年前,我……”

孫洪明卻毫無所動的說:“要是你真的捨不得這隻表,那我還可以給你指另一條路走。”

“什麼路?”柳根知道祥子這隻手錶的價錢,而且在短短一個月內,根本不可能湊夠錢,一聽說還有別的路可走,來了興趣。

“剛才我從他口中知道,他現在並沒正當的職業,對嗎?”孫洪明指著祥子問柳根。

“你什麼意思?”柳根警惕的問。

“我的意思呢,只要他本人願意,可以用身體來賠償他欠我們的錢,說白了,就是以身抵債。”孫洪明一臉和善的微笑:“那樣的話,他很快便能把表從我這裡贖回去。”

柳根望祥子一眼,心想:不能讓祥子跟著這幫傢伙,那樣他會走上歧途的。

但祥子似乎很感興趣:“你要我做什麼?”

“你會做什麼嘛?”孫洪明看出祥子心動了。

“我除了會打架,別的沒啥本事。”祥子回答。

“那你就幫我打架。”孫洪明說。

“打誰?”祥子問。

“打那些我認為該打的傢伙!”

“好,我答應你,幫你打一個月的架!”祥子把桌子一拍,大聲說。

“祥子……”柳根想要制止祥子。

“根哥,我知道你要說啥,我打不死祥子,總不能永遠吃你的喝你的,我也是個爺們,得乾點爺們的事嘞,誰讓咱們攤上這些倒黴事呢。”祥子不讓柳根往下說,他決定了,大不了一死,與其窩窩囊囊寄人籬下活著,還不如轟轟烈烈的賭一把,也許還能幹出點名堂來呢。

“好樣的!有種!”孫洪明乘熱打鐵:“這表,我先替你保管著,一個月後,要是你規規矩矩,能按我說的去做,到時候自然會完璧歸趙!”說完,拿起手錶,套在手腕上。

“根哥,把錢收好了。”祥子把四千多元遞給柳根。

柳根說:“祥子,你可要想好了,這條路,一旦邁出第一步,可沒有回頭路可走哦!”

“放心吧,根哥,我自有分寸!”祥子笑了笑說。

“沒那麼兇險,以我的經驗,咱們一個月也遇不上這麼一回。”孫洪明朝溫寒梅看一眼,點點頭,意思是第一步成功了。

溫寒梅忽然有了另一個想法,走上前來說:“你叫祥子對吧?從明天開始,晚上八點,你到這家酒吧來看場子,你的職責是保護好酒吧裡所有的人和物的安全。”

“沒問題!”祥子回答。

孫洪明卻有些搞不明白溫寒梅為何會忽然這麼說,正要開口說什麼,溫寒梅卻問:“邱葉呢?我怎麼好長時間沒看到她了?給她找了個保鏢,也不出來見一面。”

“邱葉?”柳根奇怪的問:“邱葉在這裡嗎?”

“你忘了?是你幫她找到這份工作的,她今晚第一天到這裡上班。”溫寒梅笑著給柳根說:“柳根,把你的錢收好吧,這件事,就這麼了結,對於說祥子那隻表,只要一個月後,他表現好,孫經理到時會把表還給他的。”

一個服務員聽到溫寒梅問起邱葉,趕緊到酒吧後面去找,看到那個醉鬼死皮賴臉的跪在邱葉腳下,頭髮溼漉漉的,雙手緊緊抱住邱葉的腳哀求:“邱葉,原諒我吧,過去是我錯怪你了……”

原來,這個醉鬼,是邱葉過去的男友,名叫陳浩,與邱葉是一個地方來的,讀的是南海大學。

在孫洪明他們走進酒吧時,陳浩從角落裡奔向邱葉,被孫洪明一掌推翻在地,邱葉擔心他受傷,跑上前去扶起他,在溫寒梅他們與楊光輝說話時,邱葉把陳浩攙扶到後面衛生間,把陳浩的頭按壓進洗手盆裡,擰開水龍頭幫他醒酒。

陳浩被水一激,胃部翻江倒海的,在抬起頭時,忍不住,哇哇幾大口噴出惡臭的胃容物,正好噴在邱葉身上,邱葉只好忙著擦洗被弄髒的衣物,所以才一時半會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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