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中秋節的約定

混在大學的窮小子·雄起·3,481·2026/3/26

第080章 中秋節的約定 [正文]第080章 中秋節的約定 ------------ ? 樓下已清理好。 邱葉和陳浩跟隨服務員走出來,看到溫寒梅、柳根、夏陽和孫洪明四人坐在一張桌邊喝茶,其餘人,包括祥子,都圍站在他們身後。 “邱葉……你這是……”柳根看到邱葉身邊那個邋遢的陳浩滿頭溼發,又見邱葉身上衣服溼了一片。 “我……沒事。”邱葉臉紅紅的,低下頭不敢看柳根。 “他是誰?”溫寒梅問的是邱葉身邊的陳浩。 “他是……是我老鄉,名叫陳浩,在南海大學讀書。”邱葉回答,這才偷偷瞄了柳根一眼,似乎想看看他有什麼反應。 柳根上下打量陳浩,見他雖然不修邊幅,身上衣服有些髒亂,但從他那清澈的雙目中,柳根能看出這個人不像個孬種,甚至,柳根能感覺到陳浩看人時,雙眼透出一股傲氣的光芒。 英雄識英雄,在別人眼中醉鬼模樣的陳浩,在柳根眼裡,看到的卻是一個真爺們。 姓楊的主管在溫寒梅耳邊小聲嘀咕幾句。 “讓他先走吧,我有話給你說。”溫寒梅上下打量著陳浩,冷冰冰的給邱葉說。 邱葉送陳浩到酒吧門口,似乎陳浩賴著不想走,兩人站在那裡磨嘰,最後是邱葉把他推出門的。 “邱葉,我給你找了個看場子的人。”溫寒梅指著站在柳根身後的祥子說:“從明天開始,祥子在這裡負責安全保衛工作。” “太好了,有祥子哥你在,看那些喝醉酒誰還敢鬧事!”邱葉高興的望著祥子說。 “祥子哥?叫得還蠻親熱嘛,原來你們早認識呀?”溫寒梅看看邱葉又看看祥子。 “幾天前,祥子哥在路上救過我。”邱葉不好意思的羞紅臉回答。 溫寒梅站起身:“好了,我還得到別的酒吧轉轉。柳根,你要負責把夏陽安全送回學校去。” “放心吧,寒梅姐。”柳根起身回答。 “夏陽,中秋節快到了,你爸說也要過來,我們到時候再聚吧。”溫寒梅臨走前,拉住夏陽的手說。 “嗯。”夏陽點頭,一臉的凝重,像是有什麼心事。 送走了溫寒梅和孫洪明,柳根給祥子說:“太晚了,你和邱葉一路,先回學校吧,路上小心點。” “好嘞!”祥子因禍得福,找到了個工作,心情不錯,看場子的工作,再適合他不過。 夏陽挽住柳根左胳膊走出酒吧時,邱葉酸溜溜的問祥子:“夏陽是根哥的什麼人?” “是老鄉。”祥子隨口回答:“我也是今晚剛知道。” “是老鄉麼?”邱葉自言自語:“我看他倆蠻般配的。” “邱葉,咱們走吧。”祥子似乎沒聽到邱葉說的是誰。 走出酒吧後,夏陽問柳根:“柳根哥,你是怎麼認識她的?” “誰呀?”柳根知道夏陽的問的是誰。 “邱葉呀。” “她和我一個學校,因為祥子,才認識的。”柳根簡單的回答,他不想過多談起邱葉的事。 “不會這麼簡單吧?聽表姐那意思,這個叫邱葉的工作,還是你幫她找的呢。”夏陽醋溜溜的說。 “我只不過是給寒梅姐說了一聲,請她讓邱葉到酒吧做點事而已。” “那你為何不讓表姐給你安排個事做呢?對別人倒是蠻好。”夏陽撅起小嘴,用手在柳根結實的胳膊上輕輕擰了一把。 “呵呵……我擔心出來找事做,把學習給耽誤了,這學期課程很緊張嘞。”柳根敷衍說。 “表姐也真是的,胳膊肘怎麼朝外拐呢,那個叫楊光輝的,明明是他先動手,卻把他給放了,讓祥子哥一個人賠錢!”夏陽還在為酒吧的事憤憤不平。 “是我讓寒梅姐放了楊光輝的。”柳根回答。 “為什麼呀?”夏陽詫異的問。 “楊光輝的父親是南海市刑警支隊的支隊長,而祥子沒有身份……”柳根發覺說漏嘴了,改口說:“祥子又沒正當職業,要是楊光輝打電話給他爹,會招引來很多警察,那樣的話,對寒梅姐和祥子都不利。” “原來是這麼回事呀!我說表姐怎麼會把姓楊的給放了呢。”夏陽說:“不過還好,表姐沒讓你和祥子哥賠錢,還給他安排了份工作做。” “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嘞!”柳根心中仍然在為祥子擔憂。 “當然是好事了!”夏陽把柳根的胳膊挽得更緊;“表姐不是說了嘛,等一個月後,祥子哥表現好,便把他的表還給他。” “這不是表的問題,是……”柳根話沒說完,夏陽打斷了他。 “不說這些,反正我覺得只要表姐沒讓柳根哥賠錢,就是好事。”夏陽說完,忽然問:“柳根哥,你這週五下午有課嗎?” “星期五下午?”柳根想了想:“沒課,怎麼啦?” “那天是中秋節,我想讓你陪我去個地方。” “哪裡?”柳根想到每天早晨還得去校醫院服藥,擔心夏陽約他到很遠的地方去,第二天耽誤了服藥。 “中秋節,是我媽媽的忌日,十二年前的中秋節那天晚上,媽媽被人謀害在她住的旅館裡,我媽媽喜歡大海,去世後,我爸便把媽媽的骨灰灑進了大海中。今年中秋,我爸和我約好,要帶我去海上祭奠媽媽,這是我十二年來,第一次……”夏陽把頭靠在柳根的胳膊上。 柳根胳膊的皮膚,感覺到夏陽流在上面的熱淚:“我答應你,跟你一起去海上祭奠媽媽。” 大街上的車偶爾飛馳而過,路上幾乎已經沒有行人,昏黃的路燈有氣無力的散發出老氣橫秋般的光亮,飛蛾和蚊蟲在光亮中亂舞。 秋天的夜晚,微風徐徐,很涼爽。 柳根和夏陽不快不慢的走在搖搖欲墜發黃的梧桐樹葉下人行道中,朝南海大學方向走。 兩人都不說話,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柳根的胳膊肘,能感覺到夏陽右側胸-部的綿軟和溫暖,他的心有些飄忽,想到了今天下午和祥子在宿舍說的那番話,他也覺得很奇怪,儘管自己把夏陽當成妹妹一樣的看待,可不知為何,與她這麼近距離的挨在一起,自己身體卻會有反應,和歐陽雪在一起,卻從沒這樣過。 柳根此刻的身體,有了溫熱的反應,他很喜歡和夏陽這樣走在一起,似乎緊挨著她的身體,能讓自己感到充實。 這難道就是愛嗎? 柳根把臉側向左邊,鼻孔聞到了夏陽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氣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把頭往下低一點,好讓鼻孔能更加清晰的聞到夏陽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似乎柳根口鼻撥出的熱氣被夏陽感受到了,她把身體更加緊的靠在柳根胳膊肘上,臉貼緊他健壯的胳膊,輕聲的說:“柳根哥,和你在一起,我感到很幸福。” 柳根不說話,被夏陽挽住的左胳膊有些僵硬,輕微的動了一下,肘部觸及到夏陽右-乳的右側腋-窩處,心猿意馬的,腦子裡產生出想更加多一點碰它的想法,於是胳膊肘不經意的往外移動,一毫米一釐米一寸,在兩人腳步的整齊邁動中,似乎這種觸碰變得非常的自然而純潔,但柳根內心知道,這是自己有意識的行為,他忍不住的想這麼做,讓他有些害怕,可又無法停止這種行為,甚至,這種帶有侵犯的動作,使他有種無以言表的身體滿足感。 夏陽似乎很享受柳根的胳膊肘侵犯,她把身體正面,微微朝向柳根胳膊肘靠攏,像是在有意把自己感到舒服的部位遞給柳根,讓他能更自如的用胳膊肘碰到自己。 這是兩人第一次相互有意的身體接觸,這種姿勢走路,其實很彆扭,只要腳步稍不協調,便會覺得極不自如,可兩人的步伐,像是有人在給他們喊口令般,走得非常整齊,如此一來,兩個人像是變成了一個人。 “夏陽,到了。”柳根看到了南海大學的校門。 “這麼快到了。”夏陽說:“和柳根哥在一起,時間總是過得那麼快,連路程都縮短了似地。” 有一對男女生,像是在告別,站在校門口的一棵梧桐樹下緊緊擁抱在一起,男生雙手捧住女生的臉,把頭低下,兩人的鼻尖貼在一起。 “我不送你進去了。”柳根在門口站住,側頭朝那兩個擁抱在一起的男女生看一眼說。 夏陽踮起腳尖,在柳根把頭扭回來的一瞬間,冷不丁的在柳根左臉那道淡淡的疤痕上啄了一下,然後跑向大門內:“別忘了週五的約定,柳根哥。” 柳根想在分別時把傳呼號告訴夏陽的,可沒想到夏陽會忽然襲擊似的在自己臉上親一口,感覺左臉燒燒的,抬手摸了一下,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大聲回答:“忘不了!” 望著夏陽背影消失在校園內,柳根這才轉身朝南海醫科大學方向跑,邊跑還邊用手去摸剛才被夏陽親過的地方,笑得更加開心,跑得越加歡快。 回到宿舍,已經快到一點了,除了王家和外,都沒睡。 柳根一進門,祥子雙目含淚撲上前一把抱住柳根:“根哥,我對不起你嘞!要是我早知道那錢是你當藥人掙來的,打死我也不會拿走三千塊去贖表!今晚還差點讓你把僅剩的錢也給搭進去……” 柳根望著張建和李成宰,明白是他倆把自己當藥人的事告訴了祥子,呵呵笑著把祥子推開:“那年我爹病倒住院,是你幫墊上不夠的部分,才讓我爹脫離了危險,當時我也沒像你現在這麼感動過呀。好了,別像個婆姨似地動不動掉眼淚,在哥幾個面前,別說那些沒用的客套話。” “根哥,讓我替你服藥吧,你可不能出事嘞!我孤身一人,可你不同,家裡還有病重的爹和讀高中的妹妹嘞,要是你吃藥吃出啥毛病來,那可……”祥子哽咽著說。 “你胡咧咧個啥嘛!要你這麼說,以後你病了我幫你服藥成嗎?”柳根拍了祥子光頭一掌:“剃光腦袋把你給剃成傻子了嗎?這事怎麼能代替嘞!快睡覺去!哥幾個明天一早還得上課嘞!”柳根把祥子推出陽臺門。

第080章 中秋節的約定

[正文]第080章 中秋節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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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下已清理好。

邱葉和陳浩跟隨服務員走出來,看到溫寒梅、柳根、夏陽和孫洪明四人坐在一張桌邊喝茶,其餘人,包括祥子,都圍站在他們身後。

“邱葉……你這是……”柳根看到邱葉身邊那個邋遢的陳浩滿頭溼發,又見邱葉身上衣服溼了一片。

“我……沒事。”邱葉臉紅紅的,低下頭不敢看柳根。

“他是誰?”溫寒梅問的是邱葉身邊的陳浩。

“他是……是我老鄉,名叫陳浩,在南海大學讀書。”邱葉回答,這才偷偷瞄了柳根一眼,似乎想看看他有什麼反應。

柳根上下打量陳浩,見他雖然不修邊幅,身上衣服有些髒亂,但從他那清澈的雙目中,柳根能看出這個人不像個孬種,甚至,柳根能感覺到陳浩看人時,雙眼透出一股傲氣的光芒。

英雄識英雄,在別人眼中醉鬼模樣的陳浩,在柳根眼裡,看到的卻是一個真爺們。

姓楊的主管在溫寒梅耳邊小聲嘀咕幾句。

“讓他先走吧,我有話給你說。”溫寒梅上下打量著陳浩,冷冰冰的給邱葉說。

邱葉送陳浩到酒吧門口,似乎陳浩賴著不想走,兩人站在那裡磨嘰,最後是邱葉把他推出門的。

“邱葉,我給你找了個看場子的人。”溫寒梅指著站在柳根身後的祥子說:“從明天開始,祥子在這裡負責安全保衛工作。”

“太好了,有祥子哥你在,看那些喝醉酒誰還敢鬧事!”邱葉高興的望著祥子說。

“祥子哥?叫得還蠻親熱嘛,原來你們早認識呀?”溫寒梅看看邱葉又看看祥子。

“幾天前,祥子哥在路上救過我。”邱葉不好意思的羞紅臉回答。

溫寒梅站起身:“好了,我還得到別的酒吧轉轉。柳根,你要負責把夏陽安全送回學校去。”

“放心吧,寒梅姐。”柳根起身回答。

“夏陽,中秋節快到了,你爸說也要過來,我們到時候再聚吧。”溫寒梅臨走前,拉住夏陽的手說。

“嗯。”夏陽點頭,一臉的凝重,像是有什麼心事。

送走了溫寒梅和孫洪明,柳根給祥子說:“太晚了,你和邱葉一路,先回學校吧,路上小心點。”

“好嘞!”祥子因禍得福,找到了個工作,心情不錯,看場子的工作,再適合他不過。

夏陽挽住柳根左胳膊走出酒吧時,邱葉酸溜溜的問祥子:“夏陽是根哥的什麼人?”

“是老鄉。”祥子隨口回答:“我也是今晚剛知道。”

“是老鄉麼?”邱葉自言自語:“我看他倆蠻般配的。”

“邱葉,咱們走吧。”祥子似乎沒聽到邱葉說的是誰。

走出酒吧後,夏陽問柳根:“柳根哥,你是怎麼認識她的?”

“誰呀?”柳根知道夏陽的問的是誰。

“邱葉呀。”

“她和我一個學校,因為祥子,才認識的。”柳根簡單的回答,他不想過多談起邱葉的事。

“不會這麼簡單吧?聽表姐那意思,這個叫邱葉的工作,還是你幫她找的呢。”夏陽醋溜溜的說。

“我只不過是給寒梅姐說了一聲,請她讓邱葉到酒吧做點事而已。”

“那你為何不讓表姐給你安排個事做呢?對別人倒是蠻好。”夏陽撅起小嘴,用手在柳根結實的胳膊上輕輕擰了一把。

“呵呵……我擔心出來找事做,把學習給耽誤了,這學期課程很緊張嘞。”柳根敷衍說。

“表姐也真是的,胳膊肘怎麼朝外拐呢,那個叫楊光輝的,明明是他先動手,卻把他給放了,讓祥子哥一個人賠錢!”夏陽還在為酒吧的事憤憤不平。

“是我讓寒梅姐放了楊光輝的。”柳根回答。

“為什麼呀?”夏陽詫異的問。

“楊光輝的父親是南海市刑警支隊的支隊長,而祥子沒有身份……”柳根發覺說漏嘴了,改口說:“祥子又沒正當職業,要是楊光輝打電話給他爹,會招引來很多警察,那樣的話,對寒梅姐和祥子都不利。”

“原來是這麼回事呀!我說表姐怎麼會把姓楊的給放了呢。”夏陽說:“不過還好,表姐沒讓你和祥子哥賠錢,還給他安排了份工作做。”

“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嘞!”柳根心中仍然在為祥子擔憂。

“當然是好事了!”夏陽把柳根的胳膊挽得更緊;“表姐不是說了嘛,等一個月後,祥子哥表現好,便把他的表還給他。”

“這不是表的問題,是……”柳根話沒說完,夏陽打斷了他。

“不說這些,反正我覺得只要表姐沒讓柳根哥賠錢,就是好事。”夏陽說完,忽然問:“柳根哥,你這週五下午有課嗎?”

“星期五下午?”柳根想了想:“沒課,怎麼啦?”

“那天是中秋節,我想讓你陪我去個地方。”

“哪裡?”柳根想到每天早晨還得去校醫院服藥,擔心夏陽約他到很遠的地方去,第二天耽誤了服藥。

“中秋節,是我媽媽的忌日,十二年前的中秋節那天晚上,媽媽被人謀害在她住的旅館裡,我媽媽喜歡大海,去世後,我爸便把媽媽的骨灰灑進了大海中。今年中秋,我爸和我約好,要帶我去海上祭奠媽媽,這是我十二年來,第一次……”夏陽把頭靠在柳根的胳膊上。

柳根胳膊的皮膚,感覺到夏陽流在上面的熱淚:“我答應你,跟你一起去海上祭奠媽媽。”

大街上的車偶爾飛馳而過,路上幾乎已經沒有行人,昏黃的路燈有氣無力的散發出老氣橫秋般的光亮,飛蛾和蚊蟲在光亮中亂舞。

秋天的夜晚,微風徐徐,很涼爽。

柳根和夏陽不快不慢的走在搖搖欲墜發黃的梧桐樹葉下人行道中,朝南海大學方向走。

兩人都不說話,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柳根的胳膊肘,能感覺到夏陽右側胸-部的綿軟和溫暖,他的心有些飄忽,想到了今天下午和祥子在宿舍說的那番話,他也覺得很奇怪,儘管自己把夏陽當成妹妹一樣的看待,可不知為何,與她這麼近距離的挨在一起,自己身體卻會有反應,和歐陽雪在一起,卻從沒這樣過。

柳根此刻的身體,有了溫熱的反應,他很喜歡和夏陽這樣走在一起,似乎緊挨著她的身體,能讓自己感到充實。

這難道就是愛嗎?

柳根把臉側向左邊,鼻孔聞到了夏陽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氣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把頭往下低一點,好讓鼻孔能更加清晰的聞到夏陽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似乎柳根口鼻撥出的熱氣被夏陽感受到了,她把身體更加緊的靠在柳根胳膊肘上,臉貼緊他健壯的胳膊,輕聲的說:“柳根哥,和你在一起,我感到很幸福。”

柳根不說話,被夏陽挽住的左胳膊有些僵硬,輕微的動了一下,肘部觸及到夏陽右-乳的右側腋-窩處,心猿意馬的,腦子裡產生出想更加多一點碰它的想法,於是胳膊肘不經意的往外移動,一毫米一釐米一寸,在兩人腳步的整齊邁動中,似乎這種觸碰變得非常的自然而純潔,但柳根內心知道,這是自己有意識的行為,他忍不住的想這麼做,讓他有些害怕,可又無法停止這種行為,甚至,這種帶有侵犯的動作,使他有種無以言表的身體滿足感。

夏陽似乎很享受柳根的胳膊肘侵犯,她把身體正面,微微朝向柳根胳膊肘靠攏,像是在有意把自己感到舒服的部位遞給柳根,讓他能更自如的用胳膊肘碰到自己。

這是兩人第一次相互有意的身體接觸,這種姿勢走路,其實很彆扭,只要腳步稍不協調,便會覺得極不自如,可兩人的步伐,像是有人在給他們喊口令般,走得非常整齊,如此一來,兩個人像是變成了一個人。

“夏陽,到了。”柳根看到了南海大學的校門。

“這麼快到了。”夏陽說:“和柳根哥在一起,時間總是過得那麼快,連路程都縮短了似地。”

有一對男女生,像是在告別,站在校門口的一棵梧桐樹下緊緊擁抱在一起,男生雙手捧住女生的臉,把頭低下,兩人的鼻尖貼在一起。

“我不送你進去了。”柳根在門口站住,側頭朝那兩個擁抱在一起的男女生看一眼說。

夏陽踮起腳尖,在柳根把頭扭回來的一瞬間,冷不丁的在柳根左臉那道淡淡的疤痕上啄了一下,然後跑向大門內:“別忘了週五的約定,柳根哥。”

柳根想在分別時把傳呼號告訴夏陽的,可沒想到夏陽會忽然襲擊似的在自己臉上親一口,感覺左臉燒燒的,抬手摸了一下,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大聲回答:“忘不了!”

望著夏陽背影消失在校園內,柳根這才轉身朝南海醫科大學方向跑,邊跑還邊用手去摸剛才被夏陽親過的地方,笑得更加開心,跑得越加歡快。

回到宿舍,已經快到一點了,除了王家和外,都沒睡。

柳根一進門,祥子雙目含淚撲上前一把抱住柳根:“根哥,我對不起你嘞!要是我早知道那錢是你當藥人掙來的,打死我也不會拿走三千塊去贖表!今晚還差點讓你把僅剩的錢也給搭進去……”

柳根望著張建和李成宰,明白是他倆把自己當藥人的事告訴了祥子,呵呵笑著把祥子推開:“那年我爹病倒住院,是你幫墊上不夠的部分,才讓我爹脫離了危險,當時我也沒像你現在這麼感動過呀。好了,別像個婆姨似地動不動掉眼淚,在哥幾個面前,別說那些沒用的客套話。”

“根哥,讓我替你服藥吧,你可不能出事嘞!我孤身一人,可你不同,家裡還有病重的爹和讀高中的妹妹嘞,要是你吃藥吃出啥毛病來,那可……”祥子哽咽著說。

“你胡咧咧個啥嘛!要你這麼說,以後你病了我幫你服藥成嗎?”柳根拍了祥子光頭一掌:“剃光腦袋把你給剃成傻子了嗎?這事怎麼能代替嘞!快睡覺去!哥幾個明天一早還得上課嘞!”柳根把祥子推出陽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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