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海邊別墅

混在大學的窮小子·雄起·3,412·2026/3/26

第085章 海邊別墅 [正文]第085章 海邊別墅 ------------ ? 海邊風很大,天空陰沉沉的,雲層像是懸掛在天上一塊灰白的巨石,隨時可能從頭頂掉落下來,砸在人的腦袋上,讓人有種壓抑的窒息感。 “寒梅姐一個人住在這麼大的房子裡呀?”柳根望著眼前這棟三層樓高的別墅,有些驚訝的問,這樣的房子,他過去只在電影電視或雜誌裡見過。 “她是有錢人嘛,有錢人都這樣,把房子當積木玩具似地玩。”夏陽撇撇嘴,有些譏諷的說,兩步跨上臺階,按了下門鈴。 很快,門開了,是一個五十多歲,雍容華貴的女人,站在門內,看到夏陽,有些驚喜的說: “你是夏陽吧,長成個漂亮的大姑娘了!與你媽媽年輕時長得一摸一……快進來!”似乎擔心夏陽傷感,老人立即改口。 “你好,大姨,這位是柳根。”夏陽熱情的把柳根介紹給開門的女人,然後給柳根介紹:“柳根哥,這是我大姨。” “你好,阿姨!”柳根臉部肌肉有些僵硬的露出微笑,點頭問夏陽的大姨好。 “小夥子蠻精神的。”夏陽的大姨上下快速掃了柳根一眼,她的眼神,與溫寒梅那雙能看透人的眼神很相似。 “是夏陽和柳根來了嗎?”溫寒梅的聲音從裡面飄出來。 “表姐,我爸呢?”夏陽進門,邊換拖鞋邊問。 柳根也把腳上那雙黑色雙星足球鞋脫下,祥子買的襪子是白色的,腳底因為球鞋的緣故,已經變得黑黑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襪子脫下,塞進球鞋裡,光腳穿上拖鞋,然後把鞋子很整齊放進鞋櫃中,跟著夏陽踏上光潔的大理石地板,走進屋裡。 “你爸在樓上洗澡,你倆吃過飯了沒?”溫寒梅問。 “在學校吃過了。”夏陽回答,雙眼四處張望:“表姐,這房子是你買的嗎?花了不少錢吧?” “不愧是大記者夏天的女兒,問的話都和你爸一個口氣!”溫寒梅臉上帶著笑說:“不是我買的,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呀?”說完,招呼看傻了眼的柳根:“快坐下,柳根,別客氣,當作到了自己的家一樣。” “哎……”柳根應了一聲,把屁股落在沙發上。 夏陽的大姨端來水果:“你倆吃水果吧,今天好像天氣預報說有雨,風也很大,也不知能不能出海?” “沒關係,我們又不到遠海,就在碼頭附近轉一圈。”溫寒梅挨著夏陽身邊坐下:“夏陽,我給你買了幾件衣服,等出海回來試試。” “表姐買的,肯定是高階貨,現在帶我去試試吧。”夏陽一聽,高興地拉上溫寒梅要去試衣服。 “這丫頭,真是叫花子留不住隔夜食!”溫寒梅站起身,給柳根說:“柳根,你吃水果吧,我先去伺候這個鬼丫頭了。” 柳根覺得溫寒梅今天特別親切,身上穿得也很樸素,灰白的麻布休閒衣褲,讓她看上去沒那麼強勢,很有家庭主婦的樣子。 “給,吃塊西瓜。”夏陽大姨把一塊西瓜遞給柳根:“你是哪裡人?” “邛縣乾溝村的。”柳根接過西瓜說:“謝謝阿姨。” “和夏陽讀一個大學嗎?” “我讀醫科大學。”柳根咬了一口西瓜,冰涼的,他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冰涼的西瓜,味道很特別,低頭稀里嘩啦幾口吃完一塊,抬起頭來,看到夏陽大姨雙眼盯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呵呵笑:“西瓜真好吃!” 夏陽大姨似乎很開心,又拿起一塊遞給柳根:“喜歡吃多吃點,真羨慕你們年輕人。” “阿姨,你也吃。”柳根也不客氣,接過西瓜咬了一大口,還勸夏陽的大姨吃。 “我有糖尿病,不能吃甜的。” “哦……”柳根還不大清楚糖尿病是什麼病,在他們乾溝村,哪聽過什麼糖尿病,黃腫病倒是很常見。 樓上走下一個戴眼鏡,頭微禿,四十多五十不到的男人,身上穿了件浴袍,手裡還拿著一條白毛巾在擦溼漉漉的頭髮,走到樓梯一半位置,看到柳根低頭吃西瓜,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聽柳根和夏陽的大姨說話。 “你和夏陽是怎麼認識的?”夏陽大姨問。 “上個月底,我來學校報到時,在省城火車站偶然認識的。”柳根抬起頭回答,嘴角有西瓜汁留下來,抬手用手臂擦一下,又埋頭接著啃西瓜。 “你家裡都有什麼人?” “爹、娘和一個上中學的妹妹。”柳根又抬起頭。 夏陽大姨遞給他一張紙巾問:“你爹孃做什麼的?” “種地的。”柳根接過紙巾,在嘴角擦了擦,又把雙手擦乾。 “今天是中秋節,想爹孃了吧?” “想。”柳根回答的時候,心裡忽然想到爹孃在家是怎麼過這個中秋節的,往年,娘都會親手做月餅,他和妹妹打下手幫忙,晚上一家人圍坐在院子的石磨邊,嗑著瓜子,吃著栗子核桃和孃親手做的月餅,望著天邊的月亮慢慢爬上來。 “你是柳根吧?”夏陽的父親觀察了一會,覺得是時候下來打個招呼了:“我是夏陽的爸爸夏天。” 柳根聽到洪亮的嗓音,趕緊站起身,望著從樓上走下來的夏天:“我是柳根,你好,叔叔。” “坐下說。”夏天穿了雙白絨布拖鞋,走過來坐在柳根身邊,伸手拿起叉水果的不鏽鋼叉子,戳了一塊蘋果放進口中。 “夏天,你們聊,我去準備一會出海用的東西。”夏陽大姨起身走開了。 柳根有些緊張,儘管在計程車上夏陽一再給他說不用緊張,但他還是從夏天身上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我聽夏陽提起過你,那次在省城火車站,是你幫她拿回了被搶的包,每次打電話給我,都會提到你。”夏天又叉起一塊蘋果放進口中:“怎麼樣,還適應大學生活吧?” “呵呵……挺好的。”柳根回答。 “我前天剛從乾溝村回來,等你放寒假回去,水窖都該建好了,我聽金蠶絲綢貿易集團公司的領導說,是你給他們出主意,把冬天的雪積攢起來當飲用水,你是如何想到這個辦法的?”夏天不愧是記者,三言兩語,便把話題扯到了他正在報道的問題上。 “呵呵……其實,這不是我想出來嘞,咱們村每家每戶,每到雪天,都會把院子裡堆積的雪拿進屋裡化成水倒進水缸中積攢起來用。”柳根有些臉紅的回答,他想到了那次歐陽雪精心安排和爹孃通電話的事。 “咱們西北,像你老家乾溝村那樣缺水的地方還有很多,要是所有民營企業,都像金蠶絲綢集團公司那樣慷慨解囊相助,將會有多少人不再口渴啊!”夏天感嘆一聲,然後問:“現在大學收費很貴,南海的生活費在全國都算是比較高的,光靠家裡,恐怕很難讓你讀完大學吧?有沒有在課餘時間勤工儉學呀?” 這話,問到了柳根的痛處,至今還欠人家學費呢,而家裡,還有個妹妹在上高中,學費生活費也不低,何況,還有賈合偕的妹妹賈合歡需要資助。 “為了我讀大學,爹把家裡唯一的耕牛賣了還不夠,又賣了十隻羊才勉強湊夠我一年的學費,要是全靠家裡,根本不可能讀完大學。”柳根眉頭微皺:“好在到了學校後,我很幸運的找了兩份能掙點錢的事做……” “爸,柳根哥當藥人和搬運屍體掙錢嘞!”夏陽這時穿了她表姐給買的新衣服,從一個房間裡出來,坐到她爸身邊說。 溫寒梅也坐到了對面沙發上,似乎對夏陽說的話特別感興趣。 “藥人?啥叫藥人?”夏天看看夏陽又看看柳根問。 柳根把頭低下沒開腔。 “就是當藥品試驗的人唄!”夏陽替柳根回答。 溫寒梅驚得用手捂住口,雙眼怔怔的看柳根。 夏天也感到很意外,追問柳根:“當藥人能掙多少錢?” 柳根抬起頭的時候,臉上是微笑的:“三個月,一共一萬五千元。” “那你抬死人呢?抬一具屍體,能掙多少錢?”夏天又問。 “兩個人抬,一次每人可以得到一百元嘞。”柳根苦笑著說:“這個工作只是偶爾有得做,很輕鬆,從樓上抬到停屍房,花不了半個小時。” 在座的人都陷入到沉默中,溫寒梅心裡覺得愧疚,夏陽帶柳根到她那裡,要求她安排柳根事做,要是當時答應了,也許柳根不會拿身體去冒險當藥人,更不會去抬死人了。 溫寒梅打破沉默:“柳根,你需要錢,為何不早給我說呀,怎麼能把自己當動物一樣去讓別人做試驗嘞!” “呵呵……也不是我一個人在做,很多男女生都當藥人嘞,再說,即使我不做,別人也會去做嘞。”柳根憨厚的笑著說。 “你別去當藥人了,那樣太危險!”溫寒梅說。 “不行嘞,簽了合約的,必須服滿三個月的藥,不然,要賠錢嘞。”柳根回答。 “賠多少錢,我替你給!”溫寒梅似乎很激動的樣子,站起身說。 “謝謝寒梅姐,我不能那樣做,失信於人嘞。”柳根依然一臉微笑的說。 夏天拍拍柳根的背,嘆了口氣說:“誰說八零後是頹廢的一代!柳根,好樣的!按你的想法去做吧!當今世界上,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上的人物,沒有幾個是生在富豪家中的,都是貧苦出身,靠自己打拼贏得天下的!這些成功的人告訴我們一個事實,必須靠自己去打拼才能贏得財富!有時候,人在年輕時多經受一些磨難,未必是壞事!” “可要是出意外……”溫寒梅氣鼓鼓的坐下,想反駁夏天。 夏天打斷了她的話:“要是試驗的藥物真有那麼大危害,人家也不敢拿人做試驗。柳根說得沒錯,即使他不當藥人,也會有別人去當藥人。這就是佛家常說的:我不如地獄,誰入地獄。”

第085章 海邊別墅

[正文]第085章 海邊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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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邊風很大,天空陰沉沉的,雲層像是懸掛在天上一塊灰白的巨石,隨時可能從頭頂掉落下來,砸在人的腦袋上,讓人有種壓抑的窒息感。

“寒梅姐一個人住在這麼大的房子裡呀?”柳根望著眼前這棟三層樓高的別墅,有些驚訝的問,這樣的房子,他過去只在電影電視或雜誌裡見過。

“她是有錢人嘛,有錢人都這樣,把房子當積木玩具似地玩。”夏陽撇撇嘴,有些譏諷的說,兩步跨上臺階,按了下門鈴。

很快,門開了,是一個五十多歲,雍容華貴的女人,站在門內,看到夏陽,有些驚喜的說:

“你是夏陽吧,長成個漂亮的大姑娘了!與你媽媽年輕時長得一摸一……快進來!”似乎擔心夏陽傷感,老人立即改口。

“你好,大姨,這位是柳根。”夏陽熱情的把柳根介紹給開門的女人,然後給柳根介紹:“柳根哥,這是我大姨。”

“你好,阿姨!”柳根臉部肌肉有些僵硬的露出微笑,點頭問夏陽的大姨好。

“小夥子蠻精神的。”夏陽的大姨上下快速掃了柳根一眼,她的眼神,與溫寒梅那雙能看透人的眼神很相似。

“是夏陽和柳根來了嗎?”溫寒梅的聲音從裡面飄出來。

“表姐,我爸呢?”夏陽進門,邊換拖鞋邊問。

柳根也把腳上那雙黑色雙星足球鞋脫下,祥子買的襪子是白色的,腳底因為球鞋的緣故,已經變得黑黑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襪子脫下,塞進球鞋裡,光腳穿上拖鞋,然後把鞋子很整齊放進鞋櫃中,跟著夏陽踏上光潔的大理石地板,走進屋裡。

“你爸在樓上洗澡,你倆吃過飯了沒?”溫寒梅問。

“在學校吃過了。”夏陽回答,雙眼四處張望:“表姐,這房子是你買的嗎?花了不少錢吧?”

“不愧是大記者夏天的女兒,問的話都和你爸一個口氣!”溫寒梅臉上帶著笑說:“不是我買的,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呀?”說完,招呼看傻了眼的柳根:“快坐下,柳根,別客氣,當作到了自己的家一樣。”

“哎……”柳根應了一聲,把屁股落在沙發上。

夏陽的大姨端來水果:“你倆吃水果吧,今天好像天氣預報說有雨,風也很大,也不知能不能出海?”

“沒關係,我們又不到遠海,就在碼頭附近轉一圈。”溫寒梅挨著夏陽身邊坐下:“夏陽,我給你買了幾件衣服,等出海回來試試。”

“表姐買的,肯定是高階貨,現在帶我去試試吧。”夏陽一聽,高興地拉上溫寒梅要去試衣服。

“這丫頭,真是叫花子留不住隔夜食!”溫寒梅站起身,給柳根說:“柳根,你吃水果吧,我先去伺候這個鬼丫頭了。”

柳根覺得溫寒梅今天特別親切,身上穿得也很樸素,灰白的麻布休閒衣褲,讓她看上去沒那麼強勢,很有家庭主婦的樣子。

“給,吃塊西瓜。”夏陽大姨把一塊西瓜遞給柳根:“你是哪裡人?”

“邛縣乾溝村的。”柳根接過西瓜說:“謝謝阿姨。”

“和夏陽讀一個大學嗎?”

“我讀醫科大學。”柳根咬了一口西瓜,冰涼的,他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冰涼的西瓜,味道很特別,低頭稀里嘩啦幾口吃完一塊,抬起頭來,看到夏陽大姨雙眼盯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呵呵笑:“西瓜真好吃!”

夏陽大姨似乎很開心,又拿起一塊遞給柳根:“喜歡吃多吃點,真羨慕你們年輕人。”

“阿姨,你也吃。”柳根也不客氣,接過西瓜咬了一大口,還勸夏陽的大姨吃。

“我有糖尿病,不能吃甜的。”

“哦……”柳根還不大清楚糖尿病是什麼病,在他們乾溝村,哪聽過什麼糖尿病,黃腫病倒是很常見。

樓上走下一個戴眼鏡,頭微禿,四十多五十不到的男人,身上穿了件浴袍,手裡還拿著一條白毛巾在擦溼漉漉的頭髮,走到樓梯一半位置,看到柳根低頭吃西瓜,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聽柳根和夏陽的大姨說話。

“你和夏陽是怎麼認識的?”夏陽大姨問。

“上個月底,我來學校報到時,在省城火車站偶然認識的。”柳根抬起頭回答,嘴角有西瓜汁留下來,抬手用手臂擦一下,又埋頭接著啃西瓜。

“你家裡都有什麼人?”

“爹、娘和一個上中學的妹妹。”柳根又抬起頭。

夏陽大姨遞給他一張紙巾問:“你爹孃做什麼的?”

“種地的。”柳根接過紙巾,在嘴角擦了擦,又把雙手擦乾。

“今天是中秋節,想爹孃了吧?”

“想。”柳根回答的時候,心裡忽然想到爹孃在家是怎麼過這個中秋節的,往年,娘都會親手做月餅,他和妹妹打下手幫忙,晚上一家人圍坐在院子的石磨邊,嗑著瓜子,吃著栗子核桃和孃親手做的月餅,望著天邊的月亮慢慢爬上來。

“你是柳根吧?”夏陽的父親觀察了一會,覺得是時候下來打個招呼了:“我是夏陽的爸爸夏天。”

柳根聽到洪亮的嗓音,趕緊站起身,望著從樓上走下來的夏天:“我是柳根,你好,叔叔。”

“坐下說。”夏天穿了雙白絨布拖鞋,走過來坐在柳根身邊,伸手拿起叉水果的不鏽鋼叉子,戳了一塊蘋果放進口中。

“夏天,你們聊,我去準備一會出海用的東西。”夏陽大姨起身走開了。

柳根有些緊張,儘管在計程車上夏陽一再給他說不用緊張,但他還是從夏天身上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我聽夏陽提起過你,那次在省城火車站,是你幫她拿回了被搶的包,每次打電話給我,都會提到你。”夏天又叉起一塊蘋果放進口中:“怎麼樣,還適應大學生活吧?”

“呵呵……挺好的。”柳根回答。

“我前天剛從乾溝村回來,等你放寒假回去,水窖都該建好了,我聽金蠶絲綢貿易集團公司的領導說,是你給他們出主意,把冬天的雪積攢起來當飲用水,你是如何想到這個辦法的?”夏天不愧是記者,三言兩語,便把話題扯到了他正在報道的問題上。

“呵呵……其實,這不是我想出來嘞,咱們村每家每戶,每到雪天,都會把院子裡堆積的雪拿進屋裡化成水倒進水缸中積攢起來用。”柳根有些臉紅的回答,他想到了那次歐陽雪精心安排和爹孃通電話的事。

“咱們西北,像你老家乾溝村那樣缺水的地方還有很多,要是所有民營企業,都像金蠶絲綢集團公司那樣慷慨解囊相助,將會有多少人不再口渴啊!”夏天感嘆一聲,然後問:“現在大學收費很貴,南海的生活費在全國都算是比較高的,光靠家裡,恐怕很難讓你讀完大學吧?有沒有在課餘時間勤工儉學呀?”

這話,問到了柳根的痛處,至今還欠人家學費呢,而家裡,還有個妹妹在上高中,學費生活費也不低,何況,還有賈合偕的妹妹賈合歡需要資助。

“為了我讀大學,爹把家裡唯一的耕牛賣了還不夠,又賣了十隻羊才勉強湊夠我一年的學費,要是全靠家裡,根本不可能讀完大學。”柳根眉頭微皺:“好在到了學校後,我很幸運的找了兩份能掙點錢的事做……”

“爸,柳根哥當藥人和搬運屍體掙錢嘞!”夏陽這時穿了她表姐給買的新衣服,從一個房間裡出來,坐到她爸身邊說。

溫寒梅也坐到了對面沙發上,似乎對夏陽說的話特別感興趣。

“藥人?啥叫藥人?”夏天看看夏陽又看看柳根問。

柳根把頭低下沒開腔。

“就是當藥品試驗的人唄!”夏陽替柳根回答。

溫寒梅驚得用手捂住口,雙眼怔怔的看柳根。

夏天也感到很意外,追問柳根:“當藥人能掙多少錢?”

柳根抬起頭的時候,臉上是微笑的:“三個月,一共一萬五千元。”

“那你抬死人呢?抬一具屍體,能掙多少錢?”夏天又問。

“兩個人抬,一次每人可以得到一百元嘞。”柳根苦笑著說:“這個工作只是偶爾有得做,很輕鬆,從樓上抬到停屍房,花不了半個小時。”

在座的人都陷入到沉默中,溫寒梅心裡覺得愧疚,夏陽帶柳根到她那裡,要求她安排柳根事做,要是當時答應了,也許柳根不會拿身體去冒險當藥人,更不會去抬死人了。

溫寒梅打破沉默:“柳根,你需要錢,為何不早給我說呀,怎麼能把自己當動物一樣去讓別人做試驗嘞!”

“呵呵……也不是我一個人在做,很多男女生都當藥人嘞,再說,即使我不做,別人也會去做嘞。”柳根憨厚的笑著說。

“你別去當藥人了,那樣太危險!”溫寒梅說。

“不行嘞,簽了合約的,必須服滿三個月的藥,不然,要賠錢嘞。”柳根回答。

“賠多少錢,我替你給!”溫寒梅似乎很激動的樣子,站起身說。

“謝謝寒梅姐,我不能那樣做,失信於人嘞。”柳根依然一臉微笑的說。

夏天拍拍柳根的背,嘆了口氣說:“誰說八零後是頹廢的一代!柳根,好樣的!按你的想法去做吧!當今世界上,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上的人物,沒有幾個是生在富豪家中的,都是貧苦出身,靠自己打拼贏得天下的!這些成功的人告訴我們一個事實,必須靠自己去打拼才能贏得財富!有時候,人在年輕時多經受一些磨難,未必是壞事!”

“可要是出意外……”溫寒梅氣鼓鼓的坐下,想反駁夏天。

夏天打斷了她的話:“要是試驗的藥物真有那麼大危害,人家也不敢拿人做試驗。柳根說得沒錯,即使他不當藥人,也會有別人去當藥人。這就是佛家常說的:我不如地獄,誰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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