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長得一模一樣

混在大學的窮小子·雄起·3,400·2026/3/26

第086章 長得一模一樣 [正文]第086章 長得一模一樣 ------------ ? 溫寒梅為這次中秋節海上祭奠夏陽母親,專門租了一艘小型遊艇。 夏陽懷抱一束潔白的玉蘭花,挽住她爸爸胳膊,站在遊艇欄杆邊。 溫寒梅挽住她母親的胳膊,站在夏陽父女身側,他們身後,擺放著盛了各種口味月餅和乾果的提籃。 柳根第一次坐船,有些頭暈,雙手緊緊扶住欄杆,望著碧波盪漾的大海,好幾次差點把剛才吃的西瓜給噴出來。 遊艇駛出碼頭沒多遠,慢慢停了下來,在海浪中一起一伏的搖晃。 夏天摘下眼鏡,雙眼含滿淚花。 “玉蘭,我帶夏陽來看你了,十二年來,夏陽每到中秋節,都會嚷著要到這來看媽媽,今天,她來了,大姐和大姐的女兒寒梅也來看你了,夏陽還約了個好朋友一起來,他叫柳根是個好小夥子……咱們的夏陽長大了,長得和你生前一模一樣的漂亮,每次看到咱們的女兒,都會讓我想到你……” 夏天聲音哽咽,擦了擦眼淚,接著說:“十二年前,按你生前的遺願,是我親手把你灑在了這片海域中,你變成了大海,大海變成了你,每次我到南海出差,都會站在海邊靜靜陪你呆一會。可我至今還沒能為你報仇……玉蘭,你的寶貝女兒夏陽,帶來了你最喜歡的白色玉蘭花,讓她親手交給你吧。”夏天拍了拍夏陽的手:“夏陽,把花瓣撒向大海吧,大海就是你媽媽。” 夏陽早已哭成個淚人,哽咽著面對大海:“媽媽……對不起……今天才來看你……我好想你……”邊哭訴,邊把花瓣摘下,拋灑向海面。 一瓣瓣潔白的玉蘭花,隨著海風飄舞,落到海面上,跟隨海浪一高一低的往遠處飄去。 溫寒梅母女和夏天,把提籃中的月餅和乾果等吃食拋進海里。 “玉蘭,我的好妹子,你走得太早,走得太冤,這些年妹夫他時時刻刻都在尋找兇手,要為你報仇雪恨,他太不容易了,你要是在天有靈,請保佑他儘快找到殺害你的兇手吧,到那一天,姐姐我再為你到寺院吃上四十九天的齋,念上四十九天的經……”夏陽的大姨老淚,把一個個月餅丟進海里。 溫寒梅沒說話,只是靜靜地挽住她母親的胳膊,防止她站立不穩摔倒。 柳根被眼前的氣氛所感染,儘管沒掉淚,但也傷痛得鼻子發酸,早忘了暈船,他悄悄走近夏陽,伸手從她懷抱裡的花束中摘下玉蘭花瓣拋灑。 夏陽用淚眼感激的看了柳根一眼,把最後一片花瓣灑下時,夏陽說:“媽媽……我會聽從你的遺願,將來當一名像你一樣正直勇敢的新聞記者,為那些掙紮在社會底層角落裡的人們吶喊,為他們呼籲……往後,我要在南海陪伴媽媽,我發誓!要為媽媽報仇……媽媽……”夏陽哭得很傷心,撲進了柳根懷裡放聲痛哭。 或許是夏陽的哭聲驚動了漂浮在海面上的海鷗,或是夏陽的母親聽到了女兒的呼喚,讓海鷗來傳遞她對女兒的那份愛,海鷗嗷嗷叫著撲扇翅膀,盤旋在遊艇周圍,久久不願離去。 “姨父,夏陽找到了依靠。”溫寒梅看著柳根摟緊夏陽站在那裡,給夏天說。 “柳根是個好小夥子,寒梅,你有機會幫幫他,將來這孩子會大有作為的,但別把他拉進你的那個圈子裡去。”夏天望著兩個年輕人緊緊擁抱站在那裡,給溫寒梅說。 在遊艇返回的途中,天上飄下綿綿細雨,預示著今晚將看不到圓月。 在遊艇休息艙裡,夏天說:“寒梅,我想請人晚上到你的酒樓吃飯,請你替我安排一下,最好別讓外人知道他和我見面。” “姨父要請誰吃飯?”溫寒梅問。 “楊汝成。”夏天回答。 “這人是做什麼的?”溫寒梅還沒聽過這個人的名字。 “南海刑偵支隊的支隊長。”夏天說。 “請他一個人嗎?”溫寒梅心裡想到了酒吧鬧事的楊光輝。 “不,他的全家,準確的說,是三口之家。”夏天說:“他和我是老朋友了,夏陽媽媽遇害前一個多小時,還給他打過電話,約他在旅館見面的,想把手中的證據交給他,可當他趕到的時候,已經晚了,為此,他心中一直感到十分愧疚,十二年來,我的這位老朋友,始終沒放棄過這樁案子。” 夏天說這番話的時候,柳根和夏陽都聽到了,柳根心裡在想,原來楊光輝的父親和夏陽的爸爸是老朋友。 -------------------------------------------------------------------------------------------------------------- 楊光輝上午放學後,騎車回到刑偵支隊家屬大院的家中。 “媽,我回來了!”楊光輝進門後習慣性的大喊一聲。 廚房裡忙碌的母親回了一句:“去書房叫你爸吃飯!” 楊光輝走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門沒鎖,推開門進去。 “爸,是不是又有重大刑事案了?”楊光輝瞭解父親,每當有重大刑事案件發生,他爸都會一個人靜靜呆在書房裡。 “你問這麼多幹嘛?現在你還是個學生,不該問的,最好別問。”楊汝成把手指間夾的香菸按滅在桌上菸灰缸中。 楊光輝走過去,看到桌上有一張照片,驚奇的說:“爸,你怎麼會有夏陽的照片呢?” “夏陽?”楊汝成側頭望著兒子問:“你見過照片上的人?” “是啊,就在幾天前。”楊光輝說。 “你見鬼了吧!”楊汝成在兒子屁股上拍了一掌說。 楊光輝拿起照片再仔細一看:“咦,不對,臉型和髮型一樣,但穿的衣服不一樣,現在的女生,哪會穿這種衣服呀。”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呀?”楊汝成一把奪過照片,夾進一個黑皮筆記本里。 “我沒胡說,幾天前,我確實見到過和這張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樣的女生,她名叫夏陽。”楊光輝大聲說。 “你在哪看到的?”楊汝成問。 “在酒……”楊光輝馬上改口說:“在我們學校附近一家酒店門口看到的。” “真的和照片中的人長得一模一樣?”楊汝成來了興趣。 “完全一樣,只是穿的衣服不一樣。”楊光輝肯定的點點頭回答。 “難道是白玉蘭的女兒?”楊汝成嘀咕一句,又問:“你剛才說那人叫夏……” “夏陽。”楊光輝提醒他父親。 “夏陽,夏天……”楊汝成凝眉沉思:“你怎麼會知道人家女生的名字?” 楊光輝一愣,知道被父親逮住關鍵點,呵呵笑著說:“我主動上去跟她打招呼了,她長得好看嘛。” “你小子……”楊汝成又在楊光輝的屁股上拍一掌。 “爸,這張照片上的人是誰?”楊光輝問。 “她叫白玉蘭,十二年前的今天,被人謀殺在旅館裡,她是我一個老朋友的妻子,生前是個記者,在追查一樁兒童拐賣案。遇害前一個多小時,她打電話約我在旅館見面,但我臨時有事,耽誤了,等我趕到旅館 她已經被害……她攜帶的相機和膠捲都不見了,作案手法十分高明,幾乎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十二年了,我一直沒能抓住兇手,這個案子,壓在我心裡十二年了……”楊汝成濃眉大眼,國字臉微黑,高鼻樑,稍微顯得有些清瘦,兩鬢斑白。 “白玉蘭,長得和夏陽太像了。”楊光輝說。 “你說的那個夏陽,很可能是白玉蘭的女兒,她爸爸名叫夏天,我讀南海醫科大學法醫系時,夏天和白玉蘭讀的是南海大學新聞系。”楊汝成說。 “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楊光輝問。 “因為足球。”楊汝成回答:“我當時在校隊,夏天也在南海大學的校隊,他踢的位置是中後衛,我踢的是中鋒,咱倆一共交手過五次,他硬是沒讓我進過一個球。” “不會是你和人家搶過女朋友吧?”楊光輝朝門口看一眼,小聲在楊汝成耳邊說。 “你小子!”楊汝成在楊光輝腦袋上拍一掌:“盡胡思亂想!” “汝成,兒子,吃飯嘍!”門外楊光輝的母親大聲喊。 “可不許在你媽面前胡說八道啊!”楊汝成出門前,小聲叮囑楊光輝。 “是,支隊長!”楊光輝立正敬禮。 飯桌上,楊光輝的母親嘮嘮叨叨:“人家當領導的,過節有收不完的禮,咱們家,大小也有個正處級幹部,手下管著那麼多的人,可為啥沒一個人到咱們家送盒月餅啊,自家吃的,還是單位發的那兩盒……” “在孩子面前,說這些幹啥呀!”楊汝成呵斥妻子。 “比你低半格的,人家都住上覆式樓了,咱們還在這小三居里窩著……” 啪的一聲,楊汝成把筷子砸在飯桌上:“你有完沒完!咱們家三口人,住這麼大的房子足夠了!平時光輝住在學校,我經常在外面跑,等於這一百二十多平米,是你一個人在住,還不滿足嗎!” “我不就這麼一說嘛,至於發火嗎!”楊汝成妻子看到丈夫雙目圓瞪,小聲嘀咕:“別把你的‘火眼’用在家裡人身上。” “呵呵……媽,爸說得對,房子嘛,住著不受風不漏雨就行,別和人家比,那些住複式洋樓的,南海市有幾個人聽說過他們的名字,可我爸不一樣,人家一提起‘火眼’,都翹大拇指呢,我們法醫系的同學,把我爸當神一樣尊敬,每次我爸去學校講課,那場面,你沒看到,堪比劉德華演唱會!”楊光輝習慣了父母為一些家裡小事鬧彆扭,每次他都向著父親,他把父親當偶像。

第086章 長得一模一樣

[正文]第086章 長得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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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寒梅為這次中秋節海上祭奠夏陽母親,專門租了一艘小型遊艇。

夏陽懷抱一束潔白的玉蘭花,挽住她爸爸胳膊,站在遊艇欄杆邊。

溫寒梅挽住她母親的胳膊,站在夏陽父女身側,他們身後,擺放著盛了各種口味月餅和乾果的提籃。

柳根第一次坐船,有些頭暈,雙手緊緊扶住欄杆,望著碧波盪漾的大海,好幾次差點把剛才吃的西瓜給噴出來。

遊艇駛出碼頭沒多遠,慢慢停了下來,在海浪中一起一伏的搖晃。

夏天摘下眼鏡,雙眼含滿淚花。

“玉蘭,我帶夏陽來看你了,十二年來,夏陽每到中秋節,都會嚷著要到這來看媽媽,今天,她來了,大姐和大姐的女兒寒梅也來看你了,夏陽還約了個好朋友一起來,他叫柳根是個好小夥子……咱們的夏陽長大了,長得和你生前一模一樣的漂亮,每次看到咱們的女兒,都會讓我想到你……”

夏天聲音哽咽,擦了擦眼淚,接著說:“十二年前,按你生前的遺願,是我親手把你灑在了這片海域中,你變成了大海,大海變成了你,每次我到南海出差,都會站在海邊靜靜陪你呆一會。可我至今還沒能為你報仇……玉蘭,你的寶貝女兒夏陽,帶來了你最喜歡的白色玉蘭花,讓她親手交給你吧。”夏天拍了拍夏陽的手:“夏陽,把花瓣撒向大海吧,大海就是你媽媽。”

夏陽早已哭成個淚人,哽咽著面對大海:“媽媽……對不起……今天才來看你……我好想你……”邊哭訴,邊把花瓣摘下,拋灑向海面。

一瓣瓣潔白的玉蘭花,隨著海風飄舞,落到海面上,跟隨海浪一高一低的往遠處飄去。

溫寒梅母女和夏天,把提籃中的月餅和乾果等吃食拋進海里。

“玉蘭,我的好妹子,你走得太早,走得太冤,這些年妹夫他時時刻刻都在尋找兇手,要為你報仇雪恨,他太不容易了,你要是在天有靈,請保佑他儘快找到殺害你的兇手吧,到那一天,姐姐我再為你到寺院吃上四十九天的齋,念上四十九天的經……”夏陽的大姨老淚,把一個個月餅丟進海里。

溫寒梅沒說話,只是靜靜地挽住她母親的胳膊,防止她站立不穩摔倒。

柳根被眼前的氣氛所感染,儘管沒掉淚,但也傷痛得鼻子發酸,早忘了暈船,他悄悄走近夏陽,伸手從她懷抱裡的花束中摘下玉蘭花瓣拋灑。

夏陽用淚眼感激的看了柳根一眼,把最後一片花瓣灑下時,夏陽說:“媽媽……我會聽從你的遺願,將來當一名像你一樣正直勇敢的新聞記者,為那些掙紮在社會底層角落裡的人們吶喊,為他們呼籲……往後,我要在南海陪伴媽媽,我發誓!要為媽媽報仇……媽媽……”夏陽哭得很傷心,撲進了柳根懷裡放聲痛哭。

或許是夏陽的哭聲驚動了漂浮在海面上的海鷗,或是夏陽的母親聽到了女兒的呼喚,讓海鷗來傳遞她對女兒的那份愛,海鷗嗷嗷叫著撲扇翅膀,盤旋在遊艇周圍,久久不願離去。

“姨父,夏陽找到了依靠。”溫寒梅看著柳根摟緊夏陽站在那裡,給夏天說。

“柳根是個好小夥子,寒梅,你有機會幫幫他,將來這孩子會大有作為的,但別把他拉進你的那個圈子裡去。”夏天望著兩個年輕人緊緊擁抱站在那裡,給溫寒梅說。

在遊艇返回的途中,天上飄下綿綿細雨,預示著今晚將看不到圓月。

在遊艇休息艙裡,夏天說:“寒梅,我想請人晚上到你的酒樓吃飯,請你替我安排一下,最好別讓外人知道他和我見面。”

“姨父要請誰吃飯?”溫寒梅問。

“楊汝成。”夏天回答。

“這人是做什麼的?”溫寒梅還沒聽過這個人的名字。

“南海刑偵支隊的支隊長。”夏天說。

“請他一個人嗎?”溫寒梅心裡想到了酒吧鬧事的楊光輝。

“不,他的全家,準確的說,是三口之家。”夏天說:“他和我是老朋友了,夏陽媽媽遇害前一個多小時,還給他打過電話,約他在旅館見面的,想把手中的證據交給他,可當他趕到的時候,已經晚了,為此,他心中一直感到十分愧疚,十二年來,我的這位老朋友,始終沒放棄過這樁案子。”

夏天說這番話的時候,柳根和夏陽都聽到了,柳根心裡在想,原來楊光輝的父親和夏陽的爸爸是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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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光輝上午放學後,騎車回到刑偵支隊家屬大院的家中。

“媽,我回來了!”楊光輝進門後習慣性的大喊一聲。

廚房裡忙碌的母親回了一句:“去書房叫你爸吃飯!”

楊光輝走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門沒鎖,推開門進去。

“爸,是不是又有重大刑事案了?”楊光輝瞭解父親,每當有重大刑事案件發生,他爸都會一個人靜靜呆在書房裡。

“你問這麼多幹嘛?現在你還是個學生,不該問的,最好別問。”楊汝成把手指間夾的香菸按滅在桌上菸灰缸中。

楊光輝走過去,看到桌上有一張照片,驚奇的說:“爸,你怎麼會有夏陽的照片呢?”

“夏陽?”楊汝成側頭望著兒子問:“你見過照片上的人?”

“是啊,就在幾天前。”楊光輝說。

“你見鬼了吧!”楊汝成在兒子屁股上拍了一掌說。

楊光輝拿起照片再仔細一看:“咦,不對,臉型和髮型一樣,但穿的衣服不一樣,現在的女生,哪會穿這種衣服呀。”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呀?”楊汝成一把奪過照片,夾進一個黑皮筆記本里。

“我沒胡說,幾天前,我確實見到過和這張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樣的女生,她名叫夏陽。”楊光輝大聲說。

“你在哪看到的?”楊汝成問。

“在酒……”楊光輝馬上改口說:“在我們學校附近一家酒店門口看到的。”

“真的和照片中的人長得一模一樣?”楊汝成來了興趣。

“完全一樣,只是穿的衣服不一樣。”楊光輝肯定的點點頭回答。

“難道是白玉蘭的女兒?”楊汝成嘀咕一句,又問:“你剛才說那人叫夏……”

“夏陽。”楊光輝提醒他父親。

“夏陽,夏天……”楊汝成凝眉沉思:“你怎麼會知道人家女生的名字?”

楊光輝一愣,知道被父親逮住關鍵點,呵呵笑著說:“我主動上去跟她打招呼了,她長得好看嘛。”

“你小子……”楊汝成又在楊光輝的屁股上拍一掌。

“爸,這張照片上的人是誰?”楊光輝問。

“她叫白玉蘭,十二年前的今天,被人謀殺在旅館裡,她是我一個老朋友的妻子,生前是個記者,在追查一樁兒童拐賣案。遇害前一個多小時,她打電話約我在旅館見面,但我臨時有事,耽誤了,等我趕到旅館 她已經被害……她攜帶的相機和膠捲都不見了,作案手法十分高明,幾乎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十二年了,我一直沒能抓住兇手,這個案子,壓在我心裡十二年了……”楊汝成濃眉大眼,國字臉微黑,高鼻樑,稍微顯得有些清瘦,兩鬢斑白。

“白玉蘭,長得和夏陽太像了。”楊光輝說。

“你說的那個夏陽,很可能是白玉蘭的女兒,她爸爸名叫夏天,我讀南海醫科大學法醫系時,夏天和白玉蘭讀的是南海大學新聞系。”楊汝成說。

“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楊光輝問。

“因為足球。”楊汝成回答:“我當時在校隊,夏天也在南海大學的校隊,他踢的位置是中後衛,我踢的是中鋒,咱倆一共交手過五次,他硬是沒讓我進過一個球。”

“不會是你和人家搶過女朋友吧?”楊光輝朝門口看一眼,小聲在楊汝成耳邊說。

“你小子!”楊汝成在楊光輝腦袋上拍一掌:“盡胡思亂想!”

“汝成,兒子,吃飯嘍!”門外楊光輝的母親大聲喊。

“可不許在你媽面前胡說八道啊!”楊汝成出門前,小聲叮囑楊光輝。

“是,支隊長!”楊光輝立正敬禮。

飯桌上,楊光輝的母親嘮嘮叨叨:“人家當領導的,過節有收不完的禮,咱們家,大小也有個正處級幹部,手下管著那麼多的人,可為啥沒一個人到咱們家送盒月餅啊,自家吃的,還是單位發的那兩盒……”

“在孩子面前,說這些幹啥呀!”楊汝成呵斥妻子。

“比你低半格的,人家都住上覆式樓了,咱們還在這小三居里窩著……”

啪的一聲,楊汝成把筷子砸在飯桌上:“你有完沒完!咱們家三口人,住這麼大的房子足夠了!平時光輝住在學校,我經常在外面跑,等於這一百二十多平米,是你一個人在住,還不滿足嗎!”

“我不就這麼一說嘛,至於發火嗎!”楊汝成妻子看到丈夫雙目圓瞪,小聲嘀咕:“別把你的‘火眼’用在家裡人身上。”

“呵呵……媽,爸說得對,房子嘛,住著不受風不漏雨就行,別和人家比,那些住複式洋樓的,南海市有幾個人聽說過他們的名字,可我爸不一樣,人家一提起‘火眼’,都翹大拇指呢,我們法醫系的同學,把我爸當神一樣尊敬,每次我爸去學校講課,那場面,你沒看到,堪比劉德華演唱會!”楊光輝習慣了父母為一些家裡小事鬧彆扭,每次他都向著父親,他把父親當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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