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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妃傾天下 第19章 當眾羞辱

作者:硯池

“喂!你嘴巴放乾淨點,胡說八道什麼呢!永煜王府的人可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如意靈光一閃,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你家小姐?你不會是司馬府的人吧?是你們小姐讓你來出氣的吧,自己被拒了婚,還好意思找人來撒潑,要是換作我呀,早就躲起來了。”

如意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將聲音揚得高高的,吸引了本就已經被驚擾到的路人。路人紛紛圍了過來看熱鬧,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聽說司馬家想跟永煜王府結親,可是被永煜王爺拒絕了……”

“這司馬家的小姐也真夠厲害的,都被拒絕了還敢來鬧事……”

那丫頭聽著周圍的閒言閒語,不由憤怒道,“都給我閉嘴!要不是那青樓裡出來的,王爺怎麼可能拒絕我家小姐?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狐媚的招術,勾引的男人。”

“啪!”如意忽的揮出一常,響亮地打在那尋事兒的丫頭臉上,人群裡頓時發出一聲驚呼。”我告訴你!這一巴掌是還給你的,誰讓你居然敢動手打我家小姐。再回去告訴你家小姐,自己爭不過就得認,憑什麼出來無理取鬧!”

“放肆!我的婢女也是你一個奴才能打的嗎?”司馬顏不知何時出現在人群裡,一身錦衣華服,映襯得她肌膚似雪。而此時此刻,她正柳眉倒豎地站在沐琬辭面前。見此情景,周圍的人不難猜測,這司馬小姐一早就在附近了,卻眼看著自己的丫環當街行兇,八成就是她唆使的。

如意昂著頭,雙手插在腰上,氣沖沖地道,“我雖然是奴才,那也好歹是永煜王府的奴才。司馬府的下人打不得,永煜王府的下人就能隨意被人掌匡了嗎?”

司馬顏冷冷地哼了一聲,“那我就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就打不得了。”說著,朝著如意便舉起了巴掌。

周圍圍觀的眾人又是倒吸一口冷氣,看這架勢,竟是要演變成互甩巴掌了麼。正在司馬顏的巴掌要甩下來之時,手腕卻被人握住了,那人正是沐琬辭。

只見她側臉微紅,臉上卻是一派冰冷的神情,“夠了,這裡是長安大街,不是你司馬府,由著你胡來。”

“胡來?胡來的是你,不知道你用了什麼狐媚的手段迷惑了王爺,現下又和其他的男子在一起!是誰在胡來,你自己心裡清楚。”

沐琬辭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目光直直地盯著司馬顏。而司馬顏則是冷笑一聲,一副輕蔑的模樣。

“夠了!不嫌丟人麼?”站在一旁面色鐵青沉默不語的沐長書忽然開口,聲音冷沉得讓人不由一顫。”琬辭,放手。”

“聽見沒有,叫你放開!”司馬顏見沐長書是站在她這邊的,於是帶著勝利的目光恨恨地瞪著沐琬辭。”你不嫌丟人,我還替你嫌呢。”

沐琬辭默默地放開了手,卻亦是毫不示弱地回瞪她。”丟人的是誰還不一定呢,別忘了今日挑事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你若想要爭取王爺,便該去找他,而不是來為難我。你覺得當眾打我的耳光,你就能改變些什麼了嗎?”

司馬顏被沐琬辭戳中了痛處,臉色一下子變得極其難看,冷哼道,“本小姐做事,用不著你來教!”

“我沒想要教你什麼,況且我也教不了,我只是說了一個事實。司馬小姐若是連這都看不明白的話,那也就不必抱怨為何自己進不了永煜王府的大門了。”她沐琬辭從來都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之前不過是看在桀揚的面子上罷了。既然是她先打上門來找麻煩,那她也就不必對她太客氣了。

“你!”司馬顏氣得直喘氣。再也顧不得她的世家小姐身份。”狐狸精!”

“你再胡說,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大家小姐,照樣撕了你的嘴。我家小姐和沐大人清清白白的,才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如意冷冷地瞥了一眼司馬顏,伶牙俐齒道,“司馬小姐真有意思,我還是頭一回聽說一個姑娘家被拒了婚會跑到對方家裡去問緣由,問清了之後又跑到大街上來打人。這樣的女子,我可從來沒見過。”

周圍的人群一陣轟笑。

司馬顏惱怒地環顧四周,惱怒道,“你們都給我閉嘴,不許笑!”

沐長書皺了皺眉,上前擋在沐琬辭面前,“司馬小姐,我奉勸你還是到此為止的好,要不然,後果不是

“擔不起?”司馬顏冷笑著,“現在擔不起的人可是她!光天化日的和沐大人兩個人單獨呆在內室,也不知道做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若是讓王爺知道了,她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指不定沐大人也同樣會牽連。難道沐大人還要護著她嗎?還是沐大人也看上了她這副皮相,被她給迷惑了?”

沐琬辭站在沐長書身後,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那些不堪入耳的話一句一句地湧入耳朵,她不想聽,卻一字一句地聽得清清楚楚。沐長書的身影很高大,可是卻僵直著,她可以感覺到他隱在袍袖下的手正用力地捏成了拳。

心底忽然就有些難過,她又讓他覺得為難了吧。其實她不在乎別人是如何說她的,風塵女子也好,青樓名妓也罷,那本就是事實,無論怎樣都是抹不掉的。在涵煙樓的時候,她早就已經聽習慣了這樣的話,輕蔑,侮辱,不屑。

雖然她很介意,可是卻早已成了習慣。可是他不一樣,他的名聲一向來都很好,為人剛正不阿,作風又極是檢點。若不是她,他也不會讓人說成這樣。

她果然只會給沐家蒙羞。

“有什麼是非要讓本王知道的?”忽然,人群外面傳來一道清朗聲音。人群自動的延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讓開了一條道,一身藏青色鑲銀邊錦袍的俊雅公子緩緩走進了人群裡,站在了三人之間。目光繞著他三人轉了一圈,再徑直進了翠錦齋,三人見狀連忙默不作聲地跟了進去。

明桀揚的隨從將圍觀的老百姓驅散後,把守在了翠錦齋的門口。這讓翠錦齋的老闆不由在心底暗自叫苦,這算什麼事兒嘛,他開啟門做生意,反而招來了麻煩。這下好了,店裡的客人全都被趕走了,王爺要在這兒處理家事,可他卻又不能趕人。

內堂裡,明桀揚靜靜地坐著,喝盡了杯中的茶水,才抬頭看向司馬顏,笑得淡然溫和,“司馬姑娘,不知道你是有什麼事想要讓本王知道?”

司馬顏小心翼翼地盯著明桀揚的臉,她不知道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見他臉上並無任何不悅的神色,才大著膽子道,“做了好事的是他們二人,王爺應該問他們……”

“胡說,你根本就是血口噴人!王爺不要相信她,她根本就是在誣衊小姐和沐大人。”如意急急道。

“閉嘴,本王何時允許你開口了?”明桀揚的聲音平淡無一絲起伏,卻將如意嚇得不敢再吭聲,只能委屈地轉了頭去看沐琬辭。然而沐琬辭亦是一副冷淡的表情,也不開口辯解。

司馬顏見狀,不由一喜,膽子更大了,連忙道,“王爺,顏兒今日出來逛街,卻不料看見沐琬辭跟沐長書沐大人一同進了翠錦齋,沐琬辭還對著沐大人嬌笑,那模樣真是難以入目。顏兒覺得奇怪,便在對面的茶樓等著,等了很久才見他二人從內堂出來。顏兒覺得,內堂一定有發生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沐琬辭一定是在內堂勾引了沐大人!”

在司馬顏看來,無論如何永煜王都有他的尊嚴,若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說沐琬辭有不清白的地方,那永煜王一定不會再要這個女人。到那個時候,她就有機會取而代之了。

“嘖,她居然也姓沐,真真是玷汙了沐大人。”

“是嗎?”明桀揚聲音沉沉,兩個字低低地從舌尖吐出來,帶著一絲魅惑。原本亮若星辰的眸子此時變得幽深,在沐琬辭臉上掃過,在側臉的那片紅痕上停留了片刻後才直直地看向司馬顏。”司馬姑娘覺得,本王可會信?又會如何認為呢?”

司馬顏彎了唇笑,瞥向沐琬辭的眼神裡閃現著傲然和勝利,“王爺為何不信?她本就是青樓女子出身,一條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更何況,是我親眼看見她和沐大人一同進了內堂,還將丫環和老闆趕了出來。如果不是有什麼的話,又何必要這麼避人耳目呢?”

她揚了揚聲音,“正所謂孤男寡女,瓜田李下。”

沐琬辭身子微微搖晃,猛地閉上了眼。她覺得萬分難堪,以往不管被說得再難聽,那都是在涵煙樓裡,可是如今卻是在桀揚面前。她又要怎麼去接受這樣的謾罵侮辱,又要怎麼去面對桀揚?

“司馬姑娘說了那麼多,無非是想要告訴本王,這不過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配留在我永煜王府。”明桀揚聲音微冷道。

司馬顏笑得好不得意,“王爺英明,一定不會輕易饒了這樣一個不要臉的女人。”

“你說得很動聽,只可惜本王不信,一個字也不信。”明桀揚忽然就陰沉了臉,周身透著陰寒之氣,冷冷地盯著司馬顏。

司馬顏不明白剛剛還似乎是站在她這一邊的明桀揚為什麼突然就翻了臉,“王爺,她明明就做了對不起王爺的事,為什麼王爺不信?”

“本王為何要信?”明桀揚反問道,“難道只憑你的片面之詞?你有親眼見到他們之間有苟且之事嗎?”

“沒……”司馬顏弱弱地道,“可是若沒苟且之事,他們兩個人為什麼會在內堂單獨呆了那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