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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妃傾天下 第32章 某人吃醋了

作者:硯池

他的話說得那麼絕決,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她。就算她是被強迫的,他也不會原諒她。明知道是自己作孽,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卻仍是因為這個答案而疼得死去活來。

扯了扯嘴唇,似笑非笑的,“我知道了。”眸光帶著深意,深深地瞧了他一眼,便拽著裙子爬出了馬車。

下了車,也不等他,只拖著疲憊的身子一個人往裡走去。管家和如意候原本候在門口等著,當看見她一臉泫然欲泣的神情,不由錯愕地轉頭去看跟在後頭的明桀揚。在看清他面上的冰冷時,不由驚慌。這兩位主子是怎麼了?

管家迎上前去問道,“王爺,這是……”

“沒事!”明桀揚冷冷地甩出一句,停也不停地走進府去。

管家衝著如意使了使眼色,低聲道,“還不快去!”

如意慌忙小跑著跟上早已經走遠了的沐琬辭,心裡卻不停地犯嘀咕,這是怎麼了?看王爺和小姐的臉色,難道是又吵架了?

沐琬辭自從回房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也沒有再踏出房門一步,如意和繯兒有些著急,好幾次推門進去都被趕了出來,到最後,房門直接就從裡面鎖上了。

兩個丫頭在房門外急得團團轉,屋內靜悄悄的,她們兩人合計著,卻又猜不出小姐到底在裡頭做什麼。一點動靜也沒有,也不知道是不是想不開。

越想越害怕,連忙去通知了德毓管家。管家想想事情嚴重,便又上報給了王爺。豈料明桀揚聽完後,只是極平靜地應了一聲後,便又去處理他的公務,根本沒想要過來看一看。

如意和繯兒很焦急,卻又不知道兩位主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明明那麼相愛的兩個人,有一日會變成這樣。一個關在屋裡不理人,一個漠不關心。

如意做了很多好吃的,試圖在午膳的時候闖進屋去看看情況,然後每次都是失敗而歸。因為沐琬辭會在她送飯時在房門口將飯菜接進去,然後吃完後又再遞出來,卻絕不讓她進屋去。

於是兩個人只能日夜地守在房門外,生怕小姐有個什麼。

等到第五日的時候,沐琬辭忽然就從屋裡出來了。原先如意她們設想的憔悴和傷心並沒有出現在她的臉上,反而膚質細膩,神清氣爽。

如意和繯兒面面相覷,這根本就不像是窩在房中自虐了幾天的人啊。

沐琬辭走出房門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明桀揚,“王爺在哪兒?”

繯兒呆了呆,愣愣道,“王爺上完早朝回來,就一直呆在書房裡。”

“知道了。”沐琬辭甩下一句,便腳步如飛地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繯兒不知道她要做什麼,慌忙跟了上去。很快,兩人便到了書房門口,繯兒正想扣門,卻見沐琬辭一把推開了書房的門,然後”嘭”的一聲,一甩門,繯兒再次被關在了門外。

沐琬辭走了進去,看見了正坐在書案後頭伏案寫字的明桀揚。她進屋的動作那麼大,他早就察覺了,卻仍然埋頭寫著手中明日要上報的公文,並不理會她。

她也不氣惱,只是放低了腳步聲,走到案邊,拿起墨條,細細地磨著,一時之間,書房中瀰漫起一股淡淡地墨香。

過了好一會兒,明桀揚才擱下了手中的毫筆,對著紙箋輕輕地吹了吹氣,待它幹了後,才小心地摺好放在一旁。這才抬起頭來看向沐琬辭,神情淡淡的,“找本王何事?”

沐琬辭自進來開始便一直唇邊含笑,此時忽的隱去了面上的笑意,一臉嚴肅,神情裡竟然莫名的帶著一股倨傲。

她靠近明桀揚,微微彎下身,對上他的臉,微微地勾了勾唇,“這幾日我閉門不出,想了好多。那ri你說,不容許其他男子觸碰我分毫,好,我答應你,從此以後,在自己力所能及之處護著自己。”

看著明桀揚臉上明顯浮起的一絲滿意,她又緊接著道,“你也是一樣,既然你對我有所要求,那麼你自己也應該做到,我也不喜歡自己的男人碰別的女人。”

明桀揚沉默著不說話,清亮的眸中光芒微沉,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也無從分辨他此時的心情喜怒。

沐琬辭不由有些氣短,卻仍是盯著他道,“你就說你答不答應,若你真心只愛我一人,又怎麼會去碰別的女人。”雖然口中這麼說著,可是心裡卻沒有底。畢竟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他身為堂堂永煜王,府中只有她和司馬顏兩個女眷,已經是很難得的事了,也真的不應該去要求太多。

可是人是貪婪的,她也一樣,在不知不覺中想要更多。以前她只有能和明桀揚在一起就好,可是如今她想要他是她一個人的,她不想和別人分享。

“好。”

“嗯?”她眨了眨眼,沒有聽清他說了什麼。

明桀揚緩緩地露出笑容,逐漸地擴大,慢慢地變得溫暖。”我說好,方才你說的那些我都接受。”

沐琬辭滿意地笑了,心裡湧過一絲暖流,眼角眉梢都帶上了笑意,“這是你說的,可不準後悔。”

“絕不後悔。若有二心,天打雷劈。”明桀揚笑得如沐春風,若是讓外頭的下人聽見他許下這樣的承諾,估計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吧。堂堂王爺對自己的側妃承諾終生只有她一個女人,絕不再有二心,這種寵愛也太過濃厚了吧。

沐琬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雙頰微紅,身子離開明桀揚往後退了幾步,福了福身道,“既然辭兒已經目的達成,就不打擾王爺做正經事了,辭兒告退。”

說完,腳步輕盈地往外走去,還沒走到門口,已被後頭跟上來的人拉住了手。她轉了頭看他,疑惑道,“爺不處理公務了嗎?”

“被你這麼一攪和,爺哪裡還有興致處理公務?走吧,爺帶你去吃好吃的。”說罷,扣住沐琬辭的手並肩向外走去。

另一廂,司馬顏聽說自宮宴後沐琬辭就躲在房間裡不出門,而明桀揚也對她不聞不問。她不由在心底裡偷笑,趕忙悉心裝扮了一番,又親手做了明桀揚愛吃的點心,端到書房來。才剛拐進落楓軒,就看見明桀揚和沐琬辭手牽著手往外走。

不由氣得牙癢癢,她嫁進來那麼久,明桀揚一直對她極是客氣,他從來都沒有對她露出過那麼溫柔的笑容。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比不上沐琬辭!她不甘心,不甘心!

長安大街,車水馬龍。兩人難得地棄了車馬,手拉著手隨性地逛著。沐琬辭這裡瞧瞧,那裡瞧瞧,興味十足。明桀揚似乎亦是心情極好,任由她拉著自己在人群裡穿梭,臉上掛著笑意,好脾氣地縱容著。

過往的行人都下意識地回頭看這一對璧人,男子俊朗不凡的面容上帶著溫暖的笑意,正盈盈地望著身邊嬌俏的女子。

兩人一邊走,一邊低聲說話,氣氛很融洽。

青石路旁,綠樹正濃。

金色的陽光照得人溫暖而舒服。兩人停在鶴沖天的門口,女子掛在男子的身上,笑容嫣嫣,“不是說帶我去吃好吃的嗎?”

明桀揚笑著看她,“鶴沖天是整個長安城最好的酒樓了,辭兒,我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嘴巴這麼叼了。”

沐琬辭聞言瞪了他一眼,卻又笑彎了清澈的雙眼,“最好的酒樓又怎麼樣,我只想吃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店可以不有名,可是東西一定要好吃。”

明桀揚負手而立,瞳色清淺的黑眸裡笑意澄淨,溫柔地看著她笑著的樣子。

“怎麼了?”沐琬辭眨著眼問。

明桀揚牽過她,笑著說,“但是不知道是誰,當初在鶴沖天,吃得太撐了都出不了門。那個時候,你才只有十三歲。我當時一直在想,這個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能吃的女子。”

沐琬辭怔了怔,忽然想了起來。那是五年前的事了,那時她和明桀揚只是相識卻並不熟悉,更沒有到相知的地步。她跟著沐長書上街,可是冷麵的大哥卻將拖油瓶一樣的她丟在一邊,還是特別溫柔的明桀揚牽起了她。

可是那一頓,她真的吃的好多。

“好丟臉。”沐琬辭輕輕呢吶一聲,將頭埋在了明桀揚的胸前。

“辭兒。”一襲錦衣的男子神情柔和地看著她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很有耐心地等著。

鶴沖天的老闆聽聞明桀揚竟然親臨,原本早已迎在門前,這會兒見了兩人來來去去地半晌沒有要入店的意思,不免愣在門外,為難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這麼看著又覺得極為奇怪,永煜王的溫和是出了名的,但是像這般寵溺地對待一個女子卻是從未有人見過。看來,這個側妃果然是得寵。

墨羽尾隨而來,對於眼前的景象早已見怪不怪,他二人情濃時,總是視他人於無物的。於是上前施禮道:“有勞魏老闆,王爺稍適歇息方才入內。”

“應該的!應該的!”魏松泉連連拱手,忙不迭地回答。

過了許久,沐琬辭才從明桀揚的懷中抬起頭來,笑容燦爛,“我餓了,咱們進去吧。”

“好。”明桀揚伸手將她臉頰邊上一縷垂落的髮絲攏回到耳後,牽著她緩緩走了過來。

魏松泉躬身一揖,道:“王爺親臨,魏某不勝榮幸。”

明桀揚看他一眼,柔和的話音裡分外地帶了些親切,不似往常一般客氣疏離。”魏老闆不必多禮。”

沐琬辭依偎在他身邊靜靜地笑著,這說明他此時的心境真的不錯。

魏松泉恭敬地回道,“雅室已備好,王爺請。”

幾人繞開了大廳,上了頂層。

推門進去,沐琬辭徑直走到窗邊,一把掀開窗前的竹簾,便探出頭去張望。

明桀揚在後面一手捉住她的手臂,拉回了她探出去的半個身子,道,“辭兒,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