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直面死亡(三合一)

霍格沃茨的魔文教授·弦之韻·6,242·2026/3/24

第一百一十八章 直面死亡(三合一) (最近幾章好難寫,要寫出奎裡納斯等人的信念衝突,真不是簡單的事,嘆~) 宵禁的鐘聲尾音迴盪在長廊之中,凡爾納背靠著牆,悄然立在一幅畫的正對面。畫中,一個體態臃腫的婦人,正嘰嘰喳喳地拉著友人的臂膀不住嘮叨,可惜她那朋友卻是睡眼惺忪,只是有一聲沒一聲的敷衍著。 “你還記得我上次說的那件禮服嗎,你……”臃腫婦人突然停下了話聲,良久後才用遲疑地聲音喊道:“薇奧萊特、薇奧萊特,你為什麼要把小松餅往鼻孔塞?” “呼嚕嚕……”回應她的是一陣響亮的鼾聲。 “薇奧萊特、薇奧萊特……”臃腫女士又喊了幾聲。只見她那朋友的頭卻越來越低,終於,小松餅的一個邊角塞進了她的鼻孔中,“鼾鼾喀噢……什、什麼!”突地感到呼吸不順,她猛然驚醒,抬起頭來愣愣地看著臃腫婦人,而鼻孔下還有幾許鬆餅屑。 見狀,臃腫女士才好不容易驚覺時間已晚,歉然地捂著嘴,說道:“抱歉,薇奧萊特,聊得太開心了,讓我沒有注意到時間。這麼晚了,你要睡在我這,還是回去?” 薇奧萊特如蒙大赦,她一擠眉,本來就乾巴巴的臉霎時變得皺紋橫布,勉力振奮起精神,說道:“我還是回去睡好了,否則帕克會擔心的……”話音未落,她迅速地撐起身子,幾個跨步,右腳就已伸出畫的邊緣。她可不敢再繼續留下去,據她有限幾次睡在這裡的記憶中,不是躺在床上聊到天明,就是在半夜時,被她那好友的肥碩身軀壓得喘不過氣來。 “好吧、好吧,這麼晚了,你回去經過屈伏塔那裡時要小心一些,他養得那條狗可兇得很……對了,明天一樣老時間。”臃腫女士說完,也打了個哈欠。 “沒問題。” 薇奧萊特正要舉步離去,卻又被臃腫婦人叫住:“等等,薇奧萊特,你的鼻子那裡……有鬆餅屑。” “哦……”薇奧萊特一摸鼻孔,指尖上果然沾了不少碎末,她嗅了嗅,接著竟將手指塞進嘴裡,“謝謝你的招待,胖女士。”她含糊不清地說道,身影轉瞬消失不見。 看到如此噁心的畫面,凡爾納在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唉……果然,即使身為貴族,但人一到中老年,就什麼拘謹禮儀都忘了,難怪有人說,中年大媽是地球上最危險的生物。” 之後,凡爾納默默注視著胖夫人逐漸酣然入睡,卻始終沒被對方發現,原來此刻的他正披著一件隱形衣,身形與四周環境融為一體,自然不虞有被人發覺的可能。 雖然表面上效果相差仿如,但凡爾納的隱形衣自然不比哈利那件死亡三聖器之首來得效用斐然。他的隱形衣是由隱形獸(demiguise)**的毛髮編織而成,售價高昂卻又不持久,掩蔽性也差,隱形效果更是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減弱。 大約又過了四十多分鐘,胖夫人的畫像突然發出嚓的一聲輕響,向旁移了少許,露出一個漆黑的洞口,片刻後才又重新闔上。 儘管看不到任何身影,但那粗重的呼吸聲卻是無比清晰,讓凡爾納知道哈利三人就在身前不遠處。 空曠的長廊間,突然傳來一個壓低的嗓音:“現在還有機會,羅恩、赫敏,你們真的……” “別說了,我們是不會讓你一個人去面對、去面對……那個不能說出名字的人的。”羅恩的聲音打斷道。 “沒錯。”赫敏也附和道。 “謝、謝謝你們。”哈利的聲音中充斥著感動,“那我們就出發吧!” 隨後,凡爾納的身前就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但是凡爾納卻沒有立即跟上去,因為在他的遙遙感應中,伏地魔已經闖進了禁區的最後一關── 他佈置的關卡。 寬闊的石室內,兩旁的燭火隨風飄搖,光影變幻間,一面帷幔擋在前方的門前,緩緩搖曳著,在地面上投映出狹長的模糊黑影,間若有陣陣恍若呢喃的聲響迴盪其中,渲染出一幅幽然詭譎的畫卷。 甫一踏入室內,見到這種情景,奎裡納斯僵立當場,怔怔地凝視著那片帷幔。他的心頭驀然湧起一陣悸動,只覺得這帷幔的隱隱擺動有一種奇特的美感,給他帶來莫名的感動。 此刻,奎裡納斯猛地回想起當初他在豬頭酒吧,問起凡爾納佈置的關卡時,對方那淡然的笑容,以及那句曾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話:“我在禁區了設定了一項‘思考題’……它能讓觀者思考自己生命的重要性。” 博覽群書的奎裡納斯,自然不會不知道帷幔在西方文化中是何種象徵,veil-of-death意味著生死之隔,而在英文中“go-beyond-the-veil”就是死去、邁入死亡的未知世界之意。 幾乎就在同時,奎裡納斯也理解了凡爾納那番話的涵義──蘇格拉底曾經說過:“在死亡的門前,我們要思量的不是生命的空虛,而是它的重要性。” “重要性……重要性嗎?”奎裡納斯迷茫地喃喃道,緊接著他慢慢睜大了眼睛,雙眸中透露難言的神采,嘴角旁勾勒出一個極為真摯的笑容,猛然跨開大步向帷幕衝去! “如果前方真的通往死亡,那麼我生命之章最後的光輝,就是要……帶著‘他’一起邁向地獄吧!”心跳如擂鼓,奎裡納斯在胸中發出了嘶吼。 但是,就在奎裡納斯的頭巾即將觸及帷幔之際,一陣如狂潮般的劇痛襲上了他的心頭,讓他猛地抱著腦袋,痛苦地蜷縮在地。 “啊啊啊啊啊……” “蠢貨、白痴!”奎裡納斯的後腦傳來暴戾的怒罵聲,“你在做什麼,你不知道帷幔代表著什麼嗎?你這愚蠢的廢物!” 奎裡納斯默然不語,咬緊牙忍著劇痛,緩緩伸手探向帷幕,但幾乎就在下一秒,他突然發現他無法操縱自己的身體了,這個發現給他靈魂中帶來的苦痛,遠比肉體疼上百倍。 竊取了奎裡納斯的身體控制權後,伏地魔原本寄居腦後的面孔緩緩移轉至臉頰上,注視著那片帷幕,喃喃低語道:“按照常理,即使以鄧不利多的權勢與實力,他也不可能將‘那東西’從神秘事務司帶來霍格沃茨才對,但是……他一定會猜到我會這樣想才對,所以、所以……” “假如這是真的呢?” “對,那很有可能是真的,狡詐的鄧不利多,如果那後面真的通向死亡,前方就絕對不是正確的道路。”伏地魔開始四下查探起來,他拿出魔杖,向各個角落施展探測魔法;他轉動著兩側的燭臺,冀望會突然出現一條密道;他觀察地面石板的紋理,想看出其中是否暗藏玄妙;他仰望著天花板,想要尋找出一絲線索。但是── 伏地魔卻從未再往前方看去…… 不敢再去望那帷幕一眼…… ------------- 將神思從遠方收回,凡爾納幽幽嘆了口氣,隨後發覺哈利等人早已不知所蹤,當即快步朝著禁區追去,並在四樓的長廊前聽到一陣吱吱嘎嘎的刺耳開門聲。 當凡爾納不著痕跡地將門縫推大了些,側身閃進禁區後,他發現哈利已拿著一根木笛,吹出不成調的曲子來。同一時間,凡爾納也敏銳地觀察到路威的眼中正流露出一絲無奈,但或許是因為感覺到哈利身上有海格的氣息,它還是乖巧地垂下三顆腦袋,蹣跚地晃了晃,慢慢趴伏在地,發出低沉的打呼聲,裝作已沉沉睡去。 “接著吹,別停下。”羅恩提醒哈利,與此同時,他們三人則脫去隱形衣,躡手躡腳地朝活板門走去,在靠近那三顆巨大的腦袋時,均聞到了一陣噁心的腥臭。 “快憋住呼吸。”赫敏提醒道:“別忘了凱德蒙教授說過的,三頭犬吐出的氣息含有毒性。” 羅恩沉默地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從路威的腿上跨過去,彎下腰,拉動活板門上的銅環,門立刻敞開。接著,他朝著哈利與赫敏一陣比手畫腳,詢問是誰要先下去。 赫敏臉色蒼白地搖了搖頭,而哈利雖然也跟著搖頭,但卻有些不同,此刻他的臉龐紅到近乎發紫,顯然一邊憋著氣,一邊又要吹笛,實在是非常考驗肺活量的事。 終於,哈利再也忍不住了,他的嘴離開了木笛的吹孔,接著不管空氣中是否有毒,猛力吸了兩大口氣,音樂也就此斷歇。 同一時間,路威則發出低沉的咆哮聲,搖了搖身軀,好似即將“甦醒”。但事實上,它卻是滿腹委屈,笛聲難聽還要裝睡就算了,現在連音樂都停了,讓它有種想起來大吼幾聲的衝動。 赫敏用誇張的口型對哈利無聲地喊了一句,雖然哈利猜不出那是“hurry”還是“harry”,但他還是立即以唇就笛,重新吹了起來。 羅恩又比劃了一下,但沒人看得懂他想表達什麼,最後他只能無奈開口道:“下面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也沒有梯子可以下去,看來我們只好跳了。” 隨後,他咬了咬牙說道:“哈利你繼續吹,我先跳下去看看,如果我下去後沒有、沒有聲響的話,你們別跟著下來,直接去叫教授,知道嗎?” 赫敏用擔憂的神情看著羅恩,接著用力點了點頭。 之後一切自然無事,甚至在凡爾納偷偷施加的“飄浮咒”幫助下,哈利三人摔得還遠比原著輕得多。 見到三人的身影都消失在活板門內後,凡爾納並沒有急著跟下去,而是看著可憐的路威,揮手一指奎裡納斯遺留下來的豎琴,奏出一曲‘夏日最後的玫瑰’,伴隨著路威安然入眠。 當凡爾納也縱身躍下活板門後,三人也靠著哈利身上海格的巨人氣息,透過了這個由斯普勞特教授所設定的關卡,奔赴下一關而去,也所幸凡爾納有先見之明,跳下前已替自己加持了“羽落術”,這才沒有因為魔鬼網全數鑽入地底,而摔斷了腿。 在弗立維教授所佈置的關卡里,漫天飛舞的各色鑰匙之下,哈利三人正為發現飛天掃帚,能夠用其去抓捕天空中的鑰匙而驚喜不已,卻渾然沒思考過,為何有人在設下“陷阱”後,還會在一旁放“梯子”的道理,當然更也不可能去想到,為何那“梯子”還正好體貼地放了三個。 與原作有些不同的是,哈利等人花了足足近十分鐘,才捉到了正確的開門鑰匙,畢竟赫敏與羅恩的飛行技巧實在差勁了些,這還全靠了哈利的超常發揮才得以成功,遠不如羅琳所描寫得如此簡潔快速。 三人跳下掃帚,哈利迅速向那扇鎖住的門跑去,鑰匙在他手中奮力掙扎著,兩翼拍撲不定,卻始終無濟於事。他將鑰匙塞進鎖眼裡,用力一轉,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嘎嚓聲,緊鎖的木門終於彈開了些許,而鑰匙也扇動著他那對破爛的翅膀,搖搖擺擺地離去。 目送著那支憔悴不已的鑰匙飛走,或許凡爾納此刻的心情是與它一樣糟糕的,對聲音極其敏感的他,實在非常懼怕這種惱人的金屬摩擦聲。而當初他請鄧不利多替鎖孔上點油的提議,想必也被對方刻意的遺忘了。 “準備好了嗎?”哈利右手緊握著門把,向羅恩和赫敏問道。見到兩者都點頭示意後,他才把門緩緩推開。 下一個房間裡一片漆黑,伸手難見五指,可是當哈利等人剛一跨進去,屋裡卻突然大放光明,顯露出一幅阡陌縱橫的景象,數十個七英尺高的棋子聳立其間,黑白雙方遙遙相對,體魄姿態無不昂然魁偉,但卻沒有五官面孔,把哈利等人嚇得渾身發顫。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哈利小聲說。 “事情很明顯,不是嗎?”羅恩重新振奮起精神,“我們必須下棋才能穿過這個房間。” 背靠著身後的牆沿,注視著全然如劇情一般的進展,凡爾納的心中浮現出莫名的感慨,一種似真如幻的情感充斥著胸膛,讓他再一次沉浸在對世界、自己、周遭一切一切的辨思中。 凡爾納看著羅恩替代了黑騎士的位置,並在他的指示下,哈利與赫敏則分別擔任了主教與城堡的角色,隨後一場轟轟烈烈的棋石戰爭開始演繹。 是的,演繹,前提與結論間具有必然性之可推關係,因為這棋局的結局不是早就註定了嗎? 眼前棋峙對立,交相廝殺,互用拳頭武器攻伐,幾乎每幾步就伴隨著一顆棋子的死亡,碎石飛濺,驚心動魄,無數黑白棋轟然倒落,被無情地拖出棋盤之外。終於,在經過三十分鐘後,這場浩大的棋戰到了收尾之時。 “我們就快要贏了。”羅恩突然低聲說道,“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見到白皇后將她那沒有五官的空白麵孔轉向他,羅恩深深吸了口氣,低聲說道:“是的……只有這個辦法了……我必須被吃掉。” “不行!”哈利和赫敏同時喊道。 “這是下棋!”羅恩厲聲地說道:“總是需要做出一些犧牲!我向前走一格,讓她吃掉我--你就可以把白國王將死了,哈利!” “可是……” “你到底想不想去阻止斯內普?” “羅恩……”赫敏露出哀求的眼光。 “快點,如果再不抓緊時間,他就要把魔法石搶到手了!”羅恩挺起胸膛,昂聲說道:“凡爾納曾經跟我說過:‘勇敢的人以生命冒險,而不以良心冒險。’如果斯內普那傢伙奪走了魔法石,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良久後,哈利沉重地點了點頭。 “準備好了嗎?”羅恩喊道,他的臉色慘白,但神情卻十分堅決,“我要走了--現在聽著,贏了以後馬上行動,別在這裡耽擱。” 說完,他也不等哈利與赫敏回應,當即向前跨了一步,白皇后立刻撲了過來。她舉起石頭手臂,朝羅恩的腦袋上重重捶了一拳,羅恩一下子摔倒在地板上。見狀,赫敏忍不住失聲尖叫,但並沒有離開她的格子,同時也喚回了凡爾納縹緲的神思。 見得羅恩被白皇后拖到了棋盤邊緣,儘管早已經知道會有這種進展,但凡爾納心中仍然升起異常的感動,突然間,這世界是真是假似乎已不再重要,因為這裡頭正彰示著一種極其高貴的品格── 一種超脫真實或虛幻的品格。 凡爾納笑了笑,重新收拾起精神,這時哈利與赫敏已經戰勝了白方,不捨地看了羅恩最後一眼,毅然決然地衝過前方大門,踏往另一道關卡。 凡爾納遙遙對著羅恩施展了一個“治癒咒”,也跟了上去,他並沒有太過擔心羅恩的安危,畢竟他清楚知道麥格教授的手段,在這些棋子面對年幼巫師時,力量會相對的減到最輕,否則別說是一個被施加魔法的七尺石頭棋,就算是一個普通成年男子,也能在一拳擊腦的情況下,把一個十一歲的小孩打死吧? 就在凡爾納即將踏入奎裡納斯佈置關卡的那一刻,突然停下了腳步,因為他那外放的監控神識告訴他,伏地魔終於又有所行動了。 搖晃的燭火下,伏地魔站在光與影的交匯間,默然注視著身前的帷幔,這個動作他已經持續了整整十分鐘,未曾變動,直至現在── 他緩緩地向前跨了一步。 伏地魔抬起手來,啞著嗓子喃喃說道:“死神,且勿驕傲,縱然有人稱你全能且令人生畏,但你並非如此……**”他又向前走了一步,手指已隱隱觸及帷幕,“那些你認為被你擊倒之人,並未死去。” “可憫的死亡啊……” 這聲詠歎彷彿有種莫名的力量,讓伏地魔驀然捉住了帷幕一角,遲疑剎那後用力一掀── “你亦無法置我於死地!” 霎時,伏地魔舉步穿透了帷幔。 時隔四十五分鐘,伏地魔終於克服了他與生俱來的恐懼──死亡。 見得如此情狀,凡爾納卻諷刺地嗤了一聲,這聲音迴盪在空曠的石室中,久久不散,“你曾經在四年前,驕傲的對我宣示過:‘死神,且勿驕傲,縱然有人稱你全能且令人生畏,但你並非如此……你只是我的奴僕。’” “如今,你卻只敢說祂無法置你於死了,可嘆……可笑!” 凡爾納一拂長袍,踏入巨怪關卡之中。就如其所預料的一般,巨怪早已被打暈,除了惱人的臭味以外,並未再有阻礙,讓他安然地走過此關,並在另一端門旁的牆壁處虛扯一記,忽然間,出現另一扇隱形的門扉,其中所綻放的光芒包圍了凡爾納,將他直接帶入到他所設定的帷幕關卡中。 原來哈利與赫敏走過的那扇門,已經被紫炎所堵,無法輕易步入,那是一種黑魔法火焰,雖不如厲火般軀殼、靈魂無所不侵,卻也有極強的腐蝕性,能夠在短時間內就將受者的肉身燒為灰燼。 約過了五分鐘不到,哈利也來到了凡爾納佈置的關卡中,此時的他面色蒼白,有些發顫地抱著兩臂,想必是斯內普藥劑中的寒氣過重,即使經過厲火的消耗,也未曾消散。 接著,哈利先是有些疑惑地看向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的阻礙,他緊握著魔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幾步,露出防備的神情,卻不知道這關真正的“考驗”,其實只是身前那一面被他認為是“門簾”的東西而已。 唯有滿心在乎死亡的人,才會一直注視著那片帷幕。 最後遲遲沒有發現問題的哈利,突然加快了腳步,衝上前去一掀帷幕,踏入了藏有魔法石的終點…… 然後,他驀然發現,站在他眼前的,不是斯內普,也不是伏地魔,而是他從未懷疑過的──奇洛.奎裡納斯。 **隱形獸,魔法部分類級別為xxxx,在遠東地區可以見到,只是十分難得,因為它受到威脅的時候,能夠變得讓人看不見,只有那些擅長捕捉它的巫師才能看見它。 隱形獸是一種性情溫和,喜好安靜的食草動物,外表看上去有點兒像姿勢幽雅的猿人,一雙大大的黑眼睛時常藏在頭髮裡面,流露出淡淡的哀傷。它的整個身體覆蓋著絲綢一般銀光閃閃的長長細毛。隱形獸毛皮的價值很高,因為它的毛髮可以用來編制隱形衣 **出自john-donne之詩 c

第一百一十八章 直面死亡(三合一)

(最近幾章好難寫,要寫出奎裡納斯等人的信念衝突,真不是簡單的事,嘆~)

宵禁的鐘聲尾音迴盪在長廊之中,凡爾納背靠著牆,悄然立在一幅畫的正對面。畫中,一個體態臃腫的婦人,正嘰嘰喳喳地拉著友人的臂膀不住嘮叨,可惜她那朋友卻是睡眼惺忪,只是有一聲沒一聲的敷衍著。

“你還記得我上次說的那件禮服嗎,你……”臃腫婦人突然停下了話聲,良久後才用遲疑地聲音喊道:“薇奧萊特、薇奧萊特,你為什麼要把小松餅往鼻孔塞?”

“呼嚕嚕……”回應她的是一陣響亮的鼾聲。

“薇奧萊特、薇奧萊特……”臃腫女士又喊了幾聲。只見她那朋友的頭卻越來越低,終於,小松餅的一個邊角塞進了她的鼻孔中,“鼾鼾喀噢……什、什麼!”突地感到呼吸不順,她猛然驚醒,抬起頭來愣愣地看著臃腫婦人,而鼻孔下還有幾許鬆餅屑。

見狀,臃腫女士才好不容易驚覺時間已晚,歉然地捂著嘴,說道:“抱歉,薇奧萊特,聊得太開心了,讓我沒有注意到時間。這麼晚了,你要睡在我這,還是回去?”

薇奧萊特如蒙大赦,她一擠眉,本來就乾巴巴的臉霎時變得皺紋橫布,勉力振奮起精神,說道:“我還是回去睡好了,否則帕克會擔心的……”話音未落,她迅速地撐起身子,幾個跨步,右腳就已伸出畫的邊緣。她可不敢再繼續留下去,據她有限幾次睡在這裡的記憶中,不是躺在床上聊到天明,就是在半夜時,被她那好友的肥碩身軀壓得喘不過氣來。

“好吧、好吧,這麼晚了,你回去經過屈伏塔那裡時要小心一些,他養得那條狗可兇得很……對了,明天一樣老時間。”臃腫女士說完,也打了個哈欠。

“沒問題。”

薇奧萊特正要舉步離去,卻又被臃腫婦人叫住:“等等,薇奧萊特,你的鼻子那裡……有鬆餅屑。”

“哦……”薇奧萊特一摸鼻孔,指尖上果然沾了不少碎末,她嗅了嗅,接著竟將手指塞進嘴裡,“謝謝你的招待,胖女士。”她含糊不清地說道,身影轉瞬消失不見。

看到如此噁心的畫面,凡爾納在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唉……果然,即使身為貴族,但人一到中老年,就什麼拘謹禮儀都忘了,難怪有人說,中年大媽是地球上最危險的生物。”

之後,凡爾納默默注視著胖夫人逐漸酣然入睡,卻始終沒被對方發現,原來此刻的他正披著一件隱形衣,身形與四周環境融為一體,自然不虞有被人發覺的可能。

雖然表面上效果相差仿如,但凡爾納的隱形衣自然不比哈利那件死亡三聖器之首來得效用斐然。他的隱形衣是由隱形獸(demiguise)**的毛髮編織而成,售價高昂卻又不持久,掩蔽性也差,隱形效果更是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減弱。

大約又過了四十多分鐘,胖夫人的畫像突然發出嚓的一聲輕響,向旁移了少許,露出一個漆黑的洞口,片刻後才又重新闔上。

儘管看不到任何身影,但那粗重的呼吸聲卻是無比清晰,讓凡爾納知道哈利三人就在身前不遠處。

空曠的長廊間,突然傳來一個壓低的嗓音:“現在還有機會,羅恩、赫敏,你們真的……”

“別說了,我們是不會讓你一個人去面對、去面對……那個不能說出名字的人的。”羅恩的聲音打斷道。

“沒錯。”赫敏也附和道。

“謝、謝謝你們。”哈利的聲音中充斥著感動,“那我們就出發吧!”

隨後,凡爾納的身前就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但是凡爾納卻沒有立即跟上去,因為在他的遙遙感應中,伏地魔已經闖進了禁區的最後一關──

他佈置的關卡。

寬闊的石室內,兩旁的燭火隨風飄搖,光影變幻間,一面帷幔擋在前方的門前,緩緩搖曳著,在地面上投映出狹長的模糊黑影,間若有陣陣恍若呢喃的聲響迴盪其中,渲染出一幅幽然詭譎的畫卷。

甫一踏入室內,見到這種情景,奎裡納斯僵立當場,怔怔地凝視著那片帷幔。他的心頭驀然湧起一陣悸動,只覺得這帷幔的隱隱擺動有一種奇特的美感,給他帶來莫名的感動。

此刻,奎裡納斯猛地回想起當初他在豬頭酒吧,問起凡爾納佈置的關卡時,對方那淡然的笑容,以及那句曾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話:“我在禁區了設定了一項‘思考題’……它能讓觀者思考自己生命的重要性。”

博覽群書的奎裡納斯,自然不會不知道帷幔在西方文化中是何種象徵,veil-of-death意味著生死之隔,而在英文中“go-beyond-the-veil”就是死去、邁入死亡的未知世界之意。

幾乎就在同時,奎裡納斯也理解了凡爾納那番話的涵義──蘇格拉底曾經說過:“在死亡的門前,我們要思量的不是生命的空虛,而是它的重要性。”

“重要性……重要性嗎?”奎裡納斯迷茫地喃喃道,緊接著他慢慢睜大了眼睛,雙眸中透露難言的神采,嘴角旁勾勒出一個極為真摯的笑容,猛然跨開大步向帷幕衝去!

“如果前方真的通往死亡,那麼我生命之章最後的光輝,就是要……帶著‘他’一起邁向地獄吧!”心跳如擂鼓,奎裡納斯在胸中發出了嘶吼。

但是,就在奎裡納斯的頭巾即將觸及帷幔之際,一陣如狂潮般的劇痛襲上了他的心頭,讓他猛地抱著腦袋,痛苦地蜷縮在地。

“啊啊啊啊啊……”

“蠢貨、白痴!”奎裡納斯的後腦傳來暴戾的怒罵聲,“你在做什麼,你不知道帷幔代表著什麼嗎?你這愚蠢的廢物!”

奎裡納斯默然不語,咬緊牙忍著劇痛,緩緩伸手探向帷幕,但幾乎就在下一秒,他突然發現他無法操縱自己的身體了,這個發現給他靈魂中帶來的苦痛,遠比肉體疼上百倍。

竊取了奎裡納斯的身體控制權後,伏地魔原本寄居腦後的面孔緩緩移轉至臉頰上,注視著那片帷幕,喃喃低語道:“按照常理,即使以鄧不利多的權勢與實力,他也不可能將‘那東西’從神秘事務司帶來霍格沃茨才對,但是……他一定會猜到我會這樣想才對,所以、所以……”

“假如這是真的呢?”

“對,那很有可能是真的,狡詐的鄧不利多,如果那後面真的通向死亡,前方就絕對不是正確的道路。”伏地魔開始四下查探起來,他拿出魔杖,向各個角落施展探測魔法;他轉動著兩側的燭臺,冀望會突然出現一條密道;他觀察地面石板的紋理,想看出其中是否暗藏玄妙;他仰望著天花板,想要尋找出一絲線索。但是──

伏地魔卻從未再往前方看去……

不敢再去望那帷幕一眼……

-------------

將神思從遠方收回,凡爾納幽幽嘆了口氣,隨後發覺哈利等人早已不知所蹤,當即快步朝著禁區追去,並在四樓的長廊前聽到一陣吱吱嘎嘎的刺耳開門聲。

當凡爾納不著痕跡地將門縫推大了些,側身閃進禁區後,他發現哈利已拿著一根木笛,吹出不成調的曲子來。同一時間,凡爾納也敏銳地觀察到路威的眼中正流露出一絲無奈,但或許是因為感覺到哈利身上有海格的氣息,它還是乖巧地垂下三顆腦袋,蹣跚地晃了晃,慢慢趴伏在地,發出低沉的打呼聲,裝作已沉沉睡去。

“接著吹,別停下。”羅恩提醒哈利,與此同時,他們三人則脫去隱形衣,躡手躡腳地朝活板門走去,在靠近那三顆巨大的腦袋時,均聞到了一陣噁心的腥臭。

“快憋住呼吸。”赫敏提醒道:“別忘了凱德蒙教授說過的,三頭犬吐出的氣息含有毒性。”

羅恩沉默地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從路威的腿上跨過去,彎下腰,拉動活板門上的銅環,門立刻敞開。接著,他朝著哈利與赫敏一陣比手畫腳,詢問是誰要先下去。

赫敏臉色蒼白地搖了搖頭,而哈利雖然也跟著搖頭,但卻有些不同,此刻他的臉龐紅到近乎發紫,顯然一邊憋著氣,一邊又要吹笛,實在是非常考驗肺活量的事。

終於,哈利再也忍不住了,他的嘴離開了木笛的吹孔,接著不管空氣中是否有毒,猛力吸了兩大口氣,音樂也就此斷歇。

同一時間,路威則發出低沉的咆哮聲,搖了搖身軀,好似即將“甦醒”。但事實上,它卻是滿腹委屈,笛聲難聽還要裝睡就算了,現在連音樂都停了,讓它有種想起來大吼幾聲的衝動。

赫敏用誇張的口型對哈利無聲地喊了一句,雖然哈利猜不出那是“hurry”還是“harry”,但他還是立即以唇就笛,重新吹了起來。

羅恩又比劃了一下,但沒人看得懂他想表達什麼,最後他只能無奈開口道:“下面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也沒有梯子可以下去,看來我們只好跳了。”

隨後,他咬了咬牙說道:“哈利你繼續吹,我先跳下去看看,如果我下去後沒有、沒有聲響的話,你們別跟著下來,直接去叫教授,知道嗎?”

赫敏用擔憂的神情看著羅恩,接著用力點了點頭。

之後一切自然無事,甚至在凡爾納偷偷施加的“飄浮咒”幫助下,哈利三人摔得還遠比原著輕得多。

見到三人的身影都消失在活板門內後,凡爾納並沒有急著跟下去,而是看著可憐的路威,揮手一指奎裡納斯遺留下來的豎琴,奏出一曲‘夏日最後的玫瑰’,伴隨著路威安然入眠。

當凡爾納也縱身躍下活板門後,三人也靠著哈利身上海格的巨人氣息,透過了這個由斯普勞特教授所設定的關卡,奔赴下一關而去,也所幸凡爾納有先見之明,跳下前已替自己加持了“羽落術”,這才沒有因為魔鬼網全數鑽入地底,而摔斷了腿。

在弗立維教授所佈置的關卡里,漫天飛舞的各色鑰匙之下,哈利三人正為發現飛天掃帚,能夠用其去抓捕天空中的鑰匙而驚喜不已,卻渾然沒思考過,為何有人在設下“陷阱”後,還會在一旁放“梯子”的道理,當然更也不可能去想到,為何那“梯子”還正好體貼地放了三個。

與原作有些不同的是,哈利等人花了足足近十分鐘,才捉到了正確的開門鑰匙,畢竟赫敏與羅恩的飛行技巧實在差勁了些,這還全靠了哈利的超常發揮才得以成功,遠不如羅琳所描寫得如此簡潔快速。

三人跳下掃帚,哈利迅速向那扇鎖住的門跑去,鑰匙在他手中奮力掙扎著,兩翼拍撲不定,卻始終無濟於事。他將鑰匙塞進鎖眼裡,用力一轉,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嘎嚓聲,緊鎖的木門終於彈開了些許,而鑰匙也扇動著他那對破爛的翅膀,搖搖擺擺地離去。

目送著那支憔悴不已的鑰匙飛走,或許凡爾納此刻的心情是與它一樣糟糕的,對聲音極其敏感的他,實在非常懼怕這種惱人的金屬摩擦聲。而當初他請鄧不利多替鎖孔上點油的提議,想必也被對方刻意的遺忘了。

“準備好了嗎?”哈利右手緊握著門把,向羅恩和赫敏問道。見到兩者都點頭示意後,他才把門緩緩推開。

下一個房間裡一片漆黑,伸手難見五指,可是當哈利等人剛一跨進去,屋裡卻突然大放光明,顯露出一幅阡陌縱橫的景象,數十個七英尺高的棋子聳立其間,黑白雙方遙遙相對,體魄姿態無不昂然魁偉,但卻沒有五官面孔,把哈利等人嚇得渾身發顫。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哈利小聲說。

“事情很明顯,不是嗎?”羅恩重新振奮起精神,“我們必須下棋才能穿過這個房間。”

背靠著身後的牆沿,注視著全然如劇情一般的進展,凡爾納的心中浮現出莫名的感慨,一種似真如幻的情感充斥著胸膛,讓他再一次沉浸在對世界、自己、周遭一切一切的辨思中。

凡爾納看著羅恩替代了黑騎士的位置,並在他的指示下,哈利與赫敏則分別擔任了主教與城堡的角色,隨後一場轟轟烈烈的棋石戰爭開始演繹。

是的,演繹,前提與結論間具有必然性之可推關係,因為這棋局的結局不是早就註定了嗎?

眼前棋峙對立,交相廝殺,互用拳頭武器攻伐,幾乎每幾步就伴隨著一顆棋子的死亡,碎石飛濺,驚心動魄,無數黑白棋轟然倒落,被無情地拖出棋盤之外。終於,在經過三十分鐘後,這場浩大的棋戰到了收尾之時。

“我們就快要贏了。”羅恩突然低聲說道,“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見到白皇后將她那沒有五官的空白麵孔轉向他,羅恩深深吸了口氣,低聲說道:“是的……只有這個辦法了……我必須被吃掉。”

“不行!”哈利和赫敏同時喊道。

“這是下棋!”羅恩厲聲地說道:“總是需要做出一些犧牲!我向前走一格,讓她吃掉我--你就可以把白國王將死了,哈利!”

“可是……”

“你到底想不想去阻止斯內普?”

“羅恩……”赫敏露出哀求的眼光。

“快點,如果再不抓緊時間,他就要把魔法石搶到手了!”羅恩挺起胸膛,昂聲說道:“凡爾納曾經跟我說過:‘勇敢的人以生命冒險,而不以良心冒險。’如果斯內普那傢伙奪走了魔法石,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良久後,哈利沉重地點了點頭。

“準備好了嗎?”羅恩喊道,他的臉色慘白,但神情卻十分堅決,“我要走了--現在聽著,贏了以後馬上行動,別在這裡耽擱。”

說完,他也不等哈利與赫敏回應,當即向前跨了一步,白皇后立刻撲了過來。她舉起石頭手臂,朝羅恩的腦袋上重重捶了一拳,羅恩一下子摔倒在地板上。見狀,赫敏忍不住失聲尖叫,但並沒有離開她的格子,同時也喚回了凡爾納縹緲的神思。

見得羅恩被白皇后拖到了棋盤邊緣,儘管早已經知道會有這種進展,但凡爾納心中仍然升起異常的感動,突然間,這世界是真是假似乎已不再重要,因為這裡頭正彰示著一種極其高貴的品格──

一種超脫真實或虛幻的品格。

凡爾納笑了笑,重新收拾起精神,這時哈利與赫敏已經戰勝了白方,不捨地看了羅恩最後一眼,毅然決然地衝過前方大門,踏往另一道關卡。

凡爾納遙遙對著羅恩施展了一個“治癒咒”,也跟了上去,他並沒有太過擔心羅恩的安危,畢竟他清楚知道麥格教授的手段,在這些棋子面對年幼巫師時,力量會相對的減到最輕,否則別說是一個被施加魔法的七尺石頭棋,就算是一個普通成年男子,也能在一拳擊腦的情況下,把一個十一歲的小孩打死吧?

就在凡爾納即將踏入奎裡納斯佈置關卡的那一刻,突然停下了腳步,因為他那外放的監控神識告訴他,伏地魔終於又有所行動了。

搖晃的燭火下,伏地魔站在光與影的交匯間,默然注視著身前的帷幔,這個動作他已經持續了整整十分鐘,未曾變動,直至現在──

他緩緩地向前跨了一步。

伏地魔抬起手來,啞著嗓子喃喃說道:“死神,且勿驕傲,縱然有人稱你全能且令人生畏,但你並非如此……**”他又向前走了一步,手指已隱隱觸及帷幕,“那些你認為被你擊倒之人,並未死去。”

“可憫的死亡啊……”

這聲詠歎彷彿有種莫名的力量,讓伏地魔驀然捉住了帷幕一角,遲疑剎那後用力一掀──

“你亦無法置我於死地!”

霎時,伏地魔舉步穿透了帷幔。

時隔四十五分鐘,伏地魔終於克服了他與生俱來的恐懼──死亡。

見得如此情狀,凡爾納卻諷刺地嗤了一聲,這聲音迴盪在空曠的石室中,久久不散,“你曾經在四年前,驕傲的對我宣示過:‘死神,且勿驕傲,縱然有人稱你全能且令人生畏,但你並非如此……你只是我的奴僕。’”

“如今,你卻只敢說祂無法置你於死了,可嘆……可笑!”

凡爾納一拂長袍,踏入巨怪關卡之中。就如其所預料的一般,巨怪早已被打暈,除了惱人的臭味以外,並未再有阻礙,讓他安然地走過此關,並在另一端門旁的牆壁處虛扯一記,忽然間,出現另一扇隱形的門扉,其中所綻放的光芒包圍了凡爾納,將他直接帶入到他所設定的帷幕關卡中。

原來哈利與赫敏走過的那扇門,已經被紫炎所堵,無法輕易步入,那是一種黑魔法火焰,雖不如厲火般軀殼、靈魂無所不侵,卻也有極強的腐蝕性,能夠在短時間內就將受者的肉身燒為灰燼。

約過了五分鐘不到,哈利也來到了凡爾納佈置的關卡中,此時的他面色蒼白,有些發顫地抱著兩臂,想必是斯內普藥劑中的寒氣過重,即使經過厲火的消耗,也未曾消散。

接著,哈利先是有些疑惑地看向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的阻礙,他緊握著魔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幾步,露出防備的神情,卻不知道這關真正的“考驗”,其實只是身前那一面被他認為是“門簾”的東西而已。

唯有滿心在乎死亡的人,才會一直注視著那片帷幕。

最後遲遲沒有發現問題的哈利,突然加快了腳步,衝上前去一掀帷幕,踏入了藏有魔法石的終點……

然後,他驀然發現,站在他眼前的,不是斯內普,也不是伏地魔,而是他從未懷疑過的──奇洛.奎裡納斯。

**隱形獸,魔法部分類級別為xxxx,在遠東地區可以見到,只是十分難得,因為它受到威脅的時候,能夠變得讓人看不見,只有那些擅長捕捉它的巫師才能看見它。

隱形獸是一種性情溫和,喜好安靜的食草動物,外表看上去有點兒像姿勢幽雅的猿人,一雙大大的黑眼睛時常藏在頭髮裡面,流露出淡淡的哀傷。它的整個身體覆蓋著絲綢一般銀光閃閃的長長細毛。隱形獸毛皮的價值很高,因為它的毛髮可以用來編制隱形衣

**出自john-donne之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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