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藍戰魂 第50章調虎搗黃龍(上)
第50章調虎搗黃龍(上)
“哥,香溢橋西的孤山高四十米左右,比橋東的孤山低四五米的樣子,但海軍車隊的尾端就在這座山周圍,我們從西山的西面下手吧?”
王武半側身攔住良哥說道。
公路建在孤山的半山腰上,水泥路面,八米寬左右。
從上往下看。
公路成兩道U形,上口正對著南方,頂端由香溢橋連結著兩座山。
兩道弧形公路的肚子正對著北方,距離藏身地五十多米。軍車停靠在公路的南側,敵人在公路北側佈防。
對陣的態勢對己方不利,他擔心良哥正面衝擊敵人。
“良哥,我贊成阿武的建議,兄弟們都不會玩槍,我們拿下西山頭,幹掉敵人,炸燬香溢橋就萬事大吉了。”
楊輝從草地上爬起身來附和。
“沙沙”
兄弟們相繼從草地上站了起來。
“咔咔”
王良環視了一眼,兄弟們的眼神飄浮不定,鼓搗著半自動步槍。
不言不語,那意思就是:我認識它它卻不甩我。
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他心思一定,抬手招呼兄弟們靠攏,看著尷尬的兄弟們丟擲一個選擇題。
“兄弟們,我們平日裡沒少被土匪兵追繳,現在,哥就問兄弟們一句話,你們是想繼續做兔子還是選擇做獵人?”
“良哥,沒二話,你教兄弟們打槍吧,誰做兔子就是孬種!”
阿泰率先開口說道。
他是一個孤兒,沒有姓氏,在他的記憶裡翻船了,沒有後續。
流落街頭坑蒙拐騙,只為吃飽飯。
他在一次偷到的過程中被自己揍了一頓,變成一個跟班,王良對他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良哥,兄弟們死都不怕,自然是選擇做獵人,你說吧,怎麼打?”
楊輝站出來替兄弟們表態。
良哥一句話讓兄弟們燃起了仇恨的火焰。
以往兄弟們被土匪兵追殺,半年的時間裡死了一百多位兄弟。
仇恨早已深入骨髓,現如今與敵人徹底撕破了臉皮,想要活命就得拿起槍桿子與敵人血戰到底。
看著兄弟們相繼站出來表態,他擔心動靜鬧得太大驚動了敵人,伸手示意兄弟們安靜下來,主動請戰。
“你們緊張什麼?兄弟們沒有吃過幾次豬肉,但見過豬跑沒有?看清楚了,哥教你們射擊的要領。”
王良說著話就開始現場教學。
激勵的話語總是立竿見影。
四十多人在仇恨的刺激,以及好勝心的驅使下瞪大了眼,邊看邊學。
“立姿射擊,左腳在前,右腳在後,半側身丁字步站立,身體重心稍向前傾,身體不要繃得太緊,適當的配合槍支射擊即可。”
“注意槍託要抵緊右肩窩,避免被後坐力震傷。”
“右肘平抬,右手握緊槍託的頸口,食指的前關節搭在扳機上。”
“注意,手,肘與肩窩成穩固的三角形,固死,但又要把食指獨立出來,下意識的配合右眼瞄準射擊。”
“右臉頰貼著槍託的頸口,閉上左眼,以右眼透過標尺上的缺口,對齊槍管前端的準星,高度平齊,準星居中,對準目標。”
“阿輝,注意你的左手,要向前伸捏緊木託,肘部向內壓一點,對了,注意手,肘與肩頭成為一個三角固體。”
“如此一來,左手,左肩頭與右肩窩的槍託形成一個三角體,上身的姿勢與雙腳形成一個三角體。”
“阿泰,你的身體繃得太緊了,全身上下的協作要做到鬆緊有度,身體繃得太緊槍口會晃動,你是打不到人的。”
“咔咔”
王良逐一教導兄弟們端槍瞄準的姿勢。
由於時間有限,他僅教導了立姿,跪姿與臥姿射擊要領。
至於槍支保養,拆卸組裝,運動射擊,戰術動作,組隊配合等等來不及細說。
時間雖然不充裕,但是為了避免戰鬥打響之後,海軍的搜捕部隊快速回援,他也不是很急。
他原本打算狠揍海軍部隊,搶奪軍車之後直插軍港,對海軍的艦隊實施突襲行動。
這樣做可以更大力度的調動敵人。
讓敵人誤以為痞子軍的全部人員正在逆襲軍港,敵人救援妥妥的。
這個戰略目的一旦達成,他就可以帶領兄弟們抄近路逆襲執法隊的駐地。
他的自信心建立在敵人根本看不起痞子軍的基礎上。
逆襲麻痺大意的敵人,他根本就不擔心。
不過,蘇蘭玫一個電話讓他改變了計劃。
想要安全的拯救平民百姓,就不能重創海軍。
源於香島類似一個長方形,南北走向,東西兩方的最大寬度只有十四公路。
海軍艦隊一旦從香島兩側的海域展開重炮轟炸,平民百姓就會死傷無數。
事後,烏託帝國一定會對外宣稱痞子軍慫恿平民百姓造反,這口黑鍋他算是背上了。
現如今,王良考慮的是不重創海軍,就要面對執法隊的瘋狂追擊,海軍部隊也會參與進來。
這種戰局不好把握,兄弟們又不會開槍,他對自己有信心,但顧忌到百姓與兄弟們的安全就壓力山大了。
兩個小時後。
“滋滋,良哥,你們在什麼地方?能聽得見嗎?”
何三急促的呼叫聲從對講機裡傳了出來。
“沙沙”
王良一個激靈拉開了揹包的拉鍊。
掏出對講機把音量調小了。
“嘩嘩”
弓起身,雙手撥開灌木枝,透過風中搖曳的灌木叢偵查敵情。
“水猴子,你們那邊是什麼情況?”
王良瞅著敵人沒有異動,把持對講機聯絡。
“良哥,終於聯絡上了,不好了,敵人正在向草蕩子匯聚。”
何三急促的說道。
他們三人對敵人展開襲擊,扔光了手榴彈就撤到大海里,再折向草蕩子。
敵人感覺到襲擊火力不強產生了懷疑。
結合執法隊與海軍自相殘殺,戰後沒有發現兄弟們的屍體。
而海軍與平民百姓搜捕的陣容浩大,不可能有漏網之魚。整合起來,敵人懷疑兄弟們從戰鬥縫隙中撤到了草蕩子。
“你立即撤回去,帶人監視執法隊的駐地,摸清楚周邊的情況,放心吧,敵人很快就會撤離。”
王良聽清現狀後下達命令。
“良哥,你們在什麼地方?我帶了三十名兄弟趕過去支援!”
黃睿透過對講機請戰。
他對先前的一戰不放心,帶著兄弟們離開了危險區域,反身就殺了一個回馬槍。
抱著從外圍策應救援的心思,可惜沒有趕上,失聯了。
發現敵人搜捕的陣容加大了,他帶著兄弟們向草蕩子撤退。
順路搜刮敵人遺留在戰場上的武器,肚子問題也解決了。
土匪兵隨身攜帶了足夠三天食用的乾糧。
他發現這種情況,意識到敵人這一次抱著徹底剿滅兄弟們的態勢而來,心中更加擔心良哥的安危。
“敵人正在圍剿草蕩子,你不帶著兄弟們撤離跑過來幹什麼?”
王良嚴厲的說道。
“良哥,兄弟們隱藏一個小時絕對沒有問題,你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
黃睿對著對講機解釋。
“香溢橋,哥給你十五分鐘的時間,晚到一分鐘,哥在你的頭頂上再填一道疤。”
王良佯怒著說道。
“哥,你又欺負人,正話反說,每次都踢我的屁股蛋子!”
黃睿鬱悶的說道。
“哈哈哈……”
三十多位兄弟一陣爆笑。
“靠,你們還敢笑?十分鐘,誰晚到了……”
黃睿憋紅著臉面吼道。
“切,你跟良哥一個樣,周扒皮,走著…哈哈哈…”
瞅著兄弟們笑鬧著鑽入灌木叢。
他既開心又感覺沒有威信而鬱悶,緊隨其後向香溢橋奔行。
“良哥處事不公,怎麼又留下我去收拾爛攤子?”
何三瞅著兄弟們離開的背影鬱悶的嘟囔著。
“我們回去吧,良哥說得對,打仗的機會多得是。”
蕭寬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邊說邊走。
“咦,你怎麼沒有跟上去?”
何三轉身跟了上去,奇怪的說道。
“不去,我算是看出來了,阿睿那傢伙是個練家子,我回去補習,一定要超過他!”
蕭寬堅定的說道。
“嚄!”
何三恍然大悟。
這是情敵較上勁的架勢,四角戀,也不知道良哥對娟子是啥態度?他想著心思向草蕩子趕去。
香溢橋附近,灌木叢中。
“哥,你還沒有說這一仗該怎麼打,兄弟們的心都懸在半空中……”
王武不放心的湊到良哥身邊問道。
“沒啥說的,抓蛇,對了,你就沒有啥話跟哥交代一下?”
王良側頭盯著他的雙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