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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藍戰魂 第51章調虎搗黃龍(中)

作者:聖靈火

第51章調虎搗黃龍(中)

“哥,我做錯什麼了?天地良心,我擔心兄弟們的安全才多說了幾句,昨天發現那個女人跟執法隊的人接觸,我總感覺不對勁,難道是我想多了?”

王武一驚一緩的胡侃著。

他表面上笑眯眯的,一雙眸子沒有任何變化,內心深處卻如擂鼓一般,再也不平靜了。

被發現了也要抵死不認賬,他知道良哥的脾氣。

這會兒說出良哥的身世秘密,良哥一定會再次殺上香山。

安叔與嬸子的戀情整個香島上的人都知道。

現如今,黃家武館的人與敵人攪在一起,良哥若是不顧一切的殺過去。

後果他都不敢往下想。

“哦,你還沒有想好怎麼說,那就緩一緩再說,哥看你端槍的姿勢很生硬……”

王良見他油滑轉移了話題。

“哥,你也知道我經常跟執法隊的人打交道,玩過槍,還打過幾次槍,哥,你不會懷疑我是奸細吧?”

王武打斷話頭說道。

“滾蛋,去教兄弟們練槍,總有一天哥扒了你地皮!”

王良氣呼呼的說道。

這傢伙有問題,精通槍支裝不會,難道自己真是大家族的後人?

面對這個老油條,癩皮狗還真沒轍。

一個小問題他可以說上半天,遇到不想說的事他就胡侃到天邊,王良很鬱悶。

“不是哥,打蛇打腦袋一棒子敲下去就夠了,不傷蛇的七寸煲蛇羹味道更鮮美!”

王武擔心的遊說著。

抓蛇就是鉗制蛇的七寸部位。

良哥的意思是要打敵人的腰眼,就這幾十號菜鳥打香溢橋東面的山頭,那不是找死嗎?他擔心受怕。

“幾個意思?哥不是哥,你是哥對不?”

王良揚了揚下巴,似笑非笑的說道。

“啪”

王武照著自己的腦門來了一巴掌,苦笑著說道:“哥,你是我哥,咱不帶這麼玩的行不行?”

“那行,哥就用這支槍敲打你做試驗,你說是打頭費力還是打脖子費勁呢?”

王良說著話就揚起了步槍。

“沙沙”

王武拔腿就跑開了。

“嘻嘻,哈哈哈……”

幾十號兄弟用手捂住嘴巴偷著樂。

“啪,噼啪”

王武瞅著兄弟們的模樣鬱悶得不行,照著端槍姿勢不標準的兄弟就踢。

“毛六,你端著槍閉右眼瞄準能打死牛嗎?沈東,你站立的雙腳分得太大了,蹲著下蛋啊?……”

真倒黴,閉右眼用左眼偷窺了一下就捱了一腳,毛六憋著笑意鬱悶了。

“靠,癩皮狗,你見過公雞下蛋嗎?”

沈東摸著生疼的屁股蛋子低吼。

兄弟們擋住了視線,剛邁開步偷看了一眼就被他逮到了,沈東較真了。

“哈哈哈”

楊輝笑倒在草叢中。

“咋地?你打算下個蛋給兄弟們看看是不?”

王武笑呵呵的說道。

良哥用槍託敲腦袋,打脖子都是疼,他鬱悶得不行,這會兒緩過神來找樂子抵消心神中的憂慮。

“我,你……”

沈東瞅著兄弟們的憋著笑的模樣急出了一頭汗。

他認死理,手舞足蹈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平日裡沒少被兄弟們逗樂,改不了了,這會兒更加尷尬。

“哈哈哈……”

幾十號人捂住嘴巴笑趴下了。

“揍性,誰再欺負阿東哥收拾誰,噗嗤!”

王良說著話就笑抽了。

笑一笑十年少那是騙人的。

但笑鬧的時候可以沖淡一切煩惱,減少歲月年輪刻印在臉上的皺紋是真的。

相對來說,笑鬧的時光也過得賊快。

“呼呼,哥,我們來了,還好戰鬥沒有開始,怎麼打?”

黃睿喘著粗氣說道。

“嗯,不錯,十四分鐘就穿越了灌木叢三公里,稍息!”

王良嘉許他的時候試探性的說道。

“啪,沙”

黃睿下意識的彈出了左腳,擺出了軍佇列隊稍息的姿勢,不是很標準,但痞子軍沒有人會這一套。

他遍體一顫,雙目閃爍其詞,急促的敷衍道:“哥,咋樣,兄弟剽竊執法隊的佇列姿勢還可以吧?”

“嗯,還不錯,你若是穿上一身軍用的棉襖就更像了!”

王良意味深長的說道。

又一個臥底,他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身世與大家族有關。

駭客傭兵頭腦很靈光,洞察到蛛絲馬跡,但他的心亂了。

逼問掩蓋真相的兄弟得不償失,為難兄弟也難以啟齒。

心理上也沒有準備好接受親人。

駭客傭兵的記憶迫切的希望迴歸到親人的身邊,但卻是那一世的親人。

面對這一世的親人,心理上有些衝突。

況且,這個身體原本的記憶是尋找親人為養父養母討公道。

整合起來,他就拿不定主意了。

“哥,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我們打吧,兄弟們在草蕩子那邊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黃睿抓著禿頂請戰。

良哥自從前夜昏迷醒來之後就變了。

武力超常,槍械無一不精,腦瓜子精明瞭數倍。

看來真相是掩蓋不住了?他的心中七上八下的。

“那行,你帶人潛到香溢橋東側的山峰公路下面埋伏,戰鬥打響之後,你們要殺光看見的敵人,搶佔山頭駐守。”

王良果斷的下達命令,轉身看著王武繼續說道。

“你不是要打腦袋嗎?那你就帶人穿插到西面去,喬裝成執法隊的人,套近乎搞暗殺,怎麼做是你的事。”

“哥,那你在什麼位置上?”

王武蹙眉問道。

“是啊,良哥,你不會是想一個人衝上去吧?”

黃睿有些迷糊了。

“哥今天告訴你們一句話,老母雞護小雞也擋不住狼群,殺豬殺屁股那是本事,哥睡覺,你們愛咋咋地!”

王良說著話就躺在草叢中睡覺了。

“哥,小雞仔鑽草叢,狼群再多也只能啃草飽肚子,兄弟們不怕海軍,但你真沒有唬兄弟們?”

王武把心提都到嗓子眼了,嚴肅認真的問道。

“阿泰,你留下來準備炸橋,其餘的人滾蛋,哥向來一言九鼎,這會兒說話不好使了是不?”

王良佯怒著說道。

“沙沙,噗呲,噗呲”

他見兄弟們遲疑不定,果斷的利用火藍彎刀扎刺樹幹攀上樹杆,直達十二三米的高度停在樹丫上。

瞅著良哥行雲流水,眨眼睛就攀上了樹丫,端槍瞄準對面的山峰,明白了,這是掩護作戰。

“兄弟們,戰火燎燃,敵人不會放過我們,我們也不能變成良哥的累贅,就在戰場上殺敵學本事,跟我走!”

黃睿一邊招手一邊說道。

“哈哈,說得好,兄弟們跟我走,咱們給敵人送點草料去,餵飽了,養肥了再殺!”

王武笑呵呵的說道。

“哈哈哈……”

七十多號人樂呵著鑽入草叢中。

阿泰瞅著兄弟們離開了,悶悶不樂的走到樹底下,仰頭說道:“良哥,十顆手榴彈可以炸燬香溢橋嗎?”

“你小子想玩香彈是不是?趕緊去準備炸橋,記住把手榴彈綁在河中央的橋柱子頂端,再把手榴彈的引線拴在一根線上,等阿睿把架設雙管重機槍的越野車開到對岸就炸橋。”

王良低頭看著他吩咐。

在休整的時間裡利用手榴彈製造了一批香彈。

這種手榴彈爆炸起來,威力減弱了一半左右,但煙霧的威力可以發揮到極致。

敵人在驚恐萬狀的情況下呼吸一下就有好戲看了。

他瞅著阿泰不情不願的鑽入草叢,微笑著搖了搖頭。

這傢伙對誰都沒有好感,下手黑,做事全憑喜好,沒有什麼壞心,但絕對不會容忍任何人的欺凌。

這會兒落後於人,阿泰心中不痛快。

“嘩嘩,嘩啦啦”

王良用單筒望遠鏡觀察著三路兄弟鑽入草叢中的動向。

十五分鐘之後,西山公路上有了動靜。

“站住,你們執法隊怎麼跑到這邊來了?”

海軍哨兵站在西山頭上喝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