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失之東隅, 收之桑榆

惑世歹妃·南宮若思凝·2,070·2026/3/24

140 失之東隅, 收之桑榆 “阿德,你聽說過珍寶錄嗎?” “珍寶錄?” 清毓少年自新鮮出爐的珍寶中抬起頭:“好熟悉哎,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切--” 趙大小姐帕子一甩,白眼一翻。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真的,我很小的時候在一棟大戶人家的書房裡見過。是講珠寶的對不對?” “所以呢,其實你是富貴人家的小少爺?” 玉手輕托腮幫子,連打趣他的興致都沒有,小臉持續著從昨晚就開始的無精打采。 “符山石,金色珍珠,有沒有?!” 阿德翹起手指,一臉“還不信我”的得意篤定。 “有有有!” 螓首激動地點到一半,忽又蔫蔫垂下。“有個剷剷用,都燒沒了。” “燒了?” 阿德訝然,“那太可惜了,孤本啊。” 就是,萬惡的奴隸主! 趙氏小丫鬟憤憤,遠在帝宮的某太子爺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噴嚏。 “靂兒可是昨夜沒蓋好被子,受涼了?” 藍煦皇后忙抬手摸上他的額頭,美目溢憂。 “兒臣無礙,母后毋須擔心。” 藍雲悠稍稍別開臉,眸光幽暗。 保不齊是哪個膽大包天的丫頭在背後罵他呢! “那當然,你姐姐我從來不做無用功的。” 知道阿德特意報喜是為逗她開心,趙明月回他以輕笑:“簡單一句話,抓住顧客心理。如果他們沒有戴玉的習慣,就幫他們養成。先是玉鑲金,接著平分秋色,然後金鑲玉,最後,積壓的那些陳年純玉都能碰上慧眼買家的。” 得瑟完,伸伸柳腰振奮精神。“好了你忙去吧,這次我還有別的事,下次再來找你蹭吃哈。” “哎玉姐姐,” 阿德喊住她:“要不你再問問老闆吧,我畢竟年少,沒那麼多見識。說不定那書不止一本呢。” “不用了。” 趙明月步穩足疾,頭也不回。 就算是第三次打擊,她也想換個陌生人受受看。 找到一間頗具規模的、看起來神馬奇冊秘籍都能買到的書肆,昂首挺胸地進去,垂頭喪氣地出來。 來自陌生書肆老闆的第三次打擊,果然教她死心得徹底。 揹著手,迅速清理完低落情緒的趙氏小丫鬟踢著腿正步走,再度打起某奴隸主書櫃的主意。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在哪裡受打擊,就在哪裡尋安慰。 前次整理書櫃時,她被珍寶錄佔據了全部思緒,後面的都沒再注意。現在想來,有一就有二,翥翾府大老闆的書房,怎麼可能只有一冊孤本呢? “哎喲小姑娘,走路不看前面呢?我這腿唷…” 風韻猶存的婦人面如滿月,五官綽約,半躺在地上揉著腿,表情很有些痛苦。 這是要訛她? 趙明月神思迴轉,瞬間退出幾步遠。“這位夫人,我好像沒踢著你吧?” 她方才是在沉思,不是發呆,這點感覺還是有的。 “你--” 婦人抬眼望見她的臉,明顯一愣,蘊在眉眼的氣惱不覺散去。“你是沒踢著我,不過你剛才只顧著發呆沒看前路,我著急給你讓道,才不小心傷到腿的。” “那說明夫人你也沒看前路啊,發呆的人走得能有多快,你怎麼還躲不開呢?” 趙明月笑眯眯地辯駁,人卻已蹲下身,小心檢視她受傷的腿。“沒什麼大礙,就是脫臼了。” “什麼?脫臼?” “夫人你看那個簪子是不是你掉的?” 趁她轉臉的功夫,素手握牢傷處,乾脆利落抬腕,只聽咔嚓一聲輕響,婦人已困惑著眼眸回了頭。“不是我的。” “是我的。” 對面的醜姑娘接過她手上的花籃簪,利落自然地插回髮間。“用來轉移你的注意力。” “為何要轉移我的注意力呢?” “夫人的腿還疼麼?” 趙明月彎了彎唇,慢慢扶起困惑更甚的某夫人。“走幾步試試。” “哎,沒事了,跟之前一樣靈活呢。” “之前很靈活嗎?我瞧不是吧?” 黛眉微挑,小黑臉慶幸昭然:“虧得我是現在碰到夫人。若是再晚個幾年,這骨頭對不好,我怕是賠不起咯。” 婦人扭腰擺臀地走了幾步,喜孜孜地停下。“放心吧,就算你捏不好我的腿,我也不會讓你賠的,至多不過讓你扶我到屋裡歇一歇而已。” 小丫頭機靈利落,真有些討她歡喜。 “夫人認識書肆的老闆?” 趙明月抬頭望了望,梨渦開綻:“我現下也可以扶你進去歇歇啊。” 進了裡間,趙氏小丫鬟忙前忙後地端茶遞水,捏腰捶腿,動作那叫一個行雲流水。 果然被某乖張奴役慣了,都快成自然了。這習慣可要不得吖要不得。 “小丫頭,你如何曉得我腿腳不靈便呢?” 婦人品著香茶,望著連連搖頭,神色凝重的某姑娘,忍不住笑出聲。 “夫人年輕時經常跳舞吧?” 趙明月給自己倒了一杯茉莉茶,笑盈盈地坐下。“典型的生拉硬拽練舞綜合徵。” “礙?唉…” 婦人眨巴著風致眼眸,從驚奇到無奈:“當年少不更事,只顧著討生活,學舞又晚,又不懂得保養。好不容易撐起天姿園,這把老骨頭都要散架咯。” “天姿園?!” 靜若處子的某姑娘欣喜地跳起身,瞬間動如瘋兔。“長年獨佔御前表演首席的天姿園?!” “小姑娘打外邊兒來的吧?” 夫人樂呵呵的,一臉驕傲。“我便是甘羽衣了。你莫非想學舞?” 一雙經歷風雨的眼眸不乏清亮,敏銳地打量著趙明月。 縱然頂著一張黑乎乎的臉,仍無礙身姿纖窈,氣質靈灩,眼神明媚璀璨,如果舞動起來,該是何等的不可方物! “非也,非也,” 嫩白蔥指悠哉緩搖。“我想跟夫人談筆買賣。” 跳舞她是會一咻咻啦,不過在畫制舞衣面前,就要退讓開去,成為純粹的配角了。 先前怕被有心人認出,她在傾顰樓的畫稿都是刻意改了風格的,難免縮手縮腳。如今有了這個機巧,她不曾顯露於古人前的舞衣畫藝,可不就能縱情恣意了! 小算盤打著,小心肝快活著,燦燦美眸左溜右轉,益發生輝。

140 失之東隅, 收之桑榆

“阿德,你聽說過珍寶錄嗎?”

“珍寶錄?”

清毓少年自新鮮出爐的珍寶中抬起頭:“好熟悉哎,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切--”

趙大小姐帕子一甩,白眼一翻。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真的,我很小的時候在一棟大戶人家的書房裡見過。是講珠寶的對不對?”

“所以呢,其實你是富貴人家的小少爺?”

玉手輕托腮幫子,連打趣他的興致都沒有,小臉持續著從昨晚就開始的無精打采。

“符山石,金色珍珠,有沒有?!”

阿德翹起手指,一臉“還不信我”的得意篤定。

“有有有!”

螓首激動地點到一半,忽又蔫蔫垂下。“有個剷剷用,都燒沒了。”

“燒了?”

阿德訝然,“那太可惜了,孤本啊。”

就是,萬惡的奴隸主!

趙氏小丫鬟憤憤,遠在帝宮的某太子爺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噴嚏。

“靂兒可是昨夜沒蓋好被子,受涼了?”

藍煦皇后忙抬手摸上他的額頭,美目溢憂。

“兒臣無礙,母后毋須擔心。”

藍雲悠稍稍別開臉,眸光幽暗。

保不齊是哪個膽大包天的丫頭在背後罵他呢!

“那當然,你姐姐我從來不做無用功的。”

知道阿德特意報喜是為逗她開心,趙明月回他以輕笑:“簡單一句話,抓住顧客心理。如果他們沒有戴玉的習慣,就幫他們養成。先是玉鑲金,接著平分秋色,然後金鑲玉,最後,積壓的那些陳年純玉都能碰上慧眼買家的。”

得瑟完,伸伸柳腰振奮精神。“好了你忙去吧,這次我還有別的事,下次再來找你蹭吃哈。”

“哎玉姐姐,”

阿德喊住她:“要不你再問問老闆吧,我畢竟年少,沒那麼多見識。說不定那書不止一本呢。”

“不用了。”

趙明月步穩足疾,頭也不回。

就算是第三次打擊,她也想換個陌生人受受看。

找到一間頗具規模的、看起來神馬奇冊秘籍都能買到的書肆,昂首挺胸地進去,垂頭喪氣地出來。

來自陌生書肆老闆的第三次打擊,果然教她死心得徹底。

揹著手,迅速清理完低落情緒的趙氏小丫鬟踢著腿正步走,再度打起某奴隸主書櫃的主意。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在哪裡受打擊,就在哪裡尋安慰。

前次整理書櫃時,她被珍寶錄佔據了全部思緒,後面的都沒再注意。現在想來,有一就有二,翥翾府大老闆的書房,怎麼可能只有一冊孤本呢?

“哎喲小姑娘,走路不看前面呢?我這腿唷…”

風韻猶存的婦人面如滿月,五官綽約,半躺在地上揉著腿,表情很有些痛苦。

這是要訛她?

趙明月神思迴轉,瞬間退出幾步遠。“這位夫人,我好像沒踢著你吧?”

她方才是在沉思,不是發呆,這點感覺還是有的。

“你--”

婦人抬眼望見她的臉,明顯一愣,蘊在眉眼的氣惱不覺散去。“你是沒踢著我,不過你剛才只顧著發呆沒看前路,我著急給你讓道,才不小心傷到腿的。”

“那說明夫人你也沒看前路啊,發呆的人走得能有多快,你怎麼還躲不開呢?”

趙明月笑眯眯地辯駁,人卻已蹲下身,小心檢視她受傷的腿。“沒什麼大礙,就是脫臼了。”

“什麼?脫臼?”

“夫人你看那個簪子是不是你掉的?”

趁她轉臉的功夫,素手握牢傷處,乾脆利落抬腕,只聽咔嚓一聲輕響,婦人已困惑著眼眸回了頭。“不是我的。”

“是我的。”

對面的醜姑娘接過她手上的花籃簪,利落自然地插回髮間。“用來轉移你的注意力。”

“為何要轉移我的注意力呢?”

“夫人的腿還疼麼?”

趙明月彎了彎唇,慢慢扶起困惑更甚的某夫人。“走幾步試試。”

“哎,沒事了,跟之前一樣靈活呢。”

“之前很靈活嗎?我瞧不是吧?”

黛眉微挑,小黑臉慶幸昭然:“虧得我是現在碰到夫人。若是再晚個幾年,這骨頭對不好,我怕是賠不起咯。”

婦人扭腰擺臀地走了幾步,喜孜孜地停下。“放心吧,就算你捏不好我的腿,我也不會讓你賠的,至多不過讓你扶我到屋裡歇一歇而已。”

小丫頭機靈利落,真有些討她歡喜。

“夫人認識書肆的老闆?”

趙明月抬頭望了望,梨渦開綻:“我現下也可以扶你進去歇歇啊。”

進了裡間,趙氏小丫鬟忙前忙後地端茶遞水,捏腰捶腿,動作那叫一個行雲流水。

果然被某乖張奴役慣了,都快成自然了。這習慣可要不得吖要不得。

“小丫頭,你如何曉得我腿腳不靈便呢?”

婦人品著香茶,望著連連搖頭,神色凝重的某姑娘,忍不住笑出聲。

“夫人年輕時經常跳舞吧?”

趙明月給自己倒了一杯茉莉茶,笑盈盈地坐下。“典型的生拉硬拽練舞綜合徵。”

“礙?唉…”

婦人眨巴著風致眼眸,從驚奇到無奈:“當年少不更事,只顧著討生活,學舞又晚,又不懂得保養。好不容易撐起天姿園,這把老骨頭都要散架咯。”

“天姿園?!”

靜若處子的某姑娘欣喜地跳起身,瞬間動如瘋兔。“長年獨佔御前表演首席的天姿園?!”

“小姑娘打外邊兒來的吧?”

夫人樂呵呵的,一臉驕傲。“我便是甘羽衣了。你莫非想學舞?”

一雙經歷風雨的眼眸不乏清亮,敏銳地打量著趙明月。

縱然頂著一張黑乎乎的臉,仍無礙身姿纖窈,氣質靈灩,眼神明媚璀璨,如果舞動起來,該是何等的不可方物!

“非也,非也,”

嫩白蔥指悠哉緩搖。“我想跟夫人談筆買賣。”

跳舞她是會一咻咻啦,不過在畫制舞衣面前,就要退讓開去,成為純粹的配角了。

先前怕被有心人認出,她在傾顰樓的畫稿都是刻意改了風格的,難免縮手縮腳。如今有了這個機巧,她不曾顯露於古人前的舞衣畫藝,可不就能縱情恣意了!

小算盤打著,小心肝快活著,燦燦美眸左溜右轉,益發生輝。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