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4 有約當歸

惑世歹妃·南宮若思凝·2,240·2026/3/24

334 有約當歸 倆大爺各自被扈屬催著去處理公務後,趙明月喝著府中貼心的婢女新煮出來的蓮蓉奶,四下裡瞄著自己那並不貼身的貼身丫鬟,忍不住琢磨著要將她再丟進金翦御迷陣裡錘鍊一番。 便見身畔綠叢一陣窸窣,清漪就頂著滿頭松針冒出來,邊朝她走邊拿帕子擦汗。“哎呀可算是糊弄過去了,累死我了。” 趙明月睨她:“你有什麼累的?偷個聽,不至於這般勞神吧?” 清漪兩隻大眼轉了幾圈,又支稜著耳朵細聽了一會兒,這才趴到她家小姐耳旁,悄聲道:“就算藍主子不追究您瞞著他練謁語的事,等您練完這五天,赤主子一準兒要挾聖旨以令聖女,催您跟他成婚。這事要是給其他四位主子知道了,您應付得了嗎?” 趙明月愣神,搖頭。 清漪一拍巴掌,“所以咱們得提前計劃好,及時跑路。” 這丫頭,膽兒可是肥得冒油了。 趙明月似笑非笑地瞥她:“好你個小丫頭,竟敢慫恿主子私逃,看來上次罰得輕了。” 清漪委屈道:“我哪敢啊,這都是今兒晨起時輕煙姐與我說的。輕煙姐跟我都能想到的,小姐你肯定想得更周全。” “小馬屁精。” “奴婢字字不虛。小姐,你若信得過我們,我這就去同輕煙姐準備了。” “我信不過你們,也沒別人可用啊。這便將身家性命,託付給兩位女俠了。” “好咧!” 趙明月望著歡脫蹦遠、半道兒還差點被地上的藤蘿絆倒的粗神經丫頭,不由擔憂起自己歸途中的安危來。 -- 般若謁語的修練比預想更順利,除了第一夜氣血稍有阻滯,趙明月感覺後面一次比一次輕鬆順暢,結束時竟隱有涅槃飛昇之勢。 有過雲大公爺的前車之鑑,趙明月當然不會把這個情況說與倆神經過度緊張的千歲爺,只在早上睡得迷迷糊糊時,忍不住將對著她額間盛開的蘭花印記摸個沒完的倆神叨踹將出去,不許他們今日之內再出現在擎政邸。 然後,當兩位千歲爺終於按捺不住關切之情,三更半夜偷摸進某新任聖女的閨房時,只望見空洞洞的床與滿床清冷的月光。 **** 青城郊外,青雋領著親衛隊駐馬引頸良久,終於望見自碧沉幽古的榕樹林中轉出的粗布馬車,漆瞳瞬間明亮如最純正的曜石。 渾天成嘖嘖道:“頭兒,不管發生多少事,姐大對馬車的品味一直都這樣樸素啊!” 青雋橫他:“你懂什麼?這是策略。” 言罷忙下馬迎過去,扶住將將推開車門的嬌人。“雖說要低調,你也犯不著這般簡陋啊。看看,臉色這麼不好,一路上沒少遭罪吧?” 趙明月不理,只徑自衝著數米開外的親衛隊叫道:“靳南冠,趕緊過來把你媳婦領走!” 輕煙從她身後鑽出來,有氣無力的:“小姐,我已經不暈了,再緩緩就能伺候您了。” “你可拉倒吧,還不知道誰伺候誰呢。快下車找你未婚夫去,最近沒事就別到我跟前蹦躂了,我怕我忍不住把你打死。” 靳大統領不敢耽擱,火速在自家老大劍鋒般的目光中領走了一路被伺候過來的媳婦。 趙明月揉揉痠痛的肩膀,正要同青雋說話,便教他猛不丁抱起、飛身落在馬背上的動作驚到。“怎麼了?” 青雋哼了聲,便下令回城。 趙明月撇了撇唇,沒再追問。 待到進得城門,青雋又哼了一聲。趙明月忍不住笑出聲,撇臉瞧他:“是不是怪我剛才沒理你,反而先跟別的男人說話了?” 青雋冷著臉:“我看你那丫頭,得儘快嫁了,跟南冠回老家種地去,省得以後再連累你。” 趙明月連連點頭:“是是是,那一對兒都不是好玩意兒,最好丟得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 說著就在他臉上親了好幾下,“還是相公最好,沿途派人保護我,還順便替我試探著了玉骨軍。不然單憑那兩個連我都打不過的丫頭,不早讓人大卸八塊了。” 青雋抹耷著眼皮瞅她:“別說她們,你再瞞著我偷練永生錄,我很快都要打不過你了。” “什麼偷練,你若真不同意,能睜隻眼閉隻眼?” 對於永生錄,幾枚禍水一直糾結,既想憑其純正的心法為她固元強魄,又擔心她會受邪氣的念術影響,本性大變。--說得好像她本性就不邪惡似的。 趙明月嘴上辯著,態度卻是端正了起來:“那我此刻便向你老實交代一件事,你不可生氣。” “只有一件嗎?” 趙明月擰了青雋一把,覺得一陣子未見,此人有些欠調教。“你聽不聽?” “聽,怎麼不聽?娘子說什麼,為夫都愛聽。” “那個,前幾日我偶然得到部《般若謁語》,一時手癢,就練著玩了玩。” “嗯,知道了。” 知道了? 趙明月詫然仰視淡定到淡漠的某人,下意識摸摸自己額間的蘭印,叫道:“你早就知道了?!” 青雋現出笑模樣:“你出發後不久才知道,有些晚。” 趙明月憤慨:那倆黑心貨,拿不住她就把她丟給另一隻教育,虧她還得意於自己的金蟬脫殼之計,原來人家早打算順坡下驢…呸,順水推舟了。 青雋撫上因主人情緒激動而更顯明豔的印記,“這朵花,不好看。” “哪裡不好看了?我還準備把它作為新的時尚點呢。” “沒有你好看。” 過分,太過分了,就算要把他揍得鼻青眼腫,他也不能忍! 渾天成瞧著打頭那對親得旁若無人的眷侶,彷彿看見自己青焰情聖的桂冠搖啊搖,飄啊飄,慢悠悠地就落到了他家老大的頭上。 約摸是感受到了渾球的怨念,趙明月躲開某人的唇舌,低聲道:“多少人看著呢,消停點。” 青雋道:“你現在可是民族英雄,百姓們尊敬著呢,不會笑話的。” 半年多前,兆凌王妃香消玉殞的消息震動全城,官方說法是病逝。然而後來,眼睛雪亮的群眾們陸續從多種非正式渠道聽得隻言片語,拼湊出了真相:王妃娘娘並無病痛,卻是遭惡人劫殺。她索性將計就計,遠赴異邦,與兆凌殿下來個裡應外合,將那惡人身後的逆黨一網打盡,不僅捍衛了國之根本,更加深了與其他邦國的情誼,委實大義凜然、巾幗之氣浩瀚。 望著街市上熱淚盈眶的百姓,大義凜然、載譽還鄉的兆凌娘娘表示:雖然由於她的緣故,某個邪惡黑暗的組織提早滅亡,不過青焰威遠侯家的影衛們散佈小道消息的功力,與青城百姓們的腦補能力,當真強大得相得益彰吖!

334 有約當歸

倆大爺各自被扈屬催著去處理公務後,趙明月喝著府中貼心的婢女新煮出來的蓮蓉奶,四下裡瞄著自己那並不貼身的貼身丫鬟,忍不住琢磨著要將她再丟進金翦御迷陣裡錘鍊一番。

便見身畔綠叢一陣窸窣,清漪就頂著滿頭松針冒出來,邊朝她走邊拿帕子擦汗。“哎呀可算是糊弄過去了,累死我了。”

趙明月睨她:“你有什麼累的?偷個聽,不至於這般勞神吧?”

清漪兩隻大眼轉了幾圈,又支稜著耳朵細聽了一會兒,這才趴到她家小姐耳旁,悄聲道:“就算藍主子不追究您瞞著他練謁語的事,等您練完這五天,赤主子一準兒要挾聖旨以令聖女,催您跟他成婚。這事要是給其他四位主子知道了,您應付得了嗎?”

趙明月愣神,搖頭。

清漪一拍巴掌,“所以咱們得提前計劃好,及時跑路。”

這丫頭,膽兒可是肥得冒油了。

趙明月似笑非笑地瞥她:“好你個小丫頭,竟敢慫恿主子私逃,看來上次罰得輕了。”

清漪委屈道:“我哪敢啊,這都是今兒晨起時輕煙姐與我說的。輕煙姐跟我都能想到的,小姐你肯定想得更周全。”

“小馬屁精。”

“奴婢字字不虛。小姐,你若信得過我們,我這就去同輕煙姐準備了。”

“我信不過你們,也沒別人可用啊。這便將身家性命,託付給兩位女俠了。”

“好咧!”

趙明月望著歡脫蹦遠、半道兒還差點被地上的藤蘿絆倒的粗神經丫頭,不由擔憂起自己歸途中的安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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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謁語的修練比預想更順利,除了第一夜氣血稍有阻滯,趙明月感覺後面一次比一次輕鬆順暢,結束時竟隱有涅槃飛昇之勢。

有過雲大公爺的前車之鑑,趙明月當然不會把這個情況說與倆神經過度緊張的千歲爺,只在早上睡得迷迷糊糊時,忍不住將對著她額間盛開的蘭花印記摸個沒完的倆神叨踹將出去,不許他們今日之內再出現在擎政邸。

然後,當兩位千歲爺終於按捺不住關切之情,三更半夜偷摸進某新任聖女的閨房時,只望見空洞洞的床與滿床清冷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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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郊外,青雋領著親衛隊駐馬引頸良久,終於望見自碧沉幽古的榕樹林中轉出的粗布馬車,漆瞳瞬間明亮如最純正的曜石。

渾天成嘖嘖道:“頭兒,不管發生多少事,姐大對馬車的品味一直都這樣樸素啊!”

青雋橫他:“你懂什麼?這是策略。”

言罷忙下馬迎過去,扶住將將推開車門的嬌人。“雖說要低調,你也犯不著這般簡陋啊。看看,臉色這麼不好,一路上沒少遭罪吧?”

趙明月不理,只徑自衝著數米開外的親衛隊叫道:“靳南冠,趕緊過來把你媳婦領走!”

輕煙從她身後鑽出來,有氣無力的:“小姐,我已經不暈了,再緩緩就能伺候您了。”

“你可拉倒吧,還不知道誰伺候誰呢。快下車找你未婚夫去,最近沒事就別到我跟前蹦躂了,我怕我忍不住把你打死。”

靳大統領不敢耽擱,火速在自家老大劍鋒般的目光中領走了一路被伺候過來的媳婦。

趙明月揉揉痠痛的肩膀,正要同青雋說話,便教他猛不丁抱起、飛身落在馬背上的動作驚到。“怎麼了?”

青雋哼了聲,便下令回城。

趙明月撇了撇唇,沒再追問。

待到進得城門,青雋又哼了一聲。趙明月忍不住笑出聲,撇臉瞧他:“是不是怪我剛才沒理你,反而先跟別的男人說話了?”

青雋冷著臉:“我看你那丫頭,得儘快嫁了,跟南冠回老家種地去,省得以後再連累你。”

趙明月連連點頭:“是是是,那一對兒都不是好玩意兒,最好丟得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

說著就在他臉上親了好幾下,“還是相公最好,沿途派人保護我,還順便替我試探著了玉骨軍。不然單憑那兩個連我都打不過的丫頭,不早讓人大卸八塊了。”

青雋抹耷著眼皮瞅她:“別說她們,你再瞞著我偷練永生錄,我很快都要打不過你了。”

“什麼偷練,你若真不同意,能睜隻眼閉隻眼?”

對於永生錄,幾枚禍水一直糾結,既想憑其純正的心法為她固元強魄,又擔心她會受邪氣的念術影響,本性大變。--說得好像她本性就不邪惡似的。

趙明月嘴上辯著,態度卻是端正了起來:“那我此刻便向你老實交代一件事,你不可生氣。”

“只有一件嗎?”

趙明月擰了青雋一把,覺得一陣子未見,此人有些欠調教。“你聽不聽?”

“聽,怎麼不聽?娘子說什麼,為夫都愛聽。”

“那個,前幾日我偶然得到部《般若謁語》,一時手癢,就練著玩了玩。”

“嗯,知道了。”

知道了?

趙明月詫然仰視淡定到淡漠的某人,下意識摸摸自己額間的蘭印,叫道:“你早就知道了?!”

青雋現出笑模樣:“你出發後不久才知道,有些晚。”

趙明月憤慨:那倆黑心貨,拿不住她就把她丟給另一隻教育,虧她還得意於自己的金蟬脫殼之計,原來人家早打算順坡下驢…呸,順水推舟了。

青雋撫上因主人情緒激動而更顯明豔的印記,“這朵花,不好看。”

“哪裡不好看了?我還準備把它作為新的時尚點呢。”

“沒有你好看。”

過分,太過分了,就算要把他揍得鼻青眼腫,他也不能忍!

渾天成瞧著打頭那對親得旁若無人的眷侶,彷彿看見自己青焰情聖的桂冠搖啊搖,飄啊飄,慢悠悠地就落到了他家老大的頭上。

約摸是感受到了渾球的怨念,趙明月躲開某人的唇舌,低聲道:“多少人看著呢,消停點。”

青雋道:“你現在可是民族英雄,百姓們尊敬著呢,不會笑話的。”

半年多前,兆凌王妃香消玉殞的消息震動全城,官方說法是病逝。然而後來,眼睛雪亮的群眾們陸續從多種非正式渠道聽得隻言片語,拼湊出了真相:王妃娘娘並無病痛,卻是遭惡人劫殺。她索性將計就計,遠赴異邦,與兆凌殿下來個裡應外合,將那惡人身後的逆黨一網打盡,不僅捍衛了國之根本,更加深了與其他邦國的情誼,委實大義凜然、巾幗之氣浩瀚。

望著街市上熱淚盈眶的百姓,大義凜然、載譽還鄉的兆凌娘娘表示:雖然由於她的緣故,某個邪惡黑暗的組織提早滅亡,不過青焰威遠侯家的影衛們散佈小道消息的功力,與青城百姓們的腦補能力,當真強大得相得益彰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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