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三年播種，一朝收穫
第十一章 三年播種，一朝收穫
河畔，彼岸花嬌豔如血；橋下，三千弱水寂靜無聲；舟中，少女的歌聲空靈淒涼……
漫漫黃泉路道不盡聲聲愁
月光皎潔照心頭平靜如洗
彼岸花起舞如火指引路途
悲傷之歌一曲又一曲纏繞心結
無盡三途川止不住流水匆匆
此情無處消解隻言片語浸染傷悲
世間多憂紛紛擾擾傷於懷
尋尋覓覓無歸處任由風過
血色黃泉路櫓搖聲聲渡住沉沉幽冥
一朝流放永世難返
且撫琴一曲為歌
纖纖指間浸染傷悲
數不盡漫漫長夜輾轉反覆
且為盼悲切慼慼終有時盡
無盡三途川止不住流水匆匆
繽紛奈何終為過眼雲煙盡染傷悲
（地獄少女片尾曲《かりぬい》，中文譯名《狹間》）
隱約聽到歌聲後恢復意識的大蛇丸剛剛坐起身，一個聲音就在一旁響起。
“啊啦！蛇叔你終於醒了……”一身雪白宮裝的華源殤一邊搖著櫓，一邊對坐在小船裡的大蛇丸笑著說道，“抱歉啦！蛇叔，由於你手續不全，無法從上面正常通關，所以咱只好載你偷渡了呢！”
這時，小船緩緩接近一座巨大的石橋，即將從石橋下駛過，“了不起的幻術，透過之前的那首歌，你構建起來了一個幻境呢！”橋墩下，大蛇丸抬頭望了望巨大的石橋，淡淡的嘆道。
“不過島國那邊好像從來都不走橋的……原來如此！”華源殤愣了愣脫線道，“果然那個民族都是違規生物，死掉了都不能從橋上通關，好可憐！不過他們竟然能搞集團化人口販賣，用船大張旗鼓的在三途川上偷渡，牛！”
被華源殤無視掉的大蛇丸：－_－#
“幻術固然非常華麗，但是鬧劇到此為止吧，殤……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僅憑幻術是殺不死我的。”大蛇丸不屑的說道。
“啊啦，蛇叔過獎啦！”華源殤笑笑接著說，“不過後面的話你就說錯了！誰說僅憑幻術就殺不死人了？”
“難道是……”大蛇丸彷彿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有些難度看。
“呵呵，看來蛇叔猜到一些了，你的五感現在已經被我控制，所以想攻擊或逃走是不可能的。另外你在這裡所遭遇的一切，是否會真實的反映到你的大腦和肉體上去，也完全取決於我。舉個例子說，假如你對我發動攻擊，那麼實際上你可能連動都沒動；但是，假如我現在斬斷你一條胳膊，那麼即便實際上你的胳膊還好好地長在身上，也會如同失去了一般再也無法在使用……”說到這裡華源殤頓了頓，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同理如果你的腦袋被我砍掉的話……可能會死哦！”
“果然你借鑑了鞍馬家的幻術呢！”聽了華源殤的解釋，大蛇丸說道。
“不巧，鞍馬的現任家主跟咱是冤家兼死黨，呵呵！”華源殤如實笑著答道。
“呵呵，那麼你也應該知道，鞍馬家控制五感的幻術也不是沒有破解之法的吧，殤。”大蛇丸笑著說道。
“的確，鞍馬幻術唯一的缺陷，就是隻要昏闕過去，使五感暫時失喪失便能脫離幻術，”華源殤說到這兒淡淡的笑笑，“但是蛇叔啊，看來你對鞍馬幻術瞭解的不夠深入，而且也沒有仔細聽我剛才給你的解釋呢！”
“請問蛇叔，在五感都被控制的情況下，要如何才能使自己昏闕過去呢？要如何才能確定自己已經昏闕過去了呢？”見大蛇丸臉色劇變，華源殤接著說道，“以往這個方法有效，通常是因為中幻術的人太多，操控幻術的人無暇顧及那麼多人時，為了集中精力對付主要目標，不得不放一部分人脫離幻術。而現在中了我的幻術的，只有你一個人哦，蛇叔！別忘了我可是為了完成三代老爺子的遺願，才特地為你而開發的幻術呢！”
“可惡！要我給那個已經做了死神腹中餐的死老鬼當陪葬嗎！不過是些乳臭未乾的小鬼，憑著有些本領就敢在我面前無法無天……”心中明悟的大蛇丸終於抑制不住心中的憤怒，整個人撲了上去，朝華源殤發動了攻擊。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面對大蛇丸的突襲，華源殤依舊悠然自得的搖著船櫓。而飛撲過來的大蛇丸竟直接穿過了華源殤的身體墜入了河水中。
“啊啦！忘了告訴蛇叔你了，你現在只是一隻剛剛被我用攝魂幡從身體裡拽出來的靈魂，接觸不了實體的。”看著河中已被水鬼團團圍住正不斷掙扎的大蛇丸，華源殤無奈的搖了搖頭，緩緩閉上眼睛，“而且剛才我解釋了半天也算是白說了，我說過要殺你嗎？三代老爺子的遺願，還有他對你的感情，你到現在還都無法體會啊……嘛！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多說廢話了，辦正事……往生鑑！”
華源殤話音落下後，一面黑色邊框上飾有惡鬼的巨型圓鏡，鏡面朝下在大蛇丸頭頂緩緩顯現出來，緊接著邊將大蛇丸的靈魂攝入其中，之後圓鏡慢慢自行立起，飄飛到華源殤面前，鏡中開始一幕幕的顯現出大蛇丸的過去。
“那麼接下來，讓咱看看能從蛇叔你的人生中得到怎樣的收穫吧！”華源殤一邊看著鏡中的內容，一邊搖著船櫓駕著小舟繼續沿河緩緩前進。
“哦，對了！得把臺詞補上，不然就不符合意境了，呵呵……”華源殤突然又頓了頓，彷彿想起了什麼一般，自言自語的笑了笑，接著裝出一副冷漠的神色，淡淡說道，“此怨此恨，將流向地獄（日文：この怨み、地獄へ流します。出處：《地獄少女》）……”
不知過了多久，大蛇丸再次回覆意識後，發覺自己竟被鐵索束縛在一座漆黑的石臺上。
“呦，早上好，蛇叔你醒了啊，看來你的靈魂還真是受損嚴重呢！除了被三代老爺子斬去雙手外，似乎還受到過其他創傷……啊啦，你這是什麼表情啊？”見大蛇丸醒來看到自己後，突然猙獰起來的表情，華源殤意味深長的笑道，“呵呵！被戳到痛處了呢！”
“好吧，繼續辦正事，這是最後一個環節了，從這個斬靈臺下去後，蛇叔你就可以脫離苦海啦！不過嘛……在這之前，得請您老先挨一刀，呵呵……”說著，藍光一閃，華源殤手中出現一把裝飾這骷髏的巨大了長柄鐮刀，刀鋒更是已經勾在了大蛇丸的頸部……
草之國的密林中，大蛇丸、藥師兜、佐井在快速的行進著。一直謹慎觀察四周的兜，見移動了這麼久一直平安無事，便確認已經擺脫了大和的追擊。然而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大蛇丸，突然錯亂了腳步，從樹上勉強落地後，便十分痛苦的倒了下去。
“大蛇丸大人！”面對正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大蛇丸，顯然一向處事不驚的兜也頓時措手不及，有些慌亂的護在了大蛇丸身邊，而佐井只是靜靜的落地，然後默默地注視著地上的大蛇丸。
“嘿嘿……”似乎是痛苦已經過去，依舊倒在地上的大蛇丸有些狼狽的喘著粗氣，嘴裡卻發出了幸災樂禍的笑聲。
“大蛇丸大人……”見到如此情況，以為是大蛇丸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的兜正要說什麼，卻被大蛇丸抬手阻止。
“沒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竟然被晚輩算計了一把，這一場我輸得不冤！呵呵……”見到毫髮無傷的兜和佐井，大蛇丸心中已經明瞭，華源殤竟然在這兩人絲毫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只針對自己發動了那種超高階別的幻術，並給自己造成了重創。
“但是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殤？”在華源殤環境中的最後一幕，大蛇丸印象尤為深刻，特別是在斬靈臺上的那一刀，直接割下了大蛇丸的一小塊靈魂，給他的靈魂造成了永遠無法修復的傷害。
“大蛇丸大人，您……”兜剛想詢問大蛇丸的身體情況，便感到較之以前，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大蛇丸，那種讓人不寒而慄的陰冷感變得更加純粹。兜心中知道，那是大蛇丸特有的氣息，然而現在即便是與其長期相處的自己，都已覺得無法承受，彷彿要被陰冷的地獄吞噬掉一般。
這時大蛇丸已慢慢站起身，恢復了往日的從容，對兜說道，“兜，我們走吧。”
“是……”簡短的對話之後，三人再次上路……
過了兩天，放棄了草之國的秘密基地後，大蛇丸帶領兜和佐助來到了他在茶之國建立的秘密基地，然而迎接他們一行人的只有一個被完全破壞的廢墟。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看到眼前的景象，兜顯得萬分震驚，因為除了大蛇丸本人，只有他知道茶之國基地對於大蛇丸來說有怎麼樣的意義。
這個基地裡培育著大蛇丸的轉生栽體！在兩年多的時間裡，根據與華源殤多次交易陸續得來的細胞胚胎技術原理和基因技術原理，再結合從卑留呼那裡得來的鬼芽羅之術，大蛇丸以自己的細胞和基因為藍本，融合宇智波佐助、天秤重吾的基因培育出了一副肉體，以作為自己轉生的載體。
“呵呵，原來如此，看來那個幻術還有讀取記憶的作用。”心中排除了無數可能性後，大蛇丸終於將華源殤確認為造成眼前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這兩年多以來，每當轉生載體的培育出現技術上的阻礙時，華源殤就會及時的交易給大蛇丸新的技術以解決相關的問題。尤其是最後一次，由於培育出來的轉生載體還處於嬰兒階段，使得大蛇丸不得不先挑選有實力的部下作為臨時轉生載體，以度過培育的轉生載體長大的這十幾年。然而就在這時，華源殤於前不久再次及時的出現，交易給自己一種可以使肉體成數倍速度成長的營養液配方。得到配方後經過研究，大蛇丸可以確定在自己轉生前的這幾個月的時間內，若使用最大劑量，這種營養液可以使那個還是嬰兒的轉生載體成長為16歲的少年。得到這個結果，大蛇丸曾為此欣喜若狂，而算一下時間，那個轉生體這時應該已經成長到了三歲左右大小。
“真是個了不起的小姑娘，從佐助叛逃的那一刻就設下圈套，開始算計和利用我嗎？之後三年裡透過跟我一次次的交易，繼續環環相扣的佈局，而且到最後竟然還能算計到如此精細的地步，哈哈哈哈……”回憶起這三年來與華源殤接觸的一幕幕，以及在幻境中，華源殤割下的那一小塊靈魂，並揚言早已給其準備好肉體時，大蛇丸終於將整件事想通，強烈的憤怒使他放聲狂笑了起來。
“哼，無聊！”佐助瞥了一眼面前的廢墟，漠不關心地轉身離開了。
“佐助君！大蛇丸大人……”大蛇丸至關重要的轉生載體失去了，使得兜此時也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的確無聊！如果你只是為了猿飛老頭子的遺願，想用我那一小塊靈魂，以及那還未成熟的轉生體製造另一個我的話……殤，你還真是無聊的令我失望呢！”一直放聲狂笑的大蛇丸突然停止了笑聲，轉頭凝視著佐助遠去的背影，神色極度猙獰的說道，“更何況我還有佐助，沒錯只要我還有佐助，到現在為止我失去的這一切都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