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龍衣、心結、師徒間的隔閡
第十二章 龍衣、心結、師徒間的隔閡
天地橋事件過去半個月後的某天上午，木葉的全體動員訊號響徹全村，使整個村子都籠罩在一種緊張的氛圍內。在正門處，鳴人、小櫻、李、寧次四人整裝待發，就在這時，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從遠處緩緩向他們走來。
“殤！你終於回來了啊，因為你綱手婆婆不知發了多少次彪了。”鳴人見到來人，高興地打著招呼。
“嘛，綱手姐姐那邊我會好好跟她解釋的……對了，天地橋的任務怎麼樣啦？”華源殤明知故問道。
“佐助他變得好強，我根本無法將他帶回來。”小櫻沉默不語，而鳴人則沮喪的低頭回答道。
“沒關係啦，鳴人！”聽到華源殤的話，鳴人詫異的抬起了頭，“你不比佐助差的，努力修行超過他，然後再找到那小子臭扁一頓帶回來就是了，呵呵！”
“嗯，那是當然啦！而且卡卡西老師也給我編制了修行的計劃，說等到他出院就開始指導我進行特訓，可偏偏卡卡西老師剛出院就出了這麼多事，可惡！”鳴人精神一振後卻又懊惱道。
“好啦，都已經有特訓計劃了，這不是很好嘛……不過話說村子竟然全體動員，出了什麼事？還有你們這是要去哪裡做任務啊？”雖然鳴人早已在自己的指導下，完成了風屬性查克拉的修行，但按照原劇情此時他還是應該呆在村裡，開發螺旋手裡劍才是，另外這全村動員是隻有戰爭爆發才會用的，見有這麼多與自己記憶不同的情況發生，華源殤禁不住問了一句。
“前幾天，鬼之國封印異界魔物魍魎靈魂的祠堂被毀，緊接著魍魎的幽靈軍團復活並衝出了鬼之國邊境向沼之國，魍魎肉體的封印地進發。”聽到華源殤的詢問，小櫻簡單的介紹道，“我們的任務是護送鬼之國的巫女，前往沼之國重新封印魍魎。”
“哦……原來是那個啊！”聽到“鬼之國”這個詞，華源殤頓時想到了這是原著劇場版“鳴人之死”的情節，笑笑後拍著鳴人的肩膀對他說道，“嘛，總之先完成任務吧，記得要和委託人好好相處啊，呵呵！”
“唉……哎？殤，這小子是誰啊？”還在懊惱中的鳴人不爽的嘆了一口氣，接著目光注意到華源殤竟領著一個面色蒼白清秀的黑髮黑瞳小男孩，不禁奇怪的問道。
“這孩子嗎？他叫龍衣，至於身份嘛……秘密哦！”華源殤壞笑著答道。
“哎？”聽到華源殤的回答，鳴人更加好奇了，走到近前蹲下身仔細的打量起叫做龍衣的男孩來。
“呵呵，這孩子不太擅長跟別人相處……龍衣，跟大家打個招呼吧，”華源殤見龍衣躲到了自己身後，顯得很怕生，笑著拍拍他腦袋，然後指著鳴人鼓勵道，“這是漩渦鳴人……”
“你可以叫他白痴鳴人，”這時小櫻也來到龍衣跟前，蹲下身笑著插言道，“你好小龍衣，我是春野櫻，你可以叫我小櫻姐姐。”
“小櫻……”一旁的鳴人怨念中。
“本人洛克李！”李大拇指一豎，門牙開始反光。
“日向寧次。”寧次簡單的說道。
“吶，殤，這孩子到底是誰，你收養的孤兒嗎？不過頭髮和眼睛都跟你一個樣呢！不會是……”從怨念中擺脫的鳴人，見龍衣依舊躲在華源殤身後，湊到龍衣近前託著下巴一邊端詳一邊說道。
“鳴人……不會是什麼？能不能給我說清楚些呢？”華源殤周身開始散發出濃烈的黑氣，拳頭捏的咯咯直響，人卻依舊面帶著和藹的微笑，對蹲在她腿邊毫無察覺的鳴人問道。
“話說……佐助也是黑髮黑瞳呢！難不成你們……”鳴人自言自語的說出這句話時，寧次和李已經遠遠的躲到一邊去了。
“影分身之術……”隨著華源殤話音落下，十八個華源殤的影分身出現在了幾人面前。
“變身！”十八個影分身現身後一句話也未多說，直接用變身術全部都換上了那身無比兇悍的行頭……
“木葉流體術奧義·十八銅人陣改·天朝城管河蟹大隊！”
“殤……殤……殤！衝動是魔鬼，有話好好說……啊！！！！！！”在鳴人的慘叫聲中，十八個華源殤的影分身，不對……十八名華源殤版的天朝城管，將鳴人團團圍住，紛紛舉起手中的電棍、球棒、折凳、自來水管等等等等，然後重重的揮落下去……
“佐助君已經被別人佔有了啊！呵呵……”另一邊，小櫻帶著一身灰敗氣息，獨自蹲在一旁喃喃自語。
“喂喂！小櫻，拜託不要學鳴人腦殘，黑髮黑瞳很常見好不好！”華源殤趕緊滿臉黑線的打斷小櫻的脫線聯想。
“哎！這孩子跟佐助沒有關係對嗎？”小櫻復活。
“唉……木葉的小強們果然從身心各個方面對很對得起‘小強’這個稱號啊……小櫻也不例外！”華源殤無力的嘆息一聲，然後又無奈的對小櫻打保票道，“是是，跟宇智波佐助半毛關係也沒有，你就一百個放心！”
“真的！那樣就好！請大家稍等……”小櫻說罷捏著拳頭走進了正在群毆鳴人的城管堆裡，緊接著就聽到了鳴人的幾聲特別淒厲的慘叫，以及小櫻粗暴的怒吼，“笨蛋鳴人！你那個鹹魚腦袋難道就沒有點正常人的思維嗎！”
“啊！真是神清氣爽啊！”片刻後，小櫻一臉愉悅地回到華源殤面前，接著有些賭氣的說道，“真是的，殤！你也是，別再賣關子了！”
“你們真的想知道？”華源殤有些為難的說。
這時天朝城管河蟹大隊的和諧工作已經完成，十八名城管正拽著鳴人的雙腿，拖著他向眾人走來。
“呃……我們就……”看到這情景，寧次和李齊齊吞了口口水。
“我一定要知道！”小櫻則堅定的說。
“好好，我交代，其實吶……”華源殤一般正經的說道，“他是綱手姐姐跟大蛇丸的私生子！”
“什麼！怎麼可能！唉……好色仙人真可憐！”原本半死不活的鳴人瞬間滿血重生，緊接著便滿臉滄桑的感慨道。
“他竟然信了……”小櫻、李、寧次三人無語。
“呵呵，開玩笑啦！”見鳴人信以為真，華源殤小聲對其他人說道，“不過既然鳴人相信了，就別戳穿啦！”
“喂，殤……”小櫻、李、寧次三人再次無語。
“呵呵，你們不是還有任務嘛，具體等你們回來再告訴你們吧，快出發吧！”說完，華源殤想了想又一臉壞笑的拍著鳴人的肩膀說道，“還有……鳴人，不要死掉哦！”
“哎？”得知這次任務跟什麼異界魔物有關後，心中就一直打怵的鳴人聽到華源殤的話，頓時就被嚇得一愣。
“喂喂！！殤，別走！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給我說清楚！”當鳴人回過神來開始抓狂時，華源殤已經領著龍衣進村去了。
火影宮中，時隔半個月，綱手和華源殤師徒兩人再次見面。
“小屁孩兒，你這又是演得哪一齣戲！”看著已蜷在沙發上睡著的黑髮黑瞳男孩，綱手頓時覺得自己沉寂了幾十年的好奇心上，彷彿爬滿了小蟲子奇癢難忍，本來由於華源殤擅自離村並至今才歸而積攢了一個月的怒火，也因此莫名其妙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演什麼戲啊，我在留言條裡不是說的很清楚嗎？”華源殤裝傻道。
“清楚個屁……”激動之後，意識到自己爆了粗口，綱手輕咳了一下，接著有些尷尬的說道，“那孩子是怎麼回事？不要跟我說你出去一個月是去生小孩了！”
“哦，你是說龍衣啊。”見此，華源殤也不再胡鬧，將自己這次出村的原因經過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原來，當時華源殤不單單從斬靈臺上切割下了大蛇丸的一小塊靈魂，還用往生鑑完整的把大蛇丸的記憶複製儲存了一份。於是華源殤把大蛇丸人生最初三年的記憶，融入到了那一小塊靈魂當中。之後，華源殤又按著往生鑑中大蛇丸的記憶，找到了大蛇丸在茶之國的秘密基地，並將大蛇丸在這裡培養的轉生載體奪走。這才有了龍衣的誕生。
“怪不得覺得這孩子眼熟呢，現在看來真像小時候的大蛇丸呢！是叫龍衣吧。”聽完華源殤的複述，綱手有些懷唸的仔細端詳著熟睡的龍衣說道。
“是啊！蛇蛻的意思，生於殘忍嗜殺的毒蛇身上，但卻是能夠治療疾病的藥材。”華源殤答道。
“唉！雖然知道你跟猿飛老師感情很深，但是這件事你做的欠考慮啊！”細細的品味了一下‘龍衣’這個名字後，綱手回過神來嘆息道。
“我知道，但三代老爺子的死，是我至今都解不開的心結。他對大蛇丸的感情我也十分清楚，為人師表者最為痛心的便是學生深陷歧途，而自己卻無能為力。不知為什麼，到現在我都能感受到，老爺子當時做殺大蛇丸這個決定時，那種愧疚、遺憾……不，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心情，”華源殤默默的說，“最終，他留下對大蛇丸的這種心情，選擇了被死神吞噬靈魂這種永不超生的死法。我不想這種讓人不舒服的心結永遠地存在下去，於是我決定實現老爺子所希望的事情，讓大蛇丸走上正途。”
“這孩子除了在生理上與大蛇丸有點血緣關係外，其他幾乎猶如一張白紙，跟大蛇丸沒有任何關係，他是一個新生的獨立的人，並不是某個人的複製，你懂嗎，殤？”聽了華源殤的心聲，綱手微微皺眉道，“而且你的那個幽冥幻封禁觸及了道德的底線啊！玩弄人的靈魂，那是死神才做的事……”
“綱手姐姐你說的沒錯，一開始我的確是把龍衣當做了大蛇丸的替代品，對此我也感到很自責。於是我發誓要讓龍衣成為一名比大蛇丸更強大，使人們因為他的存在將曾經的大蛇丸徹底遺忘！”華源殤打斷綱手的話，十多年來第一次在綱手面前露出了強勢的一面，“至於道德底線什麼的，我自然有自己的衡量，並且我自信我的衡量並沒有出乎常理。但術式僅僅是術式，其存在的意義並不在於其本身，而是在於人們是抱著怎樣的目的去使用它，難道說二代目開發穢土轉生就是為了玩弄死者嗎？”
“不，一切為了守護！”最後，華源殤堅定地說道。
這時，一直睡著的龍衣被兩人的談話吵醒，彷彿感受到了室內的氣氛不對，依舊睡眼矇矓的龍衣在屋內不安的搜尋著，並在看到華源殤後頓時雙眼一亮，立刻飛快地跳下沙發躲到了她身後，露出來半張臉怯怯的注視著綱手。
“你是男子漢哦！總是躲在我身後可不行啊！”華源殤笑著和藹的拍拍龍衣的小腦袋。
“唉……小殤，我只是希望你能夠認清自己，不要走上邪路……”被華源殤說的無言以對的綱手，看著面前這個讓她感到有些陌生的華源殤，心中五味陳雜。
“相信我，更相信您自己吧，綱手姐姐……”華源殤說著臉上露出了和熙的微笑，“您不是三代老爺子，我也不是大蛇丸！”
“只不過，那個術你還是不要在使用的好。”綱手點點頭，然後露出擔憂的神色，“具有如此威力的禁術，使用起來必然伴隨著極大的風險啊！”
“風險自然是有的，只不過在兩年前有個笨蛋替我擔下了。”說到這兒，華源殤微微有些傷感，“但即便如此，幽冥幻封禁也是有使用限制的，所以不是迫不得已我是不會使用的。”
“好吧，小殤，不要怪我囉嗦，你一定要認清自己，分清什麼該做什不該做啊……”綱手釋然的說道，但似乎心情依舊很沉重。
“吶，綱手姐姐……”聽著綱手的話，華源殤突然說道，“是五代火影這個沉重的負擔把你層層的束縛了起來嗎？我喜歡的是那個灑脫而又無拘無束的綱手姐姐啊！”
“今天就聊到這裡吧，綱手姐姐，我們先回家了。”見綱手沉默不語，華源殤牽起龍衣的小手靜靜的離開了綱手的辦公室。
“究竟是為什麼呢？明明清楚並認同了彼此心中的想法，可為什麼在心裡還是產生了隔閡呢？你也在想為什麼吧，綱手姐姐……”將辦公室的大門輕輕地關後，華源殤背對著大門駐足良久，最後留下了一聲嘆息。
“長大了啊……”站在辦公室的窗邊，看著華源殤牽著身形還不到她一半高的龍衣，緩緩的在街上越走越遠，並在龍衣抬頭對她笑著說些什麼的時候，也側臉低下頭去回給他一個溫馨的笑容，一時間綱手竟覺得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在十幾年前，自己也曾牽著年幼的華源殤在某座城市的街上相視而笑。
“不，是我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