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痛苦兩端的鬼與神
第二十七章 痛苦兩端的鬼與神
頭腦中空蕩的感覺，許久未感到的疲憊在眼角掛起，未亮起的天空，只在暗藍色的天際點起了一縷猩紅，跟城內未燃盡的星火有些許分辨不清。
再不斬在天守閣上默倚著斬首大刀，藉著微涼祛除著一夜未眠的倦意，輕輕晃動著指尖擦拭著煙火繚繞的燻烤氣息，悲傷卻滴落不下紅色的淚水，哭泣卻咧不開喑啞的嘴角，這種壓抑的難受不知道怎麼訴說提起，只剩空洞的白色在剛剛找回自我的腦海燃起......
光默默透過雲層撒落在滿是血腥的國度，失去靈魂的軀體在所謂的聖潔中化作灰燼飄零，虛弱一些的死靈在昨夜的廝殺中消逝殆盡，而健壯的死靈更加健壯，撕裂白色的空洞，迴歸冰封之地。
再不斬抿了抿乾澀的嘴角，拔出被自己硬生生插入岩石中當做椅背的斬首大刀，緩緩揹回身後，有種好久沒有回憶過的厭倦在心中滋生，腳尖輕點，躍下被血色玷染了天守閣，被斜陽拉長的陰影隱隱爍爍地消失在天還未完全亮開的最後一縷陰暗中......
莫名的虛幻在再不斬腦海晃盪，偷偷告訴自己應該回到白色的少女身邊尋求一絲慰藉，腳步卻散漫地提不起一絲趕路的決絕，走在自己也不知道通往何處的小徑上，晨霧未退卻的溼色，在腳下凝固了些許泥淖，是不是影子的拉扯，不讓名為‘再不斬’的鬼不忘卻隱藏在影下的女孩？
理智告訴自己珍惜現在擁有的，身體卻拼命地抵抗，再不斬漫無目的地在繁華煙鎖、鄉間小巷遊蕩，任憑善與惡在眼前晃過，消磨著重獲身體的時光......
火之國......
鬼之國巫女一行抵達大名府，鬼之國一夜消亡的訊息如燃起的火林，其實如風，灼燒了和平冷靜了太久的忍界。
鬼之國的巫女與鬼之國的大名無異，無論是五大國的大名還是其他受五大國庇護小國的大名都不希望自己的都城一夜之間變成鬼之國一樣的鬼境，沉寂太久的大名集體向忍村施壓，鬼人，桃地的姓氏擺在了五影的案頭......
雨水未曾停息地在雨之國纏綿，人首般的建築物上，展開翅膀的天使緩緩落下，白紙散落，如玉的容顏在冷清下有種蒼白的柔美，冷清的話語淡淡吐出：“零，五大國公佈了對桃地再不斬的通緝令，木葉的進攻計劃是否在火之國派出精英忍著之後進行？”
“啪嗒...啪嗒...”忍靴踩踏雨水的聲響在雨幕中響起，橘紅色的髮絲下淡紫色的輪迴眼透著神的冷澀，冰冷的聲音緩緩吐出：“自來也老師已經死了，沒有必要等到那個時候......”
小楠微微張了張嘴，身體會撐不下的呢，長門......
喉嚨中的話語始終沒有吐出，曉之白虎默默點了點頭......佩恩微微抬了抬頭，看著小楠突然說道：“再不斬的戰力，不管是蠍還是鬼鮫都極力稱讚的，如果能把他拉進曉裡，或許能省很多力氣。”
小楠抿了抿嘴唇，輕輕說道：“但，像鬼鮫說的那樣，再不斬他有自己的野望，再加上身為強者的驕傲......”
佩恩盯視著小楠阻斷了小楠的話語，冷漠地說道：“神的威嚴會讓他明白什麼是正確的選擇，他的位置交給你了，絕。”
一株豬籠草般的身影緩緩從地面浮出，躬了躬身，又緩緩沉了下去......
佩恩的嘴角勾起一縷諷刺的冷色，越來越放肆了麼，阿飛......
木葉村......
綱手雙手扶著額頭看著案頭的通緝令，比起堆放在身邊小山高的檔案，眼前的這份大名聯名的催促更讓自己頭疼，其他忍村已經確定了捕殺再不斬忍者的名額，而木葉遲遲沒有回信.......
自來也死去的傷痛還未散去，雖然為自己提供曉的訊息的再不斬讓自己心中有些許怨意，但理智告訴自己，木葉必須保持戰力，否則，新的一代未成長起來，而獨當一面的忍者都消亡的話，火的意志的傳承就會論為空談......
苦澀在千手姬的唇角泛起，我該怎麼辦呢，爺爺......
“吱呀———”門軸轉動的聲響讓本來心情不好的綱手叫道“不是沒有什麼事就讓你們去找助理的麼？！”
未吼完的聲音看著走進門的蒼老身影硬生生停滯下來......
水戶門炎默默看著髮絲有些凌亂的綱手，扶了扶眼鏡，輕輕說道：“綱手......”
看著第一次有些和藹的水戶門炎，綱手姬皺緊的眉頭微微緩了下來，心裡煩亂的思緒卻讓自己忘了道歉......
水戶門炎張了張嘴，還是沒有提起自來也的事情，壓了壓呼吸，聲音回覆了平時的語調，沉穩地說道：“火影大人，村子裡已經沒有足夠的空餘忍力來追殺桃地再不斬了，我和小春商量了一下，由我帶領我和小春家族裡的忍者來承擔這次任務吧......”
綱手：“可惡的...”時常叫罵的話語怎麼也吐不出唇角，綱手默默點了點頭，微微低下了去......
看到綱手暗淡的樣子，水戶門炎嘴角微微一笑，口中卻毫不猶豫地訓斥道：“這麼多卷軸沒處理，你哪裡像個火影的樣子，綱手？！！”
“可惡的老頭！！”習慣性地頂道，抬起頭來的綱手只看到水戶門炎的背影，“吱呀......碰！”
一句蒼老的話語透過門板淡淡響起：“雖然有些老了，但我可是二代大人最驕傲的弟子呢......”
綱手默默睜大眼睛，阻止酸澀讓晶瑩從眼眶滴落，緩緩拉開大名送來的檔案，緩緩抬筆捻墨，揮下水戶的姓氏.......
川之國與雨之國邊境，陰霾的天空有些像霧色環繞的血霧裡，零星的雨滴打溼再不斬破爛不堪的風衣，被雨色滌洗著的身體漸漸停滯下來，雨幕中火雲服的身影帶著神意降臨......
“桃地·再不斬......”冷清的聲音在輕敲的雨幕中響起，小楠的話語微帶冷澀的吐出：“我代表‘曉’邀請你加入......”
再不斬停滯的身影彷彿聞所未聞繼續向前走去，想要穿過阻擋的人群......
雪白的紙在雨幕中綻放，小楠微微挪動一步，剛要開口，身形卻硬生生停滯下來......
垂下的頭顱抬起，被雨水打溼的髮絲粘在額頭上有些狼狽，淡黃色的鬼眸縮視著眼前的女孩，彷彿發現微微停滯的身形，刻薄的嘴角吐出微帶嘶啞的諷刺話語：“憑什麼？”
低垂著的身影比自己還要低許多，只是淡黃色的鬼眸下，小楠忍不住有種被俯視著的感覺，雖然最初的那份莫名的心悸散去，但下面的話語卻不知如何說出口......
“神的旨意...”冰冷的聲音從小楠身後響起，連衣帽隨著雨水的散落滑下，輪迴的紫眸在橘黃色的髮絲下露出，透著刻骨的森然......
“神？”諷刺從咧開的齒間透出，再不斬收斂了血腥的鬼眸微微顫動，濃鬱的血腥散落開來：“如果真的有神，那造就了這個扭曲世界的他就該被頂死在十字架上......”
佩恩的身影微微一滯，緩緩伸出手來，冷淡的話語吐出：“死亡、失去、無限的痛苦，造就了這個世界的神早已死去，而嚐盡了無盡的痛苦的我，已從凡人化為了新的神，相信已經體驗到，感受到，品嚐到痛苦的你，多少會瞭解一些，加入‘曉’，在神的意志下，去建造一個沒有痛苦的世界......”
“哼哼...”隨著哼笑微微抬起的頭顱低了下去，再不斬微帶嘶啞的聲音從低垂的髮間吐出：“嚐盡了所有痛苦？從凡人化為了神？哼哼...呵呵，呵哈哈哈......”
手指插進被雨水打溼的髮間，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再不斬放肆地在雨幕中哼笑，低垂的頭顱緩緩仰起，分不清是笑出的淚水還是順著髮絲留下的雨水......
佩恩緩緩翻過了伸出的手，冰冷的話語從唇角吐出：“別太傲慢了，加入‘曉’，這是神的意志！”
再不斬緩緩停下笑聲，掃視了一遍佩恩身後的四個身影，目光最後停留在佩恩的雙眸上，諷刺的話語吐出：“傲慢的是你吧，哼哼，自以為是的小鬼......”
佩恩伸出的手微微一縮，無形的引力在一瞬間牽引，再不斬的身影不由自主地向佩恩飛去，冷澀的話語從佩恩的嘴角緩緩吐出：“永珍天引......”
再不斬任由引力的拉扯，諷刺的嘴角露出森白的碎齒，風的聲音在指尖下一瞬嘶鳴“錚—————”
雨幕在風嘶中破散開來，火雲袍的碎片在雨幕中滑落，一道身影雙手交叉擋在了佩恩的身前，破碎的火雲袍緩緩飄落，草忍的護額下淡紫色的輪迴眼顯露出來，六道之餓鬼道......
再不斬藉著未散去的引力在佩恩身前的阻擋者胸口一點，後撤幾步，眼角微微抽搐，默默看著眼前的數人，心中自鬼之國就未散去的壓抑被壓在心底，忍者之間最恐懼的就是禁術，也即是未知的忍術，而顯露的兩雙眼睛，沒有猜錯的話，就是輪迴眼了吧......
————————————————————————————————————————————蜘蛛的分割線————————————————————————————————————————————半年的裝死...很對不起大家，工作大體已經定下來了，大概功利的考試讓蜘蛛有些迷失了吧，很多東西表達不出來了，手速也殘廢厲害，大家中秋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