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滅族篇 (十)

火影之宇智波鼬子·林棠·3,306·2026/3/26

10滅族篇 (十) 鼬子好心情地回答家後,發現止水正坐在她臥室前的走廊上等著她。 月色如水,天空繁星點點。 鼬子當做沒看見,直接拉開門就走進臥室。 下一秒,止水卻出現在她的面前。 止水一臉心思地攔住去路,以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個的眼神定定地看著鼬子。 鼬子抱胸,挑眉道:“你的瞬身術越來越好了,怎麼了,臉色那麼黑,如果是便秘了的話直接吃點瀉藥就好了。” 止水認真的眼神看得她心口一悸。 她竭力控制住語氣,冷淡地回道:“沒什麼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鼬子,”止水猛地將鼬子攬到懷裡,嘆息道,“鼬子……”他環抱著鼬子,不停地念著她的名字。 鼬子怔了怔,然後埋在止水的懷裡,聽著他的聲音,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感受著這一刻難得的安靜。 她輕聲應道:“止水……” 止水箍緊手臂,痛苦地說道:“鼬子,不要生我的氣,也不要不理我……” 他掰過鼬子的雙肩,低著頭看著她的雙眼,眼神中所溢位的情感驚得鼬子心快速跳動起來。 “我愛你,真的好愛你。” “……”鼬子雙手攀住止水,像一片浮萍般沉溺在止水的深情中。“止水……” 止水低下頭,慢慢彎下腰。 鼬子閉眼,微微踮起腳。 唇與唇只有一釐米的距離。 “咳咳。”一聲輕咳打斷了兩人的動作。 兩人快速向各自的身後退去。 富嶽板著臉看不出一點情緒。 他看向止水,冷聲道:“止水……” 拖長的尾音嚇得止水頭皮直髮麻。 止水猛地彎下腰大聲回道:“真是抱歉,我立即就離開!”說完就瞬間消失了。 鼬子看著止水消失的地方,無語地撇了撇嘴。 富嶽這才稍微滿意一點。 他轉身看著鼬子,不說一句話。 鼬子被他看得背後冷汗直下。 她轉了轉眼珠子,怎麼也想不明白他要幹什麼。 富嶽皺眉,好半天才道:“鼬子……” “是,父親。”鼬子眼觀鼻鼻觀心地站好。 “要保護好你自己。”富嶽深沉地說道。 “咦?”不應該是日常教導嗎?鼬子詭異地打量了一下富嶽,開始猜測起對面的那人是不是別人假扮的。 “你是女孩子。”富嶽飽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鼬子沉默地回看著富嶽,然後摸了摸鼻子。 她想,她大概是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你是女孩子,所以不要和止水太過親近;要保護好你自己,不要讓他佔到便宜。 鼬子低頭,心裡有種荒唐感。 難道比起宇智波重要的未來,他更關心她的婚姻大事嗎……不不,父親大人是被母親大人踢下床了才會變得這麼的雞婆的吧……? “嗯。早點休息。”富嶽退場。 鼬子轉過身,無力地扶著門框,然後悶聲大笑了起來:“哈哈哈!” 狂笑過後的她,摸著心口,突然感覺到哪地方變得溫暖起來。 宇智波一族啊…… 希望她的選擇時正確的,希望她的選擇不會讓她後悔。 第二天,鼬子和藍一起參加了一個任務――前往田之國暗殺一名大臣。 才前進了一半的路程,藍突然停下。 鼬子隨後停下,冷著臉看向藍:“到了嗎。” 藍從樹枝上跳下,紳士地彎了個腰邀請道:“前輩,這邊請。” 鼬子閉上眼,深呼吸一口,然後跟上藍,沉默地點了點頭。 藍臉上的笑意深了一分。 明明那份動作,那份表情都應該是假的,但是在她的身上,卻偏偏像是真的。 說是演戲吧,卻又好像是她的真實感受。 實在是看不透啊…… 藍引著鼬子穿過彎彎曲曲的小道,來到了一處洞穴的入口。他讓過身,伸出手道:“前輩,請。團藏大人在等你。” 鼬子整個人的氣場瞬間改變。她面無表情,眼神堅定而陰冷,一步一步慢慢地走進了這個深不見底的洞穴。 藍微微睜開眼睛,勾起嘴角。 [呀咧呀咧,露出真面目了。] ………… 藍帶著鼬子來到了一扇關著的門前。 地下挖掘成的洞穴陰暗而潮溼,用簡單的木頭只加撐起的走廊像是壓著一層濃重的烏雲,讓人喘不上氣來。吊在洞頂上的昏黃的燈泡無力地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鼬子站在門前,腦海中閃過曾經的種種,心情像是煮沸的開水般,一點一點從心口溢位。 “進來。”她聽見一個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的男人聲音從裡面傳來。 鼬子迅速將臉上多餘的表情收斂起,推門而進。 不大不小的空闊的屋子裡只擺了兩張椅子,四周的牆壁一片灰白,隱約還能聞到一股藥味。那個男人坐在對面的那張椅子上,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慢慢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讓人猜不透想法的笑容:“很久之前就想與你見一見了,宇智波鼬子。” 鼬子徑直走到他的面前,大咧咧地坐下,剛剛一直忐忑著的心情突然安定下來,她回道:“屬下也是,一直都很想與您見一面,團藏大人。”她溫和地笑了起來。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藍面無表情地守在洞穴入口處。 每當一個人獨處的時候,他總是會忍不住亂想。 雖然他能隨心所欲地控制臉上的表情,但是卻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感。 哥哥,他該怎麼辦才好…… 藍悠悠地看著遠處的天邊。 腳步聲從走廊深處傳來。 啪嗒,啪嗒…… 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轉過頭看向從洞穴入口的陰影中走出的鼬子。 明明和剛剛是同一個人,卻總覺得有什麼變了。 整個人就好像是從束縛中解放了般,全身都散發著危險無比的味道。 鼬子似笑非笑,雙眼透露出一種詭異的神采,嘴角勾起,臉上的表情恣意而舒展。 她在藍身邊停下,壓抑不住心底深處湧出的戰慄感,壓低聲音笑了起來:“哼哼哼……哈哈哈!”她捂著臉狂笑出聲。 藍皺眉,深深地看了鼬子一眼。 從田之國的邊境回到木葉之後,鼬子的生活就再次恢復了正常。 只是表面上。 她接受了來自團藏的秘密任務。 鼬子坐在自己的房間中,看著右手食指上的黑色戒指,臉上表情帶著一種愉悅的神情。 數年來的謀劃將在那一晚全部結束。 她背靠著床邊牆壁,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天色全暗,天空中連一顆星也沒有。烏雲映襯在漆黑的天幕上,洶湧翻騰著。 止水嗖的一下從遠處瞬身而來,像是憑空冒出般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鼬子抬眸,然後視線越過止水,死死地盯著他身後那棵桃樹。 桃花早已開過,樹枝上長滿了鬱鬱蔥蔥的枝葉。 止水看著明顯不想理睬他的鼬子,張了張嘴喚道:“鼬子……” 那天他本來是想來道歉的,可是中途富嶽大人卻突然出現…… 他知道鼬子的脾氣,如果不把那個不知怎麼產生的小矛盾解決的話,那個小小的矛盾就會像釘子一樣扎進鼬子的心裡,繼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在她的心上鑿出一道裂痕。 他好不容易才走進她的心裡…… 止水看著鼬子的臉,越看越覺得害怕。 鼬子的表情像是得到了解脫般,雙眼中沒有任何事物的投影,連自己也沒有。 那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童年時候的鼬子…… 他猛地抓住鼬子的胳膊,出聲道:“不……”要,不要露出這種表情。這會讓他覺得很遙遠。 “宇智波止水!”富嶽不知從哪兒出現,突然厲聲喝道。 這一下把止水的深情表白給嚇得從嘴邊給立即吞進了肚子裡。 富嶽負手在後,臉色陰沉,雙眼充火,如果不是他本來就是十分穩重的忍者,鼬子絲毫不懷疑他會拿起一把手裡劍就朝止水的頭頂扎去。 “你可、以、回、去、了!”富嶽身上的殺氣若隱若現,惡狠狠道。 止水想立即拔腿飛奔而去,但是又想著前幾次的表現,估計已經在這位未來岳父面前留下了不好的映像。他僵硬地轉過身,頂著落在頭頂上要吃人的視線,結巴道:“今天……打擾了。” 富嶽涼涼地回道:“的確是打擾了。” 止水一噎,切實感受到了來自對方身上的那種強烈的不滿。 看來,他以後的求婚之路定是荊棘叢生啊! 止水扼腕,悔不當初沒有好好抱住“爸爸大人”的大腿! “好了,爸爸是在逗你~止水,明天見~”鼬子偷偷地眨了下眼睛,示意止水趕緊離開,別愣在這裡攪混水了。 止水領會鼬子的意思,刷的一下就消失了。 雖然他還沒來得及挽救自己的“失誤”,但是,鼬子居然意外地原諒了他。 鼬子轉性了麼? 止水摸摸下巴,半路停下,目光深邃地打量著天空的烏雲。 富嶽將不足為慮的止水拋到了一邊,震驚地看向鼬子。 鼬子居然叫他爸爸了…… 他的心裡只剩下了這一句話。 鼬子對他的稱呼永遠都是“父親大人”,尊敬而帶著謹慎的疏離。 他仔細地看著鼬子臉,第一次認真地打量起她來。他點點頭,語氣難得溫和地說道:“早點休息吧,鼬子。”驀地,他又補了句:“鼬子,你這樣,挺好。” 鼬子咧開嘴笑了起來,表情真誠:“爸爸也要早點休息~” 富嶽點頭,轉身離去。 鼬子將窗戶關好,雙眼猛然間射-出明亮的光彩來。 她按住心口,全身心都沉溺在從心口流出的溫度中。 “好溫暖……”她喃喃道。

10滅族篇 (十)

鼬子好心情地回答家後,發現止水正坐在她臥室前的走廊上等著她。

月色如水,天空繁星點點。

鼬子當做沒看見,直接拉開門就走進臥室。

下一秒,止水卻出現在她的面前。

止水一臉心思地攔住去路,以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個的眼神定定地看著鼬子。

鼬子抱胸,挑眉道:“你的瞬身術越來越好了,怎麼了,臉色那麼黑,如果是便秘了的話直接吃點瀉藥就好了。”

止水認真的眼神看得她心口一悸。

她竭力控制住語氣,冷淡地回道:“沒什麼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鼬子,”止水猛地將鼬子攬到懷裡,嘆息道,“鼬子……”他環抱著鼬子,不停地念著她的名字。

鼬子怔了怔,然後埋在止水的懷裡,聽著他的聲音,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感受著這一刻難得的安靜。

她輕聲應道:“止水……”

止水箍緊手臂,痛苦地說道:“鼬子,不要生我的氣,也不要不理我……”

他掰過鼬子的雙肩,低著頭看著她的雙眼,眼神中所溢位的情感驚得鼬子心快速跳動起來。

“我愛你,真的好愛你。”

“……”鼬子雙手攀住止水,像一片浮萍般沉溺在止水的深情中。“止水……”

止水低下頭,慢慢彎下腰。

鼬子閉眼,微微踮起腳。

唇與唇只有一釐米的距離。

“咳咳。”一聲輕咳打斷了兩人的動作。

兩人快速向各自的身後退去。

富嶽板著臉看不出一點情緒。

他看向止水,冷聲道:“止水……”

拖長的尾音嚇得止水頭皮直髮麻。

止水猛地彎下腰大聲回道:“真是抱歉,我立即就離開!”說完就瞬間消失了。

鼬子看著止水消失的地方,無語地撇了撇嘴。

富嶽這才稍微滿意一點。

他轉身看著鼬子,不說一句話。

鼬子被他看得背後冷汗直下。

她轉了轉眼珠子,怎麼也想不明白他要幹什麼。

富嶽皺眉,好半天才道:“鼬子……”

“是,父親。”鼬子眼觀鼻鼻觀心地站好。

“要保護好你自己。”富嶽深沉地說道。

“咦?”不應該是日常教導嗎?鼬子詭異地打量了一下富嶽,開始猜測起對面的那人是不是別人假扮的。

“你是女孩子。”富嶽飽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鼬子沉默地回看著富嶽,然後摸了摸鼻子。

她想,她大概是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你是女孩子,所以不要和止水太過親近;要保護好你自己,不要讓他佔到便宜。

鼬子低頭,心裡有種荒唐感。

難道比起宇智波重要的未來,他更關心她的婚姻大事嗎……不不,父親大人是被母親大人踢下床了才會變得這麼的雞婆的吧……?

“嗯。早點休息。”富嶽退場。

鼬子轉過身,無力地扶著門框,然後悶聲大笑了起來:“哈哈哈!”

狂笑過後的她,摸著心口,突然感覺到哪地方變得溫暖起來。

宇智波一族啊……

希望她的選擇時正確的,希望她的選擇不會讓她後悔。

第二天,鼬子和藍一起參加了一個任務――前往田之國暗殺一名大臣。

才前進了一半的路程,藍突然停下。

鼬子隨後停下,冷著臉看向藍:“到了嗎。”

藍從樹枝上跳下,紳士地彎了個腰邀請道:“前輩,這邊請。”

鼬子閉上眼,深呼吸一口,然後跟上藍,沉默地點了點頭。

藍臉上的笑意深了一分。

明明那份動作,那份表情都應該是假的,但是在她的身上,卻偏偏像是真的。

說是演戲吧,卻又好像是她的真實感受。

實在是看不透啊……

藍引著鼬子穿過彎彎曲曲的小道,來到了一處洞穴的入口。他讓過身,伸出手道:“前輩,請。團藏大人在等你。”

鼬子整個人的氣場瞬間改變。她面無表情,眼神堅定而陰冷,一步一步慢慢地走進了這個深不見底的洞穴。

藍微微睜開眼睛,勾起嘴角。

[呀咧呀咧,露出真面目了。]

…………

藍帶著鼬子來到了一扇關著的門前。

地下挖掘成的洞穴陰暗而潮溼,用簡單的木頭只加撐起的走廊像是壓著一層濃重的烏雲,讓人喘不上氣來。吊在洞頂上的昏黃的燈泡無力地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鼬子站在門前,腦海中閃過曾經的種種,心情像是煮沸的開水般,一點一點從心口溢位。

“進來。”她聽見一個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的男人聲音從裡面傳來。

鼬子迅速將臉上多餘的表情收斂起,推門而進。

不大不小的空闊的屋子裡只擺了兩張椅子,四周的牆壁一片灰白,隱約還能聞到一股藥味。那個男人坐在對面的那張椅子上,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慢慢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讓人猜不透想法的笑容:“很久之前就想與你見一見了,宇智波鼬子。”

鼬子徑直走到他的面前,大咧咧地坐下,剛剛一直忐忑著的心情突然安定下來,她回道:“屬下也是,一直都很想與您見一面,團藏大人。”她溫和地笑了起來。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藍面無表情地守在洞穴入口處。

每當一個人獨處的時候,他總是會忍不住亂想。

雖然他能隨心所欲地控制臉上的表情,但是卻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感。

哥哥,他該怎麼辦才好……

藍悠悠地看著遠處的天邊。

腳步聲從走廊深處傳來。

啪嗒,啪嗒……

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轉過頭看向從洞穴入口的陰影中走出的鼬子。

明明和剛剛是同一個人,卻總覺得有什麼變了。

整個人就好像是從束縛中解放了般,全身都散發著危險無比的味道。

鼬子似笑非笑,雙眼透露出一種詭異的神采,嘴角勾起,臉上的表情恣意而舒展。

她在藍身邊停下,壓抑不住心底深處湧出的戰慄感,壓低聲音笑了起來:“哼哼哼……哈哈哈!”她捂著臉狂笑出聲。

藍皺眉,深深地看了鼬子一眼。

從田之國的邊境回到木葉之後,鼬子的生活就再次恢復了正常。

只是表面上。

她接受了來自團藏的秘密任務。

鼬子坐在自己的房間中,看著右手食指上的黑色戒指,臉上表情帶著一種愉悅的神情。

數年來的謀劃將在那一晚全部結束。

她背靠著床邊牆壁,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天色全暗,天空中連一顆星也沒有。烏雲映襯在漆黑的天幕上,洶湧翻騰著。

止水嗖的一下從遠處瞬身而來,像是憑空冒出般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鼬子抬眸,然後視線越過止水,死死地盯著他身後那棵桃樹。

桃花早已開過,樹枝上長滿了鬱鬱蔥蔥的枝葉。

止水看著明顯不想理睬他的鼬子,張了張嘴喚道:“鼬子……”

那天他本來是想來道歉的,可是中途富嶽大人卻突然出現……

他知道鼬子的脾氣,如果不把那個不知怎麼產生的小矛盾解決的話,那個小小的矛盾就會像釘子一樣扎進鼬子的心裡,繼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在她的心上鑿出一道裂痕。

他好不容易才走進她的心裡……

止水看著鼬子的臉,越看越覺得害怕。

鼬子的表情像是得到了解脫般,雙眼中沒有任何事物的投影,連自己也沒有。

那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童年時候的鼬子……

他猛地抓住鼬子的胳膊,出聲道:“不……”要,不要露出這種表情。這會讓他覺得很遙遠。

“宇智波止水!”富嶽不知從哪兒出現,突然厲聲喝道。

這一下把止水的深情表白給嚇得從嘴邊給立即吞進了肚子裡。

富嶽負手在後,臉色陰沉,雙眼充火,如果不是他本來就是十分穩重的忍者,鼬子絲毫不懷疑他會拿起一把手裡劍就朝止水的頭頂扎去。

“你可、以、回、去、了!”富嶽身上的殺氣若隱若現,惡狠狠道。

止水想立即拔腿飛奔而去,但是又想著前幾次的表現,估計已經在這位未來岳父面前留下了不好的映像。他僵硬地轉過身,頂著落在頭頂上要吃人的視線,結巴道:“今天……打擾了。”

富嶽涼涼地回道:“的確是打擾了。”

止水一噎,切實感受到了來自對方身上的那種強烈的不滿。

看來,他以後的求婚之路定是荊棘叢生啊!

止水扼腕,悔不當初沒有好好抱住“爸爸大人”的大腿!

“好了,爸爸是在逗你~止水,明天見~”鼬子偷偷地眨了下眼睛,示意止水趕緊離開,別愣在這裡攪混水了。

止水領會鼬子的意思,刷的一下就消失了。

雖然他還沒來得及挽救自己的“失誤”,但是,鼬子居然意外地原諒了他。

鼬子轉性了麼?

止水摸摸下巴,半路停下,目光深邃地打量著天空的烏雲。

富嶽將不足為慮的止水拋到了一邊,震驚地看向鼬子。

鼬子居然叫他爸爸了……

他的心裡只剩下了這一句話。

鼬子對他的稱呼永遠都是“父親大人”,尊敬而帶著謹慎的疏離。

他仔細地看著鼬子臉,第一次認真地打量起她來。他點點頭,語氣難得溫和地說道:“早點休息吧,鼬子。”驀地,他又補了句:“鼬子,你這樣,挺好。”

鼬子咧開嘴笑了起來,表情真誠:“爸爸也要早點休息~”

富嶽點頭,轉身離去。

鼬子將窗戶關好,雙眼猛然間射-出明亮的光彩來。

她按住心口,全身心都沉溺在從心口流出的溫度中。

“好溫暖……”她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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