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叛出木葉(一)

火影之宇智波鼬子·林棠·5,000·2026/3/26

12叛出木葉(一) 鼬子將刀拔-出,向後退去一步。 止水慢慢向前傾倒。 碰的一聲,他正面摔倒在地。 鼬子的表情依舊冰冷,沒有一點的情緒變化。 富嶽如墜冰窟。他感到了一股徹骨的寒冷。 這……還是鼬子嗎? 他不明白鼬子為什麼這麼做,他也不理解! 鼬子睜開眼睛,她看著遠處,皺了皺眉。 “斑”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今天得撤退了呢。木葉的援兵到了。”他有些無語地看了一眼似乎正打算離開的鼬子道,“你就不能在這之前設想一個完備的計劃嗎?要不然我們今天就可以一網打盡了,還是……你根本就不忍呢。”他眯了眯眼睛。 “無所謂。”鼬子冷淡道。 “斑”撓撓頭,深呼吸一口氣。他擋在鼬子的面前,眼神凌厲得逼問道:“那麼,有什麼是你在意的。” 鼬子停下,雙眼沒有一絲波動:“不要,擋道!” “……”“斑”勾起嘴角。 中間沉默了幾秒,“斑”雙手舉手,一副投降的模樣:“嗨嗨,我絕對不會擋住你的道路的~”他別有深意地說道。 木葉的援兵到了。他們分散在四周,將鼬子和“斑” 包圍起來。 “斑”似乎苦惱了起來:“哎呀,這下可變的棘手了。你打算怎麼辦呢,宇智波鼬子。” 鼬子面無表情,沒有人能看得出她現在究竟是什麼打算。 “斑”一副很輕鬆的模樣。 富嶽看著鼬子,沉聲問道:“鼬子,為什麼要這麼做?!” 鼬子皺眉,似乎覺得面前這人有些煩人:“因為你們阻礙了我追尋自由。” “僅僅是因為這個?!!”怒火充斥頭腦,富嶽恨不得從來沒有過這個女兒。 大概是知道如果不將事情說清楚,面前這人會一直糾纏她一樣,鼬子冷靜地陳述道:“我擁有我上輩子的記憶,”在場所有的人大吃一驚,“我明明擁有幸福滿足的平淡生活,可是,某一天,當我再次從夢中醒來時,我卻在這裡以一名嬰兒的身份重從來過,被冠上了宇智波一族的姓氏,”“斑”這才明白當初鼬子的那些“瘋言瘋語”,“我害怕過,恐懼過,想自殺過。”富嶽的表情微微一動,“我也恨過把所有一切強加給我的你們!我嘗試過融入你們的生活,可是你們卻逼著我去殺人,去做那些讓我痛苦的事情。”鼬子依舊面無表情,臉上既沒有憎恨,也沒有憤怒,似乎這一切已經無足輕重般,“所以,我要擺脫現在的一切!我,只是想回家而已。”說到這裡,鼬子的表情變得柔和起來。 “斑”沉默,如果是這種原因,雖然乍聽起來很難以置信,但是卻也解釋鼬子一些奇怪的動作。 所以,他被利用了嗎? “斑”不禁又打量了鼬子一眼。 富嶽苦澀地問道:“難道我們就不是你的爸爸媽媽,大家就不是你的親人了嗎,鼬子……” 鼬子冷酷地回道:“我的爸爸媽媽永遠只會是他們。” 富嶽死心地閉上了眼。 他再次睜開眼,按下心中的疼痛下令道:“罪人,宇智波鼬子,殺。”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般紮在他的心上。富嶽的身體搖晃了一下,然後猛地穩住身形,這才沒有倒下。 鼬子眼中的蝌蚪再次快速旋轉起來。 “等等。”“斑”按住鼬子的肩膀。 鼬子雙眼中的旋轉慢慢停下。 “我知道你自己能夠從這裡逃脫,不過,鑑於同盟者之間的關愛,這次還是讓我來吧。” “斑”的話剛落定,下一秒,以“斑”唯一露出來的眼睛為中心,兩人的身形呈螺旋狀向那處收縮。 然後,兩人平地消失了。 原本準備大戰一場的人都不禁露出詫異的表情。 富嶽握著的雙拳慢慢鬆開,眼神灰敗,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 死亡森林的深處,“斑”帶著鼬子憑空出現在了一處泥潭的旁邊。 鼬子神色不變地站穩身形。她捋了捋額前的劉海,默不作聲地打量了一下四周。 “放心吧,這裡暫時很安全。”“斑”正面對著鼬子,心裡估量起來。 鼬子轉身,沒有理睬一副躍躍欲試的“斑”,就朝遠處走去。 “……”“斑”楞了楞,似乎沒有料到鼬子會這麼的“忘恩負義”。 怎麼說剛剛他們還共患難的,現在就把他當做了空氣…… “斑”危險地眯起眼睛。 不過,這也證明瞭他最初的猜想是錯誤的。 “斑”追上鼬子,一副很好奇地問道:“鼬子醬~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鼬子冷冷地瞥了“斑”一眼,道:“找個偏僻的地方,然後住下。” “……”“斑”一愣,完全沒有料想到鼬子會是這樣的打算。 敢情從頭到尾他除了被她利用,然後事後就扔到牆對過之外,他什麼好處都沒有嗎。 突然,鼬子停下,解釋道:“我不是柚子醬,也不是鼬子醬,我的名字是方草。” 方草應該是她所謂的“上輩子”的名字吧。 真難以讓人相信啊,有人能夠記得上輩子的事情。 “斑”語氣輕快地回道:“很抱歉,一時沒注意,方草……小姐。” 鼬子的臉色變黑,她有些生氣地回道:“在我們那裡!‘小姐’是指的特殊服務行業的女性!!” “斑”沉默了一秒,立即改口道:“好吧,方草……”他拖長聲音,想著該加什麼樣的稱呼。 但是,鼬子卻滿意地點了點頭。 “斑”繼續沉默。 “好了,我們就在這裡分別吧,祝你以後一帆風順,事業蒸蒸日上。”鼬子說完,就瀟灑地揮了揮手,準備遠離“斑”。 “斑”迅速反應過來,他急忙說道:“不,我覺得我們的緣分還沒有那麼早地斷開。” 鼬子詭異地看了他一眼:“你暗戀我……?” “不,沒有。”“斑”飛快回道。 “哦。其實我想說,我對和我爺爺年紀一般大的老男人是沒有興趣的。”鼬子點頭,表示贊同。 誰老了!他的內心一直都很年輕!“斑”在憤怒地想到。 不對,他在亂想什麼。 他乾咳了下,將話題硬生生掰回來:“不,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你的意思是,要我答應一個連面目都不清楚有可能是傳銷或者邪教組織成員的只是初次見面不合情理的建議麼?”鼬子停住,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斑”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 “斑”腦子裡轉了兩個圈才虛心求教道:“什麼是……傳銷?” 鼬子抬高下巴,高傲地回道:“哼,連這都不知道嗎。好吧,看在你誠心誠意求教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鼬子湊到“斑”的面前,悄聲說道,“傳銷,就是用‘只要加入我們團夥就能再最短的時間賺到很多很多錢其實只是騙人的違法組織’。” 好想宰了她。 不,你要冷靜,這女人說不定在今後的計劃中將會有著巨大的作用,更何況她的萬花筒似乎很特別,你一定要冷靜,這時候千萬不能壞事!! “斑”花了一分鐘的時間才成功催眠好自己。他硬是忍住怒氣道:“不,我們不是傳銷組織,也不是邪教組織。”這下總能答應了吧。 “哦,那我為什麼我還要加入?”鼬子白了他一眼。 原來你中意的是那兩個性質的組織嗎?!“斑”在心裡大喊道。 他有些乾巴巴地改口道:“不,實際上我們是。” “對不起,這樣的話,我就更不能加入了。作為一名黨的光輝普照下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健康成長的花骨朵兒,我表示拒絕。”鼬子深沉道。 “……”那你之前的那個問句是用來幹嘛的?“斑”滿肚子的憤怒之火,恨不得直接用手裡劍戳死眼前的這個麻煩。 他決定直接攤牌:“是嗎。那麼,怎麼樣你才會加入我們的組織――‘曉’,一個志在建立永久和平新世界的‘組織’。” “首先,永遠是不可能,這世上沒有一個事物能永遠保持在一種狀況;其次,新世界這個詞語充滿了吐槽點。問題是,你們打算出海嗎?”鼬子閉著眼睛扯道。 “我們任務過程中有需要的話,我們也會出海。”“斑”認真地回道,“正因為‘永久和平’根本就不可能出現,所以才有了我們‘曉’。要加入嗎,只有加入我們,你才會知道……我們的最終計劃。”他伸出手,深沉地看著鼬子。 鼬子已經神遊虛外,昏昏欲睡了。 “我想,鼬……方草你會選擇一個明智的選擇吧。”“斑”身上的惡意性質的殺氣若隱若現。 鼬子斂容,正色回道:“當然,建立一個永久和平的新世界,成為海賊王可是我畢生的夢想。我願意。” 似乎是被“斑”可怖的殺氣所迫,鼬子毫不猶豫地投降了。她裝模作樣,沉重而慎重地點了點頭。 “斑”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隨即,他皺眉,問道:“你要當海賊?” “不,這只是一個比喻,沒什麼實質性含義。”鼬子擺手道。 “是嗎。”“斑”不明意味地看向鼬子,明智地沒有選擇再問。他知道,即使再問,他也只會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從頭到尾沒有一句話是真的。實在是太會偽裝了。“斑”很客觀地將鼬子定位於不弱於“大蛇丸”的實力和心機的地位。 見“斑”心情變好,鼬子趁機提出自己的要求:“那麼,我可以離開了嗎?” “當然……不行!”“斑”怒道。 “你想妨礙我過悠閒而又幸福的山林隱居生活?”鼬子眯起眼睛,雙眼瞬間變成了血紅色。 殺氣在兩人間迅速擴散開。“斑”感覺到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宇智波一族只是稍微逼得緊了點,她就差點滅了他們一族;如果自己逼得太緊的話,不知道她會瘋狂地做出什麼事。 “斑”想了想,折中建議道:“要不然你選在雨隱村住下,那兒很安靜,不會有人來打擾你,而且,我們的基地也在那邊。” 鼬子不太相信地問道:“真的?” “當然。”“斑”有氣無力道。他從來沒有在勸說入夥時這麼累。 “好吧,我同意。”鼬子點豆子般的大幅度點了點頭。 “斑”原本準備好的各種說辭和威脅都沒有了用武之地。 他伸出手,表示歡迎:“這邊,請。”他在前面帶路。 鼬子跟上。 [木葉根部]。 團藏聽著屬下的報告,然後問道:“你是說,叛忍宇智波鼬子差點兒殺死了宇智波止水?” “是的。似乎是因為宇智波止水的心臟長偏了半釐米才因此得救的。”一名忍者半跪在下面,一五一十地回道。 “嗯,我知道了,你退下吧。”團藏揮了揮手。 那人躬身退下。 團藏摸著食指上的黑色戒指,不禁露出舒心的笑容:“鼬子,做得很好啊。”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地完善著那個驚天謀劃。 [木葉醫院]。 經過兩天三夜搶救的止水終於渡過了危險期。他昏睡在病床上,雙眼緊緊地閉著。 一個星期後,止水醒來。 “止水,覺得身體怎麼樣?”守在止水病床前的美琴急忙扶著止水坐起,順手在他的身後塞了兩個枕頭。 止水半睜著眼睛,整個人像是被掏空般,使不上一點力氣。他問道:“美琴阿姨,鼬子她……” 美琴體貼的將盛有溫水的杯子遞上。她苦笑道:“你還是忘了鼬子吧。” 止水沒有接過杯子,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天晚上的情景。 鼬子閉著眼,是在躲開他的萬花筒。她握著刀的手在插-入他的心臟時,沒有一絲的顫抖。她的表情很十分的堅定,毫無疑問是想殺了他。 刀沒入胸口。 胸口抽疼起來。 他猛地按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美琴將杯子放在床頭的桌子上,上前拍了拍他的背,擔憂地問道:“怎麼了?傷口還疼嗎?” 止水臉色慘白地搖搖頭:“傷口的疼又怎麼比得上心口的疼。我還是不信。鼬子一定是有她不得已的原因的! “她當然是有自己的原因……”美琴手腳冰涼,痛苦地說道。 “真的嗎?!是什麼?”止水雙眸一亮,急切問道。 美琴抬頭,悲傷地將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地說出。 時鐘滴答滴答地響著,隨著美琴沒講出的一句話,止水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鼬子她……”止水似乎能感覺到鼬子那種要被逼瘋了的心情。 “我們從來都不知道那孩子真正的想法。現在想想,大概就是因為這樣她小時候才那麼的……安靜。”美琴握緊雙手,自責道,“如果我們早些知道,也許那孩子就不用當忍者,也不用……” “不,如果是鼬子的話,如果是我認識的鼬子的話,她不會殺害無辜的人。”止水不知道自己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勸說美琴。 美琴看著自己的雙手,再也聽不進一句話。懊悔自己佔據了她的心靈,她只是一顧地自責自己。 “如果鼬子早就被逼瘋了的話,她會選擇自殺。”止水看向美琴,肯定地說道。 美琴搖搖頭,啞著嗓子說道:“我出去再幫你換壺水吧。”她急忙衝了出去,眼眶通紅。 止水滿腦子都是昏死前鼬子那張殘酷的臉。 他甚至快連自己都無法相信鼬子了。 [宇智波鼬子的家中]。 富嶽看著坐在下方的佐助,沉聲道:“佐助,記住,你姐姐是這一族的罪人!她已經不再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了,更不是木葉的忍者!” 接二連三的惡訊讓佐助不知該做反應。 那麼溫柔,那麼優秀的姐姐真的變成了他們口中的叛徒了嗎…… “以後要好好努力,要成為木葉優秀的忍者。”富嶽看著佐助,有些擔心。 他不太習慣地摸了摸佐助的頭:“佐助,忘了你姐姐吧,就當我們家從來沒有這人……”他狠心說道。 佐助眼眶變得通紅。 眼淚不爭氣地從眼眶溢位,他咬著牙,擦掉眼淚。 然後,眼淚,再次順著臉頰流下。 [姐姐……我決對不會原諒你!] 而此時,鼬子正跟在“斑”身邊一步一腳印往千里之外的雨隱村走去。 鼬子用手扇了扇風,十二分誠懇地建議道:“老祖宗,你就不能用你那啥忍術帶著我們嗖的一下到達那個地方嗎!” “斑”回頭,看著那個熱的縮在樹影裡不肯動的某人,開始反思自己拉她入夥究竟對不對。

12叛出木葉(一)

鼬子將刀拔-出,向後退去一步。

止水慢慢向前傾倒。

碰的一聲,他正面摔倒在地。

鼬子的表情依舊冰冷,沒有一點的情緒變化。

富嶽如墜冰窟。他感到了一股徹骨的寒冷。

這……還是鼬子嗎?

他不明白鼬子為什麼這麼做,他也不理解!

鼬子睜開眼睛,她看著遠處,皺了皺眉。

“斑”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今天得撤退了呢。木葉的援兵到了。”他有些無語地看了一眼似乎正打算離開的鼬子道,“你就不能在這之前設想一個完備的計劃嗎?要不然我們今天就可以一網打盡了,還是……你根本就不忍呢。”他眯了眯眼睛。

“無所謂。”鼬子冷淡道。

“斑”撓撓頭,深呼吸一口氣。他擋在鼬子的面前,眼神凌厲得逼問道:“那麼,有什麼是你在意的。”

鼬子停下,雙眼沒有一絲波動:“不要,擋道!”

“……”“斑”勾起嘴角。

中間沉默了幾秒,“斑”雙手舉手,一副投降的模樣:“嗨嗨,我絕對不會擋住你的道路的~”他別有深意地說道。

木葉的援兵到了。他們分散在四周,將鼬子和“斑” 包圍起來。

“斑”似乎苦惱了起來:“哎呀,這下可變的棘手了。你打算怎麼辦呢,宇智波鼬子。”

鼬子面無表情,沒有人能看得出她現在究竟是什麼打算。

“斑”一副很輕鬆的模樣。

富嶽看著鼬子,沉聲問道:“鼬子,為什麼要這麼做?!”

鼬子皺眉,似乎覺得面前這人有些煩人:“因為你們阻礙了我追尋自由。”

“僅僅是因為這個?!!”怒火充斥頭腦,富嶽恨不得從來沒有過這個女兒。

大概是知道如果不將事情說清楚,面前這人會一直糾纏她一樣,鼬子冷靜地陳述道:“我擁有我上輩子的記憶,”在場所有的人大吃一驚,“我明明擁有幸福滿足的平淡生活,可是,某一天,當我再次從夢中醒來時,我卻在這裡以一名嬰兒的身份重從來過,被冠上了宇智波一族的姓氏,”“斑”這才明白當初鼬子的那些“瘋言瘋語”,“我害怕過,恐懼過,想自殺過。”富嶽的表情微微一動,“我也恨過把所有一切強加給我的你們!我嘗試過融入你們的生活,可是你們卻逼著我去殺人,去做那些讓我痛苦的事情。”鼬子依舊面無表情,臉上既沒有憎恨,也沒有憤怒,似乎這一切已經無足輕重般,“所以,我要擺脫現在的一切!我,只是想回家而已。”說到這裡,鼬子的表情變得柔和起來。

“斑”沉默,如果是這種原因,雖然乍聽起來很難以置信,但是卻也解釋鼬子一些奇怪的動作。

所以,他被利用了嗎?

“斑”不禁又打量了鼬子一眼。

富嶽苦澀地問道:“難道我們就不是你的爸爸媽媽,大家就不是你的親人了嗎,鼬子……”

鼬子冷酷地回道:“我的爸爸媽媽永遠只會是他們。”

富嶽死心地閉上了眼。

他再次睜開眼,按下心中的疼痛下令道:“罪人,宇智波鼬子,殺。”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般紮在他的心上。富嶽的身體搖晃了一下,然後猛地穩住身形,這才沒有倒下。

鼬子眼中的蝌蚪再次快速旋轉起來。

“等等。”“斑”按住鼬子的肩膀。

鼬子雙眼中的旋轉慢慢停下。

“我知道你自己能夠從這裡逃脫,不過,鑑於同盟者之間的關愛,這次還是讓我來吧。”

“斑”的話剛落定,下一秒,以“斑”唯一露出來的眼睛為中心,兩人的身形呈螺旋狀向那處收縮。

然後,兩人平地消失了。

原本準備大戰一場的人都不禁露出詫異的表情。

富嶽握著的雙拳慢慢鬆開,眼神灰敗,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

死亡森林的深處,“斑”帶著鼬子憑空出現在了一處泥潭的旁邊。

鼬子神色不變地站穩身形。她捋了捋額前的劉海,默不作聲地打量了一下四周。

“放心吧,這裡暫時很安全。”“斑”正面對著鼬子,心裡估量起來。

鼬子轉身,沒有理睬一副躍躍欲試的“斑”,就朝遠處走去。

“……”“斑”楞了楞,似乎沒有料到鼬子會這麼的“忘恩負義”。

怎麼說剛剛他們還共患難的,現在就把他當做了空氣……

“斑”危險地眯起眼睛。

不過,這也證明瞭他最初的猜想是錯誤的。

“斑”追上鼬子,一副很好奇地問道:“鼬子醬~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鼬子冷冷地瞥了“斑”一眼,道:“找個偏僻的地方,然後住下。”

“……”“斑”一愣,完全沒有料想到鼬子會是這樣的打算。

敢情從頭到尾他除了被她利用,然後事後就扔到牆對過之外,他什麼好處都沒有嗎。

突然,鼬子停下,解釋道:“我不是柚子醬,也不是鼬子醬,我的名字是方草。”

方草應該是她所謂的“上輩子”的名字吧。

真難以讓人相信啊,有人能夠記得上輩子的事情。

“斑”語氣輕快地回道:“很抱歉,一時沒注意,方草……小姐。”

鼬子的臉色變黑,她有些生氣地回道:“在我們那裡!‘小姐’是指的特殊服務行業的女性!!”

“斑”沉默了一秒,立即改口道:“好吧,方草……”他拖長聲音,想著該加什麼樣的稱呼。

但是,鼬子卻滿意地點了點頭。

“斑”繼續沉默。

“好了,我們就在這裡分別吧,祝你以後一帆風順,事業蒸蒸日上。”鼬子說完,就瀟灑地揮了揮手,準備遠離“斑”。

“斑”迅速反應過來,他急忙說道:“不,我覺得我們的緣分還沒有那麼早地斷開。”

鼬子詭異地看了他一眼:“你暗戀我……?”

“不,沒有。”“斑”飛快回道。

“哦。其實我想說,我對和我爺爺年紀一般大的老男人是沒有興趣的。”鼬子點頭,表示贊同。

誰老了!他的內心一直都很年輕!“斑”在憤怒地想到。

不對,他在亂想什麼。

他乾咳了下,將話題硬生生掰回來:“不,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你的意思是,要我答應一個連面目都不清楚有可能是傳銷或者邪教組織成員的只是初次見面不合情理的建議麼?”鼬子停住,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斑”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

“斑”腦子裡轉了兩個圈才虛心求教道:“什麼是……傳銷?”

鼬子抬高下巴,高傲地回道:“哼,連這都不知道嗎。好吧,看在你誠心誠意求教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鼬子湊到“斑”的面前,悄聲說道,“傳銷,就是用‘只要加入我們團夥就能再最短的時間賺到很多很多錢其實只是騙人的違法組織’。”

好想宰了她。

不,你要冷靜,這女人說不定在今後的計劃中將會有著巨大的作用,更何況她的萬花筒似乎很特別,你一定要冷靜,這時候千萬不能壞事!!

“斑”花了一分鐘的時間才成功催眠好自己。他硬是忍住怒氣道:“不,我們不是傳銷組織,也不是邪教組織。”這下總能答應了吧。

“哦,那我為什麼我還要加入?”鼬子白了他一眼。

原來你中意的是那兩個性質的組織嗎?!“斑”在心裡大喊道。

他有些乾巴巴地改口道:“不,實際上我們是。”

“對不起,這樣的話,我就更不能加入了。作為一名黨的光輝普照下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健康成長的花骨朵兒,我表示拒絕。”鼬子深沉道。

“……”那你之前的那個問句是用來幹嘛的?“斑”滿肚子的憤怒之火,恨不得直接用手裡劍戳死眼前的這個麻煩。

他決定直接攤牌:“是嗎。那麼,怎麼樣你才會加入我們的組織――‘曉’,一個志在建立永久和平新世界的‘組織’。”

“首先,永遠是不可能,這世上沒有一個事物能永遠保持在一種狀況;其次,新世界這個詞語充滿了吐槽點。問題是,你們打算出海嗎?”鼬子閉著眼睛扯道。

“我們任務過程中有需要的話,我們也會出海。”“斑”認真地回道,“正因為‘永久和平’根本就不可能出現,所以才有了我們‘曉’。要加入嗎,只有加入我們,你才會知道……我們的最終計劃。”他伸出手,深沉地看著鼬子。

鼬子已經神遊虛外,昏昏欲睡了。

“我想,鼬……方草你會選擇一個明智的選擇吧。”“斑”身上的惡意性質的殺氣若隱若現。

鼬子斂容,正色回道:“當然,建立一個永久和平的新世界,成為海賊王可是我畢生的夢想。我願意。”

似乎是被“斑”可怖的殺氣所迫,鼬子毫不猶豫地投降了。她裝模作樣,沉重而慎重地點了點頭。

“斑”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隨即,他皺眉,問道:“你要當海賊?”

“不,這只是一個比喻,沒什麼實質性含義。”鼬子擺手道。

“是嗎。”“斑”不明意味地看向鼬子,明智地沒有選擇再問。他知道,即使再問,他也只會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從頭到尾沒有一句話是真的。實在是太會偽裝了。“斑”很客觀地將鼬子定位於不弱於“大蛇丸”的實力和心機的地位。

見“斑”心情變好,鼬子趁機提出自己的要求:“那麼,我可以離開了嗎?”

“當然……不行!”“斑”怒道。

“你想妨礙我過悠閒而又幸福的山林隱居生活?”鼬子眯起眼睛,雙眼瞬間變成了血紅色。

殺氣在兩人間迅速擴散開。“斑”感覺到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宇智波一族只是稍微逼得緊了點,她就差點滅了他們一族;如果自己逼得太緊的話,不知道她會瘋狂地做出什麼事。

“斑”想了想,折中建議道:“要不然你選在雨隱村住下,那兒很安靜,不會有人來打擾你,而且,我們的基地也在那邊。”

鼬子不太相信地問道:“真的?”

“當然。”“斑”有氣無力道。他從來沒有在勸說入夥時這麼累。

“好吧,我同意。”鼬子點豆子般的大幅度點了點頭。

“斑”原本準備好的各種說辭和威脅都沒有了用武之地。

他伸出手,表示歡迎:“這邊,請。”他在前面帶路。

鼬子跟上。

[木葉根部]。

團藏聽著屬下的報告,然後問道:“你是說,叛忍宇智波鼬子差點兒殺死了宇智波止水?”

“是的。似乎是因為宇智波止水的心臟長偏了半釐米才因此得救的。”一名忍者半跪在下面,一五一十地回道。

“嗯,我知道了,你退下吧。”團藏揮了揮手。

那人躬身退下。

團藏摸著食指上的黑色戒指,不禁露出舒心的笑容:“鼬子,做得很好啊。”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地完善著那個驚天謀劃。

[木葉醫院]。

經過兩天三夜搶救的止水終於渡過了危險期。他昏睡在病床上,雙眼緊緊地閉著。

一個星期後,止水醒來。

“止水,覺得身體怎麼樣?”守在止水病床前的美琴急忙扶著止水坐起,順手在他的身後塞了兩個枕頭。

止水半睜著眼睛,整個人像是被掏空般,使不上一點力氣。他問道:“美琴阿姨,鼬子她……”

美琴體貼的將盛有溫水的杯子遞上。她苦笑道:“你還是忘了鼬子吧。”

止水沒有接過杯子,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天晚上的情景。

鼬子閉著眼,是在躲開他的萬花筒。她握著刀的手在插-入他的心臟時,沒有一絲的顫抖。她的表情很十分的堅定,毫無疑問是想殺了他。

刀沒入胸口。

胸口抽疼起來。

他猛地按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美琴將杯子放在床頭的桌子上,上前拍了拍他的背,擔憂地問道:“怎麼了?傷口還疼嗎?”

止水臉色慘白地搖搖頭:“傷口的疼又怎麼比得上心口的疼。我還是不信。鼬子一定是有她不得已的原因的!

“她當然是有自己的原因……”美琴手腳冰涼,痛苦地說道。

“真的嗎?!是什麼?”止水雙眸一亮,急切問道。

美琴抬頭,悲傷地將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地說出。

時鐘滴答滴答地響著,隨著美琴沒講出的一句話,止水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鼬子她……”止水似乎能感覺到鼬子那種要被逼瘋了的心情。

“我們從來都不知道那孩子真正的想法。現在想想,大概就是因為這樣她小時候才那麼的……安靜。”美琴握緊雙手,自責道,“如果我們早些知道,也許那孩子就不用當忍者,也不用……”

“不,如果是鼬子的話,如果是我認識的鼬子的話,她不會殺害無辜的人。”止水不知道自己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勸說美琴。

美琴看著自己的雙手,再也聽不進一句話。懊悔自己佔據了她的心靈,她只是一顧地自責自己。

“如果鼬子早就被逼瘋了的話,她會選擇自殺。”止水看向美琴,肯定地說道。

美琴搖搖頭,啞著嗓子說道:“我出去再幫你換壺水吧。”她急忙衝了出去,眼眶通紅。

止水滿腦子都是昏死前鼬子那張殘酷的臉。

他甚至快連自己都無法相信鼬子了。

[宇智波鼬子的家中]。

富嶽看著坐在下方的佐助,沉聲道:“佐助,記住,你姐姐是這一族的罪人!她已經不再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了,更不是木葉的忍者!”

接二連三的惡訊讓佐助不知該做反應。

那麼溫柔,那麼優秀的姐姐真的變成了他們口中的叛徒了嗎……

“以後要好好努力,要成為木葉優秀的忍者。”富嶽看著佐助,有些擔心。

他不太習慣地摸了摸佐助的頭:“佐助,忘了你姐姐吧,就當我們家從來沒有這人……”他狠心說道。

佐助眼眶變得通紅。

眼淚不爭氣地從眼眶溢位,他咬著牙,擦掉眼淚。

然後,眼淚,再次順著臉頰流下。

[姐姐……我決對不會原諒你!]

而此時,鼬子正跟在“斑”身邊一步一腳印往千里之外的雨隱村走去。

鼬子用手扇了扇風,十二分誠懇地建議道:“老祖宗,你就不能用你那啥忍術帶著我們嗖的一下到達那個地方嗎!”

“斑”回頭,看著那個熱的縮在樹影裡不肯動的某人,開始反思自己拉她入夥究竟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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