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按照祖宗規矩

極寒末世:我用聚寶盆囤億萬物資·白瓷聽夜雨·2,249·2026/5/18

齊邱恆強壓下怒氣,道:   「家族負責各行各業各國的生意,有些情況有競爭對手出手的痕跡,也有意外發生。   今年只是偶然死亡的人數多一點罷了。   全世界不是每秒鐘都有人在死亡嗎?我齊家家大業大死點人不是很正常。   這點事還值得你如此興師動眾?」   齊邱恆想將這個問題輕輕帶過。   他看向齊邱嶽,使了個眼色,暗示齊邱嶽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不要讓他太難看。   齊邱恆知道齊邱嶽非常重視親情,所以他的表面功夫一直做得很好,也讓齊邱嶽對他一直都十分信任。   往常有事暗地裡道個歉說句軟話,齊邱嶽就會原諒他。   但今天的齊邱嶽卻好似沒有看到,語氣不善道:   「兩名族中骨幹同時死亡,這也是競爭對手造成的?   請問大哥,什麼競爭對手這麼強,敢向我們齊家的兩位族老出手。我好派人滅了他們,為族人報仇。」   齊邱恆啞口無言。   心底氣恨齊邱嶽不給他臺階下,如此咄咄逼人。   他總不可能跟齊邱嶽說,我是為了殺你妹夫才死了這麼多人。   雖然心中憤恨,但面上也只能順著齊邱嶽的話道:   「我以後會更加小心。」   「以後?」   齊邱嶽語調平緩,卻帶著難以反駁的氣勢:   「我覺得大哥不適合再管理家族內的外務和人員調動。從今天起,族中外務由我接手。   各位都是齊家骨幹成員,但從今日起,任何人要調動族中人員或者出任務人數超過三人者,必須來我這裡報備。」   聞言,會堂內所有聲音都消失了,整個會堂一靜。   自打齊邱嶽繼任齊家家主之位以後,難得有這麼嚴肅發話的時候。   以前齊家內部事務,只要不是做得過分的,齊邱嶽也時常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樣較真,實屬少見。   齊邱恆更是神色震驚又帶著不可置信地看著齊邱嶽。   心中怒火和恨意升騰。   原來今天這場族會,就是要奪他的權!   在此之前居然一點風聲都沒有放出來給他聽到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一雙垂在桌下的雙手攥得死緊,拳頭上青筋暴起。   他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隱藏到今天,現在被奪權,等於斷他手腳。   幾個年紀大的族老摸摸鬍子對視幾眼,其中鬍子最長的老者道:   「家主,我曾外孫家下個月成婚,我好幾位老夥計一起去參加婚禮,也需要報備嗎?」   「嗯,如果超過三個人去的話就需要報備,族老回頭把去的人的名字,去的地方,時間,都找我登記一下。」   「嘶。」   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種私事外出都要報備,那他們就真的在齊邱嶽眼中毫無祕密可言了。   但齊邱嶽身為齊家家主,齊家最強掌權者,齊家實力最強的人。   只要齊邱嶽發話,整個齊家上下都要聽從。   至少表面必須做到。   因此哪怕很多人心底不滿這個決定,但卻沒有人敢說反對兩個字。   齊萬山倒是可以發表意見,但是齊萬山沒有說話。   這也就說明,連老家主也對齊邱嶽的決定也是毫無異議。   或者可能原本就是老家主授意的?   於是一些多多少少和齊邱嶽帶點利益關係的人,都看向了齊邱恆。   等著齊邱恆發話能讓齊邱嶽改變主意。   果然,齊邱恆開口了:   「阿嶽,這樣做的話,大家出個門都不方便。你要不要改變一下主意?」   齊邱嶽平靜地看向齊邱恆,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是在以哥哥的身份壓我,還是以其他身份向我質疑?」   齊邱恆臉色一變。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無形的巴掌落在齊邱恆臉上,齊邱恆被氣得面色漲紅。   齊邱嶽把齊家很多事情交給齊邱恆管理以後,齊邱恆在齊家的身份地位僅次於齊邱嶽。   如今權力被剝奪,齊邱恆就和普通的齊家骨幹成員沒什麼區別。   畢竟之前的齊甲還有堂中幾位花燭殘年的老者,都是四階實力。   說到底,齊邱恆沒有什麼特殊。   因此齊邱嶽的問題就非常尖銳了。   齊邱恆有什麼權利質疑家主權威?   憑著他養子的身份?   還是他的實力?   齊邱嶽的話幾乎就是:你算個什麼東西,也來質疑我?   「是,我知道了......」   這幾個字,齊邱恆是從牙關裡擠出來的。   此時的齊邱恆雖然心中憤怒,但依然覺得齊邱嶽是在為心腹手下齊甲的死耿耿於懷,要藉此在他身上發洩怒氣。   或許今天的族會過後,齊邱嶽的氣消了,他再說幾句好話,送點東西取得齊邱嶽原諒。   便能讓他重新獲拿回原來的權利。   想到這裡,齊邱恆的面色緩和不少,開始做起表面功夫:   「族人打理家中事務造成死傷,確實有我監察不力的責任。對不起,阿嶽。   我愧對那些死去的族人,愧對你的信任。如果罰我能讓你心裡暢快些,我願意接受責罰!」   齊邱恆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   來一手以退為進。   本以為齊邱嶽一定馬上過來將自己扶起。   卻沒想到齊邱嶽冷冷開口道:   「如果大哥真的心懷有愧,那就去齊家祠堂為家族所有族人祈福七天吧。」   齊邱恆微微一怔神。   「這件事情就這麼說定了。還有一件事,今天我要通知一下在座各位。」   齊邱恆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齊邱嶽已經開始說別的。   「我妹妹齊鳶懷有一子,現今已成人,我想把那個孩子接回齊家按照家族嫡系培養,同時,當年的事情......」   「你敢!」   齊邱嶽話還沒說完,齊萬山就站起身怒喝一聲。   「你敢把他接回來,我就沒有你這個兒子!」   齊邱嶽早就知道齊萬山會反對,聲音依舊是不急不緩:   「父親,雖然您是我父親,但此時我纔是齊家家主,擁有最高決策權。」   「父親,別說我沒有給你反對的機會。按照祖宗規矩,今天如果您能打贏我,那這件事就由您說了算,如果是我贏了,那就按我說的辦!」   沒有人知道,在現在這樣一個科學與法治的社會,齊家家族內部實行的還是強者為尊那一套。   齊邱嶽話音剛落,五階的氣勢噴薄而出,席捲整個會堂!   滿堂震

齊邱恆強壓下怒氣,道:

  「家族負責各行各業各國的生意,有些情況有競爭對手出手的痕跡,也有意外發生。

  今年只是偶然死亡的人數多一點罷了。

  全世界不是每秒鐘都有人在死亡嗎?我齊家家大業大死點人不是很正常。

  這點事還值得你如此興師動眾?」

  齊邱恆想將這個問題輕輕帶過。

  他看向齊邱嶽,使了個眼色,暗示齊邱嶽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不要讓他太難看。

  齊邱恆知道齊邱嶽非常重視親情,所以他的表面功夫一直做得很好,也讓齊邱嶽對他一直都十分信任。

  往常有事暗地裡道個歉說句軟話,齊邱嶽就會原諒他。

  但今天的齊邱嶽卻好似沒有看到,語氣不善道:

  「兩名族中骨幹同時死亡,這也是競爭對手造成的?

  請問大哥,什麼競爭對手這麼強,敢向我們齊家的兩位族老出手。我好派人滅了他們,為族人報仇。」

  齊邱恆啞口無言。

  心底氣恨齊邱嶽不給他臺階下,如此咄咄逼人。

  他總不可能跟齊邱嶽說,我是為了殺你妹夫才死了這麼多人。

  雖然心中憤恨,但面上也只能順著齊邱嶽的話道:

  「我以後會更加小心。」

  「以後?」

  齊邱嶽語調平緩,卻帶著難以反駁的氣勢:

  「我覺得大哥不適合再管理家族內的外務和人員調動。從今天起,族中外務由我接手。

  各位都是齊家骨幹成員,但從今日起,任何人要調動族中人員或者出任務人數超過三人者,必須來我這裡報備。」

  聞言,會堂內所有聲音都消失了,整個會堂一靜。

  自打齊邱嶽繼任齊家家主之位以後,難得有這麼嚴肅發話的時候。

  以前齊家內部事務,只要不是做得過分的,齊邱嶽也時常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樣較真,實屬少見。

  齊邱恆更是神色震驚又帶著不可置信地看著齊邱嶽。

  心中怒火和恨意升騰。

  原來今天這場族會,就是要奪他的權!

  在此之前居然一點風聲都沒有放出來給他聽到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一雙垂在桌下的雙手攥得死緊,拳頭上青筋暴起。

  他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隱藏到今天,現在被奪權,等於斷他手腳。

  幾個年紀大的族老摸摸鬍子對視幾眼,其中鬍子最長的老者道:

  「家主,我曾外孫家下個月成婚,我好幾位老夥計一起去參加婚禮,也需要報備嗎?」

  「嗯,如果超過三個人去的話就需要報備,族老回頭把去的人的名字,去的地方,時間,都找我登記一下。」

  「嘶。」

  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種私事外出都要報備,那他們就真的在齊邱嶽眼中毫無祕密可言了。

  但齊邱嶽身為齊家家主,齊家最強掌權者,齊家實力最強的人。

  只要齊邱嶽發話,整個齊家上下都要聽從。

  至少表面必須做到。

  因此哪怕很多人心底不滿這個決定,但卻沒有人敢說反對兩個字。

  齊萬山倒是可以發表意見,但是齊萬山沒有說話。

  這也就說明,連老家主也對齊邱嶽的決定也是毫無異議。

  或者可能原本就是老家主授意的?

  於是一些多多少少和齊邱嶽帶點利益關係的人,都看向了齊邱恆。

  等著齊邱恆發話能讓齊邱嶽改變主意。

  果然,齊邱恆開口了:

  「阿嶽,這樣做的話,大家出個門都不方便。你要不要改變一下主意?」

  齊邱嶽平靜地看向齊邱恆,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是在以哥哥的身份壓我,還是以其他身份向我質疑?」

  齊邱恆臉色一變。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無形的巴掌落在齊邱恆臉上,齊邱恆被氣得面色漲紅。

  齊邱嶽把齊家很多事情交給齊邱恆管理以後,齊邱恆在齊家的身份地位僅次於齊邱嶽。

  如今權力被剝奪,齊邱恆就和普通的齊家骨幹成員沒什麼區別。

  畢竟之前的齊甲還有堂中幾位花燭殘年的老者,都是四階實力。

  說到底,齊邱恆沒有什麼特殊。

  因此齊邱嶽的問題就非常尖銳了。

  齊邱恆有什麼權利質疑家主權威?

  憑著他養子的身份?

  還是他的實力?

  齊邱嶽的話幾乎就是:你算個什麼東西,也來質疑我?

  「是,我知道了......」

  這幾個字,齊邱恆是從牙關裡擠出來的。

  此時的齊邱恆雖然心中憤怒,但依然覺得齊邱嶽是在為心腹手下齊甲的死耿耿於懷,要藉此在他身上發洩怒氣。

  或許今天的族會過後,齊邱嶽的氣消了,他再說幾句好話,送點東西取得齊邱嶽原諒。

  便能讓他重新獲拿回原來的權利。

  想到這裡,齊邱恆的面色緩和不少,開始做起表面功夫:

  「族人打理家中事務造成死傷,確實有我監察不力的責任。對不起,阿嶽。

  我愧對那些死去的族人,愧對你的信任。如果罰我能讓你心裡暢快些,我願意接受責罰!」

  齊邱恆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

  來一手以退為進。

  本以為齊邱嶽一定馬上過來將自己扶起。

  卻沒想到齊邱嶽冷冷開口道:

  「如果大哥真的心懷有愧,那就去齊家祠堂為家族所有族人祈福七天吧。」

  齊邱恆微微一怔神。

  「這件事情就這麼說定了。還有一件事,今天我要通知一下在座各位。」

  齊邱恆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齊邱嶽已經開始說別的。

  「我妹妹齊鳶懷有一子,現今已成人,我想把那個孩子接回齊家按照家族嫡系培養,同時,當年的事情......」

  「你敢!」

  齊邱嶽話還沒說完,齊萬山就站起身怒喝一聲。

  「你敢把他接回來,我就沒有你這個兒子!」

  齊邱嶽早就知道齊萬山會反對,聲音依舊是不急不緩:

  「父親,雖然您是我父親,但此時我纔是齊家家主,擁有最高決策權。」

  「父親,別說我沒有給你反對的機會。按照祖宗規矩,今天如果您能打贏我,那這件事就由您說了算,如果是我贏了,那就按我說的辦!」

  沒有人知道,在現在這樣一個科學與法治的社會,齊家家族內部實行的還是強者為尊那一套。

  齊邱嶽話音剛落,五階的氣勢噴薄而出,席捲整個會堂!

  滿堂震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