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至少到達了四階

極寒末世:我用聚寶盆囤億萬物資·白瓷聽夜雨·2,207·2026/5/18

齊萬山伸出手顫抖的指著齊邱嶽,顯然被氣得不輕。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雖然都是五階。   但齊邱嶽正值壯年,而齊萬山已經風燭殘年。   毫無疑問的,齊邱嶽實力甚至不需要比,所有人都知道齊邱嶽的實力更勝一籌。   同時不少齊家老人已經暗暗交流了好幾個眼神。   當年齊鳶那件事。   當時還未突破境界的齊邱嶽,曾苦苦哀求老家主放過齊鳶。   那個聚寶盆隱世家族幾千年來,都沒有人能解開,丟了也就丟了。   可齊萬山惱恨齊鳶,不服管教,一意孤行要嫁給一個外人,損害了他身為家主的威嚴和臉面。   執意要派人將齊鳶抓回來,還將齊邱嶽囚禁家中不許出去。   齊邱嶽為了讓父親收回成命,在齊萬山的書房門口跪了整整三天三夜。   等來的卻是一句。   「如果你能打贏我,我就放了齊鳶,讓那個逆女自生自滅!」   當時的齊邱嶽拖著三天三夜滴水未沾,滴米未入的身體,和五階的齊萬山對戰。   結果顯而易見,齊邱嶽輸了。   那一場比鬥。   齊萬山壓著齊邱嶽打,打的齊邱嶽毫無還手之力,可只要有一口氣,齊邱嶽就不肯放棄認輸。   直至齊邱嶽昏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那次比鬥才結束。   齊萬山才命令手下,將齊邱嶽扔回自己院子裡去,不許踏出門半步。   之後外面就傳來了齊鳶的死訊。   如今風水輪流轉。   提出比鬥的是齊邱嶽,而處於下風的卻是齊萬山。   齊萬山怒斥道:   「我怎麼生出了你這麼個逆子?」   齊邱嶽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莫名的平靜和慘澹。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也不想選擇您當我的父親,可我們都沒得選擇。」   齊萬山氣得胸口起伏,身形又是一個踉蹌,齊邱恆連忙過去將人扶住:   「爸,你別生氣,阿嶽絕不是故意惹您生氣的。」   卻被齊萬山一把撫開。   「好,很好,你現在翅膀硬了。比鬥是嗎?我接下!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逆子是不是真敢打你老子!」   齊邱恆一臉擔憂地看著齊邱嶽勸道:   「阿嶽,彆氣爸了,爸現在的身體不如幾年前了。你何必為了一個死了十幾年的人讓自己的親人寒了心?」   這句話莫名有些火上澆油的意味。   誰不知道,齊邱嶽最親近的人就是已經去世十幾年的齊鳶。   齊邱嶽看著齊邱恆,幾乎要掩蓋不住眼底的殺意。   齊邱恆被齊邱嶽看得心底發毛,他第一次在一向順從安靜的齊邱嶽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那是一種隱忍到極致的神情。   齊邱恆心底咯噔一聲,難道齊邱嶽已經知道了當年的真相?   「既然父親已經同意,那就明日午後,比鬥場見。」   齊邱嶽丟下這句話,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直接離開了會堂。   回到書房,齊邱嶽拿出手機給齊雲打了一個電話。   「小雲,你和林時明天中午能到嗎?」   聽到電話裡傳來肯定的答案,齊邱嶽滿意一笑,掛斷電話靠在躺椅上放鬆下來。   「阿鳶,哥哥要為你報仇了。」   ......   自族會過後,現任家主齊邱嶽要和老家主齊萬山的比鬥的消息傳遍了整個齊家山莊。   連齊家最外圍的灑掃清潔工都得知了這個消息。   「誒,你聽說了嗎,家主要和老家主比鬥,就在明天中午!」   「居然是真的!不知道到時候我們能不能去看看,五階強者之間的戰鬥,這輩子都不一定能看到一次啊!」   「你們知道嗎,家主要找老家主比鬥,聽說,跟當年大小姐那件事有關......」   「我今天晚上就要去比鬥場先佔一個位置,免得明天過去連站的地方都沒有。」   「家主和老家主比鬥?老家主很多年沒有見過了,我還以為......」   「老家主聽說壽元將近,估計不是現任家主的對手,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父親,家主怎麼下得去手?」   「或許是為了報當年的仇......」   「什麼仇,細說細說!」   ......   雖然大部分齊家人都沒有光明正大談論此事,但也架不住有人會偷偷和親近關係好的人說。   很快整個齊家山莊的人都知道,齊邱嶽想報當年的仇,所以約了老家主比鬥。   連遠在後山的齊萬山,也很快就從親衛口中聽到了愈演愈烈的消息。   此時的齊萬山,一點也沒有在族會之中的憤然和頹色,笑得嘲諷:   「想報仇?哼,他真以為,我老了,他就能打贏我?」   齊邱恆此時站在齊萬山身邊,神情恭敬:   「薑還是老的辣,阿嶽還是太年輕了,他這些年足不出戶,不知道您一直沒有放鬆過修煉。」   「或許他覺得我馬上就要死了,再不報仇就來不及了呢?」   齊萬山眯著的老眼裡滿是精光。   「爸,阿嶽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   「知道又怎麼樣,不知道又怎麼樣?一個背叛家族混淆家族血統的逆女,殺了就殺了,否則生出一個雜種,豈不是要讓我被其他三大家族的人恥笑?」   原來齊萬山表面上跟齊邱嶽說會讓人把活著的齊鳶帶回來。   實際上齊萬山給齊邱恆下的命令是,死活不論,尤其是齊鳶肚子裡的孩子,一定要扼殺掉!   這些年齊邱恆追殺林榮軒,也一直有齊萬山暗地裡的默許。   齊邱恆附和道:   「普通人的血脈之中,幾萬人都出不了一個能開啟基因鎖的人,如果讓一個普通血脈的人混淆了我們齊家的血脈,那對我們齊家後代的影響會很大。」   「你說的沒錯,如果我饒了那個逆女,今後其他族人也有樣學樣,在外面找人,那我齊家的血脈會一代代變弱。我是為了家族大義滅親!」   齊萬山滿意點頭,他沒做錯,他是齊家的功臣。   齊萬山突然想到什麼,扭頭看著齊邱恆,面露不快道:   「你最近怎麼辦事的,怎麼連齊甲都搭進去了?」   「林榮軒身邊突然多了好幾個幫手,尤其是......」   「是什麼?」   「尤其是林榮軒的兒子,能殺了齊甲,實力至少已經達到了四階以上

齊萬山伸出手顫抖的指著齊邱嶽,顯然被氣得不輕。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雖然都是五階。

  但齊邱嶽正值壯年,而齊萬山已經風燭殘年。

  毫無疑問的,齊邱嶽實力甚至不需要比,所有人都知道齊邱嶽的實力更勝一籌。

  同時不少齊家老人已經暗暗交流了好幾個眼神。

  當年齊鳶那件事。

  當時還未突破境界的齊邱嶽,曾苦苦哀求老家主放過齊鳶。

  那個聚寶盆隱世家族幾千年來,都沒有人能解開,丟了也就丟了。

  可齊萬山惱恨齊鳶,不服管教,一意孤行要嫁給一個外人,損害了他身為家主的威嚴和臉面。

  執意要派人將齊鳶抓回來,還將齊邱嶽囚禁家中不許出去。

  齊邱嶽為了讓父親收回成命,在齊萬山的書房門口跪了整整三天三夜。

  等來的卻是一句。

  「如果你能打贏我,我就放了齊鳶,讓那個逆女自生自滅!」

  當時的齊邱嶽拖著三天三夜滴水未沾,滴米未入的身體,和五階的齊萬山對戰。

  結果顯而易見,齊邱嶽輸了。

  那一場比鬥。

  齊萬山壓著齊邱嶽打,打的齊邱嶽毫無還手之力,可只要有一口氣,齊邱嶽就不肯放棄認輸。

  直至齊邱嶽昏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那次比鬥才結束。

  齊萬山才命令手下,將齊邱嶽扔回自己院子裡去,不許踏出門半步。

  之後外面就傳來了齊鳶的死訊。

  如今風水輪流轉。

  提出比鬥的是齊邱嶽,而處於下風的卻是齊萬山。

  齊萬山怒斥道:

  「我怎麼生出了你這麼個逆子?」

  齊邱嶽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莫名的平靜和慘澹。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也不想選擇您當我的父親,可我們都沒得選擇。」

  齊萬山氣得胸口起伏,身形又是一個踉蹌,齊邱恆連忙過去將人扶住:

  「爸,你別生氣,阿嶽絕不是故意惹您生氣的。」

  卻被齊萬山一把撫開。

  「好,很好,你現在翅膀硬了。比鬥是嗎?我接下!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逆子是不是真敢打你老子!」

  齊邱恆一臉擔憂地看著齊邱嶽勸道:

  「阿嶽,彆氣爸了,爸現在的身體不如幾年前了。你何必為了一個死了十幾年的人讓自己的親人寒了心?」

  這句話莫名有些火上澆油的意味。

  誰不知道,齊邱嶽最親近的人就是已經去世十幾年的齊鳶。

  齊邱嶽看著齊邱恆,幾乎要掩蓋不住眼底的殺意。

  齊邱恆被齊邱嶽看得心底發毛,他第一次在一向順從安靜的齊邱嶽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那是一種隱忍到極致的神情。

  齊邱恆心底咯噔一聲,難道齊邱嶽已經知道了當年的真相?

  「既然父親已經同意,那就明日午後,比鬥場見。」

  齊邱嶽丟下這句話,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直接離開了會堂。

  回到書房,齊邱嶽拿出手機給齊雲打了一個電話。

  「小雲,你和林時明天中午能到嗎?」

  聽到電話裡傳來肯定的答案,齊邱嶽滿意一笑,掛斷電話靠在躺椅上放鬆下來。

  「阿鳶,哥哥要為你報仇了。」

  ......

  自族會過後,現任家主齊邱嶽要和老家主齊萬山的比鬥的消息傳遍了整個齊家山莊。

  連齊家最外圍的灑掃清潔工都得知了這個消息。

  「誒,你聽說了嗎,家主要和老家主比鬥,就在明天中午!」

  「居然是真的!不知道到時候我們能不能去看看,五階強者之間的戰鬥,這輩子都不一定能看到一次啊!」

  「你們知道嗎,家主要找老家主比鬥,聽說,跟當年大小姐那件事有關......」

  「我今天晚上就要去比鬥場先佔一個位置,免得明天過去連站的地方都沒有。」

  「家主和老家主比鬥?老家主很多年沒有見過了,我還以為......」

  「老家主聽說壽元將近,估計不是現任家主的對手,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父親,家主怎麼下得去手?」

  「或許是為了報當年的仇......」

  「什麼仇,細說細說!」

  ......

  雖然大部分齊家人都沒有光明正大談論此事,但也架不住有人會偷偷和親近關係好的人說。

  很快整個齊家山莊的人都知道,齊邱嶽想報當年的仇,所以約了老家主比鬥。

  連遠在後山的齊萬山,也很快就從親衛口中聽到了愈演愈烈的消息。

  此時的齊萬山,一點也沒有在族會之中的憤然和頹色,笑得嘲諷:

  「想報仇?哼,他真以為,我老了,他就能打贏我?」

  齊邱恆此時站在齊萬山身邊,神情恭敬:

  「薑還是老的辣,阿嶽還是太年輕了,他這些年足不出戶,不知道您一直沒有放鬆過修煉。」

  「或許他覺得我馬上就要死了,再不報仇就來不及了呢?」

  齊萬山眯著的老眼裡滿是精光。

  「爸,阿嶽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

  「知道又怎麼樣,不知道又怎麼樣?一個背叛家族混淆家族血統的逆女,殺了就殺了,否則生出一個雜種,豈不是要讓我被其他三大家族的人恥笑?」

  原來齊萬山表面上跟齊邱嶽說會讓人把活著的齊鳶帶回來。

  實際上齊萬山給齊邱恆下的命令是,死活不論,尤其是齊鳶肚子裡的孩子,一定要扼殺掉!

  這些年齊邱恆追殺林榮軒,也一直有齊萬山暗地裡的默許。

  齊邱恆附和道:

  「普通人的血脈之中,幾萬人都出不了一個能開啟基因鎖的人,如果讓一個普通血脈的人混淆了我們齊家的血脈,那對我們齊家後代的影響會很大。」

  「你說的沒錯,如果我饒了那個逆女,今後其他族人也有樣學樣,在外面找人,那我齊家的血脈會一代代變弱。我是為了家族大義滅親!」

  齊萬山滿意點頭,他沒做錯,他是齊家的功臣。

  齊萬山突然想到什麼,扭頭看著齊邱恆,面露不快道:

  「你最近怎麼辦事的,怎麼連齊甲都搭進去了?」

  「林榮軒身邊突然多了好幾個幫手,尤其是......」

  「是什麼?」

  「尤其是林榮軒的兒子,能殺了齊甲,實力至少已經達到了四階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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