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一半與全部

極品駙馬·蕭玄武·3,235·2026/3/23

第1017章 一半與全部 雖然大家早就對他二人的事情心知肚明,但還真沒見過他們這樣公然的一起拋頭‘露’面。再一看上官婉兒的表情,大家也都猜到了一些什麼。 郭元振更是口快,當下笑道:“呦,金童‘玉’‘女’!” 薛楚‘玉’等人就笑,論弓仁則是看傻了眼,“世間竟有此等絕‘色’?” 婁師德是眾人當中的唯一長者,擺了擺手示意大家不要胡言‘亂’語,自己卻是笑而不語。 薛紹伸手要牽上官婉兒,上官婉兒卻是不肯,反倒朝旁邊躲了一步。 眾人都笑。 薛紹笑呵呵的獨自上前,說道:“我宣佈一件事情。我馬上就要和上官婉兒成親了。” “恭喜薛公,賀嘉薛公!”婁師德帶頭,馬上賀起彩來,“恭喜上官御正,賀喜上官御正!” “多謝、多謝!”薛紹拱手一一拜謝,“到時諸位一定 ↓↗79,m. “一杯哪夠!”郭元振笑道,“為了慶祝你十年‘陰’謀終於得逞,少說也要大喝三桶!” 上官婉兒站在後處,噗哧一笑滿臉通紅。 “你這個酒囊飯袋!”薛紹沒好氣的對郭元振道,“矜持,你就不能矜持一點嗎?” 郭元振笑道:“別指著我罵。時至今日我但凡會點什麼,那全都是你教的。” 薛楚‘玉’一板一眼的道:“盡瞎說。你在邊疆整日和胡人廝‘混’,沒少學他們的習氣。” “呦,晉升國公了不起了!”郭元振冷笑,“這就開始居高臨下的埋汰兄弟了?” “我、我沒有……”薛楚‘玉’窘了起來,“我是個老實人,只會實話實說!” “老實人從來就不說自己老實。”郭元振撇著嘴,“就比如,我。” 眾人了一陣大笑。 薛紹退了兩步回到上官婉兒身邊,小聲道:“在外面住得還慣嗎?” “尚可。”上官婉兒小聲的答了一句,一雙眼睛仍是盯著郭元振等人,像是生怕被人捉住了什麼把柄。 薛紹笑了一笑,看來上官婉兒真是習慣了這樣的謹小慎微,一時改不過來。 “今晚隨我登舟夜釣,如何?”薛紹說道。 薛紹呵呵一笑離開了她身邊,和郭元振等人吹牛聊天去了。 上官婉兒長吁了一口氣,樂得獨自一人站在旁邊,並不樂於參進他們的閒談之中。 儘管她覺得,這些人當真有趣。 就像是一隻從小在籠子里長大的金絲雀,上官婉兒剛剛離開牢籠飛進了本該屬於她的叢從,但一時之間還難於適應。 稍後武則天就在瑤光殿內賜宴,款待這些西征立功的將軍們。宴罷時,‘女’皇陛下給每人賜了兩名年輕貌美的‘女’婢,讓他們帶回家去。婁師德以年老體衰為由推辭,武則天知道他雖是從戎多年但骨子裡也是一名傳統的士大夫,因此沒有堅持。薛紹也推辭,他身份特殊又剛剛有了上官婉兒,武則天因此也都應允。 其他像郭元振、論弓仁、薛楚‘玉’和張仁願,就都收下了。 皇帝的賞賜,不收下是很無禮的。至於收回去了做什麼,那又是另一碼事了。 宴罷之後,武則天叫宮人駕船送薛紹一行人離宮。還在船上,薛楚‘玉’就說這兩名‘女’婢我可不敢帶回家,你們誰要的? 郭元振馬上把手舉了起來,“我,我!” “好吧,歸你了。”薛楚‘玉’很大方衝那兩名‘女’婢招了招手,對她們道,“我不喜‘女’‘色’,家中又不缺僕人。若是將你們帶回家中,只會平白的辜負了你們的青‘春’。郭‘侍’郎乃當朝四品重臣,人物風流又重情義,你們從此就跟了他吧!” 那兩名婢子是從小入宮的小宮‘女’,哪能有什麼主見?自然是逆來順受的前來拜見郭元振。 郭元振哈哈直笑,“我在邊疆苦了那麼多年,現在該是到了趕本的時候了。我也沒什麼別的愛好,你們還有誰受賞的婢‘女’不想要的?” 眾人都笑。 論弓仁走上了前來,“郭‘侍’郎,我的也送給你。” “你?你不行!”郭元振一板一眼道,“你孤身一人在神都,飲食起居都沒得一個照料,這兩個婢子正好給你打點生活一解房中寂寞——這樣吧,明天中午我和‘玉’冠將軍一起去你家中做客,隨意吃個便飯。我們得要看看你家裡還缺點什麼,到時都搭一把幫手,左右給你置辦起來。” 薛紹就在一旁好笑,“這個便飯吃得好不隨意,好不無恥。” “嘿嘿!”郭元振笑道,“都是軍武漢子,還瞎客氣什麼?——論將軍,你說呢?” “郭‘侍’郎言之有理!”論弓仁著實被郭元振逗笑了,“明日午時,論某恭請諸位駕臨寒舍,小酌一杯!” “好!”眾人都答應了下來。 離宮之後,薛紹騎馬回到家中,先把拒絕封王和拜相和事情,和太平公主說了。 時至今日,太平公主的“政治覺悟”之高已經絲毫不在薛紹之下。在涉及“皇族”的某些方面,她的認識甚至還要優於薛紹。因此她沒有表達任何異議,反而還稱讚薛紹做得對。 用太平公主的話說,王和公主這一類人,雖然看起來風光高貴無比,但受到的限制也是極多。就拿武承嗣來舉例,他現在肯定在想,寧願放棄王爵也不願意放棄文昌左相離開朝堂從此不再參政。 歸根到底,爵是虛的,權才是真。 薛紹倒是從太平公主的話裡,聽出了她心中的無奈:我這個太平公主也實在太過惹眼,滿朝文武都盯著我,不讓我直接參政。 吃過了晚飯,薛紹對太平公主說,我今天要請個假,外出一趟晚上就不回來了。 太平公主就冷笑,你回家才一天呢? “我要和上官婉兒成親了。”薛紹訕訕的笑著,把這件事情對太平公主說了。 太平公主愕然,“那麼大的一場功勞,你就換來一個上官婉兒?” “不然呢?”薛紹雙手一攤,“封王拜相我都拒絕了,還有臉主動索要別的嗎?” 太平公主眨了眨眼睛,“你要個虛職也好啊!——三公、三師,還不都是隨你挑?” “不用了吧?那都是德高望重的老皇族,或是秩仕以後的老功臣專用的榮職。”薛紹笑道,“我剛剛三十而立,就三什麼公,三什麼師?” “不行,這事由不得你!”太平公主一本正經的道,“本公主要親自進宮,去找我娘討點東西!” 薛紹苦笑,“臣子與皇帝像菜市販子一樣的討價還價,這成何體統?” “必須討價還價!”太平公主臉一板,“你不是要自汙嗎?那麼大的功勞只換一個上官婉兒,也太假了!——你覺得值,我和我娘還有滿朝文武,都會覺得不值!” 薛紹直咧嘴,“我說,還是算了吧?” “不能就這麼算了!”太平公主很大氣的一擺手,“去陪你心愛的婉兒玩樂吧,記得要‘抽’空去拜見你的未來岳母,多送一點好禮。餘下之事,就都不用你管了!” “呃……”薛紹自知理虧,有點啞口無言。 “還不走,我可就改主意了。”太平公主冷嗖嗖的道,“你陪我一同進宮去!” “那我還是釣魚去吧……”薛紹灰溜溜的就要閃人。 “等一下。”太平公主將他叫住,認真問道,“我娘絕口未提玄雲子之事?” 薛紹撇了撇嘴,“沒有。” “看來真是懸了……”太平公主皺了皺眉,“你去吧,這種事情只能是我去問了,你不好開口問的。” “嗯。”薛紹點了點頭,“那我可就……真的去了?” “還不走?”太平公主四下一看,隨手拿起一個坐蒲做兇惡狀,“我、我可要發火了!” 薛紹站定了沒走,“你要真這樣,我還就不去了。” “算了,你還就去吧!”太平公主輕嘆了一聲放下坐蒲,說道,“記得,要好好的和她商議一下嫁娶之事。我們成親這麼多年了,你還是第一次納妾。我得風風光光的給你辦一場婚宴,大大方方的將上官婉兒娶過‘門’來。否則倒顯得我這個太平公主,妒心太重器量狹小了。過段時間,也把虞紅葉一併娶過‘門’來。婚儀方面一視同仁,切不可厚此薄彼。至於成婚之後,她們想住哪裡就住哪裡。這些全憑你去安排,我就不發表意見了。” 薛紹愣了一愣,訕訕的笑道:“突然一下對我這麼好,我反倒有點不習慣了。” “胡話!”太平公主一瞪眼,“你是說,我以前對你不好嗎?” “好,一直都好。”薛紹笑道,“只是這一回,實在有些好過頭了。還從來沒有哪個做公主的,能對駙馬好到這樣的程度。” “你以為我願意嗎?”太平公主虎虎的一瞪眼,“還不是因為,我嫁了一個最不讓人省心的駙馬?” 薛紹笑道:“我已經很老實了,好不好?你看成親這些年來……” “我這是說這個。”太平公主的臉‘色’和語氣都柔和了許多,說道,“你不讓人省心,是因為你敢為天下雄。就連一個國家和一個時代都能因你而改變,我這個做妻子的太平公主如果還不跟著一起改變,那豈不就是泥古不化冥頑不靈,遲早都要被你捨棄了?” “那不可能。”薛紹認真道,“你永遠是我唯一的妻,是我生命的一半。成親時如此,現在如此。將來,亦如此!” “所以,我才更要對你好。”太平公主微笑道,“我是你生命的一半,你卻是我的全部。對你好,就是對我自己好。懂了嗎?”;

第1017章 一半與全部

雖然大家早就對他二人的事情心知肚明,但還真沒見過他們這樣公然的一起拋頭‘露’面。再一看上官婉兒的表情,大家也都猜到了一些什麼。

郭元振更是口快,當下笑道:“呦,金童‘玉’‘女’!”

薛楚‘玉’等人就笑,論弓仁則是看傻了眼,“世間竟有此等絕‘色’?”

婁師德是眾人當中的唯一長者,擺了擺手示意大家不要胡言‘亂’語,自己卻是笑而不語。

薛紹伸手要牽上官婉兒,上官婉兒卻是不肯,反倒朝旁邊躲了一步。

眾人都笑。

薛紹笑呵呵的獨自上前,說道:“我宣佈一件事情。我馬上就要和上官婉兒成親了。”

“恭喜薛公,賀嘉薛公!”婁師德帶頭,馬上賀起彩來,“恭喜上官御正,賀喜上官御正!”

“多謝、多謝!”薛紹拱手一一拜謝,“到時諸位一定

↓↗79,m.

“一杯哪夠!”郭元振笑道,“為了慶祝你十年‘陰’謀終於得逞,少說也要大喝三桶!”

上官婉兒站在後處,噗哧一笑滿臉通紅。

“你這個酒囊飯袋!”薛紹沒好氣的對郭元振道,“矜持,你就不能矜持一點嗎?”

郭元振笑道:“別指著我罵。時至今日我但凡會點什麼,那全都是你教的。”

薛楚‘玉’一板一眼的道:“盡瞎說。你在邊疆整日和胡人廝‘混’,沒少學他們的習氣。”

“呦,晉升國公了不起了!”郭元振冷笑,“這就開始居高臨下的埋汰兄弟了?”

“我、我沒有……”薛楚‘玉’窘了起來,“我是個老實人,只會實話實說!”

“老實人從來就不說自己老實。”郭元振撇著嘴,“就比如,我。”

眾人了一陣大笑。

薛紹退了兩步回到上官婉兒身邊,小聲道:“在外面住得還慣嗎?”

“尚可。”上官婉兒小聲的答了一句,一雙眼睛仍是盯著郭元振等人,像是生怕被人捉住了什麼把柄。

薛紹笑了一笑,看來上官婉兒真是習慣了這樣的謹小慎微,一時改不過來。

“今晚隨我登舟夜釣,如何?”薛紹說道。

薛紹呵呵一笑離開了她身邊,和郭元振等人吹牛聊天去了。

上官婉兒長吁了一口氣,樂得獨自一人站在旁邊,並不樂於參進他們的閒談之中。

儘管她覺得,這些人當真有趣。

就像是一隻從小在籠子里長大的金絲雀,上官婉兒剛剛離開牢籠飛進了本該屬於她的叢從,但一時之間還難於適應。

稍後武則天就在瑤光殿內賜宴,款待這些西征立功的將軍們。宴罷時,‘女’皇陛下給每人賜了兩名年輕貌美的‘女’婢,讓他們帶回家去。婁師德以年老體衰為由推辭,武則天知道他雖是從戎多年但骨子裡也是一名傳統的士大夫,因此沒有堅持。薛紹也推辭,他身份特殊又剛剛有了上官婉兒,武則天因此也都應允。

其他像郭元振、論弓仁、薛楚‘玉’和張仁願,就都收下了。

皇帝的賞賜,不收下是很無禮的。至於收回去了做什麼,那又是另一碼事了。

宴罷之後,武則天叫宮人駕船送薛紹一行人離宮。還在船上,薛楚‘玉’就說這兩名‘女’婢我可不敢帶回家,你們誰要的?

郭元振馬上把手舉了起來,“我,我!”

“好吧,歸你了。”薛楚‘玉’很大方衝那兩名‘女’婢招了招手,對她們道,“我不喜‘女’‘色’,家中又不缺僕人。若是將你們帶回家中,只會平白的辜負了你們的青‘春’。郭‘侍’郎乃當朝四品重臣,人物風流又重情義,你們從此就跟了他吧!”

那兩名婢子是從小入宮的小宮‘女’,哪能有什麼主見?自然是逆來順受的前來拜見郭元振。

郭元振哈哈直笑,“我在邊疆苦了那麼多年,現在該是到了趕本的時候了。我也沒什麼別的愛好,你們還有誰受賞的婢‘女’不想要的?”

眾人都笑。

論弓仁走上了前來,“郭‘侍’郎,我的也送給你。”

“你?你不行!”郭元振一板一眼道,“你孤身一人在神都,飲食起居都沒得一個照料,這兩個婢子正好給你打點生活一解房中寂寞——這樣吧,明天中午我和‘玉’冠將軍一起去你家中做客,隨意吃個便飯。我們得要看看你家裡還缺點什麼,到時都搭一把幫手,左右給你置辦起來。”

薛紹就在一旁好笑,“這個便飯吃得好不隨意,好不無恥。”

“嘿嘿!”郭元振笑道,“都是軍武漢子,還瞎客氣什麼?——論將軍,你說呢?”

“郭‘侍’郎言之有理!”論弓仁著實被郭元振逗笑了,“明日午時,論某恭請諸位駕臨寒舍,小酌一杯!”

“好!”眾人都答應了下來。

離宮之後,薛紹騎馬回到家中,先把拒絕封王和拜相和事情,和太平公主說了。

時至今日,太平公主的“政治覺悟”之高已經絲毫不在薛紹之下。在涉及“皇族”的某些方面,她的認識甚至還要優於薛紹。因此她沒有表達任何異議,反而還稱讚薛紹做得對。

用太平公主的話說,王和公主這一類人,雖然看起來風光高貴無比,但受到的限制也是極多。就拿武承嗣來舉例,他現在肯定在想,寧願放棄王爵也不願意放棄文昌左相離開朝堂從此不再參政。

歸根到底,爵是虛的,權才是真。

薛紹倒是從太平公主的話裡,聽出了她心中的無奈:我這個太平公主也實在太過惹眼,滿朝文武都盯著我,不讓我直接參政。

吃過了晚飯,薛紹對太平公主說,我今天要請個假,外出一趟晚上就不回來了。

太平公主就冷笑,你回家才一天呢?

“我要和上官婉兒成親了。”薛紹訕訕的笑著,把這件事情對太平公主說了。

太平公主愕然,“那麼大的一場功勞,你就換來一個上官婉兒?”

“不然呢?”薛紹雙手一攤,“封王拜相我都拒絕了,還有臉主動索要別的嗎?”

太平公主眨了眨眼睛,“你要個虛職也好啊!——三公、三師,還不都是隨你挑?”

“不用了吧?那都是德高望重的老皇族,或是秩仕以後的老功臣專用的榮職。”薛紹笑道,“我剛剛三十而立,就三什麼公,三什麼師?”

“不行,這事由不得你!”太平公主一本正經的道,“本公主要親自進宮,去找我娘討點東西!”

薛紹苦笑,“臣子與皇帝像菜市販子一樣的討價還價,這成何體統?”

“必須討價還價!”太平公主臉一板,“你不是要自汙嗎?那麼大的功勞只換一個上官婉兒,也太假了!——你覺得值,我和我娘還有滿朝文武,都會覺得不值!”

薛紹直咧嘴,“我說,還是算了吧?”

“不能就這麼算了!”太平公主很大氣的一擺手,“去陪你心愛的婉兒玩樂吧,記得要‘抽’空去拜見你的未來岳母,多送一點好禮。餘下之事,就都不用你管了!”

“呃……”薛紹自知理虧,有點啞口無言。

“還不走,我可就改主意了。”太平公主冷嗖嗖的道,“你陪我一同進宮去!”

“那我還是釣魚去吧……”薛紹灰溜溜的就要閃人。

“等一下。”太平公主將他叫住,認真問道,“我娘絕口未提玄雲子之事?”

薛紹撇了撇嘴,“沒有。”

“看來真是懸了……”太平公主皺了皺眉,“你去吧,這種事情只能是我去問了,你不好開口問的。”

“嗯。”薛紹點了點頭,“那我可就……真的去了?”

“還不走?”太平公主四下一看,隨手拿起一個坐蒲做兇惡狀,“我、我可要發火了!”

薛紹站定了沒走,“你要真這樣,我還就不去了。”

“算了,你還就去吧!”太平公主輕嘆了一聲放下坐蒲,說道,“記得,要好好的和她商議一下嫁娶之事。我們成親這麼多年了,你還是第一次納妾。我得風風光光的給你辦一場婚宴,大大方方的將上官婉兒娶過‘門’來。否則倒顯得我這個太平公主,妒心太重器量狹小了。過段時間,也把虞紅葉一併娶過‘門’來。婚儀方面一視同仁,切不可厚此薄彼。至於成婚之後,她們想住哪裡就住哪裡。這些全憑你去安排,我就不發表意見了。”

薛紹愣了一愣,訕訕的笑道:“突然一下對我這麼好,我反倒有點不習慣了。”

“胡話!”太平公主一瞪眼,“你是說,我以前對你不好嗎?”

“好,一直都好。”薛紹笑道,“只是這一回,實在有些好過頭了。還從來沒有哪個做公主的,能對駙馬好到這樣的程度。”

“你以為我願意嗎?”太平公主虎虎的一瞪眼,“還不是因為,我嫁了一個最不讓人省心的駙馬?”

薛紹笑道:“我已經很老實了,好不好?你看成親這些年來……”

“我這是說這個。”太平公主的臉‘色’和語氣都柔和了許多,說道,“你不讓人省心,是因為你敢為天下雄。就連一個國家和一個時代都能因你而改變,我這個做妻子的太平公主如果還不跟著一起改變,那豈不就是泥古不化冥頑不靈,遲早都要被你捨棄了?”

“那不可能。”薛紹認真道,“你永遠是我唯一的妻,是我生命的一半。成親時如此,現在如此。將來,亦如此!”

“所以,我才更要對你好。”太平公主微笑道,“我是你生命的一半,你卻是我的全部。對你好,就是對我自己好。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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