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先下手為強

極品駙馬·蕭玄武·3,354·2026/3/23

第1018章 先下手為強 溼潤而冰涼的河風,吹散了上官婉兒的發。她柔美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細汗,映著月光,皎皎如‘玉’。 薛紹有點想不通,為什麼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兒這些人,都痴‘迷’於騎在自己身上任情馳騁? 難道真應了那句俗語,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這時的上官婉兒,不再有白天當著眾人之面的矜持與羞怯。她毫不保留的展現著自己痴情與狂野的一面。她彷彿是想在一夜之間,將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所有情緒和愛恨通通的全都發洩出來。 於是,氾濫成災。 她伏在薛紹身上,喘息休憩了良久。 薛紹將一件衣服拉過來,蓋在她的身上。 她雙手揍著薛紹的臉,久久的‘吻’他的‘唇’。 “你再不回來,我就要殉情了。”她的聲音既柔且甜,如同夢囈,如同‘吟’詩。 “傻話。”薛紹輕撫她∴79,m.的後背,“我又沒死,你殉什麼情?” “看來你是真的不懂。”上官婉兒一邊‘吻’著他,一邊在他耳邊小聲道,“那種相思的折磨,真的是會死人的!” “我們以後不會再分開了。”薛紹抱著她,輕拍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上官婉兒的雙‘唇’嘴角悄然上揚,眼中魅光閃閃。這樣的表情這樣的眼神,映著月光,就像是一隻修道有成的千年狐妖。 這隻狐妖在薛紹耳邊魅氣森森的道:“至少現在,你不能離開我的身體。” 薛紹一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笑得一臉邪氣凜然,“我本想憐香惜‘玉’的。” “我寧願你狠狠的蹂躪我……啊!” 這一聲**的驚叫,惹得河面上一陣水鳥‘亂’飛。 次日,薛紹被熱醒。睜開眼一看,烈日當頭照。上官婉兒仍舊伏在自己的臂彎裡,睡得正酣。 兩人暢樂了半夜,居然就在甲板上睡著了。 薛紹剛準備起身將上官婉兒抱進船艙,她醒了。當下驚叫一聲,她連忙扯過衣物遮蔽身體。 “別怕,沒人能看到。”薛紹笑道,“我抱你到船艙裡休息。” “來呀,抱我!”上官婉兒睡覺眼惺忪的衝薛紹張開了雙臂。 她的衣物滑落了下來,完美的胴|體比這夏日驕陽還是更加惹火。 “你們不是約好了,今天去論弓仁家中作客?”上官婉兒一邊嬌|喘,一邊說道。 “時間還早。我們可以直接乘船到他家中。” “如此衣衫不整,成何體統?你還是早點回家一趟,換一身行頭吧?” “別管這些了!” “不……要……嘛……” 快到中午,薛紹才返航回到趙國公府。薛紹本想帶上官婉兒一同去論弓仁家,但她累壞了。於是薛紹將她留在趙國公府休息,自己換了一身衣服騎上馬,去了論弓仁家裡。 論弓仁歸朝之後,武則天除了給他加官進爵還厚賞了他。除了黃金錢帛和美人奴僕,還有一棟富麗堂皇的亳宅和大片的良田產業。 對於眼前的新生活,論弓仁完全是兩眼一抹黑。他有錢不知道怎麼‘花’,有奴僕不知道該要如何使喚,大筆的田產也不知道該要如何經營。所以郭元振昨天提出的主動上‘門’吃一頓便飯,實則是雪中送炭的要來幫他的大忙。 這不,郭元振和薛楚‘玉’等人一大清早的就來了,還各自都帶上了得力的部曲奴僕們,裡裡外外的幫論弓仁打點家中的大小事務。婁師德特別有心,他還給論弓仁送來了一位自己家中使喚多年值得信賴的老管家,從此專為論弓仁主管家中內務。張仁願則是自高奮勇的代替論弓仁,和戶部的官員出去跑了一趟,專‘門’辦理田產之事。 人多力量大,何況伸出援手的都是響噹噹的當權大人物。只‘花’了半天的工夫,論弓仁“安居樂業”的事情就算是全搞定了。 這時,薛紹剛好到了論弓仁家裡。 郭元振見到了薛紹就好笑,“大人物往往最後出場。大小的事情都已經忙完了,來得真是時候。” “那沒辦法,誰叫我是大人物。”薛紹反‘唇’相譏的道,“有本事,你也爬到我頭上啊?” 眾人都笑。論弓仁連忙上前來拜迎。 “論將軍,你別聽郭元振胡說。”薛紹笑道,“我來得晚,是因為我去辦大事了。” “什麼大事?”眾人問道。 薛紹笑道:“論將軍堂堂的三品大將,就缺一個‘門’當戶對的夫人。若大的一棟豪宅,又哪能沒了‘女’主人呢?” 婁師德就笑了,“有薛公替論將軍做媒,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郭元振急切問道:“哪家的姑娘?” “要你管?”薛紹白了他一眼,對論弓仁道,“論將軍,我不知道吐蕃是怎樣的風俗。但你既然已經住到了神都,就得入境隨俗。對你這位御林大將來說,娶親之事刻不容緩,而且不能太過隨意。” 論弓仁眨了眨眼睛,抱拳一拜,“那就全憑薛公做主了。” “有趣。”郭元振笑道,“我當年成親就是由薛公親自安排的。二竿子成親,也是薛公作媒,現在輪到論將軍了!——原來薛公還有做媒的這樣一個愛好?” “‘成’人之美,何樂不為?”薛紹笑道,“論將軍出身高貴官居三品,必須要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子為妻。我有一族叔現已過世,曾經是前朝的宰相。他膝下有一‘女’我曾見過,溫文賢淑大方得體,如今正當嫁齡,生得也漂亮可人。論將軍若有意,薛某願意替你跑一趟,親自說個媒。” 滿屋人都“嘖嘖”感嘆起來,薛紹說的那位族叔,顯然是大名鼎鼎的天下文宗、河東薛元超啊! 如今,薛元超雖然是已經過世了,但河東薛氏的‘門’楣卻因為薛紹的強勢崛起而更加光耀萬千。誰能娶到薛家‘女’子,那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論弓仁雖然不太懂得中原的這些‘門’戶之見與歷史淵源,但他能從眾人的‘豔’羨當中看出來,薛紹介紹的這‘門’婚事絕對是不簡單。他想了一想,說道:“只要‘女’皇陛下不反對,論某樂意之至!” 有覺悟! 薛紹暗讚了一聲,對論弓仁道:“你放心,這種事情‘女’皇不會有意見的。但我確實有必要提醒你,如果你不提前談婚論嫁,以後‘女’皇有可能會替你選一個武家的‘女’兒做妻子。到時,你就是武家的‘女’婿了。你考慮一下吧!” 薛紹這麼一說,眾人都反應了過來——確實有這種可能! 現在就看,論弓仁如何抉擇了! 論弓仁初來乍道,顯然不可能一朝‘洞’悉如今朝堂之上的李武派系之爭。但他並不傻,他很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是現在答應薛紹迎娶薛元超的‘女’兒,還是等著將來迎娶武家的‘女’兒,這是關係到自己選擇政治立場的重大問題。 大家都看著論弓仁,等著他的答覆。大家也都清楚,只要人在局中便是樹‘欲’靜而風不止的道理。近水樓臺的薛紹現在不出手,遲早會有別的人來出手拉攏論弓仁。再者平心而論,薛紹的這一出手相比於很多大人物的手段來說,已經是足夠光明磊落。至少,他已經向論弓仁挑明瞭其中的利害。 “我聽薛公的。”論弓仁給出了答案。 眾人都暗暗吁了一口氣。薛紹則是輕鬆自如的笑道:“明天我就去走一趟。但有消息,我馬上通知你。” “有勞薛公了!” 宴罷之後薛紹回到趙國公府,上官婉兒已經走了,只是留了話給府裡的僕人,說她回家陪伴母親了。 薛紹一想,我是得‘抽’個時間,主動的鄭重的前去拜見一下上官婉兒的母親,鄭夫人了。這個趙國公府一直都是空著的,現在我不如將它修飾裝新一番然後送給鄭夫人,就當是迎娶上官婉兒的“納彩”之禮。 這種事情,薛紹覺得應該去和太平公主說一聲,這是對她最起碼的尊重。 於是薛紹回到了家裡,太平公主好像也剛剛才到家,因為琳琅腰上的佩劍都還沒有解除。 “回來了?正好!”太平公主衝薛紹招手,“快來,把這‘藥’膳吃了。” 薛紹過去一看,我的個乖乖,燉的鹿鞭。 “大熱天的,吃這個不好吧?”薛紹滿頭黑線。 “吃光它!”太平公主毫不客氣的板著臉,“否則,以後別想再出去玩了!” 薛紹乾咳了一聲,馬上狼吞虎嚥起來。 “你好好吃,聽我來說。”太平公主滿意的一臉笑容,說道:“我進了一趟宮,成功的從母親那裡給你討來一個官職。猜一猜,是什麼?” “太尉?” 太平公主眉頭一皺,“你這人,當真無趣!” 薛紹放下碗勺大笑,“秦漢時期,太尉曾是執掌軍事的最高官員,現在只是虛職和加官了。眼下除了太尉,我想不出還有別的什麼官職適合我啊!” “沒錯,就是太尉。”太平公主說道,“這雖然是個虛職,但卻是實實在在的正一品。從此以後,你就是德高望重的三公之一了。這才配得上你的功績和身份嘛!” “好吧,這些事情你說了算!”薛紹笑道,“我要跟你說另外一件事情,喜事。” “怎麼,和上官婉兒的婚事談妥了?”太平公主問道。 “不是。”薛紹道,“我想邀你一同拜訪薛元超的長子薛矅,去給論弓仁說一‘門’親事,迎娶薛矅家中未出閣的親妹子。” “這還真是件好喜事,我去!”太平公主喜笑顏開,“薛郎,你總算幹了一件正事!” 薛紹直撇嘴,“瞧你說的,我乾的哪件事情,不是正事?” “那可不,昨晚就幹了整整一夜!”太平公主冷嗖嗖的道,“趕緊把碗裡的吃光,那邊還有半甕,全都一滴不許剩下。否則,以後我每晚都叫上琳琅一起把你折磨到天亮,看你還有力氣出去玩?!”;

第1018章 先下手為強

溼潤而冰涼的河風,吹散了上官婉兒的發。她柔美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細汗,映著月光,皎皎如‘玉’。

薛紹有點想不通,為什麼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兒這些人,都痴‘迷’於騎在自己身上任情馳騁?

難道真應了那句俗語,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這時的上官婉兒,不再有白天當著眾人之面的矜持與羞怯。她毫不保留的展現著自己痴情與狂野的一面。她彷彿是想在一夜之間,將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所有情緒和愛恨通通的全都發洩出來。

於是,氾濫成災。

她伏在薛紹身上,喘息休憩了良久。

薛紹將一件衣服拉過來,蓋在她的身上。

她雙手揍著薛紹的臉,久久的‘吻’他的‘唇’。

“你再不回來,我就要殉情了。”她的聲音既柔且甜,如同夢囈,如同‘吟’詩。

“傻話。”薛紹輕撫她∴79,m.的後背,“我又沒死,你殉什麼情?”

“看來你是真的不懂。”上官婉兒一邊‘吻’著他,一邊在他耳邊小聲道,“那種相思的折磨,真的是會死人的!”

“我們以後不會再分開了。”薛紹抱著她,輕拍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上官婉兒的雙‘唇’嘴角悄然上揚,眼中魅光閃閃。這樣的表情這樣的眼神,映著月光,就像是一隻修道有成的千年狐妖。

這隻狐妖在薛紹耳邊魅氣森森的道:“至少現在,你不能離開我的身體。”

薛紹一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笑得一臉邪氣凜然,“我本想憐香惜‘玉’的。”

“我寧願你狠狠的蹂躪我……啊!”

這一聲**的驚叫,惹得河面上一陣水鳥‘亂’飛。

次日,薛紹被熱醒。睜開眼一看,烈日當頭照。上官婉兒仍舊伏在自己的臂彎裡,睡得正酣。

兩人暢樂了半夜,居然就在甲板上睡著了。

薛紹剛準備起身將上官婉兒抱進船艙,她醒了。當下驚叫一聲,她連忙扯過衣物遮蔽身體。

“別怕,沒人能看到。”薛紹笑道,“我抱你到船艙裡休息。”

“來呀,抱我!”上官婉兒睡覺眼惺忪的衝薛紹張開了雙臂。

她的衣物滑落了下來,完美的胴|體比這夏日驕陽還是更加惹火。

“你們不是約好了,今天去論弓仁家中作客?”上官婉兒一邊嬌|喘,一邊說道。

“時間還早。我們可以直接乘船到他家中。”

“如此衣衫不整,成何體統?你還是早點回家一趟,換一身行頭吧?”

“別管這些了!”

“不……要……嘛……”

快到中午,薛紹才返航回到趙國公府。薛紹本想帶上官婉兒一同去論弓仁家,但她累壞了。於是薛紹將她留在趙國公府休息,自己換了一身衣服騎上馬,去了論弓仁家裡。

論弓仁歸朝之後,武則天除了給他加官進爵還厚賞了他。除了黃金錢帛和美人奴僕,還有一棟富麗堂皇的亳宅和大片的良田產業。

對於眼前的新生活,論弓仁完全是兩眼一抹黑。他有錢不知道怎麼‘花’,有奴僕不知道該要如何使喚,大筆的田產也不知道該要如何經營。所以郭元振昨天提出的主動上‘門’吃一頓便飯,實則是雪中送炭的要來幫他的大忙。

這不,郭元振和薛楚‘玉’等人一大清早的就來了,還各自都帶上了得力的部曲奴僕們,裡裡外外的幫論弓仁打點家中的大小事務。婁師德特別有心,他還給論弓仁送來了一位自己家中使喚多年值得信賴的老管家,從此專為論弓仁主管家中內務。張仁願則是自高奮勇的代替論弓仁,和戶部的官員出去跑了一趟,專‘門’辦理田產之事。

人多力量大,何況伸出援手的都是響噹噹的當權大人物。只‘花’了半天的工夫,論弓仁“安居樂業”的事情就算是全搞定了。

這時,薛紹剛好到了論弓仁家裡。

郭元振見到了薛紹就好笑,“大人物往往最後出場。大小的事情都已經忙完了,來得真是時候。”

“那沒辦法,誰叫我是大人物。”薛紹反‘唇’相譏的道,“有本事,你也爬到我頭上啊?”

眾人都笑。論弓仁連忙上前來拜迎。

“論將軍,你別聽郭元振胡說。”薛紹笑道,“我來得晚,是因為我去辦大事了。”

“什麼大事?”眾人問道。

薛紹笑道:“論將軍堂堂的三品大將,就缺一個‘門’當戶對的夫人。若大的一棟豪宅,又哪能沒了‘女’主人呢?”

婁師德就笑了,“有薛公替論將軍做媒,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郭元振急切問道:“哪家的姑娘?”

“要你管?”薛紹白了他一眼,對論弓仁道,“論將軍,我不知道吐蕃是怎樣的風俗。但你既然已經住到了神都,就得入境隨俗。對你這位御林大將來說,娶親之事刻不容緩,而且不能太過隨意。”

論弓仁眨了眨眼睛,抱拳一拜,“那就全憑薛公做主了。”

“有趣。”郭元振笑道,“我當年成親就是由薛公親自安排的。二竿子成親,也是薛公作媒,現在輪到論將軍了!——原來薛公還有做媒的這樣一個愛好?”

“‘成’人之美,何樂不為?”薛紹笑道,“論將軍出身高貴官居三品,必須要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子為妻。我有一族叔現已過世,曾經是前朝的宰相。他膝下有一‘女’我曾見過,溫文賢淑大方得體,如今正當嫁齡,生得也漂亮可人。論將軍若有意,薛某願意替你跑一趟,親自說個媒。”

滿屋人都“嘖嘖”感嘆起來,薛紹說的那位族叔,顯然是大名鼎鼎的天下文宗、河東薛元超啊!

如今,薛元超雖然是已經過世了,但河東薛氏的‘門’楣卻因為薛紹的強勢崛起而更加光耀萬千。誰能娶到薛家‘女’子,那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論弓仁雖然不太懂得中原的這些‘門’戶之見與歷史淵源,但他能從眾人的‘豔’羨當中看出來,薛紹介紹的這‘門’婚事絕對是不簡單。他想了一想,說道:“只要‘女’皇陛下不反對,論某樂意之至!”

有覺悟!

薛紹暗讚了一聲,對論弓仁道:“你放心,這種事情‘女’皇不會有意見的。但我確實有必要提醒你,如果你不提前談婚論嫁,以後‘女’皇有可能會替你選一個武家的‘女’兒做妻子。到時,你就是武家的‘女’婿了。你考慮一下吧!”

薛紹這麼一說,眾人都反應了過來——確實有這種可能!

現在就看,論弓仁如何抉擇了!

論弓仁初來乍道,顯然不可能一朝‘洞’悉如今朝堂之上的李武派系之爭。但他並不傻,他很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是現在答應薛紹迎娶薛元超的‘女’兒,還是等著將來迎娶武家的‘女’兒,這是關係到自己選擇政治立場的重大問題。

大家都看著論弓仁,等著他的答覆。大家也都清楚,只要人在局中便是樹‘欲’靜而風不止的道理。近水樓臺的薛紹現在不出手,遲早會有別的人來出手拉攏論弓仁。再者平心而論,薛紹的這一出手相比於很多大人物的手段來說,已經是足夠光明磊落。至少,他已經向論弓仁挑明瞭其中的利害。

“我聽薛公的。”論弓仁給出了答案。

眾人都暗暗吁了一口氣。薛紹則是輕鬆自如的笑道:“明天我就去走一趟。但有消息,我馬上通知你。”

“有勞薛公了!”

宴罷之後薛紹回到趙國公府,上官婉兒已經走了,只是留了話給府裡的僕人,說她回家陪伴母親了。

薛紹一想,我是得‘抽’個時間,主動的鄭重的前去拜見一下上官婉兒的母親,鄭夫人了。這個趙國公府一直都是空著的,現在我不如將它修飾裝新一番然後送給鄭夫人,就當是迎娶上官婉兒的“納彩”之禮。

這種事情,薛紹覺得應該去和太平公主說一聲,這是對她最起碼的尊重。

於是薛紹回到了家裡,太平公主好像也剛剛才到家,因為琳琅腰上的佩劍都還沒有解除。

“回來了?正好!”太平公主衝薛紹招手,“快來,把這‘藥’膳吃了。”

薛紹過去一看,我的個乖乖,燉的鹿鞭。

“大熱天的,吃這個不好吧?”薛紹滿頭黑線。

“吃光它!”太平公主毫不客氣的板著臉,“否則,以後別想再出去玩了!”

薛紹乾咳了一聲,馬上狼吞虎嚥起來。

“你好好吃,聽我來說。”太平公主滿意的一臉笑容,說道:“我進了一趟宮,成功的從母親那裡給你討來一個官職。猜一猜,是什麼?”

“太尉?”

太平公主眉頭一皺,“你這人,當真無趣!”

薛紹放下碗勺大笑,“秦漢時期,太尉曾是執掌軍事的最高官員,現在只是虛職和加官了。眼下除了太尉,我想不出還有別的什麼官職適合我啊!”

“沒錯,就是太尉。”太平公主說道,“這雖然是個虛職,但卻是實實在在的正一品。從此以後,你就是德高望重的三公之一了。這才配得上你的功績和身份嘛!”

“好吧,這些事情你說了算!”薛紹笑道,“我要跟你說另外一件事情,喜事。”

“怎麼,和上官婉兒的婚事談妥了?”太平公主問道。

“不是。”薛紹道,“我想邀你一同拜訪薛元超的長子薛矅,去給論弓仁說一‘門’親事,迎娶薛矅家中未出閣的親妹子。”

“這還真是件好喜事,我去!”太平公主喜笑顏開,“薛郎,你總算幹了一件正事!”

薛紹直撇嘴,“瞧你說的,我乾的哪件事情,不是正事?”

“那可不,昨晚就幹了整整一夜!”太平公主冷嗖嗖的道,“趕緊把碗裡的吃光,那邊還有半甕,全都一滴不許剩下。否則,以後我每晚都叫上琳琅一起把你折磨到天亮,看你還有力氣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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