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送葬

極品公子闖天下·虎鯨·2,858·2026/3/27

“我看你們是找死。”一黑臉保鏢用刀面狠狠地拍了一下馬屁股,大聲喝道。 這時,跟在棺材後面的一個胖子冷笑一聲,笑道,“你這張臭嘴真是臭,我待會兒非得打碎你的臭牙不可。” 話音剛落,十幾條手指粗的繩索從雪地裡繃了起來。因為事發突然,疾馳的馬匹根本來不及收穩馬步,齊齊地栽倒在雪地之中。直到這個時候,跑動的棺材才停了下來,“正巧”,朱龍一夥被夾在這二十幾人的送葬隊伍之中。 朱龍手下的六個保鏢們也算的上是一等一的好手,雖然栽了個狗啃屎,卻也反應超快。六人圍城一個圓圈,將朱龍牢牢的圍在中間。 “你們是什麼人,叫你們首領出來和我說話。”朱龍雙手握住刀柄,脫口叫道。 “轟隆”一聲,一口棺材的棺材蓋突然開啟了。驚詫之中,只見一隻白淨的手從棺材裡伸了出來,然後重重的搭在棺材沿上。 朱龍強作鎮定,嘴角抽搐道:“誰......誰在裝神弄鬼?” 一個讓人聽了起雞皮疙瘩的聲音從棺材裡傳來過來:“天下誰與我結仇,縱酒揮刀斬其頭。我只是在重溫一下--六年前的感覺。朱二當家的,你讓我好等啊?” “六年前?!”朱龍把頭埋了下去,腦海中搜尋著六年前發生的事情。 這時,大頭棺材裡突然一骨碌坐起一個青年。這個青年有著濃黑的眉毛,一對深深的酒窩。 此刻的朱龍,根本就不可能想到,眼前的這個青年,竟然是那個頭披亂髮,化作白骨的小孩。他慢慢抬起眼簾,眼神中盡是迷茫:“六年前,我好像沒做過對不起閣下的事,甚至,我連閣下的樣子都沒見過。” 青年臉上的痛楚一閃而過,很快恢復了冷靜。他拍了拍手,輕笑一聲:“既然朱二當家的貴人多忘事,那我就提醒提醒你。六年前,墨家村,盜墓。” 八個字在耳畔迴響,朱龍聽完後,臉色大變。他一握重拳,不可思議的指著青年的鼻子道:“你......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知道......墨家村的......” 青年的身影忽的從棺材裡飄起,幾個字從半空中落了下來:“因為我,就是墨家村人。六年前我逃過一劫,現在我來複仇來了。” 當朱龍聽到墨非凡的那句話,身體為之一振,難道當年屠村的時候有漏網之魚? 朱龍臉部肌肉僵硬道:“哦,原來是墨家村的人。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死在你的手上,我沒什麼可說的。只可惜了我的兒,我到死也沒有幫他揪出幕後黑手了。” 墨非凡沒有說話,只是衝侯小白使了使眼色。侯小白受意,點頭替他回答:“放心,你還沒那麼快死。如果我們想要你死的話,就不救你們了。” “什麼?”朱龍等人齊口問道:“救了我們?” “當然,要不是我們偷襲那些幫會的場子,難道他們會回撤嗎?”侯小白緩緩道。 朱龍又驚又奇,心想,難道援助我的不是骷髏教?難道救我的真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可他,為什麼要救我?我可是屠殺他們全村的仇人。 他的腦海裡升起無數的疑問,而侯小白接下來的話,解答了他:“要是不那樣,你怎麼能夠想到逃;不逃,又怎麼能夠落到我們的手裡。” 原來,對方幫我去解決麻煩,為的就是讓我死在他手裡,不讓我死在別人的手裡,朱龍恍然大悟。直到這個時候,朱龍還沒有把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和那隻神秘的黑手聯絡在一起,因為他太年輕了。 看到朱龍呆滯的表情,墨非凡嘴角扯出一段弧度,衝著對面的兄弟揮了揮手。對面的兄弟看到手勢,點點頭,兩人齊力把另外一口大頭棺材開啟。 和剛才那口棺材一樣,這口棺材裡面裝的不是死人,仍然是活人。這個活人不是別人,正是被困得嚴嚴實實的朱家二公子--朱錦春。 只不過,和幾天前的朱錦春有所不同。現在的朱錦春瞳孔放大,眼神渙散,全身上下不停的的發抖,好像傻子一樣。 朱龍雙目驟然縮攏,直到現在才明白過來,咬牙罵道:“原來你就是那人,那個挑起祁家豁幫派大械鬥,讓我家破人亡的大混蛋。你不單單是要我的命啊,還要我的家人搭上去陪葬。小小年紀,你怎麼那麼狠毒?” “呵呵,”墨非凡幽幽道:“和你相比,我是混蛋,而你卻連混蛋都不如,你頂多算一個畜生。” 朱龍這輩子哪被人這麼罵過,不由的怒火中燒。他也知道自己罪有應得,所有並沒有不辯解什麼。但對方拿自己的兒子來做要挾,未免太過份了吧。 “你*他*媽*的究竟對我的春兒做了些什麼?老子要把你碎屍萬段。”朱龍大聲喊叫道。 墨非凡託著手,獰笑道:“做了什麼?!哼哼,沒做什麼。我只不過是每天把他放在棺材裡,活埋半個時辰而已。” 兒子的這幅模樣,讓朱龍又急又氣。他一蹦老高,大聲叫喊道:“春兒,你怎麼樣了,我是你爹啊,你怎麼樣了?” 朱錦春呆呆的看了幾眼朱龍,像看見鬼一樣的扭過頭去,嘴裡還不停的咕噥:“有鬼,很多很多的鬼。” 埋在棺材裡半個時辰不會死,但那種無助絕望的感覺,卻足以讓人精神崩潰。現在的朱錦春就是這種情況,他整個人已經是完全失心瘋了。 墨非凡很喜歡看他們父子倆現在的樣子,正如朱龍六年前看他一樣,一臉的敗象。 聽到兒子被活埋,他嘶喊道:“我兒與你無冤無仇,你要還是個男人的話,就把我兒子給放了。” “無冤無仇?!”墨非凡凝目打斷道:“我爹我娘和你有仇?那些老老實實的農民,和你有仇?別跟我扯什麼仁義道德,因為你不配。你要是想贖回兒子,就得拿東西跟我換。要不然,我要讓你看到你兒子的**。” “老大,你快下命令吧,我們就算是死,也要搶回二公子。”黑臉保鏢握了握拳頭。 “是啊,我們和他拼了算了,頭斷了不就碗大個疤嗎。”保鏢們見情勢如此危機,不由的拿出拼命的架勢。 他們的不要命或許能嚇住一般人,但嚇不住墨非凡。朱龍心想對方既然能夠潛伏這麼多年,而今找上自己,肯定有所依仗。 “你到底想怎麼樣?”朱龍打手勢,讓手底下的人住口。 墨非凡道:“告訴我參與屠村的另外三個人的身份。” “不可能。就算你把我兒子殺了,我也不會說。”朱龍連想都沒想,脫口道。他沒有撒謊,就算墨非凡拿他全家作威脅,他也不敢說出關於骷髏教的半個字。骷髏教的手段和實力他見識過,萬一被上頭知道了,自己一家的下場肯定會比在青年人手上受的罪還要慘十倍百倍。 朱龍的不顧一切,確實有些出乎墨非凡的意料之外。墨非凡本來還想借朱錦春這張王牌,來逼迫朱龍說出另外三人。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朱龍為了保住那幾個人,連兒子也不要了。仔細思考了了一會兒,他便猜出了朱龍在害怕什麼東西。 如果這樣的話,那倒真難辦了。此計不通,墨非凡又想了一條計謀。 擒賊先擒王,罵人先罵娘。見墨非凡沒說話,李大風叉著腰,搶話罵道:“你*他*媽*的還挺強橫,想死還不容易,我這就成全你。”說完話,他腰間的刀已經亮了出來了。 在他動手之前,墨非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制止了他。 李大風扭過頭來,大喇喇道:“凡哥,你不要攔我,我今天非要幫你剁了這老小子不可。” “瘋子,你不要衝動,墨大哥自有打算。”侯小白拉了拉李大風的衣服,小聲說道。 “凡哥,你說什麼辦?”李大風顛了顛手裡的鋼刀,躍躍欲試道。 墨非凡拉住李大風為的不是不讓他動手,只是為了給他演一場好戲。他微微頷首,慢慢抽出腰間的柴刀,對朱龍道:“朱龍,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你要記著,這一切都怪不得我。” “我”字剛落,鋒利的柴刀便直削朱錦春的右手。朱錦春人雖然得了失心瘋,但還是保有人的痛覺。 隨著啊的一聲慘叫,朱錦春的半個手掌啪嗒掉在地上。緊接著,墨非凡靈巧的飛舞著柴刀,一刀刀片下朱錦春的身上的肉。 (cqs!)

“我看你們是找死。”一黑臉保鏢用刀面狠狠地拍了一下馬屁股,大聲喝道。

這時,跟在棺材後面的一個胖子冷笑一聲,笑道,“你這張臭嘴真是臭,我待會兒非得打碎你的臭牙不可。”

話音剛落,十幾條手指粗的繩索從雪地裡繃了起來。因為事發突然,疾馳的馬匹根本來不及收穩馬步,齊齊地栽倒在雪地之中。直到這個時候,跑動的棺材才停了下來,“正巧”,朱龍一夥被夾在這二十幾人的送葬隊伍之中。

朱龍手下的六個保鏢們也算的上是一等一的好手,雖然栽了個狗啃屎,卻也反應超快。六人圍城一個圓圈,將朱龍牢牢的圍在中間。

“你們是什麼人,叫你們首領出來和我說話。”朱龍雙手握住刀柄,脫口叫道。

“轟隆”一聲,一口棺材的棺材蓋突然開啟了。驚詫之中,只見一隻白淨的手從棺材裡伸了出來,然後重重的搭在棺材沿上。

朱龍強作鎮定,嘴角抽搐道:“誰......誰在裝神弄鬼?”

一個讓人聽了起雞皮疙瘩的聲音從棺材裡傳來過來:“天下誰與我結仇,縱酒揮刀斬其頭。我只是在重溫一下--六年前的感覺。朱二當家的,你讓我好等啊?”

“六年前?!”朱龍把頭埋了下去,腦海中搜尋著六年前發生的事情。

這時,大頭棺材裡突然一骨碌坐起一個青年。這個青年有著濃黑的眉毛,一對深深的酒窩。

此刻的朱龍,根本就不可能想到,眼前的這個青年,竟然是那個頭披亂髮,化作白骨的小孩。他慢慢抬起眼簾,眼神中盡是迷茫:“六年前,我好像沒做過對不起閣下的事,甚至,我連閣下的樣子都沒見過。”

青年臉上的痛楚一閃而過,很快恢復了冷靜。他拍了拍手,輕笑一聲:“既然朱二當家的貴人多忘事,那我就提醒提醒你。六年前,墨家村,盜墓。”

八個字在耳畔迴響,朱龍聽完後,臉色大變。他一握重拳,不可思議的指著青年的鼻子道:“你......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知道......墨家村的......”

青年的身影忽的從棺材裡飄起,幾個字從半空中落了下來:“因為我,就是墨家村人。六年前我逃過一劫,現在我來複仇來了。”

當朱龍聽到墨非凡的那句話,身體為之一振,難道當年屠村的時候有漏網之魚?

朱龍臉部肌肉僵硬道:“哦,原來是墨家村的人。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死在你的手上,我沒什麼可說的。只可惜了我的兒,我到死也沒有幫他揪出幕後黑手了。”

墨非凡沒有說話,只是衝侯小白使了使眼色。侯小白受意,點頭替他回答:“放心,你還沒那麼快死。如果我們想要你死的話,就不救你們了。”

“什麼?”朱龍等人齊口問道:“救了我們?”

“當然,要不是我們偷襲那些幫會的場子,難道他們會回撤嗎?”侯小白緩緩道。

朱龍又驚又奇,心想,難道援助我的不是骷髏教?難道救我的真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可他,為什麼要救我?我可是屠殺他們全村的仇人。

他的腦海裡升起無數的疑問,而侯小白接下來的話,解答了他:“要是不那樣,你怎麼能夠想到逃;不逃,又怎麼能夠落到我們的手裡。”

原來,對方幫我去解決麻煩,為的就是讓我死在他手裡,不讓我死在別人的手裡,朱龍恍然大悟。直到這個時候,朱龍還沒有把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和那隻神秘的黑手聯絡在一起,因為他太年輕了。

看到朱龍呆滯的表情,墨非凡嘴角扯出一段弧度,衝著對面的兄弟揮了揮手。對面的兄弟看到手勢,點點頭,兩人齊力把另外一口大頭棺材開啟。

和剛才那口棺材一樣,這口棺材裡面裝的不是死人,仍然是活人。這個活人不是別人,正是被困得嚴嚴實實的朱家二公子--朱錦春。

只不過,和幾天前的朱錦春有所不同。現在的朱錦春瞳孔放大,眼神渙散,全身上下不停的的發抖,好像傻子一樣。

朱龍雙目驟然縮攏,直到現在才明白過來,咬牙罵道:“原來你就是那人,那個挑起祁家豁幫派大械鬥,讓我家破人亡的大混蛋。你不單單是要我的命啊,還要我的家人搭上去陪葬。小小年紀,你怎麼那麼狠毒?”

“呵呵,”墨非凡幽幽道:“和你相比,我是混蛋,而你卻連混蛋都不如,你頂多算一個畜生。”

朱龍這輩子哪被人這麼罵過,不由的怒火中燒。他也知道自己罪有應得,所有並沒有不辯解什麼。但對方拿自己的兒子來做要挾,未免太過份了吧。

“你*他*媽*的究竟對我的春兒做了些什麼?老子要把你碎屍萬段。”朱龍大聲喊叫道。

墨非凡託著手,獰笑道:“做了什麼?!哼哼,沒做什麼。我只不過是每天把他放在棺材裡,活埋半個時辰而已。”

兒子的這幅模樣,讓朱龍又急又氣。他一蹦老高,大聲叫喊道:“春兒,你怎麼樣了,我是你爹啊,你怎麼樣了?”

朱錦春呆呆的看了幾眼朱龍,像看見鬼一樣的扭過頭去,嘴裡還不停的咕噥:“有鬼,很多很多的鬼。”

埋在棺材裡半個時辰不會死,但那種無助絕望的感覺,卻足以讓人精神崩潰。現在的朱錦春就是這種情況,他整個人已經是完全失心瘋了。

墨非凡很喜歡看他們父子倆現在的樣子,正如朱龍六年前看他一樣,一臉的敗象。

聽到兒子被活埋,他嘶喊道:“我兒與你無冤無仇,你要還是個男人的話,就把我兒子給放了。”

“無冤無仇?!”墨非凡凝目打斷道:“我爹我娘和你有仇?那些老老實實的農民,和你有仇?別跟我扯什麼仁義道德,因為你不配。你要是想贖回兒子,就得拿東西跟我換。要不然,我要讓你看到你兒子的**。”

“老大,你快下命令吧,我們就算是死,也要搶回二公子。”黑臉保鏢握了握拳頭。

“是啊,我們和他拼了算了,頭斷了不就碗大個疤嗎。”保鏢們見情勢如此危機,不由的拿出拼命的架勢。

他們的不要命或許能嚇住一般人,但嚇不住墨非凡。朱龍心想對方既然能夠潛伏這麼多年,而今找上自己,肯定有所依仗。

“你到底想怎麼樣?”朱龍打手勢,讓手底下的人住口。

墨非凡道:“告訴我參與屠村的另外三個人的身份。”

“不可能。就算你把我兒子殺了,我也不會說。”朱龍連想都沒想,脫口道。他沒有撒謊,就算墨非凡拿他全家作威脅,他也不敢說出關於骷髏教的半個字。骷髏教的手段和實力他見識過,萬一被上頭知道了,自己一家的下場肯定會比在青年人手上受的罪還要慘十倍百倍。

朱龍的不顧一切,確實有些出乎墨非凡的意料之外。墨非凡本來還想借朱錦春這張王牌,來逼迫朱龍說出另外三人。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朱龍為了保住那幾個人,連兒子也不要了。仔細思考了了一會兒,他便猜出了朱龍在害怕什麼東西。

如果這樣的話,那倒真難辦了。此計不通,墨非凡又想了一條計謀。

擒賊先擒王,罵人先罵娘。見墨非凡沒說話,李大風叉著腰,搶話罵道:“你*他*媽*的還挺強橫,想死還不容易,我這就成全你。”說完話,他腰間的刀已經亮了出來了。

在他動手之前,墨非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制止了他。

李大風扭過頭來,大喇喇道:“凡哥,你不要攔我,我今天非要幫你剁了這老小子不可。”

“瘋子,你不要衝動,墨大哥自有打算。”侯小白拉了拉李大風的衣服,小聲說道。

“凡哥,你說什麼辦?”李大風顛了顛手裡的鋼刀,躍躍欲試道。

墨非凡拉住李大風為的不是不讓他動手,只是為了給他演一場好戲。他微微頷首,慢慢抽出腰間的柴刀,對朱龍道:“朱龍,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你要記著,這一切都怪不得我。”

“我”字剛落,鋒利的柴刀便直削朱錦春的右手。朱錦春人雖然得了失心瘋,但還是保有人的痛覺。

隨著啊的一聲慘叫,朱錦春的半個手掌啪嗒掉在地上。緊接著,墨非凡靈巧的飛舞著柴刀,一刀刀片下朱錦春的身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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