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擒住朱龍

極品公子闖天下·虎鯨·4,071·2026/3/27

不一會兒,墨非凡整個人就變成了血人,他像只暴怒的獅子一樣,毫無憐憫的啃噬著朱錦春這隻羔羊。看到墨非凡如此瘋狂的舉動,不但是豬籠一夥嚇傻了,就連他身邊的兄弟都驚的不輕。沒想到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大哥,手段居然能到達如此極致。 墨非凡忽然發出一聲震天怒吼,雙臂像兩道閃電一樣,狠狠的轟開朱錦春的腦袋!不論是力道還是角度,都堪稱完美。 噗! 朱錦春身體劇烈一震,腦殼瞬間炸開,鮮血像噴泉一樣噴出半丈高,又飄灑在眾人的臉上。 朱龍眼看著自己的兒子死在墨非凡的刀下,身體僵直。直到滾燙的血液噴濺在臉上,他才猛然醒悟過來。 嗷的一聲怪叫,朱龍使出一個旱地拔蔥,臃腫的身子像山一樣高高躍起,又像山一樣重重的壓了下來。他別的人不找,矛頭直指墨非凡。墨非凡也不是什麼軟柿子,見朱龍衝了過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與眼前這個找了許久的大仇人戰在一起。 保鏢們見朱龍動了刀,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輪著手裡傢伙殺入戰陣。 “放箭!”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出了一個洪亮的聲音。就在這時,厚厚的雪地裡突然冒出十多個人頭。這些人搭弓上箭,動作極其熟練地射出了第二批,第二匹羽箭。 朱龍手下的六個貼身保鏢,都是超一流的高手。面對突如其來的箭陣,手腳穩健地用手中的傢伙劈掉呼呼響的羽箭。十多人的羽箭全部射完,也沒有一個人因為中箭而亡。當然,墨非凡安排的弓箭手也不是完全沒作用,在混戰中,保鏢們多多少少受了些傷。這些傷都不是致命的,但對他們的速度和力道都有大大的影響。 侯小白李大風等兄弟見狀,挺刀而上,與保鏢們戰在一起。殺意,瞬間瀰漫開來。 李大風別的不找,直接找的是那個罵他的黑臉保鏢。自己剛剛說要打碎他的牙,說出去的話總得實現。雙方的戰鬥大約進行了一字(五分鐘左右)的時間,朱龍的六個保鏢已經悉數倒在血泊中。 解決了手頭的麻煩,侯小白與李大風等人收起武器,站在一邊觀戰。因為看出了朱龍已經處於劣勢,所以他們並沒有出手幫助墨非凡。 單說實力來說,朱龍是要強於墨非凡的。但他有一個巨大的弱點,那就是太胖了。與人打鬥一兩百招之內還沒有事,但過了這個界限之後,他體力不支的弱點就會暴露出來。聰明的墨非凡就是抓準這個弱點,與之周旋。 在與朱龍剛開始動手的那段時間,他儘可能的說一些刺激敵人的話,選擇避讓防守的戰術,最大程度的消耗朱龍的體力。 等到朱龍喘著粗氣,每一刀都覺得異常沉重的時候,他才開始慢慢與之展開正面對攻。 在打鬥中,朱龍的前胸後背都各有一道兩寸來長,深可見骨的血口子。墨非凡的情況要比他的情況要好一些,只是右臂被劃傷了一塊。眼看著敵人是想把自己耗死,大汗淋漓的朱龍大喝一聲舞刀強攻,一口大刀直上直下,勢道威猛霸道。墨非凡看準了他要和自己決一死戰,不由得加足了小心。 待到鋼刀砍過來,墨非凡舞刀搶攻,一口鋼刀直上直下,勢道威猛之極。眼看著對方柴刀順著自己的刀鋒滑上來,朱龍沒法破解,只能開動身子往後面推去。臃腫肥胖的身子尚未站穩,墨非凡的柴刀又到了。只見柴刀在朱龍面前連劃三個圓圈,而後墨非凡手腕一抖,柴刀刺出,直指前者的小腹。 就算朱龍的皮肉再厚,如果這一刀被刺中,他的肚子上也立馬會顯現一個窟窿。眼看著鋒利的柴刀就要刺破肚子,朱龍百般無奈之下,只得將刀尖往下面一插。只聽見噹啷一聲脆響,墨非凡的柴刀居然頂在了朱龍的刀面上。 躲過一劫的朱龍暗吐了一口氣,正要僥倖自己的運氣好,沒想到墨非凡在這種情況下還有下招。只瞧見墨非凡驅動身體,用吃奶的勁撞向朱龍。 二百多斤的豬籠只感覺腳下一輕,整個人像沙包一樣飛出半丈遠,重重的身體在雪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墨非凡三步並作兩步走,快速跳到朱龍的身邊,將柴刀橫在他的脖子上,厲聲喝道:“不許動,再動我就割斷你的喉嚨。” 朱龍晃了晃昏脹的腦袋,一臉不甘的抖了抖身上的白雪。早就守候在一邊的侯小白等人衝了過來,數十把刀抵住了他的脖子。 “不許動!” “不許動!”眾位兄弟喊道。 侯小白生怕朱龍再做反抗,一腳將掉落在他身邊的大刀踢的遠遠的。 墨非凡看到周圍不少的兄弟都掛著傷,心中五味雜陳。 “凡哥,你打算怎麼處置這老小子?”這時,李大風正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墨非凡看到他那滿是鮮血的大腿,皺著眉頭關心道:“李哥,你的腿沒事吧?” 李大風咧了咧嘴,拍拍腰道:“沒事,這點小傷對於我來說算的了什麼?” 見李大風神色有些難看,墨非凡衝身邊的一位兄弟甩了甩頭,道:“帶李兄和受傷的兄弟去醫館,用兄弟們最快的馬。” “是。”那位小弟點頭說道。他剛要去攙扶李大風,卻被李大風擺擺手拒絕了:“不用,兄弟。我待會兒自己包紮一下就好了,你送其他兄弟先去吧。” “這個?”那位小弟看了看墨非凡,又看了看李大風腿上的傷,不知怎麼辦才好。 知道李大風是為了不讓自己擔心,墨非凡微微頷首,說了一聲就按照李兄說的辦吧。 交代好這些事情,墨非凡揹著手走到朱龍的面前,狠絕道:“我會慢慢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我死了,你就再也不知道另外三個人的下落和身份了。”朱龍還心存僥倖,希望自己話可以威脅道墨非凡。他哪裡知道,其實墨非凡心裡早就做好了計劃。 墨非凡雙眼深如潭水,定定望著朱龍,哼了一聲道:“我現在不殺了你,是因為我要你體會親人一個個死在你眼前的痛苦,我要讓你朱家斷子絕孫.......” 此話一出,朱龍臉上已經變了顏色。突然,朱龍如一頭髮怒的獅子般,一手抓住墨非凡胸前的衣服,一手摸出匕首狠狠的紮在他的胸膛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位兄弟都傻了眼。所有的人都沒有注意到,朱龍手裡的匕首是從哪裡來的,也沒人能想到朱龍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予以反擊。 侯小白的反應最快,他瞬間衝到朱龍的身後,立手為刀狠狠的砸在朱龍的脖後根上。 朱龍只覺得天地一陣眩暈,搖搖晃晃幾下後,又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不過,這些已經遲了。撲!這一刀刺的又準又狠,根本沒給墨非凡留有生還的機會。雄心勃勃的墨非凡,居然有這樣的一個下場,兄弟們既感到震驚又感到不可思議。 這老天,開的玩笑也太大了吧! 生怕墨非凡仰面栽倒,李大風顧不得腿上的傷,一把扶住他。 周圍兄弟也一擁而上,擔心的呼喚著墨大哥,凡哥之類的稱呼。 “李兄,我沒事。”墨非凡站定身形,擺擺手說道。那一刻,周圍兄弟嘴巴張的都能塞下一顆雞蛋了。 李大風瞪著牛眼,大吼道:“哥哥,你別開這種玩笑吧?”聲音如洪鐘激盪,震的人耳嗡嗡作響。 兄弟們人人都覺得奇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們的墨大哥,都會變戲法不成? “那是因為,我有這個......”墨非凡扯下胸口的一塊破布,露出上裡面的“刀型胎記”,正是“火殘甲”特有的標誌。 眾人茫然,失聲道:“這,這好像是一個胎記,好奇怪的胎記啊。” 墨非凡露出甜甜的酒窩,說道:“聽於叔叔說,我是得了一種非常奇怪的病,上身的皮膚都變成了堅硬的鎧甲,一般的武器是傷不到這些地方的。” 他上身刀槍不入的事情,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於林為了讓他在和敵人的較量之中,有一份先機,故意讓僅少數的知情者保密。而那些不會替墨非凡保密的敵人,不是死了就是永遠也說不出話來。 “病,什麼病,對身體不會有什麼影響吧?”有兄弟擔心道。 “我得這種病有六年了,至少目前還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聽到墨非凡這麼說,大家才放下心來。軟肋甲,金絲甲等什物大家多多少少也聽過,有人甚至見過。可這種人皮一樣的盔甲,別說見過了,甚至連聽都沒聽過。 李大風幾乎有伸出手去,想要感受一下那層盔甲的衝動。 “呵呵,大家看起來好像不相信啊。”墨非凡笑著抽出柴刀,在胸膛上劃了幾下。 鋒利的刀鋒可以斷金斬銀,可在他的前胸上連道口子都沒有留下。更加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眾人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見墨非凡起伏的胸膛與上面細細的汗毛。 “太不可思議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侯小白一邊搖頭,一邊感嘆自己太孤陋寡聞了。 李大風眉眼間都蘊著笑意,拍著大手大笑:“太好了,凡哥有了這件刀槍不入的盔甲,連天王老子也不用怕了。哈哈。” 周圍其他的兄弟也簇擁過來,像看怪物一樣好奇的看著墨非凡。 “唯一遺憾的就是這件盔甲只能保護墨大哥的前胸與後背,要是還能找上幾件保護其他地方,那才叫做真正的刀槍不入,所向披靡了。”侯小白提醒道。 “嗯,是有點遺憾。不過也無妨,以後要是有機會,我多弄個幾個軟甲給凡哥就是了。”李大風拍拍胸膛,好像軟甲跟大街上賣的大饅頭一樣常見。 “幾個?”眾人聽罷,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侯小白白了他一眼,老神在在道:“那玩意兒有一個就不得了了,更別說是幾個了。” “.......” 聽著周圍兄弟的討論,墨非凡盯著地上昏厥的朱龍,眼裡閃射這幾分詭譎的光芒。 在打掃完戰場之後,墨非凡不再作任何耽擱,帶著一干兄弟往祁家豁趕去。 因為大家身上全是血跡,走在大街上太引人注目了,故而他們並沒有直接進鎮。按照墨非凡早先的計劃,他們拐進了鎮外不遠處的一家義莊。在開始“攔截朱龍”計劃之前,他命人在義莊的一個棺材裡,準備了幾十身乾淨衣服,事後供兄弟們替換。 在換過衣服,擦拭乾淨血跡後,大家把手腳受縛,嘴巴塞上布條,眼睛矇住黑布的朱龍往大麻袋裡一塞。或許是侯小白的那一記手刀用力過重,到了酒館後朱龍還沒有醒過來。 等眾人到了酒館的東院後,已經是傍晚了。簡單的吃了小半碗白米粥,墨非凡揹著手,一個人來到關押朱龍的房間。 推開房門,兩個手持大刀的兄弟正坐在床邊,看護這朱龍。見墨非凡進來,兩人起身拘禮:“墨大哥。” 墨非凡頷首露出酒窩,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道:“兩位兄弟辛苦了,我有點事要問朱龍,你們先去吃飯吧。” “是,墨大哥。”兩人齊聲回答,轉身而去。 等到一個兄弟將房門關上,墨非凡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了,他的右手慢慢的垂了下去,冷冰冰的抓起朱龍的一根手指頭。 只聽一聲脆響,朱龍的食指被墨非凡反關節按在了他那胖乎乎的手背上。劇烈的疼痛將朱龍從昏迷中叫醒,豆大的汗水刷刷就下來了。 朱龍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墨非凡,不用說,眼中盡是震驚與疑惑。 墨非凡拉過一個凳子坐下,捂著下巴慢條斯理道:“怎麼,很吃驚?” 朱龍哪能不感到吃驚,他明明將匕首扎進了墨非凡的胸膛,按理說對方已經變成了一個死人。 一個“死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恐怕任誰也不能保持鎮定。 “你怎麼沒死?”朱龍強忍著疼痛,雙目灼灼似兩團火焰一樣。 (cqs!)

不一會兒,墨非凡整個人就變成了血人,他像只暴怒的獅子一樣,毫無憐憫的啃噬著朱錦春這隻羔羊。看到墨非凡如此瘋狂的舉動,不但是豬籠一夥嚇傻了,就連他身邊的兄弟都驚的不輕。沒想到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大哥,手段居然能到達如此極致。

墨非凡忽然發出一聲震天怒吼,雙臂像兩道閃電一樣,狠狠的轟開朱錦春的腦袋!不論是力道還是角度,都堪稱完美。

噗!

朱錦春身體劇烈一震,腦殼瞬間炸開,鮮血像噴泉一樣噴出半丈高,又飄灑在眾人的臉上。

朱龍眼看著自己的兒子死在墨非凡的刀下,身體僵直。直到滾燙的血液噴濺在臉上,他才猛然醒悟過來。

嗷的一聲怪叫,朱龍使出一個旱地拔蔥,臃腫的身子像山一樣高高躍起,又像山一樣重重的壓了下來。他別的人不找,矛頭直指墨非凡。墨非凡也不是什麼軟柿子,見朱龍衝了過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與眼前這個找了許久的大仇人戰在一起。

保鏢們見朱龍動了刀,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輪著手裡傢伙殺入戰陣。

“放箭!”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出了一個洪亮的聲音。就在這時,厚厚的雪地裡突然冒出十多個人頭。這些人搭弓上箭,動作極其熟練地射出了第二批,第二匹羽箭。

朱龍手下的六個貼身保鏢,都是超一流的高手。面對突如其來的箭陣,手腳穩健地用手中的傢伙劈掉呼呼響的羽箭。十多人的羽箭全部射完,也沒有一個人因為中箭而亡。當然,墨非凡安排的弓箭手也不是完全沒作用,在混戰中,保鏢們多多少少受了些傷。這些傷都不是致命的,但對他們的速度和力道都有大大的影響。

侯小白李大風等兄弟見狀,挺刀而上,與保鏢們戰在一起。殺意,瞬間瀰漫開來。

李大風別的不找,直接找的是那個罵他的黑臉保鏢。自己剛剛說要打碎他的牙,說出去的話總得實現。雙方的戰鬥大約進行了一字(五分鐘左右)的時間,朱龍的六個保鏢已經悉數倒在血泊中。

解決了手頭的麻煩,侯小白與李大風等人收起武器,站在一邊觀戰。因為看出了朱龍已經處於劣勢,所以他們並沒有出手幫助墨非凡。

單說實力來說,朱龍是要強於墨非凡的。但他有一個巨大的弱點,那就是太胖了。與人打鬥一兩百招之內還沒有事,但過了這個界限之後,他體力不支的弱點就會暴露出來。聰明的墨非凡就是抓準這個弱點,與之周旋。

在與朱龍剛開始動手的那段時間,他儘可能的說一些刺激敵人的話,選擇避讓防守的戰術,最大程度的消耗朱龍的體力。

等到朱龍喘著粗氣,每一刀都覺得異常沉重的時候,他才開始慢慢與之展開正面對攻。

在打鬥中,朱龍的前胸後背都各有一道兩寸來長,深可見骨的血口子。墨非凡的情況要比他的情況要好一些,只是右臂被劃傷了一塊。眼看著敵人是想把自己耗死,大汗淋漓的朱龍大喝一聲舞刀強攻,一口大刀直上直下,勢道威猛霸道。墨非凡看準了他要和自己決一死戰,不由得加足了小心。

待到鋼刀砍過來,墨非凡舞刀搶攻,一口鋼刀直上直下,勢道威猛之極。眼看著對方柴刀順著自己的刀鋒滑上來,朱龍沒法破解,只能開動身子往後面推去。臃腫肥胖的身子尚未站穩,墨非凡的柴刀又到了。只見柴刀在朱龍面前連劃三個圓圈,而後墨非凡手腕一抖,柴刀刺出,直指前者的小腹。

就算朱龍的皮肉再厚,如果這一刀被刺中,他的肚子上也立馬會顯現一個窟窿。眼看著鋒利的柴刀就要刺破肚子,朱龍百般無奈之下,只得將刀尖往下面一插。只聽見噹啷一聲脆響,墨非凡的柴刀居然頂在了朱龍的刀面上。

躲過一劫的朱龍暗吐了一口氣,正要僥倖自己的運氣好,沒想到墨非凡在這種情況下還有下招。只瞧見墨非凡驅動身體,用吃奶的勁撞向朱龍。

二百多斤的豬籠只感覺腳下一輕,整個人像沙包一樣飛出半丈遠,重重的身體在雪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墨非凡三步並作兩步走,快速跳到朱龍的身邊,將柴刀橫在他的脖子上,厲聲喝道:“不許動,再動我就割斷你的喉嚨。”

朱龍晃了晃昏脹的腦袋,一臉不甘的抖了抖身上的白雪。早就守候在一邊的侯小白等人衝了過來,數十把刀抵住了他的脖子。

“不許動!”

“不許動!”眾位兄弟喊道。

侯小白生怕朱龍再做反抗,一腳將掉落在他身邊的大刀踢的遠遠的。

墨非凡看到周圍不少的兄弟都掛著傷,心中五味雜陳。

“凡哥,你打算怎麼處置這老小子?”這時,李大風正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墨非凡看到他那滿是鮮血的大腿,皺著眉頭關心道:“李哥,你的腿沒事吧?”

李大風咧了咧嘴,拍拍腰道:“沒事,這點小傷對於我來說算的了什麼?”

見李大風神色有些難看,墨非凡衝身邊的一位兄弟甩了甩頭,道:“帶李兄和受傷的兄弟去醫館,用兄弟們最快的馬。”

“是。”那位小弟點頭說道。他剛要去攙扶李大風,卻被李大風擺擺手拒絕了:“不用,兄弟。我待會兒自己包紮一下就好了,你送其他兄弟先去吧。”

“這個?”那位小弟看了看墨非凡,又看了看李大風腿上的傷,不知怎麼辦才好。

知道李大風是為了不讓自己擔心,墨非凡微微頷首,說了一聲就按照李兄說的辦吧。

交代好這些事情,墨非凡揹著手走到朱龍的面前,狠絕道:“我會慢慢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我死了,你就再也不知道另外三個人的下落和身份了。”朱龍還心存僥倖,希望自己話可以威脅道墨非凡。他哪裡知道,其實墨非凡心裡早就做好了計劃。

墨非凡雙眼深如潭水,定定望著朱龍,哼了一聲道:“我現在不殺了你,是因為我要你體會親人一個個死在你眼前的痛苦,我要讓你朱家斷子絕孫.......”

此話一出,朱龍臉上已經變了顏色。突然,朱龍如一頭髮怒的獅子般,一手抓住墨非凡胸前的衣服,一手摸出匕首狠狠的紮在他的胸膛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位兄弟都傻了眼。所有的人都沒有注意到,朱龍手裡的匕首是從哪裡來的,也沒人能想到朱龍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予以反擊。

侯小白的反應最快,他瞬間衝到朱龍的身後,立手為刀狠狠的砸在朱龍的脖後根上。

朱龍只覺得天地一陣眩暈,搖搖晃晃幾下後,又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不過,這些已經遲了。撲!這一刀刺的又準又狠,根本沒給墨非凡留有生還的機會。雄心勃勃的墨非凡,居然有這樣的一個下場,兄弟們既感到震驚又感到不可思議。

這老天,開的玩笑也太大了吧!

生怕墨非凡仰面栽倒,李大風顧不得腿上的傷,一把扶住他。

周圍兄弟也一擁而上,擔心的呼喚著墨大哥,凡哥之類的稱呼。

“李兄,我沒事。”墨非凡站定身形,擺擺手說道。那一刻,周圍兄弟嘴巴張的都能塞下一顆雞蛋了。

李大風瞪著牛眼,大吼道:“哥哥,你別開這種玩笑吧?”聲音如洪鐘激盪,震的人耳嗡嗡作響。

兄弟們人人都覺得奇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們的墨大哥,都會變戲法不成?

“那是因為,我有這個......”墨非凡扯下胸口的一塊破布,露出上裡面的“刀型胎記”,正是“火殘甲”特有的標誌。

眾人茫然,失聲道:“這,這好像是一個胎記,好奇怪的胎記啊。”

墨非凡露出甜甜的酒窩,說道:“聽於叔叔說,我是得了一種非常奇怪的病,上身的皮膚都變成了堅硬的鎧甲,一般的武器是傷不到這些地方的。”

他上身刀槍不入的事情,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於林為了讓他在和敵人的較量之中,有一份先機,故意讓僅少數的知情者保密。而那些不會替墨非凡保密的敵人,不是死了就是永遠也說不出話來。

“病,什麼病,對身體不會有什麼影響吧?”有兄弟擔心道。

“我得這種病有六年了,至少目前還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聽到墨非凡這麼說,大家才放下心來。軟肋甲,金絲甲等什物大家多多少少也聽過,有人甚至見過。可這種人皮一樣的盔甲,別說見過了,甚至連聽都沒聽過。

李大風幾乎有伸出手去,想要感受一下那層盔甲的衝動。

“呵呵,大家看起來好像不相信啊。”墨非凡笑著抽出柴刀,在胸膛上劃了幾下。

鋒利的刀鋒可以斷金斬銀,可在他的前胸上連道口子都沒有留下。更加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眾人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見墨非凡起伏的胸膛與上面細細的汗毛。

“太不可思議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侯小白一邊搖頭,一邊感嘆自己太孤陋寡聞了。

李大風眉眼間都蘊著笑意,拍著大手大笑:“太好了,凡哥有了這件刀槍不入的盔甲,連天王老子也不用怕了。哈哈。”

周圍其他的兄弟也簇擁過來,像看怪物一樣好奇的看著墨非凡。

“唯一遺憾的就是這件盔甲只能保護墨大哥的前胸與後背,要是還能找上幾件保護其他地方,那才叫做真正的刀槍不入,所向披靡了。”侯小白提醒道。

“嗯,是有點遺憾。不過也無妨,以後要是有機會,我多弄個幾個軟甲給凡哥就是了。”李大風拍拍胸膛,好像軟甲跟大街上賣的大饅頭一樣常見。

“幾個?”眾人聽罷,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侯小白白了他一眼,老神在在道:“那玩意兒有一個就不得了了,更別說是幾個了。”

“.......”

聽著周圍兄弟的討論,墨非凡盯著地上昏厥的朱龍,眼裡閃射這幾分詭譎的光芒。

在打掃完戰場之後,墨非凡不再作任何耽擱,帶著一干兄弟往祁家豁趕去。

因為大家身上全是血跡,走在大街上太引人注目了,故而他們並沒有直接進鎮。按照墨非凡早先的計劃,他們拐進了鎮外不遠處的一家義莊。在開始“攔截朱龍”計劃之前,他命人在義莊的一個棺材裡,準備了幾十身乾淨衣服,事後供兄弟們替換。

在換過衣服,擦拭乾淨血跡後,大家把手腳受縛,嘴巴塞上布條,眼睛矇住黑布的朱龍往大麻袋裡一塞。或許是侯小白的那一記手刀用力過重,到了酒館後朱龍還沒有醒過來。

等眾人到了酒館的東院後,已經是傍晚了。簡單的吃了小半碗白米粥,墨非凡揹著手,一個人來到關押朱龍的房間。

推開房門,兩個手持大刀的兄弟正坐在床邊,看護這朱龍。見墨非凡進來,兩人起身拘禮:“墨大哥。”

墨非凡頷首露出酒窩,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道:“兩位兄弟辛苦了,我有點事要問朱龍,你們先去吃飯吧。”

“是,墨大哥。”兩人齊聲回答,轉身而去。

等到一個兄弟將房門關上,墨非凡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了,他的右手慢慢的垂了下去,冷冰冰的抓起朱龍的一根手指頭。

只聽一聲脆響,朱龍的食指被墨非凡反關節按在了他那胖乎乎的手背上。劇烈的疼痛將朱龍從昏迷中叫醒,豆大的汗水刷刷就下來了。

朱龍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墨非凡,不用說,眼中盡是震驚與疑惑。

墨非凡拉過一個凳子坐下,捂著下巴慢條斯理道:“怎麼,很吃驚?”

朱龍哪能不感到吃驚,他明明將匕首扎進了墨非凡的胸膛,按理說對方已經變成了一個死人。

一個“死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恐怕任誰也不能保持鎮定。

“你怎麼沒死?”朱龍強忍著疼痛,雙目灼灼似兩團火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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