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擒拿葬邪

極品公子闖天下·虎鯨·3,520·2026/3/27

墨非凡一邊大踏步走著,一邊交代道:“不要動手,這些人我留著還有用。” “是!那凡哥,我們該把這些人怎麼辦?”自從跟了墨非凡,白刀幫的這一代年輕精銳們便對他死心塌地。墨非凡說一,他們絕對不敢說二。墨非凡讓他們往東走,他們絕不會往西行。這種服從,不是源於畏懼,而是源於佩服。他們佩服墨非凡的頭腦,更佩服他的心智。 “把他們都綁起來,給他們換上暖和的衣服,再燒幾堆火,我要讓他們都活著。”墨非凡揹著手,雙目炯炯道。 “是!”兄弟們齊聲答道。 墨非凡不殺自己,反而要救自己,這讓留下來的打手們錯愕不已。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對方這麼做的真實目的。別說是他們了,就連李大風等人都琢磨不透墨非凡的用意。疑惑歸疑惑,但老大的命令還是要執行,兄弟們服從命令忙活開來。 等到事情快要結束的時候,李大風終究是忍不住好奇:“凡哥,我們為什麼不殺了他們,他們可是想要我們性命的敵人。” 墨非凡沒有回答,而是揹著手含笑地移步向前。李大風眨了眨眼睛,一臉疑惑地跟了過去。 等他們離開打手們一段距離,墨非凡這才停下腳步,幽幽說道:“這些人明知道留下來是送死,還是義無反顧地照顧受傷的兄弟。我身邊缺的就是這種講義氣的忠義之人。” “哦。”李大風聽完有些失落,難道自己在凡哥的心裡還算不得忠義的人? 墨非凡看到了李大風的低落情緒,拍著李大風的肩膀笑道:“李兄不要吃心,我沒有說你的意思。我只是很無奈,身邊靠得住的兄弟太少了。” 李大風聽完之後,長長地籲出一口白氣。他放下心來,喜滋滋道:“嗯嗯,凡哥是要想把他們接收過來。” “我正有此意。” “不過,想讓他們轉到我們這邊來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凡哥你也說了,這些人講義氣,要想讓他們脫離原來的幫派,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哈哈,事在人為,任何困難都有解決的辦法的。”墨非凡正說著話,突然話鋒一轉,邪笑道:“至於那些受了傷的人,如果他們投降,我們歡迎。如果他們反抗,那就......” 他沒有把話說完,只是做了一個橫切脖子的動作。就連傻子也能猜到,這個動作所代表的含義是什麼。 李大風胖歸胖,但他不是傻子,自然瞭解老大的意思。 “我知道了,我聽凡哥的。凡哥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呵呵,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前門看看吧。”墨非凡衝掌心哈了一口白氣,對李大風等兄弟道。 他們故意把步子放的很慢,等從後院走到前門,已經過了一刻鐘的時間了。 在四支火把的照耀下,墨非凡一行九人開啟了賭場的大門。半個時辰以前,這裡還異常的乾淨整潔,而現在卻是一片狼藉。舉目望去,只見地上散落著兵器,血與水混雜在一起,匯成了一條小溪。沒等走近,一股腥臭味便鋪面而來。不少人已經凍僵凍死,其餘的人還苟延殘喘地相互偎依取暖著。 見墨非凡走出了賭場,包括葬邪在內的七八個黑衣打手艱難地站了起來。他們同樣被凍得嘴唇發青,但都放不下受傷的同伴,都留了下來。這結果,倒是讓墨非凡又驚訝又佩服。 墨非凡揹著手緩慢地走出賭場,在門前的空地上立定。 “你......就是墨.....墨非凡?”葬邪的頭髮上已經結出了冰珠,冰水凍得他幾乎說不出話來。這句話幾乎是他咬著牙,用吃奶的勁說出的。 墨非凡點點頭,精光四射道:“對,我就是墨非凡。剛才你們有逃走的機會,現在,這裡誰也別想離開。” 他的語氣異常平靜,可在黑衣打手們聽來卻變了味道。打手們相互看看,心裡一點底也沒有。葬邪動動嘴,眼睛噴火般盯著墨非凡。他沒有說話,旁邊一個大漢打著冷戰接話道:“少你孃的廢什麼話......動手吧。” 他嘴上倒是硬氣,不過發抖的雙腿和晃悠的身子不爭氣地出賣了他。被冰水侵襲後,對方的戰鬥力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對方這樣說話,和廁所裡打燈籠-找死(屎)沒什麼區別。 李大風努努嘴吧,賣弄自己剛學到的一句好玩的話道:“真是屎倒淋頭還嘴硬,就讓我來教訓教訓你們。” “來吧。”葬邪咬咬牙,吐出簡單的兩個字。 墨非凡幾乎沒有給自己思考的時間,毫不猶豫地將手一揮道:“上。” 話音剛落,李大風拎著大砍刀就衝了過去。他別的不找,直接衝自己高上一個頭的葬邪殺去。 葬邪實力不弱,但寒冷削弱了他的戰鬥力。他能使出的手段,只有平時的兩成。即使是李大風有傷在身,葬也不是李的對手。不過,人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是可以激發難以想象的潛力的。李要想在短時間拿下葬,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李大風幾個大跨步,衝到葬邪的面前,招呼也不打,對著他的腦門就是一刀。這一刀,出的又快又詭異,沒想到葬邪竟然躲開了。他扭了扭僵硬的身子,快速地閃到一邊。 李大風後退三步,抬目諷刺道:“想不到你這個大塊頭動作還挺利索,我......” 葬邪沒有回話也不等他說完,連揮五刀。這五刀可真是來的又急又險,都是衝著李大風的脖子,胸口,下體這些關鍵部位去的。 李大風聽到砍刀帶著勁風,衝自己劈來,不由的心裡一驚,暗道好快。別看李大風身體笨拙,但能當上墨非凡手下的副隊長,也同樣不是蓋的。 他像只大肉球一樣,就地往後一滾,避開這五刀。好不容易站定身形,又發現自己肚子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劃開了。涼風嗖嗖的往裡面灌,但更冷的是李大風的脊樑骨。要是敵人的刀鋒再往前進半寸,自己現在已經被開膛了。 差點吃虧的李大風不再敢有絲毫的大意,他集中注意力,沉著應對。轉眼間就和葬邪打了十幾二十個來回,誰都沒佔到便宜。 李大風被葬邪困住,墨非凡則對上了一位強壯的大漢,身高的巨大差異,讓兩人的拼殺顯得尤其顯眼。 壯漢的武功走的是剛猛一脈,他揮出的每一刀,都強勁有力。身材相對矮小的墨非凡走的是輕靈一脈,面對這樣對方直來直去的打法,他不敢與之硬碰硬。不過,多年的經驗讓他在招式上不至於吃虧,壯漢要想傷到他更不是簡單的事。 相比之下,墨非凡最大的優勢,除了自己身上暖和的要命外,身上更是有一層刀槍不入的“火蠶甲”保護。兩人相鬥,勝負其實早就註定了。 再說李大風和葬邪的血戰。說話之間,他倆已經見招拆招,拆招出招數十次了。只見葬邪左手虛託,刀鋒從橫裡向李大風反劈過去。李大風在體力上消耗比葬邪大,但他有意在敵人面前賣弄自己的本事,反而連連進招,刀刀雄渾有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緊湊的攻勢讓敵人出現了紕漏,李大風突然抓住機會,右腳猛地朝葬邪的胯下踢去。他心想保鏢定然雙手下壓,上盤勢必空虛,當即大刀向其肩頭砍下。 這兩招一上一下,看起來防不勝防。不料,葬邪雙腿突然一夾,保護了襠部。又左手斜向上一撐,握住了李大風握刀的右手,護住了肩頭。令人稱奇的兩招,大出李大風的預料。等李大風回過神來,已經晚了。 葬邪手腕一翻,一刀砍在李大風的大腿上。 哎呦一聲,鮮血瞬間浸溼了他的褲腿。好在李大風皮糙肉厚,葬邪又是出刀倉促,這才保住了他的一條腿。 鮮血的腥味,刺激了李大風的神經,讓其發狂。在被砍傷右腿後,他的行動不但沒有滯納,反而更敏捷,就像一條憤怒的公牛一樣。 李大風雙眼通紅,瞳孔放大,大聲叫罵道:“龜兒子,我要你的命。” 不說其他的,就是這份氣勢,就足以讓一般人為之一顫。 刷刷刷,李大風已經又劈出了三刀。葬邪擋開兩刀,第三刀卻怎麼也避不開去,刀刃在他的額頭劃出一道血口子。 這條血口子雖然不大,但位置太特別了。噴出的鮮血,一個勁的往眼睛裡流。一開始葬邪還能強忍著,再打了一會兒之後,鮮血已經完全蒙上了他的眼睛。李大風綿而不斷的進攻,又不給他擦掉血跡的機會。慢慢的,葬邪被寒冷包圍的弱勢顯現出來。 他被李大風打得只有招架之力,不敢有半點分心,就算這樣,還是頂不住。李大風又是一刀劈來,葬邪避無可避,一咬牙,舉刀硬接,哪知這是虛招,李大風下面突然一腳,正踢他小腹上,葬邪悶哼一聲,身子飛了出去。 墨非凡將大漢踩在腳底,接著他轉目看向混戰的人群。幾乎沒費什麼大力氣,七八個參戰的黑衣打手便被手下兄弟們生擒住了。 躺在地上的葬邪,半天沒起來。他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扶著刀柄,一臉痛苦地垂下頭。不知是太累,還是太冷的緣故,他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李大風在他眼中一個變兩個,兩個變四個..... 就在他愣神之際,李大風緩步走到葬邪的身後,用刀尖頂在他的後心位置,惡狠狠道:“孫子,你傷了我一條腿,我現在要你的命。記住咯,老子叫李大風,別下了地府見了閻王,還不知道是誰送你來的。” 葬邪慢慢抬起頭,眼神混沌而呆滯。就在李大風要揮刀斬下頭顱的那一剎那,葬邪的眼珠剎時又變得清晰。他掏出匕首,毫無徵兆地朝自己的胸口扎去:“不成功便成仁!” “噗嗤”匕首整個沒進了葬邪的胸膛,只留下半截刀把在外面。 面對這突發的狀況,連墨非凡也驚呆了。怔了好一會兒,他才大聲叫道:“快,快救人。” 從剛才他和李大風的決鬥看,此人的身手和反應能力都不弱。如果能把這頭“老虎”降服,墨非凡的身邊又多了一員大將。這樣的難得的人才,要是死了可就可惜了。 李大風和兄弟們也很快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著手救人。 o哈哈~) (cqs!)

墨非凡一邊大踏步走著,一邊交代道:“不要動手,這些人我留著還有用。”

“是!那凡哥,我們該把這些人怎麼辦?”自從跟了墨非凡,白刀幫的這一代年輕精銳們便對他死心塌地。墨非凡說一,他們絕對不敢說二。墨非凡讓他們往東走,他們絕不會往西行。這種服從,不是源於畏懼,而是源於佩服。他們佩服墨非凡的頭腦,更佩服他的心智。

“把他們都綁起來,給他們換上暖和的衣服,再燒幾堆火,我要讓他們都活著。”墨非凡揹著手,雙目炯炯道。

“是!”兄弟們齊聲答道。

墨非凡不殺自己,反而要救自己,這讓留下來的打手們錯愕不已。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對方這麼做的真實目的。別說是他們了,就連李大風等人都琢磨不透墨非凡的用意。疑惑歸疑惑,但老大的命令還是要執行,兄弟們服從命令忙活開來。

等到事情快要結束的時候,李大風終究是忍不住好奇:“凡哥,我們為什麼不殺了他們,他們可是想要我們性命的敵人。”

墨非凡沒有回答,而是揹著手含笑地移步向前。李大風眨了眨眼睛,一臉疑惑地跟了過去。

等他們離開打手們一段距離,墨非凡這才停下腳步,幽幽說道:“這些人明知道留下來是送死,還是義無反顧地照顧受傷的兄弟。我身邊缺的就是這種講義氣的忠義之人。”

“哦。”李大風聽完有些失落,難道自己在凡哥的心裡還算不得忠義的人?

墨非凡看到了李大風的低落情緒,拍著李大風的肩膀笑道:“李兄不要吃心,我沒有說你的意思。我只是很無奈,身邊靠得住的兄弟太少了。”

李大風聽完之後,長長地籲出一口白氣。他放下心來,喜滋滋道:“嗯嗯,凡哥是要想把他們接收過來。”

“我正有此意。”

“不過,想讓他們轉到我們這邊來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凡哥你也說了,這些人講義氣,要想讓他們脫離原來的幫派,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哈哈,事在人為,任何困難都有解決的辦法的。”墨非凡正說著話,突然話鋒一轉,邪笑道:“至於那些受了傷的人,如果他們投降,我們歡迎。如果他們反抗,那就......”

他沒有把話說完,只是做了一個橫切脖子的動作。就連傻子也能猜到,這個動作所代表的含義是什麼。

李大風胖歸胖,但他不是傻子,自然瞭解老大的意思。

“我知道了,我聽凡哥的。凡哥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呵呵,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前門看看吧。”墨非凡衝掌心哈了一口白氣,對李大風等兄弟道。

他們故意把步子放的很慢,等從後院走到前門,已經過了一刻鐘的時間了。

在四支火把的照耀下,墨非凡一行九人開啟了賭場的大門。半個時辰以前,這裡還異常的乾淨整潔,而現在卻是一片狼藉。舉目望去,只見地上散落著兵器,血與水混雜在一起,匯成了一條小溪。沒等走近,一股腥臭味便鋪面而來。不少人已經凍僵凍死,其餘的人還苟延殘喘地相互偎依取暖著。

見墨非凡走出了賭場,包括葬邪在內的七八個黑衣打手艱難地站了起來。他們同樣被凍得嘴唇發青,但都放不下受傷的同伴,都留了下來。這結果,倒是讓墨非凡又驚訝又佩服。

墨非凡揹著手緩慢地走出賭場,在門前的空地上立定。

“你......就是墨.....墨非凡?”葬邪的頭髮上已經結出了冰珠,冰水凍得他幾乎說不出話來。這句話幾乎是他咬著牙,用吃奶的勁說出的。

墨非凡點點頭,精光四射道:“對,我就是墨非凡。剛才你們有逃走的機會,現在,這裡誰也別想離開。”

他的語氣異常平靜,可在黑衣打手們聽來卻變了味道。打手們相互看看,心裡一點底也沒有。葬邪動動嘴,眼睛噴火般盯著墨非凡。他沒有說話,旁邊一個大漢打著冷戰接話道:“少你孃的廢什麼話......動手吧。”

他嘴上倒是硬氣,不過發抖的雙腿和晃悠的身子不爭氣地出賣了他。被冰水侵襲後,對方的戰鬥力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對方這樣說話,和廁所裡打燈籠-找死(屎)沒什麼區別。

李大風努努嘴吧,賣弄自己剛學到的一句好玩的話道:“真是屎倒淋頭還嘴硬,就讓我來教訓教訓你們。”

“來吧。”葬邪咬咬牙,吐出簡單的兩個字。

墨非凡幾乎沒有給自己思考的時間,毫不猶豫地將手一揮道:“上。”

話音剛落,李大風拎著大砍刀就衝了過去。他別的不找,直接衝自己高上一個頭的葬邪殺去。

葬邪實力不弱,但寒冷削弱了他的戰鬥力。他能使出的手段,只有平時的兩成。即使是李大風有傷在身,葬也不是李的對手。不過,人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是可以激發難以想象的潛力的。李要想在短時間拿下葬,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李大風幾個大跨步,衝到葬邪的面前,招呼也不打,對著他的腦門就是一刀。這一刀,出的又快又詭異,沒想到葬邪竟然躲開了。他扭了扭僵硬的身子,快速地閃到一邊。

李大風後退三步,抬目諷刺道:“想不到你這個大塊頭動作還挺利索,我......”

葬邪沒有回話也不等他說完,連揮五刀。這五刀可真是來的又急又險,都是衝著李大風的脖子,胸口,下體這些關鍵部位去的。

李大風聽到砍刀帶著勁風,衝自己劈來,不由的心裡一驚,暗道好快。別看李大風身體笨拙,但能當上墨非凡手下的副隊長,也同樣不是蓋的。

他像只大肉球一樣,就地往後一滾,避開這五刀。好不容易站定身形,又發現自己肚子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劃開了。涼風嗖嗖的往裡面灌,但更冷的是李大風的脊樑骨。要是敵人的刀鋒再往前進半寸,自己現在已經被開膛了。

差點吃虧的李大風不再敢有絲毫的大意,他集中注意力,沉著應對。轉眼間就和葬邪打了十幾二十個來回,誰都沒佔到便宜。

李大風被葬邪困住,墨非凡則對上了一位強壯的大漢,身高的巨大差異,讓兩人的拼殺顯得尤其顯眼。

壯漢的武功走的是剛猛一脈,他揮出的每一刀,都強勁有力。身材相對矮小的墨非凡走的是輕靈一脈,面對這樣對方直來直去的打法,他不敢與之硬碰硬。不過,多年的經驗讓他在招式上不至於吃虧,壯漢要想傷到他更不是簡單的事。

相比之下,墨非凡最大的優勢,除了自己身上暖和的要命外,身上更是有一層刀槍不入的“火蠶甲”保護。兩人相鬥,勝負其實早就註定了。

再說李大風和葬邪的血戰。說話之間,他倆已經見招拆招,拆招出招數十次了。只見葬邪左手虛託,刀鋒從橫裡向李大風反劈過去。李大風在體力上消耗比葬邪大,但他有意在敵人面前賣弄自己的本事,反而連連進招,刀刀雄渾有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緊湊的攻勢讓敵人出現了紕漏,李大風突然抓住機會,右腳猛地朝葬邪的胯下踢去。他心想保鏢定然雙手下壓,上盤勢必空虛,當即大刀向其肩頭砍下。

這兩招一上一下,看起來防不勝防。不料,葬邪雙腿突然一夾,保護了襠部。又左手斜向上一撐,握住了李大風握刀的右手,護住了肩頭。令人稱奇的兩招,大出李大風的預料。等李大風回過神來,已經晚了。

葬邪手腕一翻,一刀砍在李大風的大腿上。

哎呦一聲,鮮血瞬間浸溼了他的褲腿。好在李大風皮糙肉厚,葬邪又是出刀倉促,這才保住了他的一條腿。

鮮血的腥味,刺激了李大風的神經,讓其發狂。在被砍傷右腿後,他的行動不但沒有滯納,反而更敏捷,就像一條憤怒的公牛一樣。

李大風雙眼通紅,瞳孔放大,大聲叫罵道:“龜兒子,我要你的命。”

不說其他的,就是這份氣勢,就足以讓一般人為之一顫。

刷刷刷,李大風已經又劈出了三刀。葬邪擋開兩刀,第三刀卻怎麼也避不開去,刀刃在他的額頭劃出一道血口子。

這條血口子雖然不大,但位置太特別了。噴出的鮮血,一個勁的往眼睛裡流。一開始葬邪還能強忍著,再打了一會兒之後,鮮血已經完全蒙上了他的眼睛。李大風綿而不斷的進攻,又不給他擦掉血跡的機會。慢慢的,葬邪被寒冷包圍的弱勢顯現出來。

他被李大風打得只有招架之力,不敢有半點分心,就算這樣,還是頂不住。李大風又是一刀劈來,葬邪避無可避,一咬牙,舉刀硬接,哪知這是虛招,李大風下面突然一腳,正踢他小腹上,葬邪悶哼一聲,身子飛了出去。

墨非凡將大漢踩在腳底,接著他轉目看向混戰的人群。幾乎沒費什麼大力氣,七八個參戰的黑衣打手便被手下兄弟們生擒住了。

躺在地上的葬邪,半天沒起來。他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扶著刀柄,一臉痛苦地垂下頭。不知是太累,還是太冷的緣故,他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李大風在他眼中一個變兩個,兩個變四個.....

就在他愣神之際,李大風緩步走到葬邪的身後,用刀尖頂在他的後心位置,惡狠狠道:“孫子,你傷了我一條腿,我現在要你的命。記住咯,老子叫李大風,別下了地府見了閻王,還不知道是誰送你來的。”

葬邪慢慢抬起頭,眼神混沌而呆滯。就在李大風要揮刀斬下頭顱的那一剎那,葬邪的眼珠剎時又變得清晰。他掏出匕首,毫無徵兆地朝自己的胸口扎去:“不成功便成仁!”

“噗嗤”匕首整個沒進了葬邪的胸膛,只留下半截刀把在外面。

面對這突發的狀況,連墨非凡也驚呆了。怔了好一會兒,他才大聲叫道:“快,快救人。”

從剛才他和李大風的決鬥看,此人的身手和反應能力都不弱。如果能把這頭“老虎”降服,墨非凡的身邊又多了一員大將。這樣的難得的人才,要是死了可就可惜了。

李大風和兄弟們也很快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著手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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