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第二波敵人

極品公子闖天下·虎鯨·3,102·2026/3/27

離貪狼賭場不遠,有一家很大的藥店。平常這時候,藥師是不出診的,但今天情況不一樣。藥店的老闆知道墨非凡身份特殊,不敢有半點的懈怠。不僅住店的夥計要起來幹活幫忙,就連住得最遠的藥師也被叫了過來。 半夜三更,一大幫子人忙的團團轉。上藥的上藥,綁紗布的綁紗布,施針的施針。 為了更好的監視這些受傷的敵人,墨非凡讓幾個賭場的夥計留了下來。這些夥計雖然不是打手,但看著十來個受傷的敵人還是沒問題的。 等一切安排妥當之後,墨非凡從藥店返回到賭場。彼時,李大風正跛著纏滿白布的右腳,帶領著一干兄弟打掃戰場。門前被殺死、凍死的屍體不少,要不及時清理,等天一亮嚇到普通的百姓可就不得了了。那個時候,就算萬宰有心幫他脫罪也無能為力了。 今晚打了個大勝仗,兄弟們都很高興。李大風不知道從哪裡抱來了兩罈子老酒,邊幹活邊和兄弟們慶祝。 大敵已滅,墨非凡懸到嗓子眼的心終於可以放下。當他聽到說幾百人要來圍攻自己的賭場時,說不害怕那是騙人的。他是人不是神,也有自己的喜怒哀嚎,悲苦離愁。和兄弟們可以把隨意把心思表現在自己的臉上不同,他這個老大在任何時候,都不能絕望。 尋常人只看到了墨非凡輝煌燦爛的一面,卻不知道再風光的人也有自己疲憊勞累的一面。在這個世界上,老天是最公平的。你要想得到一樣東西,就得付出與之相同分量的努力。閒話不多說,書歸正傳。 相互問了一下彼此的傷勢,得知兄弟們都無大礙,墨非凡鬆了口氣也加入了他們的陣營。打仗是個耗時耗力的活,打掃戰場同樣如此。因為天氣太冷,井水灑在地上不一會兒就結成了冰。李大風等人得不停地潑稍溫一些的井水。光是把賭場前門的血跡沖刷乾淨,就用了上百桶。加上抬屍體,收拾散落的兵器,晃眼間,半個多時辰就過去了。 等忙活完了戰場的事後,包括墨非凡在內的所有人,全身都像要散了架一樣。兩條胳膊酸脹無比,兩條腿像綁了鐵塊一樣沉重,腰更是彎的像九十九歲的老太婆一樣。用一句優美的古詩詞可以形容他們現在的狀態――累的跟孫子似的。 正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就在他們準備回房好好歇息的時候。前方道路兩旁喊殺聲再次響起,只見無數的黑衣人由兩側的小衚衕裡鑽出,他們每個人的手裡都舉著一柄火把還有一把長刀。 粗略地估算一下,這些人的數量大概在一百左右。他們統一蓑衣、蓑帽、黑麵巾、黑布靴、黑衣服黑褲子的打扮,和“打臉聯盟”的打手們完全不同。 這些人和葬邪自然不是一路人,他們來自錢淑媛的紅梅幫。 為首的一位黑麵人挺起雪亮的砍刀,站在人群前方,仰面大笑道:“墨老闆,別來無恙啊。” 啊?看到這般場景,別說李大風等人嚇得變色,徹底絕望,就連墨非凡也深吸了口涼氣。他沒想到,一波敵人的後面,還有另外一波敵人。而且,從這波人的打扮來看,他們絕對是有備而來。 此時,墨非凡感覺自己渾身的肌肉都快抽筋,又酸又痛。不說他沒有準備好冰水,就算是有一萬桶冷水擺在他的面前,他也沒有力氣再提起,並把它們遠遠地拋灑下去了。有火殘甲保護的墨非凡都是這樣,更別說是其他兄弟們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墨非凡心道。他暗暗嘆了口氣,艱難地站起來,含笑說道:“你們是誰” 黑麵人孟旬連連點頭,讚歎道:“墨老闆好厲害的手段啊,三全幫、空城幫、斧頭堂等四五個幫會,八十多號精銳被你幾桶水、幾個人就擊潰了。精彩,真是精彩,我從來沒見過看過這麼精彩的一場戲。” 墨非凡撲哧笑了,淡淡說道:“厲害談不上,只不過是運氣好而已。” 黑麵人拍拍手掌,話鋒一轉道:“你說的沒錯,不過一個人不可能一直有那麼好的運氣。你肯定沒想到,我們會出現在這裡吧。” “確實沒想到。”墨非凡聳聳肩,如是回答道。“噗”,李大風等人聽完後,心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凡哥這人怎麼這麼實在啊,把自己的老底都交給敵人了,那還有什麼取勝的希望。 黑麵人的得意之情溢於言表,仰起臉大笑道:“哈哈。實話告訴你,葬邪和我們是前後腳到的。他的運氣不好,中了你的計。我的運氣,似乎是要比他好一些。”說完,還特意看了左右一眼,好像在說我的人都穿著蓑衣蓑帽,你的“冰水計”對我沒用。 聽著黑麵人得意忘形的話,墨非凡有一種衝上前去把對方那張臭臉砸碎的衝動。後者強忍著沒動手,柔聲反問道:“怎麼,你以為就憑你這點人就能把我們置於死地?” “你這是什麼意思?”黑麵人臉色一沉,質問道。 墨非凡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一臉輕鬆道:“我這個人有一個毛病,就是不管什麼時候,都會給自己留一條退路。其實,我是有幫手的。只要我願意,隨時可以把你這點人砍成肉泥。” “啊~”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發出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一種以李大風為代表,他們驚呼、意外、開心,之前低落計程車氣馬上高漲起來。相比之下,黑麵人這邊的顧慮就多了許多。他們親眼見識過墨非凡的手段,要是他真的早有準備,那己方這點人馬今天可真的撂在這兒了。 可如果對方是在耍詐,就這樣灰溜溜的逃走,未免太沒面子了吧。要是被別的幫派知道了這件事,那他們紅梅幫在江湖上還怎麼立足。 黑麵人聽罷後,暗吃一驚,下意思地左右前後瞧瞧。目光所及之處,沒有半點不尋常的地方。連墨非凡都親自出來打掃戰場了,賭場裡還能有什麼伏兵。沉吟片刻,黑麵頭目突然如釋重負。 他哈哈大笑道:“墨非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虛張聲勢,你要是留有後手,為何不下命令,讓你的人都出來吧。” 墨非凡垂著腦袋說道:“既然你不信,那你就試試吧!”說話時,他眼珠提溜亂轉,琢磨脫身之計。正如黑麵人所說,他此時確實是在虛張聲勢,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後路,他只是儘量把時間拖得長一些,好讓自己想出脫身的辦法。 黑麵人注視著墨非凡,見他滿面輕鬆、信心滿滿的樣子,心裡多少也有些沒有底。他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叫過一人低聲叮囑道:“去把這裡的情況告訴幫主,讓她來定奪。” “是,堂主。”那人答道,轉身便離開了。兩撥人就這樣對峙著,站了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樣子。墨非凡這邊可以借酒抵禦風寒,黑麵人這邊也不吃虧,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辣子。 一刻鐘後,那人帶著答覆回來了。錢淑媛的命令只有六個字:“計劃照常進行。” 得到錢淑媛的回答,黑麵人如釋重負。他冷笑出聲,暗道墨非凡,你還真會演戲!他慢慢抬起手來,振聲喝道:“各位兄弟給我聽好了,活捉墨非凡一眾,把這裡給我砸了。如有抵抗者,格殺勿論!” “譁--”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與他們同樣打扮的黑衣人突然氣喘吁吁地跑到了過來。前者在後者的耳邊耳語了一陣,黑麵人聽完,虎軀一震,之後心有不甘地大喝一聲:“撤!” 這些人來得快,去的也快,眨眼之間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看著敵人突然離開,李大風等人先是一驚,隨後大喜。他們看向墨非凡,齊聲問道:“凡哥,你到底留了什麼後手啊,怎麼這波敵人連手都沒動,就嚇得離開了。” 墨非凡搖頭苦笑,自己哪裡有什麼後手可流,他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對方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怎麼一會兒就全都散了。他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眼睛深邃地注視著前方。 李大風等人看墨非凡正觀望者什麼,也學著他的樣子踮起腳尖往遠處看。時間不長,一條火龍速度極快地往貪狼賭場這邊靠攏。馬嘶人喊聲混雜在一起,讓人的心不由得一緊。 得得得,一匹白馬隨聲快速往墨非凡這邊這邊奔跑著。在馬的上面,是一個身穿白袍的年輕人。見他直奔己方所來,手裡又拿著刀,墨非凡等人分不清他是敵是友,李大風急忙提劍迎上前去。 當白袍年輕人到了近前時,李大風張開雙臂攔住馬匹,喝道:“停下停下,你是誰,要幹什麼?” “吁吁~”在離李大風的身體還有半丈的距離處,白袍年輕人勒住了馬兒。他丟下手中的韁繩,縱身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站定腳步,他的目光躍過李大風,落在墨非凡的身上。隨後將兵器向後一背,躬身施禮,恭恭敬敬地說道:“墨少俠不要緊張,我是斧頭會鷹堂堂主羅峰。我奉命斧頭會和小刀幫幫主命令,特帶領五百刀斧手前來支援。” (cqs!)

離貪狼賭場不遠,有一家很大的藥店。平常這時候,藥師是不出診的,但今天情況不一樣。藥店的老闆知道墨非凡身份特殊,不敢有半點的懈怠。不僅住店的夥計要起來幹活幫忙,就連住得最遠的藥師也被叫了過來。

半夜三更,一大幫子人忙的團團轉。上藥的上藥,綁紗布的綁紗布,施針的施針。

為了更好的監視這些受傷的敵人,墨非凡讓幾個賭場的夥計留了下來。這些夥計雖然不是打手,但看著十來個受傷的敵人還是沒問題的。

等一切安排妥當之後,墨非凡從藥店返回到賭場。彼時,李大風正跛著纏滿白布的右腳,帶領著一干兄弟打掃戰場。門前被殺死、凍死的屍體不少,要不及時清理,等天一亮嚇到普通的百姓可就不得了了。那個時候,就算萬宰有心幫他脫罪也無能為力了。

今晚打了個大勝仗,兄弟們都很高興。李大風不知道從哪裡抱來了兩罈子老酒,邊幹活邊和兄弟們慶祝。

大敵已滅,墨非凡懸到嗓子眼的心終於可以放下。當他聽到說幾百人要來圍攻自己的賭場時,說不害怕那是騙人的。他是人不是神,也有自己的喜怒哀嚎,悲苦離愁。和兄弟們可以把隨意把心思表現在自己的臉上不同,他這個老大在任何時候,都不能絕望。

尋常人只看到了墨非凡輝煌燦爛的一面,卻不知道再風光的人也有自己疲憊勞累的一面。在這個世界上,老天是最公平的。你要想得到一樣東西,就得付出與之相同分量的努力。閒話不多說,書歸正傳。

相互問了一下彼此的傷勢,得知兄弟們都無大礙,墨非凡鬆了口氣也加入了他們的陣營。打仗是個耗時耗力的活,打掃戰場同樣如此。因為天氣太冷,井水灑在地上不一會兒就結成了冰。李大風等人得不停地潑稍溫一些的井水。光是把賭場前門的血跡沖刷乾淨,就用了上百桶。加上抬屍體,收拾散落的兵器,晃眼間,半個多時辰就過去了。

等忙活完了戰場的事後,包括墨非凡在內的所有人,全身都像要散了架一樣。兩條胳膊酸脹無比,兩條腿像綁了鐵塊一樣沉重,腰更是彎的像九十九歲的老太婆一樣。用一句優美的古詩詞可以形容他們現在的狀態――累的跟孫子似的。

正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就在他們準備回房好好歇息的時候。前方道路兩旁喊殺聲再次響起,只見無數的黑衣人由兩側的小衚衕裡鑽出,他們每個人的手裡都舉著一柄火把還有一把長刀。

粗略地估算一下,這些人的數量大概在一百左右。他們統一蓑衣、蓑帽、黑麵巾、黑布靴、黑衣服黑褲子的打扮,和“打臉聯盟”的打手們完全不同。

這些人和葬邪自然不是一路人,他們來自錢淑媛的紅梅幫。

為首的一位黑麵人挺起雪亮的砍刀,站在人群前方,仰面大笑道:“墨老闆,別來無恙啊。”

啊?看到這般場景,別說李大風等人嚇得變色,徹底絕望,就連墨非凡也深吸了口涼氣。他沒想到,一波敵人的後面,還有另外一波敵人。而且,從這波人的打扮來看,他們絕對是有備而來。

此時,墨非凡感覺自己渾身的肌肉都快抽筋,又酸又痛。不說他沒有準備好冰水,就算是有一萬桶冷水擺在他的面前,他也沒有力氣再提起,並把它們遠遠地拋灑下去了。有火殘甲保護的墨非凡都是這樣,更別說是其他兄弟們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墨非凡心道。他暗暗嘆了口氣,艱難地站起來,含笑說道:“你們是誰”

黑麵人孟旬連連點頭,讚歎道:“墨老闆好厲害的手段啊,三全幫、空城幫、斧頭堂等四五個幫會,八十多號精銳被你幾桶水、幾個人就擊潰了。精彩,真是精彩,我從來沒見過看過這麼精彩的一場戲。”

墨非凡撲哧笑了,淡淡說道:“厲害談不上,只不過是運氣好而已。”

黑麵人拍拍手掌,話鋒一轉道:“你說的沒錯,不過一個人不可能一直有那麼好的運氣。你肯定沒想到,我們會出現在這裡吧。”

“確實沒想到。”墨非凡聳聳肩,如是回答道。“噗”,李大風等人聽完後,心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凡哥這人怎麼這麼實在啊,把自己的老底都交給敵人了,那還有什麼取勝的希望。

黑麵人的得意之情溢於言表,仰起臉大笑道:“哈哈。實話告訴你,葬邪和我們是前後腳到的。他的運氣不好,中了你的計。我的運氣,似乎是要比他好一些。”說完,還特意看了左右一眼,好像在說我的人都穿著蓑衣蓑帽,你的“冰水計”對我沒用。

聽著黑麵人得意忘形的話,墨非凡有一種衝上前去把對方那張臭臉砸碎的衝動。後者強忍著沒動手,柔聲反問道:“怎麼,你以為就憑你這點人就能把我們置於死地?”

“你這是什麼意思?”黑麵人臉色一沉,質問道。

墨非凡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一臉輕鬆道:“我這個人有一個毛病,就是不管什麼時候,都會給自己留一條退路。其實,我是有幫手的。只要我願意,隨時可以把你這點人砍成肉泥。”

“啊~”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發出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一種以李大風為代表,他們驚呼、意外、開心,之前低落計程車氣馬上高漲起來。相比之下,黑麵人這邊的顧慮就多了許多。他們親眼見識過墨非凡的手段,要是他真的早有準備,那己方這點人馬今天可真的撂在這兒了。

可如果對方是在耍詐,就這樣灰溜溜的逃走,未免太沒面子了吧。要是被別的幫派知道了這件事,那他們紅梅幫在江湖上還怎麼立足。

黑麵人聽罷後,暗吃一驚,下意思地左右前後瞧瞧。目光所及之處,沒有半點不尋常的地方。連墨非凡都親自出來打掃戰場了,賭場裡還能有什麼伏兵。沉吟片刻,黑麵頭目突然如釋重負。

他哈哈大笑道:“墨非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虛張聲勢,你要是留有後手,為何不下命令,讓你的人都出來吧。”

墨非凡垂著腦袋說道:“既然你不信,那你就試試吧!”說話時,他眼珠提溜亂轉,琢磨脫身之計。正如黑麵人所說,他此時確實是在虛張聲勢,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後路,他只是儘量把時間拖得長一些,好讓自己想出脫身的辦法。

黑麵人注視著墨非凡,見他滿面輕鬆、信心滿滿的樣子,心裡多少也有些沒有底。他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叫過一人低聲叮囑道:“去把這裡的情況告訴幫主,讓她來定奪。”

“是,堂主。”那人答道,轉身便離開了。兩撥人就這樣對峙著,站了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樣子。墨非凡這邊可以借酒抵禦風寒,黑麵人這邊也不吃虧,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辣子。

一刻鐘後,那人帶著答覆回來了。錢淑媛的命令只有六個字:“計劃照常進行。”

得到錢淑媛的回答,黑麵人如釋重負。他冷笑出聲,暗道墨非凡,你還真會演戲!他慢慢抬起手來,振聲喝道:“各位兄弟給我聽好了,活捉墨非凡一眾,把這裡給我砸了。如有抵抗者,格殺勿論!”

“譁--”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與他們同樣打扮的黑衣人突然氣喘吁吁地跑到了過來。前者在後者的耳邊耳語了一陣,黑麵人聽完,虎軀一震,之後心有不甘地大喝一聲:“撤!”

這些人來得快,去的也快,眨眼之間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看著敵人突然離開,李大風等人先是一驚,隨後大喜。他們看向墨非凡,齊聲問道:“凡哥,你到底留了什麼後手啊,怎麼這波敵人連手都沒動,就嚇得離開了。”

墨非凡搖頭苦笑,自己哪裡有什麼後手可流,他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對方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怎麼一會兒就全都散了。他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眼睛深邃地注視著前方。

李大風等人看墨非凡正觀望者什麼,也學著他的樣子踮起腳尖往遠處看。時間不長,一條火龍速度極快地往貪狼賭場這邊靠攏。馬嘶人喊聲混雜在一起,讓人的心不由得一緊。

得得得,一匹白馬隨聲快速往墨非凡這邊這邊奔跑著。在馬的上面,是一個身穿白袍的年輕人。見他直奔己方所來,手裡又拿著刀,墨非凡等人分不清他是敵是友,李大風急忙提劍迎上前去。

當白袍年輕人到了近前時,李大風張開雙臂攔住馬匹,喝道:“停下停下,你是誰,要幹什麼?”

“吁吁~”在離李大風的身體還有半丈的距離處,白袍年輕人勒住了馬兒。他丟下手中的韁繩,縱身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站定腳步,他的目光躍過李大風,落在墨非凡的身上。隨後將兵器向後一背,躬身施禮,恭恭敬敬地說道:“墨少俠不要緊張,我是斧頭會鷹堂堂主羅峰。我奉命斧頭會和小刀幫幫主命令,特帶領五百刀斧手前來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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