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唯我獨尊(八)
對於孟龍,他沒有半點的愧疚。江湖本就是爾虞我詐,你死我活的戰場。一將功成萬骨枯,有些人註定是要死的,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大漢沒多作停留,隻身一人回到了總堂。今天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渾身上下有說不出的疲憊。
“二哥,五爺的遺體運回來了,您看葬禮什麼時候辦好?”前腳剛進門,後腳就有一個鷹鉤鼻的男人迎面而來。
聽到鷹鉤鼻叫自己二哥,而不是幫主,大漢暗暗皺了皺眉頭。他不悅道:“這點小事還要問我?你讓人算個好日子,埋了不就是了。”
鷹鉤鼻被大漢不耐煩的回答驚得身軀一震,幫主屍骨未寒,他怎麼能說這種話。
看出了鷹鉤鼻的心思,大漢沒好氣地說道:“看什麼看,快去辦啊。”
鷹鉤鼻怔了怔,唯唯諾諾道:“是......是,我這就去辦,我這就去辦。”他不敢耽擱,當即動身去找人。
剛跑沒幾步,便又被大漢叫住了:“等等,我還有四件事。”
鷹鉤鼻心裡暗罵一聲,又屁顛屁顛地跑了回來。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恭恭敬敬地問道:“您還有什麼吩咐?”
“第一,我接任黑社的慶典,給我在最短的時間內辦好;第二,把墨非凡死的訊息散出去,群龍無首,今晚凌晨的戰鬥可能不戰而勝;第三,派幾個人去小刀幫和斧頭會,風華和羅峰殺了我們那麼多兄弟,我要他們給我個說法;第四.....”大漢頓了頓,邪笑道:“給我找個女人過來。”
鷹鉤鼻一一稱是。
在等待女人的時候,他先是美美地洗了個澡,又喝了一壺溫酒、四碟小菜。
大約半個時辰過後,兩個女人被帶到了他的房間。這是掐一把就能滴出水來的兩個女人,水靈兩個字根本不能形容她們的樣子。她們的身材勻稱,該突的地方突,該不翹的地方絕對翹。
“大......大爺,一會兒您慢點......我們是第一次......”一個瓜子臉的女人咬著嘴唇,親身說道。
大漢眼中帶著yin火,沒等她說完,他的手已經同時解開了兩人領口的扣字,熟練地把手伸了進去。感覺大漢的大手完全握住了自己胸前的酥軟,兩人同聲發出一聲**,嘴唇也比之前咬得更緊了。
“別害羞,大爺我會輕輕的,保管你們**迭起。”別看大漢平日裡對手下嚴厲苛刻,可是女人面前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當然,這也是大多數男人的通病。大漢兩手揉捏著四隻高挺又充滿彈性的酥軟,下*體膨脹得厲害,身體裡的一股熱流急速上湧到腦門。
他把手抽出來,一手一個地解開兩個女人的細褲腰帶,再把棉褲輕輕地從兩條勻稱細長、沒有一點多餘贅肉的腿上拉了下來。頓時,兩團細密的小草叢映入大漢滿是欲*望的眼簾。只見他低下那高貴的頭顱,厚厚的嘴唇蓋上了一塊草叢,中指隨之往另一塊草叢的深處進發......
觸碰的瞬間,兩個女人下體一陣發麻,嘴裡也發出陣陣悅耳的**之聲。大漢伸出舌尖,慢慢品味箇中滋味。
“我冷。”瓜子臉咬著嘴唇,挑逗道。
大漢臉上顯出燦爛的笑容,哈哈大笑道:“那行,我們到床上去,床上暖和。”
一場翻雲覆雨的大戰之後,大漢終於繳械投降,全身無力地癱軟在一個女人的肚子上。另外一個女人捏著大漢軟趴趴的老二,嬌聲連連道:“大爺真厲害,我們兩姐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厲害的呢。”
從來沒有?!這話是什麼意思。她們不是說自己是處*女嗎。大漢皺了皺眉頭,**問道:“你們,不是處*女?”
對於大漢問出的這個問題,兩個女人並不奇怪。瓜子臉咯咯地笑道:“當然不是。”
“那你為什麼說這是第一次?”大漢這才意識到剛才混戰之際二女均沒有落紅,這絕不是偶然。
瓜子臉擺出一股無所謂的架勢道:“你們男人都喜歡第一次,為了讓你們高興,所以我們就細分一下。這是和大爺您的第一次,我說的難道有錯。”
大漢愣了愣,突然哈哈大笑。沒想到自己混戰花叢多年,居然被兩個小丫頭給騙了。他居然沒有怪罪兩人的意思,朗聲說道:“沒錯,沒錯,當然沒錯。我先睡一覺,等睡醒了,咱們咱來一次。”
“大爺,你真壞。”瓜子臉媚眼彎彎,躲進了大漢的懷裡......
時間過得飛快,眨眼間就到了傍晚。
正是人們吃飯的時候,大街小巷、酒館客棧無比的熱鬧。
與墨非凡為敵的幾個幫派,得到了“墨非凡被困死”的訊息後,上下一片歡騰。在他們眼裡,除了墨非凡還有點威脅之外,墨的那些手下根本連個屁也算不上。還沒開戰,樂觀與驕傲已經躍然於每個人的臉上。
但是千算萬算,總還是奇差一招。他們沒有想到,小刀幫和斧頭會兩個幫派會參與進來,更沒想到在墨非凡出事之前,他已經和風華、羅峰兩位兄弟商量好了行動計劃。
不管墨非凡是生還是死,他們都將毫無保留地執行計劃。
“咚咚咚”,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風華的白沒眉毛動了動,噓了口氣道:“進。”
話音剛落,一個兄弟打外面快步走了進來。沒等他說話,坐在旁邊的羅峰著急地問道:“怎麼樣,找到凡哥了嗎?”
那位兄弟很是無奈地搖搖頭:“還沒找到,不過動手的時辰到了。”
“他*媽*的,好端端的你帶凡哥去吃什麼面。要是凡哥有個三長兩短,我李大風第一個放不了你。”李大風脾氣急躁,聽到墨非凡生死不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要不是腿腳不方便,他非得上去抽羅峰幾巴掌不可。
侯小白遇事比李大風要鎮定的多,他趕忙攔住了暴怒的李大風,重聲說道:“瘋子,你了冷靜點。這件事和羅兄弟沒關係,他也不知道那是黑社的地盤。”
李大風一掌把侯小白推開,齜牙咧嘴道:“白猴子,你他媽*的給我閃開。老子現在紅了眼,你要是敢攔我,我們的兄弟就別做了。”
侯小白嘴角抽了抽,毫無徵兆突然重重地打了李大風一巴掌:“你這個蠢蛋,難道想窩裡反嗎,你想做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嗎?要是有火沒處發,給老子扛把刀,到戰場上殺敵去。”
“去就去,老子今天不把那狗*日的黑社鬧個底朝天,我李大風三個字倒著寫。”李大風重重地哼了一聲,一瘸一拐地甩手而去。
看著李大風遠去的背影,侯小白深深地嘆了口氣。他很抱歉道:“風華兄弟、羅峰兄弟不要生氣,我這個兄弟心直口快,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海涵。”
風華和羅峰並沒有怪李大風的意思,反而被他那似海深的兄弟之情折服。羅峰一臉愧疚道:“這事是因我而起,今天晚上,我就算豁出命去,也要為凡哥報仇。”
風華隨即表態:“算我一個。”
“好,就這麼說定了,計劃照常進行,願我們馬到成功。”侯小白伸出一隻手,凌然道。
“馬到成功。”三隻大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風華摸了摸白色的眉毛,回頭說道:“讓兄弟們集結,準備出發。”
“是,華哥。”那位兄弟臉色一正,答應一聲,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很快,風華、羅峰、李大風三人將精心挑選的二百精銳帶了出來。侯小白帶著剩餘的三百餘名刀斧手和幾十名自家兄弟,坐鎮五大賭場,以防有什麼不測。
天已經黑了,街道上的不少行人已經打起了燈籠。為了隱秘,他們是分頭出發的,在距離黑社總堂大約一里遠的時候停了下來。等各路人馬都到齊後,風華這才派出殺手在開路,而他們則在原地等待訊息。
派出的四個殺手經驗相當豐富,大約一字(約莫五分鐘),便將黑社附近的暗哨清理乾淨。羅峰在得到訊息之後,壓低聲音道:“按照凡哥的部署,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擒賊擒王。這樣,我先從正門動手,然後你們在後門行動。”
“明白。”眾位兄弟輕聲回答道。
李大風眨眨眼睛,搖頭道:“不行,我要攻打正門,你們去攻打後門。”
(cq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