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奇怪的神物
(9)奇怪的神物
我乖乖的扯著小白的袖子直接退到離他十米遠的牆邊,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臉上那種鄙夷的神色,沒辦法,對於其他的我可以不在乎,生命這玩意兒,還是自己握在手上比較好。***
火把燃燒劇烈,不斷有火星竄出來,我將它舉遠一些,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把我們兩個燒化了。
只見阿紫站在那個箱子旁邊鼓搗了兩下,奇怪的事生了,箱子居然莫名其妙的打開,綻放出五彩光芒,我開始不解了,這麼個大箱子,裡面就放了個還沒有手掌大的一個裝飾物,這群人腦子秀逗了吧。
誰料看見這個東西的時候,小白居然張大了眼睛,一臉我要得到的神色,我推了推她,她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全神貫注在其中。
因為這個東西的緣故,洞裡就像白天一樣光芒顯現。我熄滅了火把走上前,可是那一刻,看到內個東西的那一刻,我再也坐不住了。
我可以清楚的看見上面飄過的一行字, 公元2013年11月10日。
那是我來這裡的日子,那是我,穿越的日子,那也是我,劉小莫,死亡的日子。
2013年……我以為這一切對我來說都是過去式了,我以為此生我再也不會接觸到這幾個數字,可是現在我居然現,這個東西可能會是我最後的一跟救命稻草了。
她們兩個面面相覷,不知所以,阿紫又按了兩下旁邊的旋鈕,出來一行字……努爾哈赤定都盛京,改元金。
然後依順序蹦出來好多皇帝,一直蹦到宣統皇帝溥儀的時候,它停住了。
靠,這不就是本百科辭典嘛,還是觸屏的。
“阿紫……這個東西……你知道是什麼麼?”
“是好東西,但是……你想要麼?”
那一刻,她的笑容,突然使我想起來一個人……可是她的這番話,卻是對著我身邊的小白說的。而全程,她居然將我忽視的如此決絕。
“我要它做什麼,你還真是有趣啊……”
然後我看著阿紫又擺弄了兩下,出來的是高樓林立,車水馬龍的場景,北京故宮博物院,清晰呈現在眼前,裡面人聲攢動,不時又導遊拿著麥克講著幾百年的文化歷史。
“哼,別裝了,戴永宮四美之一的莫姑娘,雖然你神龍見不見尾,卻還是讓本人現了端倪。”
戴永宮,那是什麼?也是個妓院麼?
“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知道……戴永宮。”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你是誰,我卻一清二楚。你接近慕晴的根本原因,不是為了綁她回去吧?”
嗯?他們居然完全忽視了我,自顧自的在說什麼?
“等等……你認識我?” 我疑惑的問著阿紫,然後瞥向小白:“等等……你是在利用我?”
二人俱是沒有說話沒有表,然後阿紫卸去了偽裝,沒有駝背,也挺直了身體。
“楚皓宣……很有意思麼?”我叉腰瞪著他,現在這男人都是怎麼了,扮女人能讓自己身心愉悅麼?
他笑了兩下,有些嘲笑的語氣道。“我以為這三個月你能好好的在青樓裡玩的痛快,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被五爺的手下盯上了,我若是再不出手,你小命可沒那麼容易保住。”
我轉向小白問道:“從始至終,你都是在利用我?你的目的不會是想殺了我?還是把我帶回去?還是別的什麼?”
背叛是人生中最痛苦的事,我經歷的不止一次,也不下10次,總認為只要自己做的對了,就不用在意他人的眼光,可是一而再,再而三,我被玩弄了,在人家的股掌之間,徹徹底底的被玩弄了。
“小晴你聽我說,我承認我是戴永宮的人,我也承認這段時間的確是在替五爺辦事,最初的命令就是找到你,如果時機合適,就把你帶回去,或者就地處決,但是……”
我冷笑著看著她,這三個月,我把她當成我最好的朋友,可是如今的,卻也是把我置於水深火熱中的,最好的朋友!
“哼,什麼時候是時機成熟?如我是不是馬上就要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你們耍我耍的不夠是麼,你,還有你,還有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以耍我為樂趣麼?”
這麼久以來,我第一次緒爆,我說不清自己當時是什麼樣的感覺,我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但是現在,這一刻,我只想要逃走。
我跑出去了很遠很遠,眼淚混合著現在的感覺,我只知道自己又再一次深陷險境了。
在我終於從這條誇張的衚衕裡穿行出去的時候,外面是空曠無垠的大草原,數目茂盛,草長肥美,雖然是晚上,沒有月光,卻也擋不住我現他們時內心的悸動。
我出來了,我從妓院裡,跑出來了。
我這個人比較奇怪,我傷心的時候不會吃飯,不會說話,不會睡覺,也不會聽歌,我會跑到一個特別高特別高的地方,就是整個城市都沒有比它高的地方,站在上面看風景。
第一次這麼做的時候是大二,我被一個女生當眾扇了嘴巴子,原因就是她說我勾引了她的男朋友,我冷笑一聲,實話說,他男朋友姓甚名誰我都不清楚,怎麼勾引。
然後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個做小三的絕佳人選,那時候顧祁陽是因為住院沒有來上課,我天天跑東跑西的本來就一肚子氣,現在居然來個導火索,我怎麼能放棄這個絕佳的機會。
可是這個女人居然真的開始不依不饒,罵我,侮辱我,內些話難聽到脆弱點兒的直接可以跳樓死翹翹了。事鬧得越來越大,傳說中的男一號終於出場,女人哭著抱大腿,然後開始瘋鬧,絲毫不顧及彼此的面子。
男人無奈的看著我又看了看她,然後一直在勸著內個女人正常一點趕緊起來的話,而我,踩著八釐米的高跟鞋走到他們兩個面前。
“瘋女人,我一直忍你到現在,你給我說清楚了,誰搶你男朋友?你男朋友誰啊?”
尷尬的氣氛頓時點燃了看戲的人的緒,大家議論紛紛,說我這是在自己給自己圓謊。
“都給我閉嘴!顧祁陽住院我本來就已經很不爽了,你居然現在給我來這麼一手,我甚至連他是誰我都不知道,我勾引個p啊,有本事你站起來我們好好掰扯掰扯,他哪裡比得上顧祁陽,讓我揹負著罵名,揹負著小三的名頭,受人責罵,來來,你給我站起來!”
男人似乎面子也掛不住了,不斷的解釋說他不認識我,這的是內個女人搞錯了。
而女人似乎也覺得是自己在無理取鬧,站起身整理好衣服,抹了抹眼淚,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我就這麼被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女人徹底侮辱了一番,我上哪洩去,我上哪悲憤去。
然後氣的我真就想到了自殺,跑去了當時長春最高的一棟建築物上面,臨死前還給顧祁陽了一段特別特別**的短信,他不斷的打電話來,足足有40個,我就坐在上面吹著風,看著底下像螞蟻一樣小的人,奇怪的是,脾氣卻一點都沒有了。
我在上面坐了1個小時之後,顧祁陽氣喘吁吁的跑了上來,眼神驚慌,手上還有打點滴留下的血印,頭也是亂糟糟的,誰不知他是最注重打扮的,如此狼狽,實乃人生第一次了吧。
他輕輕的,溫柔的對我說:“小莫,你過來,我有事要告訴你,如果這次機會失去了,就沒有下一次了。”
“你就站那說吧,我聽著呢。”
“好,我說了……我想吃荷包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