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已有決斷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402·2026/5/18

夜間,裴錚難以入眠。   妻子有孕的喜悅在深夜無限放大,白日裡來不及想起的細節此刻一一浮現在腦海。   難怪這段時間阿堯經常犯困,他原以為是入秋轉季的緣故。   裴錚從沒想過,在年近而立之際,不僅擁有了心愛的妻子,還有了與之血脈相連的孩子。   儘管孩子尚未出世,如今不過是團血肉,他仍為之興奮。   興奮歸興奮,他又生出擔憂,不敢靠姜堯太近,怕一不留神壓到了她的肚子。   天熱時姜堯嫌棄與他貼近,如今天涼後她卻喜歡他身體的溫度。   尤其是夜晚同榻而眠時,她喜歡貼著他睡,鑽入他的懷中,再也不嫌棄他是個火爐。   一如此刻,姜堯頭枕在他胳膊上,雙手雙腳扒在他身上。   感受到她腰間的柔軟,裴錚小心翼翼與她隔開,結果姜堯似有所感,追了上來。   幾次下來,姜堯睡得不安穩,足心踹在他大腿上,不耐煩地嘟囔了幾句,接著翻過身睡到了裡側。   溫香軟玉驟然消失,裴錚幽幽嘆息。   翌日,趁著姜堯尚在熟睡,裴錚出府進了趟宮。   彼時永康帝已然清醒,喝完藥便召見了他。   「聽李廣福說,裴卿昨日家中出了事?」   相比昏迷前,此刻永康帝氣色略顯蒼白。   裴錚恭聲道:「回聖上,確有其事。」   「家中內子忽而昏倒,待臣歸去後才知她已有身孕。」   永康帝:「原來如此,這可是好事一樁吶!」   「愛卿年紀也不小了,如今總算是有了自己的骨血,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吶!」   他撫掌大笑:「來人,將朕庫房裡的那對汝窯花瓶與金絲長命鎖賞給裴卿!」   裴錚應聲謝恩。   卻忽而聽永康帝嘆息道:「若是瑞王侍妾的那個孩子保住了就好了,說不定是個男孩。」   若是個男孩,即便生母身份低微,照樣可以去母留子,記在正妃名下撫養。   這樣,瑞王對外也有了嫡子,他或許便不用這般糾結了。   可偏偏寵愛的兒子膝下僅有一個病男嗣,反觀另一位,嫡子庶子承歡膝下,子嗣豐饒。   裴錚垂眸,遮住眼底的深思,繼而語聲關切:「陛下,請您保重龍體,其餘之事都不比您的安康更為重要。」   永康帝擺擺手,長嘆一聲:「愛卿以為,瑞王妃殘害皇嗣一事,朕該如何處置?」   他一雙矍鑠的目光落在裴錚身上,溫和中帶著壓迫。   裴錚:「微臣惶恐,此乃陛下家事,臣不敢僭越。」   永康帝:「朕允許你僭越一次。」   猶思幾瞬,裴錚沉聲分析:「此事主要分為二,倘若真相實為王妃所為,陛下不罰則有失天家威嚴,皇家風範,可若罰了……」   他頓了頓,面上劃過一道難色:「瑞王妃乃城陽公之女,城陽公在朝中積威已久,怕是會惹得他不滿。」   聞言,永康帝冷哼一聲,「他不過我大雍一臣子,他不滿又如何?難道還要造反不成?」   裴錚:「陛下息怒,臣只是擔心——」   「愛卿不必說了,朕已有決斷!」   至於裴錚口中的「二」,永康帝沒有耐心再聽。   恰好,裴錚亦不打算宣之於口。   話落,永康帝便劇烈地咳嗽起來。   大太監李廣福趕忙請來太醫,裴錚順勢退下。   一出宮門,他便直奔家中。   ……   歲安居,姜堯悠悠醒來,一睜眼對上齊刷刷幾雙眼睛,差點沒嚇到心跳驟停。   她扯了扯嘴角,面無表情道:「你們最好有事。」   羅氏幾人訕笑,默默退回一旁。   都怪這女人,也不知道怎麼長的,連睡顏都這般絕色,烏髮雪膚,紅脣誘人,難怪明樞會動心動情。   整日對著這麼張芙蓉面,動心也是遲早的事。   等姜堯洗漱完,裴明蓉忍不住問:「嫂子你感覺怎麼樣?我可以摸摸我侄子或侄女嗎?」   姜堯:「感覺渴了。」   她轉頭看向羅氏手邊的茶水,直言問:「母親可以給我倒杯水麼?」   讓婆婆給兒媳倒茶?簡直荒唐。   但看在她有身孕的份上,羅氏暫時忍了。   她倒了杯溫熱的茶水給姜堯,「……喝吧。」   喝完水,姜堯看了眼裴明蓉躍躍欲試的手,「摸吧。」   反正未顯懷,摸不出個所以然來。   裴明蓉卻驚呼一聲,激動道:「嫂子,我好像感受到它的存在了!」   姜堯滿臉黑線:「你摸的是我的胃。」   還存在,長在胃裡的孩子?   「哦哦。」裴明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羅氏沉吟片刻,組織好言語慢吞吞道:「你沒事就好,既然有了身子,以後就一切以孩子為重……」   剛開口姜堯就知道她想說什麼,當即不客氣打斷:「母親,您說的我不愛聽,您還是別說了,我只知道我好了孩子才會好,您覺得呢?」   「……」   羅氏無話可說,只好轉移話題:「既然府印鑰匙都給了你,府中事務今後便由你做主,但你也不要太辛苦了,一些瑣事你要是放心,大可交給我和周媽媽。」   姜堯還真不放心,她瞥了眼身旁的裴明蓉:「明蓉也不小了,母親不如讓她跟著我學著管家如何?」   「這自然是好的,只是你願意教她?」羅氏不由懷疑。   姜堯呵了聲:「我沒有那麼小肚雞腸。」   「等嬌娘生完孩子調養好身子,再由她幫我分攤些,母親覺得呢?」   該抓的要抓,該放的也要放,否則什麼大事小事都抓在自己手裡,除了累垮自己外,日子久了也會與人生出隔閡。   妯娌之間又非仇敵,該幫扶的幫扶,你來我往,方能長久和睦。   羅氏:「……你心裡有數就行。」   該說都說得差不多了,姜堯目光落在沉默的羅芙蕖身上:「你還未去慈光寺?」   提到自己,羅芙蕖囁喏道:「我是來向你道謝與道別的。」   「雖然你利用了我,但也只能怪我自己蠢,識人不清,險些釀成大錯,你沒有在我鑄下大錯後再出手,已是仁慈。」   「我沒有你寬厚大度,顧全大局,我輸得心服口服。」   她算是明白了,一切她都太過想當然,管家哪裡是這麼好管的?   姜堯微微詫異:「你明白就好,不過你還是多慮了,我從來就沒將你視為對手,所以不存在輸不輸的問題。」   羅芙蕖哦了聲,「你放心,我在慈光寺一定會潛心悔過,為你和肚子裡的祈福的。」   知道她擔心什麼,姜堯索性坦言:「琰哥兒你不必擔心,他去國子監比待在家中好,明樞會讓人照看好他。」   聞言,羅芙蕖這才放心。   倒是裴明蓉搓著手期待問:「你能不能讓人給我捎幾份炸酥回來?」   羅芙蕖笑了下:「捎不了,但你放心吧,我會幫你喫的。」   裴明蓉:

夜間,裴錚難以入眠。

  妻子有孕的喜悅在深夜無限放大,白日裡來不及想起的細節此刻一一浮現在腦海。

  難怪這段時間阿堯經常犯困,他原以為是入秋轉季的緣故。

  裴錚從沒想過,在年近而立之際,不僅擁有了心愛的妻子,還有了與之血脈相連的孩子。

  儘管孩子尚未出世,如今不過是團血肉,他仍為之興奮。

  興奮歸興奮,他又生出擔憂,不敢靠姜堯太近,怕一不留神壓到了她的肚子。

  天熱時姜堯嫌棄與他貼近,如今天涼後她卻喜歡他身體的溫度。

  尤其是夜晚同榻而眠時,她喜歡貼著他睡,鑽入他的懷中,再也不嫌棄他是個火爐。

  一如此刻,姜堯頭枕在他胳膊上,雙手雙腳扒在他身上。

  感受到她腰間的柔軟,裴錚小心翼翼與她隔開,結果姜堯似有所感,追了上來。

  幾次下來,姜堯睡得不安穩,足心踹在他大腿上,不耐煩地嘟囔了幾句,接著翻過身睡到了裡側。

  溫香軟玉驟然消失,裴錚幽幽嘆息。

  翌日,趁著姜堯尚在熟睡,裴錚出府進了趟宮。

  彼時永康帝已然清醒,喝完藥便召見了他。

  「聽李廣福說,裴卿昨日家中出了事?」

  相比昏迷前,此刻永康帝氣色略顯蒼白。

  裴錚恭聲道:「回聖上,確有其事。」

  「家中內子忽而昏倒,待臣歸去後才知她已有身孕。」

  永康帝:「原來如此,這可是好事一樁吶!」

  「愛卿年紀也不小了,如今總算是有了自己的骨血,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吶!」

  他撫掌大笑:「來人,將朕庫房裡的那對汝窯花瓶與金絲長命鎖賞給裴卿!」

  裴錚應聲謝恩。

  卻忽而聽永康帝嘆息道:「若是瑞王侍妾的那個孩子保住了就好了,說不定是個男孩。」

  若是個男孩,即便生母身份低微,照樣可以去母留子,記在正妃名下撫養。

  這樣,瑞王對外也有了嫡子,他或許便不用這般糾結了。

  可偏偏寵愛的兒子膝下僅有一個病男嗣,反觀另一位,嫡子庶子承歡膝下,子嗣豐饒。

  裴錚垂眸,遮住眼底的深思,繼而語聲關切:「陛下,請您保重龍體,其餘之事都不比您的安康更為重要。」

  永康帝擺擺手,長嘆一聲:「愛卿以為,瑞王妃殘害皇嗣一事,朕該如何處置?」

  他一雙矍鑠的目光落在裴錚身上,溫和中帶著壓迫。

  裴錚:「微臣惶恐,此乃陛下家事,臣不敢僭越。」

  永康帝:「朕允許你僭越一次。」

  猶思幾瞬,裴錚沉聲分析:「此事主要分為二,倘若真相實為王妃所為,陛下不罰則有失天家威嚴,皇家風範,可若罰了……」

  他頓了頓,面上劃過一道難色:「瑞王妃乃城陽公之女,城陽公在朝中積威已久,怕是會惹得他不滿。」

  聞言,永康帝冷哼一聲,「他不過我大雍一臣子,他不滿又如何?難道還要造反不成?」

  裴錚:「陛下息怒,臣只是擔心——」

  「愛卿不必說了,朕已有決斷!」

  至於裴錚口中的「二」,永康帝沒有耐心再聽。

  恰好,裴錚亦不打算宣之於口。

  話落,永康帝便劇烈地咳嗽起來。

  大太監李廣福趕忙請來太醫,裴錚順勢退下。

  一出宮門,他便直奔家中。

  ……

  歲安居,姜堯悠悠醒來,一睜眼對上齊刷刷幾雙眼睛,差點沒嚇到心跳驟停。

  她扯了扯嘴角,面無表情道:「你們最好有事。」

  羅氏幾人訕笑,默默退回一旁。

  都怪這女人,也不知道怎麼長的,連睡顏都這般絕色,烏髮雪膚,紅脣誘人,難怪明樞會動心動情。

  整日對著這麼張芙蓉面,動心也是遲早的事。

  等姜堯洗漱完,裴明蓉忍不住問:「嫂子你感覺怎麼樣?我可以摸摸我侄子或侄女嗎?」

  姜堯:「感覺渴了。」

  她轉頭看向羅氏手邊的茶水,直言問:「母親可以給我倒杯水麼?」

  讓婆婆給兒媳倒茶?簡直荒唐。

  但看在她有身孕的份上,羅氏暫時忍了。

  她倒了杯溫熱的茶水給姜堯,「……喝吧。」

  喝完水,姜堯看了眼裴明蓉躍躍欲試的手,「摸吧。」

  反正未顯懷,摸不出個所以然來。

  裴明蓉卻驚呼一聲,激動道:「嫂子,我好像感受到它的存在了!」

  姜堯滿臉黑線:「你摸的是我的胃。」

  還存在,長在胃裡的孩子?

  「哦哦。」裴明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羅氏沉吟片刻,組織好言語慢吞吞道:「你沒事就好,既然有了身子,以後就一切以孩子為重……」

  剛開口姜堯就知道她想說什麼,當即不客氣打斷:「母親,您說的我不愛聽,您還是別說了,我只知道我好了孩子才會好,您覺得呢?」

  「……」

  羅氏無話可說,只好轉移話題:「既然府印鑰匙都給了你,府中事務今後便由你做主,但你也不要太辛苦了,一些瑣事你要是放心,大可交給我和周媽媽。」

  姜堯還真不放心,她瞥了眼身旁的裴明蓉:「明蓉也不小了,母親不如讓她跟著我學著管家如何?」

  「這自然是好的,只是你願意教她?」羅氏不由懷疑。

  姜堯呵了聲:「我沒有那麼小肚雞腸。」

  「等嬌娘生完孩子調養好身子,再由她幫我分攤些,母親覺得呢?」

  該抓的要抓,該放的也要放,否則什麼大事小事都抓在自己手裡,除了累垮自己外,日子久了也會與人生出隔閡。

  妯娌之間又非仇敵,該幫扶的幫扶,你來我往,方能長久和睦。

  羅氏:「……你心裡有數就行。」

  該說都說得差不多了,姜堯目光落在沉默的羅芙蕖身上:「你還未去慈光寺?」

  提到自己,羅芙蕖囁喏道:「我是來向你道謝與道別的。」

  「雖然你利用了我,但也只能怪我自己蠢,識人不清,險些釀成大錯,你沒有在我鑄下大錯後再出手,已是仁慈。」

  「我沒有你寬厚大度,顧全大局,我輸得心服口服。」

  她算是明白了,一切她都太過想當然,管家哪裡是這麼好管的?

  姜堯微微詫異:「你明白就好,不過你還是多慮了,我從來就沒將你視為對手,所以不存在輸不輸的問題。」

  羅芙蕖哦了聲,「你放心,我在慈光寺一定會潛心悔過,為你和肚子裡的祈福的。」

  知道她擔心什麼,姜堯索性坦言:「琰哥兒你不必擔心,他去國子監比待在家中好,明樞會讓人照看好他。」

  聞言,羅芙蕖這才放心。

  倒是裴明蓉搓著手期待問:「你能不能讓人給我捎幾份炸酥回來?」

  羅芙蕖笑了下:「捎不了,但你放心吧,我會幫你喫的。」

  裴明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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