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男人的佔有欲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44·2026/5/18

裴錚風塵僕僕從外歸來,望著屋內歡聲笑語,姜堯被眾人簇擁的一幕,內心略複雜。   明明是他一個人的妻子,怎麼個個都湧了上來。   尤其餘光瞥見妹妹伸手抱住姜堯的腰,整張臉都貼了上去時,裴錚眉心狂跳不止。   「裴明蓉!」他忍不住呵斥。   突然被喊全名,裴明蓉嚇得一哆嗦,茫然無措地望著她大哥:「怎、怎麼了?」   其餘人也嚇了一跳,紛紛看了過來。   意識到自己反應略過激,裴錚神色緩和了一瞬,語氣依舊不悅:「你嫂子身子弱,你有事沒事莫要纏著她,有到處瞎跑的功夫不如多學學如何覈算帳目。」   他徑直坐在姜堯身旁,自然地攬住她的腰身。   裴明蓉不以為意:「將來我若是出嫁了,找兩個會算帳的丫鬟嬤嬤幫我不就好了?」   裴錚橫眉冷豎,正要訓斥,姜堯搖頭淺笑:「找人協助和自己會是兩碼事,你可以親自這些事,但不能不會,否則被人矇騙便為時已晚。」   聞言,裴明蓉若有所思,很快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像三嫂那樣對麼?」   「她就是算不明白帳目所以被人矇騙了!」   前車之鑑就在眼前,裴明蓉一點就通,立刻同意:「那我聽嫂子你的。」   羅芙蕖臉色一黑:……好端端的提她幹什麼?   羅氏忍不住看多了兩眼,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女兒這麼聽話?   她細思極恐,姜堯收服人心的手段可真有一套,偏偏家中寫一個個的,似乎成了它的擁躉。   忒可怕了。   她看向姜堯的目光不由多了幾分複雜。   察覺到異樣的目光,姜堯側頭望去,「母親有話要說?」   對上她琉璃星辰般的美眸,彷彿能勾人心魄似的,羅氏心口一跳,趕忙別開眼緩緩道:「府裡其他事你安排好就行,但你頭胎需注意的地方多,以後喫穿用度、找穩婆奶孃的事放心交予我。」   裴錚蹙眉,語氣透著懷疑:「母親,您能行麼?」   並非他質疑羅氏的能力,而是的確抱有不信任。   聽到這話羅氏倒吸一口氣,頓時不服氣:「怎麼不行?我好歹生了你們幾個,老二老三媳婦坐胎時哪個不是我費心操持的?」   「婦人家生孩子的事我不清楚難道你個大老爺們清楚?」   她就算沒見過豬跑,也喫過豬肉。   她找來的穩婆奶孃自然都是信得過的,大事小事她還是分得清的!   裴錚默了默。   姜堯笑了下:「就聽母親的,您安排便是。」   羅氏忽然覺得姜堯嘴毒歸嘴毒,但比兒女貼心多了。   確定姜堯與孩子無恙,又見兒子繃著臉不待見她們的模樣,羅氏待了不到半個時辰便回去了。   喧鬧的屋子裡霎時只餘下夫妻二人,裴錚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   見狀,姜堯不免好笑:「你這般臉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會喫了我。」   裴錚不置可否:「一人一張嘴,聒噪得很,我擔心她們吵到你。」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纖細看不出任何起伏的腰腹上,聲音不自覺柔和:「今日感覺如何,孩子乖不乖,可有鬧你?」   姜堯翻了個白眼,「裴明樞,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還讓她不要焦慮,如今焦慮的分明是他。   一團拳頭大的血肉能鬧什麼?   裴錚頓了頓,脣邊溢出一抹喟嘆:「抱歉,頭回做父親,經驗不足。」   以前嚴修文初為人父時,對方恨不得昭告天下,拉著他更是一遍又一遍地念叨。   裴錚尊重但不理解,只覺他過於誇張,如今倒是有幾分感同身受了。   他伸手將她抱起放在腿上,寬闊的胸膛與袖子嚴嚴實實包裹住懷裡的人兒,他下頜緊貼發頂,呼吸間俱是她的氣息,令裴錚感到安心。   想起今日與永康帝的君臣對話,足以窺見對方的搖擺不定。   倘若再如此下去,太子與瑞王必將兵刃相見,屆時京城少不了紛爭。   以前他的責任是護住裴家,護住一家人。   如今他的責任裡多了懷裡的人,他的妻子與孩子。   裴錚靜靜地抱著她,一想到自己是個有妻有孩子的人,胸腔便生出無限滿足。   他希望有朝一日妻兒不必看任何人的眼色,而他如今的權勢地位還不夠。   思及此,裴錚逐漸冷靜下來。   敏銳察覺到他的異狀,姜堯抬頭:「怎麼了?」   裴錚斂目,壓下滿腹心緒,沒有將這些無定論的猜測說與她聽,免得徒增煩惱。   他微微搖首:「明蓉那丫頭沒大沒小,咋咋呼呼,你多使喚她,讓她定定性,沉穩些。」   「還有,少讓她對你摟摟抱抱,她是個大姑娘了,成何體統?」   他冷哼一聲,神情大不悅。   姜堯瞥她他:「她不能摟抱我,那誰能?」   裴錚脫口而出:「自然是我。」   話出口他抿了抿脣補充:「我是你丈夫,你孩子的父親,做這些事本就是理所應當。」   「你醋了?」   「沒有。」   姜堯哼了聲,男人的佔有欲。   屋外傳來動靜,她問了句:「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丫鬟:「夫人,太太吩咐我們將咱們院子內外徹底清掃,對您不利的花草需搬去花房,溼滑的地方也得重新修整,不可有遺漏,晚些周媽媽要來親自檢查。」   打掃收拾,免不了有人私下走動,發出噪音,姜堯知裴錚不喜喧雜,便問:「那我們先去書房?正好我要寫信給父親。」   裴錚頷首,陪她來到書房。   攤開信封宣紙,他內心一動,「要不我來代筆?」   由他代筆,至少能讓姜家人知曉,自己有將他們的女兒放在心上,留有好感,今後好相見。   他願意代勞,姜堯自然沒意見。   徵得她同意,裴錚提筆,在信封上落下幾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嶽父大人親啟   ……   一封信寫了近半個時辰,待墨漬乾涸放入信封,裴錚命人快馬加鞭送去信驛。   跑腿送信的小廝離開,石全前來:   「侯爺夫人,二房差人送了不少東西來,說是賠禮,請您過目

裴錚風塵僕僕從外歸來,望著屋內歡聲笑語,姜堯被眾人簇擁的一幕,內心略複雜。

  明明是他一個人的妻子,怎麼個個都湧了上來。

  尤其餘光瞥見妹妹伸手抱住姜堯的腰,整張臉都貼了上去時,裴錚眉心狂跳不止。

  「裴明蓉!」他忍不住呵斥。

  突然被喊全名,裴明蓉嚇得一哆嗦,茫然無措地望著她大哥:「怎、怎麼了?」

  其餘人也嚇了一跳,紛紛看了過來。

  意識到自己反應略過激,裴錚神色緩和了一瞬,語氣依舊不悅:「你嫂子身子弱,你有事沒事莫要纏著她,有到處瞎跑的功夫不如多學學如何覈算帳目。」

  他徑直坐在姜堯身旁,自然地攬住她的腰身。

  裴明蓉不以為意:「將來我若是出嫁了,找兩個會算帳的丫鬟嬤嬤幫我不就好了?」

  裴錚橫眉冷豎,正要訓斥,姜堯搖頭淺笑:「找人協助和自己會是兩碼事,你可以親自這些事,但不能不會,否則被人矇騙便為時已晚。」

  聞言,裴明蓉若有所思,很快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像三嫂那樣對麼?」

  「她就是算不明白帳目所以被人矇騙了!」

  前車之鑑就在眼前,裴明蓉一點就通,立刻同意:「那我聽嫂子你的。」

  羅芙蕖臉色一黑:……好端端的提她幹什麼?

  羅氏忍不住看多了兩眼,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女兒這麼聽話?

  她細思極恐,姜堯收服人心的手段可真有一套,偏偏家中寫一個個的,似乎成了它的擁躉。

  忒可怕了。

  她看向姜堯的目光不由多了幾分複雜。

  察覺到異樣的目光,姜堯側頭望去,「母親有話要說?」

  對上她琉璃星辰般的美眸,彷彿能勾人心魄似的,羅氏心口一跳,趕忙別開眼緩緩道:「府裡其他事你安排好就行,但你頭胎需注意的地方多,以後喫穿用度、找穩婆奶孃的事放心交予我。」

  裴錚蹙眉,語氣透著懷疑:「母親,您能行麼?」

  並非他質疑羅氏的能力,而是的確抱有不信任。

  聽到這話羅氏倒吸一口氣,頓時不服氣:「怎麼不行?我好歹生了你們幾個,老二老三媳婦坐胎時哪個不是我費心操持的?」

  「婦人家生孩子的事我不清楚難道你個大老爺們清楚?」

  她就算沒見過豬跑,也喫過豬肉。

  她找來的穩婆奶孃自然都是信得過的,大事小事她還是分得清的!

  裴錚默了默。

  姜堯笑了下:「就聽母親的,您安排便是。」

  羅氏忽然覺得姜堯嘴毒歸嘴毒,但比兒女貼心多了。

  確定姜堯與孩子無恙,又見兒子繃著臉不待見她們的模樣,羅氏待了不到半個時辰便回去了。

  喧鬧的屋子裡霎時只餘下夫妻二人,裴錚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

  見狀,姜堯不免好笑:「你這般臉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會喫了我。」

  裴錚不置可否:「一人一張嘴,聒噪得很,我擔心她們吵到你。」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纖細看不出任何起伏的腰腹上,聲音不自覺柔和:「今日感覺如何,孩子乖不乖,可有鬧你?」

  姜堯翻了個白眼,「裴明樞,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還讓她不要焦慮,如今焦慮的分明是他。

  一團拳頭大的血肉能鬧什麼?

  裴錚頓了頓,脣邊溢出一抹喟嘆:「抱歉,頭回做父親,經驗不足。」

  以前嚴修文初為人父時,對方恨不得昭告天下,拉著他更是一遍又一遍地念叨。

  裴錚尊重但不理解,只覺他過於誇張,如今倒是有幾分感同身受了。

  他伸手將她抱起放在腿上,寬闊的胸膛與袖子嚴嚴實實包裹住懷裡的人兒,他下頜緊貼發頂,呼吸間俱是她的氣息,令裴錚感到安心。

  想起今日與永康帝的君臣對話,足以窺見對方的搖擺不定。

  倘若再如此下去,太子與瑞王必將兵刃相見,屆時京城少不了紛爭。

  以前他的責任是護住裴家,護住一家人。

  如今他的責任裡多了懷裡的人,他的妻子與孩子。

  裴錚靜靜地抱著她,一想到自己是個有妻有孩子的人,胸腔便生出無限滿足。

  他希望有朝一日妻兒不必看任何人的眼色,而他如今的權勢地位還不夠。

  思及此,裴錚逐漸冷靜下來。

  敏銳察覺到他的異狀,姜堯抬頭:「怎麼了?」

  裴錚斂目,壓下滿腹心緒,沒有將這些無定論的猜測說與她聽,免得徒增煩惱。

  他微微搖首:「明蓉那丫頭沒大沒小,咋咋呼呼,你多使喚她,讓她定定性,沉穩些。」

  「還有,少讓她對你摟摟抱抱,她是個大姑娘了,成何體統?」

  他冷哼一聲,神情大不悅。

  姜堯瞥她他:「她不能摟抱我,那誰能?」

  裴錚脫口而出:「自然是我。」

  話出口他抿了抿脣補充:「我是你丈夫,你孩子的父親,做這些事本就是理所應當。」

  「你醋了?」

  「沒有。」

  姜堯哼了聲,男人的佔有欲。

  屋外傳來動靜,她問了句:「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丫鬟:「夫人,太太吩咐我們將咱們院子內外徹底清掃,對您不利的花草需搬去花房,溼滑的地方也得重新修整,不可有遺漏,晚些周媽媽要來親自檢查。」

  打掃收拾,免不了有人私下走動,發出噪音,姜堯知裴錚不喜喧雜,便問:「那我們先去書房?正好我要寫信給父親。」

  裴錚頷首,陪她來到書房。

  攤開信封宣紙,他內心一動,「要不我來代筆?」

  由他代筆,至少能讓姜家人知曉,自己有將他們的女兒放在心上,留有好感,今後好相見。

  他願意代勞,姜堯自然沒意見。

  徵得她同意,裴錚提筆,在信封上落下幾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嶽父大人親啟

  ……

  一封信寫了近半個時辰,待墨漬乾涸放入信封,裴錚命人快馬加鞭送去信驛。

  跑腿送信的小廝離開,石全前來:

  「侯爺夫人,二房差人送了不少東西來,說是賠禮,請您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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