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以後是你的了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56·2026/5/18

裴錚掃了眼單子,便冷聲開口:「送回去。」   意思是不滿意了。   「是。」石全二話不說吩咐人將東西退了回去。   半個時辰後,二房又遣人前來,很快東西又被退回。   幾次來回,裴錚神色不耐:「倘若二房誠意不足,盡拿些讓人有的不值錢玩意兒糊弄人,老太太與二叔便同大理寺的人為胡氏求情罷!」   他的嗓音不大不小,正好候在門外,一臉焦色的二房新任管家聽清。   聞言,他趕緊記下,回去後說與自家主子聽。   望著這一幕,姜堯心生不解:「二房手上有什麼很值錢的東西嗎?」   「待會兒你便知曉了。」裴錚同她打了個啞謎。   很快,二房又匆匆送了份地契與店契前來。   這回,裴錚終於收下了。   姜堯好奇翻看那份契子,發現是一間染布坊,位於城中南側。   裴錚淡淡道:「這些你收好,今後便是你的了。」   對上她詫異的目光,他下頜微抬,露出清晰的線條,解釋道:   「有了染布坊,今後你的霓裳閣所需花色皆可自行染印,不必再向旁人採買,所有餘力,今後亦能開間綢緞莊。」   他垂下眼簾,望向她:「可喜歡?」   姜堯越聽眸光越亮,最後更是笑容難掩點頭:「喜歡極了!」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湊近,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裴明樞,你怎麼這麼討人喜歡?」   彼此間的距離近在咫尺,裴錚一邊扶住她的腰,一邊緩緩貼近,直到鼻尖相碰,他嗓音低沉:「討誰喜歡?」   姜堯翹起嘴角,「當然是討我喜歡呀!」   她的表情大膽又驕傲,目光不避不讓。   裴錚愛極了她這副小模樣,如何看也看不夠。   姜堯膝蓋抵在他的大腿上,支起上半身,揚起精緻的下巴睨他:「我可真喜歡你啊,你呢?」   喉結不自覺滾動,裴錚被她盯得心跳如擂鼓。   他垂眸輕咳一聲,「……吾心亦然。」   話落,耳廓微微發燙,偏偏他臉色冷峻如常。   避免她察覺出,裴錚抬首含住她的脣瓣,細細描摹它的形狀。   這段時日二人各自忙於正事,夜間同榻,也僅僅是相擁而眠。   潮溼灼熱的呼吸交纏,彼此間皆能感受到對方的赤誠。   儘管身軀發緊,裴錚理智尚在,考慮到她的身體,她艱難地鬆開,「不可。」   「大夫說了,三月後才能同房。」   他聲音低啞,貼在她後背的掌心滾燙髮熱,有節律地輕輕拍打。   身體深處的饞蟲被他勾起,卻不上不下地僵持,姜堯憤憤不已,張口在他肩頭咬了口。   裴錚喫痛,喉間發出一道悶哼。   「弄疼你了?」   旋即姜堯哼聲:「活該。」   誰讓他勾引自己的?   裴錚無奈,「嗯,我活該。」   下頜抵在她的頸窩,肌膚相貼,他閉眸驅趕那些雜念。   不過是忍耐一段時日罷了,他向來不是重欲之人。   ……   從京城寄出的信匣子,幾經周折,終於在十月初抵達金陵。   姜家,當驛卒將信匣子送至時,守門小廝不敢怠慢,匆匆送去前院:   「老爺,大小姐來信了!還是兩封!」   姜文和拆開信件準備看時,阮姨娘與後宅一干人趕來,紛紛催促:「老爺,阿堯信中說了什麼?聽說京城入冬入得早,她可還習慣啊?」   「爹,您快打開看呀!看信裡說了什麼?還有這匣子裡裝的什麼?」   「爹,您要是動作慢,不如給我們吧?」   「老爺,大小姐信裡說了什麼?」管家白叔搓著手。   「……」   拆開信件纔看了一行字的姜文和:……   「閉嘴!吵吵嚷嚷像什麼話?」他忍無可忍地訓斥。   見他黑著臉,眾人頓時安靜下來。   仔細瀏覽完第一封信,姜文和摸著鬍鬚道:「堯兒說,她前些日子與裴家女眷以及寧平王妃去了慈光寺,還給我們求了平安符。」   「說是由得道高僧開了光,又誦經祈福了七日,能保佑我們平安健康,一人一個。」   他打開匣子,將內層裡的平安符分給眾人,不由感嘆:「這丫頭真是長大了,還會給我們求平安符了。」   「誦經祈福七日,真是難為她了。」   姜文和還記得髮妻重病的那年,小阿堯跑去千佛寺,將自己所有的壓歲錢捐給了寺裡,只希望佛祖保佑母親平安無虞。   結果不盡人意,妻子還是離世了,於是小阿堯便跑到佛祖面前鬧了一通,大哭佛祖騙人。   寺裡住持安慰她妻子去了往生極樂之地,下輩子定能無病無災。   小阿堯不信,卻還是花錢給母親點了長明燈,只是此後都不再信佛。   如今離家千裡,卻主動為他們求了平安符,這份心意令姜文和不禁熱淚盈眶。   阮姨娘淚光閃爍:「是啊,這可是阿堯的一片心意。」   姜二小姐盯著自家爹,嘖嘖道:「爹你哭了啊。」   壓下淚意,姜文和瞪她一眼::「這是你們長姐的心意,可要好生珍惜,可明白?」   姜二小姐聳聳肩:「爹不用你說我們也明白。」   姜文和懶得理她,將最後兩枚平安符給白叔,語氣酸溜溜:「這是你們夫婦倆的,那丫頭可真惦記你們夫婦倆。」   白叔笑說:「那也是託老爺您的福。」   話說間,姜二小姐覷到最後幾行字,興奮說:「爹,信尾大姐姐說過段時間要和姐夫一同來金陵!」   不等眾人高興,姜家小弟瞥見底下信件的信封,驚訝地念了出來:「嶽父大人親啟?誒?」   「這不是大姐姐的字,難道是姐夫的?」   姜文和正色,奪過書信親自查看,越看臉色越凝重。   姜家小弟:「爹,姐夫信裡說了什麼?」   姜文和嘆息:「說他們來不了金陵。」   「啊?」   姜二小姐:「是不是姐夫不願來,所以也不準大姐來?果然,高門大戶裡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哼!」   她一臉「我看透了」的表情。   「不是。」姜文和搖頭,一臉高深莫測。   「因為你們大姐姐有孕了。」   「什麼?

裴錚掃了眼單子,便冷聲開口:「送回去。」

  意思是不滿意了。

  「是。」石全二話不說吩咐人將東西退了回去。

  半個時辰後,二房又遣人前來,很快東西又被退回。

  幾次來回,裴錚神色不耐:「倘若二房誠意不足,盡拿些讓人有的不值錢玩意兒糊弄人,老太太與二叔便同大理寺的人為胡氏求情罷!」

  他的嗓音不大不小,正好候在門外,一臉焦色的二房新任管家聽清。

  聞言,他趕緊記下,回去後說與自家主子聽。

  望著這一幕,姜堯心生不解:「二房手上有什麼很值錢的東西嗎?」

  「待會兒你便知曉了。」裴錚同她打了個啞謎。

  很快,二房又匆匆送了份地契與店契前來。

  這回,裴錚終於收下了。

  姜堯好奇翻看那份契子,發現是一間染布坊,位於城中南側。

  裴錚淡淡道:「這些你收好,今後便是你的了。」

  對上她詫異的目光,他下頜微抬,露出清晰的線條,解釋道:

  「有了染布坊,今後你的霓裳閣所需花色皆可自行染印,不必再向旁人採買,所有餘力,今後亦能開間綢緞莊。」

  他垂下眼簾,望向她:「可喜歡?」

  姜堯越聽眸光越亮,最後更是笑容難掩點頭:「喜歡極了!」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湊近,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裴明樞,你怎麼這麼討人喜歡?」

  彼此間的距離近在咫尺,裴錚一邊扶住她的腰,一邊緩緩貼近,直到鼻尖相碰,他嗓音低沉:「討誰喜歡?」

  姜堯翹起嘴角,「當然是討我喜歡呀!」

  她的表情大膽又驕傲,目光不避不讓。

  裴錚愛極了她這副小模樣,如何看也看不夠。

  姜堯膝蓋抵在他的大腿上,支起上半身,揚起精緻的下巴睨他:「我可真喜歡你啊,你呢?」

  喉結不自覺滾動,裴錚被她盯得心跳如擂鼓。

  他垂眸輕咳一聲,「……吾心亦然。」

  話落,耳廓微微發燙,偏偏他臉色冷峻如常。

  避免她察覺出,裴錚抬首含住她的脣瓣,細細描摹它的形狀。

  這段時日二人各自忙於正事,夜間同榻,也僅僅是相擁而眠。

  潮溼灼熱的呼吸交纏,彼此間皆能感受到對方的赤誠。

  儘管身軀發緊,裴錚理智尚在,考慮到她的身體,她艱難地鬆開,「不可。」

  「大夫說了,三月後才能同房。」

  他聲音低啞,貼在她後背的掌心滾燙髮熱,有節律地輕輕拍打。

  身體深處的饞蟲被他勾起,卻不上不下地僵持,姜堯憤憤不已,張口在他肩頭咬了口。

  裴錚喫痛,喉間發出一道悶哼。

  「弄疼你了?」

  旋即姜堯哼聲:「活該。」

  誰讓他勾引自己的?

  裴錚無奈,「嗯,我活該。」

  下頜抵在她的頸窩,肌膚相貼,他閉眸驅趕那些雜念。

  不過是忍耐一段時日罷了,他向來不是重欲之人。

  ……

  從京城寄出的信匣子,幾經周折,終於在十月初抵達金陵。

  姜家,當驛卒將信匣子送至時,守門小廝不敢怠慢,匆匆送去前院:

  「老爺,大小姐來信了!還是兩封!」

  姜文和拆開信件準備看時,阮姨娘與後宅一干人趕來,紛紛催促:「老爺,阿堯信中說了什麼?聽說京城入冬入得早,她可還習慣啊?」

  「爹,您快打開看呀!看信裡說了什麼?還有這匣子裡裝的什麼?」

  「爹,您要是動作慢,不如給我們吧?」

  「老爺,大小姐信裡說了什麼?」管家白叔搓著手。

  「……」

  拆開信件纔看了一行字的姜文和:……

  「閉嘴!吵吵嚷嚷像什麼話?」他忍無可忍地訓斥。

  見他黑著臉,眾人頓時安靜下來。

  仔細瀏覽完第一封信,姜文和摸著鬍鬚道:「堯兒說,她前些日子與裴家女眷以及寧平王妃去了慈光寺,還給我們求了平安符。」

  「說是由得道高僧開了光,又誦經祈福了七日,能保佑我們平安健康,一人一個。」

  他打開匣子,將內層裡的平安符分給眾人,不由感嘆:「這丫頭真是長大了,還會給我們求平安符了。」

  「誦經祈福七日,真是難為她了。」

  姜文和還記得髮妻重病的那年,小阿堯跑去千佛寺,將自己所有的壓歲錢捐給了寺裡,只希望佛祖保佑母親平安無虞。

  結果不盡人意,妻子還是離世了,於是小阿堯便跑到佛祖面前鬧了一通,大哭佛祖騙人。

  寺裡住持安慰她妻子去了往生極樂之地,下輩子定能無病無災。

  小阿堯不信,卻還是花錢給母親點了長明燈,只是此後都不再信佛。

  如今離家千裡,卻主動為他們求了平安符,這份心意令姜文和不禁熱淚盈眶。

  阮姨娘淚光閃爍:「是啊,這可是阿堯的一片心意。」

  姜二小姐盯著自家爹,嘖嘖道:「爹你哭了啊。」

  壓下淚意,姜文和瞪她一眼::「這是你們長姐的心意,可要好生珍惜,可明白?」

  姜二小姐聳聳肩:「爹不用你說我們也明白。」

  姜文和懶得理她,將最後兩枚平安符給白叔,語氣酸溜溜:「這是你們夫婦倆的,那丫頭可真惦記你們夫婦倆。」

  白叔笑說:「那也是託老爺您的福。」

  話說間,姜二小姐覷到最後幾行字,興奮說:「爹,信尾大姐姐說過段時間要和姐夫一同來金陵!」

  不等眾人高興,姜家小弟瞥見底下信件的信封,驚訝地念了出來:「嶽父大人親啟?誒?」

  「這不是大姐姐的字,難道是姐夫的?」

  姜文和正色,奪過書信親自查看,越看臉色越凝重。

  姜家小弟:「爹,姐夫信裡說了什麼?」

  姜文和嘆息:「說他們來不了金陵。」

  「啊?」

  姜二小姐:「是不是姐夫不願來,所以也不準大姐來?果然,高門大戶裡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哼!」

  她一臉「我看透了」的表情。

  「不是。」姜文和搖頭,一臉高深莫測。

  「因為你們大姐姐有孕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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