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他們不配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26·2026/5/18

回了院子,一進屋姜堯便往美人榻上一坐,腰肢輕旋整個人斜倚於上,桃眼半闔,姿態閒散,滿是慵懶。   紫杉與綠翡兩名婢女早已習慣,各自熟練地分工,一人打了熱水撒上花露為姜堯細細擦拭雙手,一人為姜堯脫下沉重的外披,倒了她愛喝的花茶送至她嘴邊,並貼心叮囑:   「夫人慢些喝,別嗆著了。」   兩人忙碌地圍著姜堯轉,小心翼翼地彷彿對待一件珍寶。   反觀裴錚周圍空無一人,如孤松般站在那格格不入。   好在他平日裡也不習慣下人貼身伺候,便徑直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花茶一入口,清香微甜的口感令他蹙起了眉,最終他還是一飲而盡。   轉頭瞧見姜堯似狸奴般蜷臥在榻上,終是看不過眼,忍不住開口:「坐沒坐相,歪歪扭扭不成體統。」   聞言姜堯拍了拍紫杉示意她們出去,旋即眸光流轉瞥了眼坐姿如松柏的男人,懶洋洋道:「我就喜歡這樣,你別管我。」   在外也就罷了,在自個兒屋子裡自然她想怎樣便怎樣,一家之主也休想管她。   她掩脣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姿態越發鬆散了。   裴錚微抿了下脣,似不悅:「我們夫妻一體,我不管你,誰來管?」   姜堯翻了個身:「我不管,反正你別管。」   說完,她從軟枕下摸出本圖冊翻看,沒有繼續和他說話的意思。   忽地,眼前投下一片陰影,身下的軟榻陷入半寸。   不知何時,裴錚悄無聲息地坐在她身旁的位置,身如青松,坐姿板正。   他摩挲指間的扳指,沉吟片刻耐心詢問:「還在為二房的事生氣?」   思來想去,她看上去悶悶不樂只有這個原因。   冷不丁聽到這句話,姜堯愣了下,「生氣?因為二房?」   她忽而展顏,撲哧笑出聲:「他們配嗎?他們不配。」   她搖著頭自問自答,發間的步搖相撞發出叮鈴聲,卻遠沒有她的笑聲清脆動人。   直白的話令裴錚一怔,他注視著她,見她臉上確實沒有一絲不高興,漆黑的眼眸泛起淡淡的笑意,「嗯,他們不配。」   話糙理不糙,也就只有她能肆無忌憚地說出這樣的話,語出驚人,又令人信服。   裴錚有些好奇,姜家是怎麼養出她這樣的性子?   驕傲又灑脫,明明只是個十八歲的小姑娘。   「以後不想去便不去,犯不著理會。」   腦海中回想起今日撞見的那一幕,裴錚目光逐漸幽深。   這下輪到姜堯詫異地望著他,「我以為你會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身為我裴錚的妻子對弟妹要包容,對長輩理應恭順.......』」   她掐著嗓子,嗓音故作低沉地學著他的口吻說話。   裴錚面上劃過一抹無奈,「我豈是那等迂腐之人?何況兩房之間也只是表面和睦罷了。」   垂眸對上她好奇中透著八卦的眼神,他索性告訴她:「當年父親去世,陳氏一心攛掇祖父將爵位給二叔。」   光衝這一點,兩房的嫌隙便少不了。   如今不過是維持表面關係,他身為裴家掌權人,要考慮諸多家族利益,便也意味著他不能意氣用事,仍需與裴二叔往來。   但後宅的事,他不會要求姜堯忍氣吞聲。   他說的不多,姜堯卻聽懂了,不管是大家族還是小家族,都少不了利益鬥爭。   只是裴錚的態度倒是令她有些改觀,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裴錚微不可見地挺了挺腰身,側臉映著窗欞透進的霞光,陰影下他的輪廓線條愈發冷硬,鼻樑高挺,眉眼疏淡而藏鋒。   姜堯眨了眨眼,金陵美人多,不分男女,各型各色的她看過不少,但裴錚這樣的還是獨一份兒,她支肘託腮盯著他。   被人注視的感覺如影隨形,裴錚難以忽視,略有些坐立難安。   思忖片刻,他慢條斯理道:「回門禮我已命人備好,明日便可送去金陵,走水路約莫十日便能抵達,你若還需添什麼只管吩咐石青。」   這是遠嫁雙方約定俗成的,金陵與京城相距甚遠,婚後三日歸寧不現實,因此先備好厚禮送去金陵,待今後尋得好時機再一同攜手歸孃家。   姜堯沒意見,「侯爺備好了即可,我寫兩封書信就行,其他不必添。」   她神色淡淡的,態度不大熱絡,臉上絲毫沒有對親人的眷念,這讓裴錚越發堅定了先前的想法,認為她在姜家飽受苛待無視,因而與親眷關係冷淡。   思及此,他不由心生憐惜,難得說了熨帖的話:   「今後這兒便是你的家,不值得的人不必惦念,缺什麼找石全。」   姜堯感到莫名其妙,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但也沒反駁,反正有好處拿就行。   夜間裴錚自然而然歇在了歲安居,畢竟成婚才三日,他需要給姜堯體面。   從浴房出來,正好撞見丫鬟抱著兩人的繡滿鴛鴦合歡紋的新婚被褥離開,裴錚心生疑惑:「好端端的怎麼將褥子換了?」   姜堯:「那些太薄不夠軟,這兩日牀板硌得我渾身疼。」   能睡兩日已是她的極限了,今日說什麼她也要換了。   裴錚心中嘆了聲嬌氣,但也未反對。   新換的牀褥由柔軟的蠶絲所制,裡面縫了厚實的棉花,躺在上面格外綿軟,卻令睡慣了硬牀板的裴錚格外不適應。   他僵著身軀,默了默還是道:「寢榻太軟,於心志磨礪無益。」   話落身上的薄衾被奪走,姜堯不耐道:「不愛睡就出去。」   有福不享,沒苦硬喫。   「........」   裴錚閉了閉眼,不動聲色拉扯過被子一角蓋在身上。   片刻後,腰腹上忽然多了一抹溫熱,他倏地睜眼,捉住那隻鬼鬼祟祟亂摸的手,語氣無奈:   「房事需節制,你年紀小,不可日日貪歡,否則傷了身體,得不償失。」   「摸摸而已。」   姜堯嘟囔一聲『老古板』,也不知道這人怎麼練的,渾身硬梆梆的。   胡思亂想著,她很快便睡著了。   徒留裴錚身體僵硬至發

回了院子,一進屋姜堯便往美人榻上一坐,腰肢輕旋整個人斜倚於上,桃眼半闔,姿態閒散,滿是慵懶。

  紫杉與綠翡兩名婢女早已習慣,各自熟練地分工,一人打了熱水撒上花露為姜堯細細擦拭雙手,一人為姜堯脫下沉重的外披,倒了她愛喝的花茶送至她嘴邊,並貼心叮囑:

  「夫人慢些喝,別嗆著了。」

  兩人忙碌地圍著姜堯轉,小心翼翼地彷彿對待一件珍寶。

  反觀裴錚周圍空無一人,如孤松般站在那格格不入。

  好在他平日裡也不習慣下人貼身伺候,便徑直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花茶一入口,清香微甜的口感令他蹙起了眉,最終他還是一飲而盡。

  轉頭瞧見姜堯似狸奴般蜷臥在榻上,終是看不過眼,忍不住開口:「坐沒坐相,歪歪扭扭不成體統。」

  聞言姜堯拍了拍紫杉示意她們出去,旋即眸光流轉瞥了眼坐姿如松柏的男人,懶洋洋道:「我就喜歡這樣,你別管我。」

  在外也就罷了,在自個兒屋子裡自然她想怎樣便怎樣,一家之主也休想管她。

  她掩脣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姿態越發鬆散了。

  裴錚微抿了下脣,似不悅:「我們夫妻一體,我不管你,誰來管?」

  姜堯翻了個身:「我不管,反正你別管。」

  說完,她從軟枕下摸出本圖冊翻看,沒有繼續和他說話的意思。

  忽地,眼前投下一片陰影,身下的軟榻陷入半寸。

  不知何時,裴錚悄無聲息地坐在她身旁的位置,身如青松,坐姿板正。

  他摩挲指間的扳指,沉吟片刻耐心詢問:「還在為二房的事生氣?」

  思來想去,她看上去悶悶不樂只有這個原因。

  冷不丁聽到這句話,姜堯愣了下,「生氣?因為二房?」

  她忽而展顏,撲哧笑出聲:「他們配嗎?他們不配。」

  她搖著頭自問自答,發間的步搖相撞發出叮鈴聲,卻遠沒有她的笑聲清脆動人。

  直白的話令裴錚一怔,他注視著她,見她臉上確實沒有一絲不高興,漆黑的眼眸泛起淡淡的笑意,「嗯,他們不配。」

  話糙理不糙,也就只有她能肆無忌憚地說出這樣的話,語出驚人,又令人信服。

  裴錚有些好奇,姜家是怎麼養出她這樣的性子?

  驕傲又灑脫,明明只是個十八歲的小姑娘。

  「以後不想去便不去,犯不著理會。」

  腦海中回想起今日撞見的那一幕,裴錚目光逐漸幽深。

  這下輪到姜堯詫異地望著他,「我以為你會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身為我裴錚的妻子對弟妹要包容,對長輩理應恭順.......』」

  她掐著嗓子,嗓音故作低沉地學著他的口吻說話。

  裴錚面上劃過一抹無奈,「我豈是那等迂腐之人?何況兩房之間也只是表面和睦罷了。」

  垂眸對上她好奇中透著八卦的眼神,他索性告訴她:「當年父親去世,陳氏一心攛掇祖父將爵位給二叔。」

  光衝這一點,兩房的嫌隙便少不了。

  如今不過是維持表面關係,他身為裴家掌權人,要考慮諸多家族利益,便也意味著他不能意氣用事,仍需與裴二叔往來。

  但後宅的事,他不會要求姜堯忍氣吞聲。

  他說的不多,姜堯卻聽懂了,不管是大家族還是小家族,都少不了利益鬥爭。

  只是裴錚的態度倒是令她有些改觀,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裴錚微不可見地挺了挺腰身,側臉映著窗欞透進的霞光,陰影下他的輪廓線條愈發冷硬,鼻樑高挺,眉眼疏淡而藏鋒。

  姜堯眨了眨眼,金陵美人多,不分男女,各型各色的她看過不少,但裴錚這樣的還是獨一份兒,她支肘託腮盯著他。

  被人注視的感覺如影隨形,裴錚難以忽視,略有些坐立難安。

  思忖片刻,他慢條斯理道:「回門禮我已命人備好,明日便可送去金陵,走水路約莫十日便能抵達,你若還需添什麼只管吩咐石青。」

  這是遠嫁雙方約定俗成的,金陵與京城相距甚遠,婚後三日歸寧不現實,因此先備好厚禮送去金陵,待今後尋得好時機再一同攜手歸孃家。

  姜堯沒意見,「侯爺備好了即可,我寫兩封書信就行,其他不必添。」

  她神色淡淡的,態度不大熱絡,臉上絲毫沒有對親人的眷念,這讓裴錚越發堅定了先前的想法,認為她在姜家飽受苛待無視,因而與親眷關係冷淡。

  思及此,他不由心生憐惜,難得說了熨帖的話:

  「今後這兒便是你的家,不值得的人不必惦念,缺什麼找石全。」

  姜堯感到莫名其妙,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但也沒反駁,反正有好處拿就行。

  夜間裴錚自然而然歇在了歲安居,畢竟成婚才三日,他需要給姜堯體面。

  從浴房出來,正好撞見丫鬟抱著兩人的繡滿鴛鴦合歡紋的新婚被褥離開,裴錚心生疑惑:「好端端的怎麼將褥子換了?」

  姜堯:「那些太薄不夠軟,這兩日牀板硌得我渾身疼。」

  能睡兩日已是她的極限了,今日說什麼她也要換了。

  裴錚心中嘆了聲嬌氣,但也未反對。

  新換的牀褥由柔軟的蠶絲所制,裡面縫了厚實的棉花,躺在上面格外綿軟,卻令睡慣了硬牀板的裴錚格外不適應。

  他僵著身軀,默了默還是道:「寢榻太軟,於心志磨礪無益。」

  話落身上的薄衾被奪走,姜堯不耐道:「不愛睡就出去。」

  有福不享,沒苦硬喫。

  「........」

  裴錚閉了閉眼,不動聲色拉扯過被子一角蓋在身上。

  片刻後,腰腹上忽然多了一抹溫熱,他倏地睜眼,捉住那隻鬼鬼祟祟亂摸的手,語氣無奈:

  「房事需節制,你年紀小,不可日日貪歡,否則傷了身體,得不償失。」

  「摸摸而已。」

  姜堯嘟囔一聲『老古板』,也不知道這人怎麼練的,渾身硬梆梆的。

  胡思亂想著,她很快便睡著了。

  徒留裴錚身體僵硬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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