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二房的禮物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586·2026/5/18

姜堯美目盈盈,眼含春水。   羅氏被她看得起了身雞皮疙瘩,最終移目嚴肅道:「咳,莫要貧嘴了。」   她轉頭瞥了眼二太太,忍不住陰陽怪氣添了句:「我又不是那種刁難兒媳不把人當人看,半夜還要兒媳端茶倒水的婆母。」   氣得二太太險些撕碎了手中的帕子,她身旁的兒媳垂下了頭,遮住眼底的苦澀。   見狀老夫人緩緩開口:「好了,都是一家人,針鋒相對的像什麼樣子?去把給明樞媳婦的見面禮拿來,我這做長輩的總要有所表示。」   她轉頭吩咐下人。   羅氏內心冷笑,見自家處於下風,再鬧下去就要惹出笑話了才知道打圓場?   看在終歸是姓一個『裴』字的份上,她見好就收。   聽聞陳氏給姜堯準備了見面禮,眾人都好奇是什麼?   片刻後,下人捧著精美的匣子進來,前兩個裡裝的是尋常的首飾,不稀奇,惟有最後一個盤子裡,放著指節高的琉璃小瓶子,裡面盛滿液體。   見此物,郭氏的小女兒裴明薇驚呼:「祖母真大方,竟準備了薔薇露!」   要知道這花露可是京城貴婦貴女們競相爭奪的好東西,有美容養顏留香之效,一瓶價值千金。   她轉頭看向姜堯,勾了勾脣問:「聽聞金陵繁華,如此珍貴之物,不知大嫂可用過?」   語氣好奇,又不掩輕蔑。   羅氏當即冷下了臉,正欲開口,耳畔傳來一聲嗤笑。   姜堯似笑非笑地睨了裴明薇一眼,眼尾藏著三分譏笑,比言語更刺人心。   裴明薇心頭一縮,莫名感到脊背發涼,「大嫂笑什麼?」   姜堯收回視線不再看她,側目淡淡道:「紫杉你說。」   紫杉會意,朗聲道:「這位小姐有所不知,這樣的薔薇露我家夫人有一匣子,平日裡都是用來潔面潔手,沐浴沐發燻衣的。」   她笑了笑又道:「便是我們這些貼身丫鬟,也有幸分得。」   言外之意,在她看來無比珍貴的花露,不過是姜堯尋常用物,算不上珍貴。   裴明薇愣了下,脫口而出:「怎麼可能?你父親不過一七品小官,怎用得起價值千金的薔薇露?」   就差說姜父貪汙受賄了。   羅氏重拍桌案,厲聲呵斥:「放肆!你一個未出閣的大家小姐怎出言無狀?」   二太太郭氏:「大嫂莫氣,明薇不過一時失言,何況我們也著實好奇。」   三太太附和。   紫杉看了眼姜堯,點頭驕傲道:「我家主子的三舅爺從商,常年與西域大食國等商人來往,交易貨品多,舅爺疼愛主子這個外甥女,知曉主子喜愛精美之物,因而每年送來的珠寶香料、金銀器皿,以及薔薇露不計其數。」   「不過一介商人,有什麼可驕傲的?」裴明薇不屑道。   士農工商,商人地位最是低下,慣來被世家大族所不齒。   姜堯抬眸瞥人,笑意不達眼底,語氣幽幽:「聽你的意思,你是瞧不起商人了?」   裴明薇抬起下巴神情倨傲:「是又如何?」   姜堯卻笑了,笑得燦爛,笑得意味深長:「不說昔日太祖組建商隊收穫敵國情報,今聖上允大雍商人與鄰國往來貿易,彰顯我大雍禮儀之邦、大國風範。」   「就說裴家老侯爺當年潛入烏桓國被困,後得遊走兩國的商人相助才得以全身而退,之後更與其結為兄弟。」   「老侯爺受恩於商人,這纔有了今日的裴家。」   她掃了眼裴明薇,聲音陡然拔高:「而你卻說商人低賤,你這是忘本,又高貴到哪裡去?裴家的列祖列宗知曉後輩如此忘恩負義,九泉之下怕是也難以安息吧?」   其他士族可以唾棄商人,但受恩於商人的裴家憑什麼?若沒有老侯爺會有今日的裴家?若沒有當年商人冒死相救,會有老侯爺?   不是要扣帽子嗎?來啊!   話音落下,四周安靜,落針可聞。   二房眾人對姜堯不由側目,瞧著胸無點墨,沒想到如此牙尖嘴利。   「說得好!」   門口驟然響起誇讚聲,眾人望去,裴錚信步而來,身後跟著一清瘦的中年男子。   裴錚目光在那抹豔色上停留片刻,旋即掃了眼二房眾人:「沒想到這便是二房的教養,倒是令我大開眼界了。」   他語氣冷冽如霜,鳳目微挑,不怒自威。   裴二叔遲疑:「明樞,這其中怕是有什麼誤會——」   羅氏睨他一眼,冷笑:「沒什麼誤會,就是你們聽到的那樣!」   頂著裴錚的冷眼和自家父親的怒視,裴明薇臉色煞白,她下意識看向自家母親和祖母,哪裡還有半分囂張?   老夫人沉著臉發話:「明薇,還不快向你大嫂道歉。」   裴明薇咬牙:「大嫂對不起。」   姜堯無動於衷,她低頭慢慢撫平袖口,悠哉道:「輕飄飄一句道歉,不痛不癢,不情不願,便能抵消她污衊我家門之過?裴家的禮儀教養,恕我這個七品小官之女不敢苟同。」   老夫人繃著臉繼續道:「那就即日起,明薇去祠堂祖宗面前跪足三日,罰抄家規十遍,禁足一月。」   「如此,你可滿意?」她直勾勾地盯著姜堯。   姜堯不接話:「滿不滿意並非我說了算,老夫人覺得滿意,覺得對得起裴家祖宗就是了,我一介新婦,七品小官之女哪敢對高門貴女指手畫腳?」   還想把懲罰裴明薇的由頭甩到她頭上?做夢。   眾人:.........   好厲害一張嘴!   裴二叔沉著臉發話:「那就跪足七日,禁足兩月,期間你給我好好學規矩,免得出去丟人現眼!」   裴明薇不可置信地望著她爹,淚眼汪汪。   二房眾人面面相覷,心思各異,氣焰再無。   -   離開二房,姜堯瞥了裴錚一眼:「你怎麼來了?又是隨處走走?」   腳步微頓,裴錚目視前方:「不是,來與二叔商討公事,正好談完順道過來。」   見狀姜堯哦了聲,不感興趣,她扭頭看向羅氏:「母親,方纔多謝你為我說話。」   羅氏輕咳一聲,板著臉說:「你是大房的人,不幫你丟得也是大房的臉。」   「就是!」羅芙蕖附和。   姜堯卻停下腳步,大大方方朝羅氏行了禮:「不論如何,母親剛才的維護是真,我都該表示感謝。」   這倒讓羅氏受寵若驚,「咳,你......」   她遲疑片刻,絞盡腦汁誇了句:「你也不錯,識大體,巧舌如簧,沒有給我丟臉。」   一想到老夫人和郭氏的臉色,她就神清氣爽,揚眉吐氣,頭疼都不犯了。   姜堯:?   一旁默不作聲的裴錚糾正:「母親,巧舌如簧是貶義詞,應該是能言善辯。」   羅氏擺擺手:「差不多差不多。」   目光注意到紫杉手上木匣子裡的幾件首飾,她語氣嫌棄:「不過是幾串不值錢的珠子,你若喜歡改日我再送你幾串更好的,免得說我這個當婆母的小氣。」   「好啊,好看的布匹我也要,我要做新衣裳。」姜堯理直氣壯地索要。   羅氏橫她一眼:「得寸進尺!」   她沒有拒絕,便是答應了。   羅芙蕖當即不不滿:「娘,我也是您兒媳!」   憑什麼不給她?   羅氏扶額:「行了,都送都送!過兩日把老二媳婦也叫上!」   吵吵吵,吵得她頭又疼了。   誰家做婆母的做到她這份

姜堯美目盈盈,眼含春水。

  羅氏被她看得起了身雞皮疙瘩,最終移目嚴肅道:「咳,莫要貧嘴了。」

  她轉頭瞥了眼二太太,忍不住陰陽怪氣添了句:「我又不是那種刁難兒媳不把人當人看,半夜還要兒媳端茶倒水的婆母。」

  氣得二太太險些撕碎了手中的帕子,她身旁的兒媳垂下了頭,遮住眼底的苦澀。

  見狀老夫人緩緩開口:「好了,都是一家人,針鋒相對的像什麼樣子?去把給明樞媳婦的見面禮拿來,我這做長輩的總要有所表示。」

  她轉頭吩咐下人。

  羅氏內心冷笑,見自家處於下風,再鬧下去就要惹出笑話了才知道打圓場?

  看在終歸是姓一個『裴』字的份上,她見好就收。

  聽聞陳氏給姜堯準備了見面禮,眾人都好奇是什麼?

  片刻後,下人捧著精美的匣子進來,前兩個裡裝的是尋常的首飾,不稀奇,惟有最後一個盤子裡,放著指節高的琉璃小瓶子,裡面盛滿液體。

  見此物,郭氏的小女兒裴明薇驚呼:「祖母真大方,竟準備了薔薇露!」

  要知道這花露可是京城貴婦貴女們競相爭奪的好東西,有美容養顏留香之效,一瓶價值千金。

  她轉頭看向姜堯,勾了勾脣問:「聽聞金陵繁華,如此珍貴之物,不知大嫂可用過?」

  語氣好奇,又不掩輕蔑。

  羅氏當即冷下了臉,正欲開口,耳畔傳來一聲嗤笑。

  姜堯似笑非笑地睨了裴明薇一眼,眼尾藏著三分譏笑,比言語更刺人心。

  裴明薇心頭一縮,莫名感到脊背發涼,「大嫂笑什麼?」

  姜堯收回視線不再看她,側目淡淡道:「紫杉你說。」

  紫杉會意,朗聲道:「這位小姐有所不知,這樣的薔薇露我家夫人有一匣子,平日裡都是用來潔面潔手,沐浴沐發燻衣的。」

  她笑了笑又道:「便是我們這些貼身丫鬟,也有幸分得。」

  言外之意,在她看來無比珍貴的花露,不過是姜堯尋常用物,算不上珍貴。

  裴明薇愣了下,脫口而出:「怎麼可能?你父親不過一七品小官,怎用得起價值千金的薔薇露?」

  就差說姜父貪汙受賄了。

  羅氏重拍桌案,厲聲呵斥:「放肆!你一個未出閣的大家小姐怎出言無狀?」

  二太太郭氏:「大嫂莫氣,明薇不過一時失言,何況我們也著實好奇。」

  三太太附和。

  紫杉看了眼姜堯,點頭驕傲道:「我家主子的三舅爺從商,常年與西域大食國等商人來往,交易貨品多,舅爺疼愛主子這個外甥女,知曉主子喜愛精美之物,因而每年送來的珠寶香料、金銀器皿,以及薔薇露不計其數。」

  「不過一介商人,有什麼可驕傲的?」裴明薇不屑道。

  士農工商,商人地位最是低下,慣來被世家大族所不齒。

  姜堯抬眸瞥人,笑意不達眼底,語氣幽幽:「聽你的意思,你是瞧不起商人了?」

  裴明薇抬起下巴神情倨傲:「是又如何?」

  姜堯卻笑了,笑得燦爛,笑得意味深長:「不說昔日太祖組建商隊收穫敵國情報,今聖上允大雍商人與鄰國往來貿易,彰顯我大雍禮儀之邦、大國風範。」

  「就說裴家老侯爺當年潛入烏桓國被困,後得遊走兩國的商人相助才得以全身而退,之後更與其結為兄弟。」

  「老侯爺受恩於商人,這纔有了今日的裴家。」

  她掃了眼裴明薇,聲音陡然拔高:「而你卻說商人低賤,你這是忘本,又高貴到哪裡去?裴家的列祖列宗知曉後輩如此忘恩負義,九泉之下怕是也難以安息吧?」

  其他士族可以唾棄商人,但受恩於商人的裴家憑什麼?若沒有老侯爺會有今日的裴家?若沒有當年商人冒死相救,會有老侯爺?

  不是要扣帽子嗎?來啊!

  話音落下,四周安靜,落針可聞。

  二房眾人對姜堯不由側目,瞧著胸無點墨,沒想到如此牙尖嘴利。

  「說得好!」

  門口驟然響起誇讚聲,眾人望去,裴錚信步而來,身後跟著一清瘦的中年男子。

  裴錚目光在那抹豔色上停留片刻,旋即掃了眼二房眾人:「沒想到這便是二房的教養,倒是令我大開眼界了。」

  他語氣冷冽如霜,鳳目微挑,不怒自威。

  裴二叔遲疑:「明樞,這其中怕是有什麼誤會——」

  羅氏睨他一眼,冷笑:「沒什麼誤會,就是你們聽到的那樣!」

  頂著裴錚的冷眼和自家父親的怒視,裴明薇臉色煞白,她下意識看向自家母親和祖母,哪裡還有半分囂張?

  老夫人沉著臉發話:「明薇,還不快向你大嫂道歉。」

  裴明薇咬牙:「大嫂對不起。」

  姜堯無動於衷,她低頭慢慢撫平袖口,悠哉道:「輕飄飄一句道歉,不痛不癢,不情不願,便能抵消她污衊我家門之過?裴家的禮儀教養,恕我這個七品小官之女不敢苟同。」

  老夫人繃著臉繼續道:「那就即日起,明薇去祠堂祖宗面前跪足三日,罰抄家規十遍,禁足一月。」

  「如此,你可滿意?」她直勾勾地盯著姜堯。

  姜堯不接話:「滿不滿意並非我說了算,老夫人覺得滿意,覺得對得起裴家祖宗就是了,我一介新婦,七品小官之女哪敢對高門貴女指手畫腳?」

  還想把懲罰裴明薇的由頭甩到她頭上?做夢。

  眾人:.........

  好厲害一張嘴!

  裴二叔沉著臉發話:「那就跪足七日,禁足兩月,期間你給我好好學規矩,免得出去丟人現眼!」

  裴明薇不可置信地望著她爹,淚眼汪汪。

  二房眾人面面相覷,心思各異,氣焰再無。

  -

  離開二房,姜堯瞥了裴錚一眼:「你怎麼來了?又是隨處走走?」

  腳步微頓,裴錚目視前方:「不是,來與二叔商討公事,正好談完順道過來。」

  見狀姜堯哦了聲,不感興趣,她扭頭看向羅氏:「母親,方纔多謝你為我說話。」

  羅氏輕咳一聲,板著臉說:「你是大房的人,不幫你丟得也是大房的臉。」

  「就是!」羅芙蕖附和。

  姜堯卻停下腳步,大大方方朝羅氏行了禮:「不論如何,母親剛才的維護是真,我都該表示感謝。」

  這倒讓羅氏受寵若驚,「咳,你......」

  她遲疑片刻,絞盡腦汁誇了句:「你也不錯,識大體,巧舌如簧,沒有給我丟臉。」

  一想到老夫人和郭氏的臉色,她就神清氣爽,揚眉吐氣,頭疼都不犯了。

  姜堯:?

  一旁默不作聲的裴錚糾正:「母親,巧舌如簧是貶義詞,應該是能言善辯。」

  羅氏擺擺手:「差不多差不多。」

  目光注意到紫杉手上木匣子裡的幾件首飾,她語氣嫌棄:「不過是幾串不值錢的珠子,你若喜歡改日我再送你幾串更好的,免得說我這個當婆母的小氣。」

  「好啊,好看的布匹我也要,我要做新衣裳。」姜堯理直氣壯地索要。

  羅氏橫她一眼:「得寸進尺!」

  她沒有拒絕,便是答應了。

  羅芙蕖當即不不滿:「娘,我也是您兒媳!」

  憑什麼不給她?

  羅氏扶額:「行了,都送都送!過兩日把老二媳婦也叫上!」

  吵吵吵,吵得她頭又疼了。

  誰家做婆母的做到她這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