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衝著他來的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61·2026/5/18

姜堯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我怎麼敢生裴大侯爺的氣?」   聞言,裴錚心裡咯噔了下,努力思考從見面到此刻自己哪兒做錯了,或者說哪句話說錯了?   還是說他不在的時候,家中有人挑事?母親、老三家的……還是誰?   他面上不顯,心中閃過無數可能,繼而徑直坐在她身旁的位置,「抱歉,方纔顧著同那兩位說話,冷落了你,是我的不是。」   姜堯撇開頭,側過身,沒有理他。   顯然不是這個原因,裴錚排除。   垂眸見她衣袖上蹭了灰土,他臉上浮現歉意:「不是有意弄髒你的衣裳,抱歉。」   「抱歉抱歉,你就只會說抱歉嗎?誰要你道歉了?」姜堯蹙眉很是不高興。   她不喜歡這種生分的感覺。   「抱…」下意識張口,在她灼灼目光中,剩餘的那個字裴錚嚥了回去。   他幽幽嘆了口氣,抬起未受傷的那隻手,張開掌心覆在她手背,微微合攏將其包裹在手心。   多日未見,他源源不斷地汲取她的溫度、觸感、氣息,一絲一毫都令裴錚沉迷。   見她不排斥,裴錚將她虛虛攏在懷裡,下頜抵在發頂,喟嘆道:「你不說,我便只能一條條地猜,看能否猜中。」   他垂眸,注視姜堯的側顏,試探道:「不如,阿堯給些提示?」   姜堯依舊板著臉,但細看面色柔和許多。   她推開他坐直身體,餘光落在他的右胳膊:「我想看看你的傷。」   裴錚一頓,喉間發緊:「沒什麼好看的。」   他不大願意讓妻子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這是大多數男子的通病   「我就要看!」姜堯盯著他,寸步不讓,態度很堅決。   拗不過她,裴錚只好掀起寬袖,接著露出纏著白布的右臂。   放鬆狀態下的臂彎,流暢優越的線條仍清晰可見,此刻鼓脹的大臂上纏著厚厚的布條,隱約可見淡粉色的血跡,外側打了個醜陋的結。   姜堯忽地鼻頭一酸,盯著那個結,「醜死了,打的一點兒也不好看。」   裴錚扯了下脣,「嗯,明天我說他,讓他打個好看的結。」   至於傷口的樣子,還是不要讓她看了,免得給她留下不美的記憶。   「只有這一處嗎?還有沒有其他地方了?」說著姜堯伸手去掀他的衣裳下擺,想檢查他身上是否有負傷。   腰腹驟涼,裴錚下意識繃緊,緊實的肌肉整齊排列,肌理分明,如同一塊塊堅固的石頭。   姜堯摸了一把,熟悉且久違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又摸了一把。   每日鍛鍊的腰腹摸起來滑溜溜,戳起來梆梆硬。   裴錚神色緊繃,剋制住那些浮想聯翩的廢料,強迫身體不許隨意跳動。   「沒有了,就這一處。」他按住姜堯作亂的手,咬牙擠出聲音。   姜堯撇撇嘴,禁不起撩撥的男人。   不摸就不摸,她倏地收回手。   裴錚微微吐了口氣,盡力平復躁動的身體。   「阿堯放心,只有這一處,不致命,否則我早就躺在牀上昏迷不醒了。」   姜堯美目一瞪:「我不允許你胡說!」   又不允許。   她開始行使管束丈夫的權利了。   裴錚很受用,知道這是妻子關心他的表現。   他從善如流:「好,我不說了。」   姜堯很不是滋味,忽地想起問:「會影響你寫字嗎?」   他是文臣,對他來說筆桿子便是武器,每日書寫公文少不了勞心費神。   倘若傷了筋骨,提筆便更艱難了,說不定字也寫不好。   姜堯記得裴錚一手字寫得極好,筆力遒勁,大氣磅礴,和自己的字不相上下。   她眼裡話裡的擔憂令裴錚動容,心口頓時如塞了團暖陽般溫暖,就連隱隱作痛的傷口都不痛了。   俯首親了親她的額頭,裴錚溫聲解釋:「待傷好了就不會,眼下還不能使力,否則傷口會繃開,好在是皮肉傷,未傷及筋骨,只是瞧著有些可怖。」   姜堯蹙眉,「到底怎麼回事?為何會有刺客伏擊?還需要你救駕,難道太子身邊沒有御林軍保衛他?」   她沒說的是,在場定有不少臣子,怎麼獨獨輪到他去保護,還受了傷。   裴錚:「有。」   他頓了頓,還是沒有隱瞞:「但那名刺客是衝著我來的。」   「什麼?」姜堯瞠目。   裴錚心下一跳,連忙柔聲安撫:「莫激動。」   他視線下移落在她圓潤的腹部,溫熱的掌心覆在上面,眉眼不自覺柔和:「我不在的這半月,它乖不乖?」   姜堯:「它乖得很,一到用膳的點便踹我。」   彷彿在催她趕緊用膳進食一樣,跟它爹一個德行。   這半月飛鴿傳來的信,每封都要叮囑她好好用膳,好好睡覺,好好穿衣……   不愧是父子/女。   聞言裴錚心提了提,「它沒踹疼你吧?」   「沒有。」   「那就好。」他掌心挪動,動作輕柔地摸了摸,微哂:「頑皮的小傢伙。」   話落他手心被踹了下,多了抹凸起的觸感,裴錚一怔。   「它,它這是回應我了?」他語氣驚喜。   見狀,姜堯忍不住輕笑:「你說它,它不高興了。」   裴錚扯脣,眼中浮現淡淡的笑意:「很聰明,隨你我。」   姜堯翻了個白眼,兩人的孩子不隨父母隨誰?   她拍了拍他,催促道:「快快說到底怎麼一回事,休要轉移話題!」   見話題轉移失敗,她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裴錚斟酌片刻道:   「起初我也以為那波刺客僅僅是衝著太子一人而去,直到有名刺客朝我而來,我才意識到他們的目標不僅僅是太子。」   「躲無可躲,正巧那時太子在我身旁,於是情急之下便大呼了聲『殿下當心』,受了那刺客一刀。」   裴錚明白,倘若與其讓人知道那名刺客本就是衝自己而來,不如讓旁人誤以為那刺客是衝太子而去。   畢竟刺殺儲君的罪名遠比刺殺他一個臣子來得重,所掀起的波瀾也更大。   為了皇家顏面,為了朝堂穩定,永康帝也必須下令追查幕後兇手。   而他,危難之際救了太子,救了大雍儲君,赤膽忠心,天地可

姜堯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我怎麼敢生裴大侯爺的氣?」

  聞言,裴錚心裡咯噔了下,努力思考從見面到此刻自己哪兒做錯了,或者說哪句話說錯了?

  還是說他不在的時候,家中有人挑事?母親、老三家的……還是誰?

  他面上不顯,心中閃過無數可能,繼而徑直坐在她身旁的位置,「抱歉,方纔顧著同那兩位說話,冷落了你,是我的不是。」

  姜堯撇開頭,側過身,沒有理他。

  顯然不是這個原因,裴錚排除。

  垂眸見她衣袖上蹭了灰土,他臉上浮現歉意:「不是有意弄髒你的衣裳,抱歉。」

  「抱歉抱歉,你就只會說抱歉嗎?誰要你道歉了?」姜堯蹙眉很是不高興。

  她不喜歡這種生分的感覺。

  「抱…」下意識張口,在她灼灼目光中,剩餘的那個字裴錚嚥了回去。

  他幽幽嘆了口氣,抬起未受傷的那隻手,張開掌心覆在她手背,微微合攏將其包裹在手心。

  多日未見,他源源不斷地汲取她的溫度、觸感、氣息,一絲一毫都令裴錚沉迷。

  見她不排斥,裴錚將她虛虛攏在懷裡,下頜抵在發頂,喟嘆道:「你不說,我便只能一條條地猜,看能否猜中。」

  他垂眸,注視姜堯的側顏,試探道:「不如,阿堯給些提示?」

  姜堯依舊板著臉,但細看面色柔和許多。

  她推開他坐直身體,餘光落在他的右胳膊:「我想看看你的傷。」

  裴錚一頓,喉間發緊:「沒什麼好看的。」

  他不大願意讓妻子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這是大多數男子的通病

  「我就要看!」姜堯盯著他,寸步不讓,態度很堅決。

  拗不過她,裴錚只好掀起寬袖,接著露出纏著白布的右臂。

  放鬆狀態下的臂彎,流暢優越的線條仍清晰可見,此刻鼓脹的大臂上纏著厚厚的布條,隱約可見淡粉色的血跡,外側打了個醜陋的結。

  姜堯忽地鼻頭一酸,盯著那個結,「醜死了,打的一點兒也不好看。」

  裴錚扯了下脣,「嗯,明天我說他,讓他打個好看的結。」

  至於傷口的樣子,還是不要讓她看了,免得給她留下不美的記憶。

  「只有這一處嗎?還有沒有其他地方了?」說著姜堯伸手去掀他的衣裳下擺,想檢查他身上是否有負傷。

  腰腹驟涼,裴錚下意識繃緊,緊實的肌肉整齊排列,肌理分明,如同一塊塊堅固的石頭。

  姜堯摸了一把,熟悉且久違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又摸了一把。

  每日鍛鍊的腰腹摸起來滑溜溜,戳起來梆梆硬。

  裴錚神色緊繃,剋制住那些浮想聯翩的廢料,強迫身體不許隨意跳動。

  「沒有了,就這一處。」他按住姜堯作亂的手,咬牙擠出聲音。

  姜堯撇撇嘴,禁不起撩撥的男人。

  不摸就不摸,她倏地收回手。

  裴錚微微吐了口氣,盡力平復躁動的身體。

  「阿堯放心,只有這一處,不致命,否則我早就躺在牀上昏迷不醒了。」

  姜堯美目一瞪:「我不允許你胡說!」

  又不允許。

  她開始行使管束丈夫的權利了。

  裴錚很受用,知道這是妻子關心他的表現。

  他從善如流:「好,我不說了。」

  姜堯很不是滋味,忽地想起問:「會影響你寫字嗎?」

  他是文臣,對他來說筆桿子便是武器,每日書寫公文少不了勞心費神。

  倘若傷了筋骨,提筆便更艱難了,說不定字也寫不好。

  姜堯記得裴錚一手字寫得極好,筆力遒勁,大氣磅礴,和自己的字不相上下。

  她眼裡話裡的擔憂令裴錚動容,心口頓時如塞了團暖陽般溫暖,就連隱隱作痛的傷口都不痛了。

  俯首親了親她的額頭,裴錚溫聲解釋:「待傷好了就不會,眼下還不能使力,否則傷口會繃開,好在是皮肉傷,未傷及筋骨,只是瞧著有些可怖。」

  姜堯蹙眉,「到底怎麼回事?為何會有刺客伏擊?還需要你救駕,難道太子身邊沒有御林軍保衛他?」

  她沒說的是,在場定有不少臣子,怎麼獨獨輪到他去保護,還受了傷。

  裴錚:「有。」

  他頓了頓,還是沒有隱瞞:「但那名刺客是衝著我來的。」

  「什麼?」姜堯瞠目。

  裴錚心下一跳,連忙柔聲安撫:「莫激動。」

  他視線下移落在她圓潤的腹部,溫熱的掌心覆在上面,眉眼不自覺柔和:「我不在的這半月,它乖不乖?」

  姜堯:「它乖得很,一到用膳的點便踹我。」

  彷彿在催她趕緊用膳進食一樣,跟它爹一個德行。

  這半月飛鴿傳來的信,每封都要叮囑她好好用膳,好好睡覺,好好穿衣……

  不愧是父子/女。

  聞言裴錚心提了提,「它沒踹疼你吧?」

  「沒有。」

  「那就好。」他掌心挪動,動作輕柔地摸了摸,微哂:「頑皮的小傢伙。」

  話落他手心被踹了下,多了抹凸起的觸感,裴錚一怔。

  「它,它這是回應我了?」他語氣驚喜。

  見狀,姜堯忍不住輕笑:「你說它,它不高興了。」

  裴錚扯脣,眼中浮現淡淡的笑意:「很聰明,隨你我。」

  姜堯翻了個白眼,兩人的孩子不隨父母隨誰?

  她拍了拍他,催促道:「快快說到底怎麼一回事,休要轉移話題!」

  見話題轉移失敗,她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裴錚斟酌片刻道:

  「起初我也以為那波刺客僅僅是衝著太子一人而去,直到有名刺客朝我而來,我才意識到他們的目標不僅僅是太子。」

  「躲無可躲,正巧那時太子在我身旁,於是情急之下便大呼了聲『殿下當心』,受了那刺客一刀。」

  裴錚明白,倘若與其讓人知道那名刺客本就是衝自己而來,不如讓旁人誤以為那刺客是衝太子而去。

  畢竟刺殺儲君的罪名遠比刺殺他一個臣子來得重,所掀起的波瀾也更大。

  為了皇家顏面,為了朝堂穩定,永康帝也必須下令追查幕後兇手。

  而他,危難之際救了太子,救了大雍儲君,赤膽忠心,天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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