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和離回金陵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37·2026/5/18

聽完,姜堯默了默問:「那名刺客呢?」   「死了。」   裴錚眸底劃過冷光,「一刀斃命。」   聞言姜堯眉心舒展,微微放下心來。   裴錚斂眸,「抱歉,嚇到你了,是不是覺得我太殘忍了?」   他搭在姜堯腰上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   那正是姜堯的敏感肉,她努力維持冷臉,語氣冷酷:「不,死了最好。」   這樣便坐實了裴錚救駕的事實,死無對證,無人知曉那名刺客是衝著他去的,除非幕後兇手沒腦子跳出來承認。   有了救命之恩,即便裴錚不是太子一黨,太子也要對他禮讓三分。   「他不死,會害了你。」   裴錚望著她的故作冰冷的側顏,內心充斥愉悅。   他喜歡每一面的妻子,尤為欣賞她面對正事時的認真果敢,譬如眼下。   幽深的視線目不轉睛地黏在她美麗的臉龐上,描摹每一寸的肌膚、五官,目光黏稠似膠。   與其說是看,不如說是舔。   思念入骨,不在年月,而在朝夕。   姜堯心裡裝著事,毫無所覺。   她目光望著博古架上的精美瓷瓶,「那刺客背後的人……你知道是誰?」   裴錚嗯了聲,神色中掠過嘲弄。   還能有誰對他和太子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後快?   他沒有說出身份,姜堯也不問,只是擔心:「一計不成,他們會不會再生二計?」   既動了殺心,豈有不斬草除根的道理?   裴錚笑了,帶著冷意的悶笑自喉間溢出,「一計不成,便沒有第二計了,眼下刺殺失敗,背後那人怕是要急得跳腳了。」   「以後不要這樣了,就算那刺客不是衝著你去的,那般危險的情況你也不要衝到前頭當肉盾。」姜堯皺了皺眉說。   她扭頭直勾勾地盯著裴錚,鄭重其事道:「別人我不管,但我的人要好好的,全須全尾的,少根頭髮絲都不行!」   裴錚垂眸,眼中俱是柔色:「放心,我不會胡來,此次埋伏早在預料之內,只是沒想到他們如此沉得住氣,選了回程時最後關頭埋伏偷襲。」   雖然出了點小意外,但好在一切順利,逼的那人終於出了手,接下來就看太子如何應對,以及永康帝的態度了。   裴錚露出勝券在握的從容,沒有注意到姜堯變了臉色。   腦子裡迅速作了分析,最終得出一個令姜堯臉色沉沉的結論:「你的意思是……你早就料到此次去祈山會遭遇刺殺,所以將計就計,以身涉險,甚至還因此捱了一刀?」   她微微含笑,笑意卻不到眸底,語氣冷靜極了。   電光石火間,裴錚心裡驟跳了一下,生起不祥預感。   「阿堯你聽我說。」對上她眼中的慍色,他脫口而出。   姜堯木著臉,抿脣問:「回答我,是也不是?」   自知無法欺騙她,也不願欺騙她,裴錚喟嘆一聲:「……是。」   「但我保證,絕沒有不顧自身安危,途中太子的人早有準備,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你忘了嗎?我亦會武功,這道傷只是迫不得已。」   他認真地向她解釋,臉上浮現一層焦色。   姜堯依舊冷著臉:「可你忘了嗎?上回你明明答應我不會將自己置於危險境地!」   「結果你轉頭便奔赴危險,負傷回來,你個騙子!」   她一拳捶在他左肩膀,精緻的眉眼染上怒氣,「我纔不管你有什麼計劃,我只知刀劍無眼,雙拳難敵四手,任你再預料周全又如何,還不是未料到你也會成為他們的目標?痛下殺手?」   她一動氣,裴錚越發焦急,低聲輕哄:「你的意思我明白,先彆氣,一切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該瞞著你……」   他試圖以擁抱安撫妻子,結果被她無情推開。   姜堯粉面薄紅,瞪著他:「你不明白!我就要氣!就是你不好!」   「你有沒有想過,假若那刺客的刀再深一寸,你的右手就廢了,以後還如何提筆寫字?」   「倘若那刺客偷襲成功,如今躺在冷冰冰棺槨裡的就是你!你根本一點也不在乎自己!」   「我告訴你裴明樞,你要是真一命嗚呼了,別想我會為你守節!」   姜堯越說越氣,越氣就越無所顧忌。   她低頭摸了摸肚子,再抬頭面上冷笑:「你要是死了,我立馬就帶著孩子回金陵,然後嫁一個比你年輕比你俊秀的男人,讓小犄角喊他爹!」   「阿堯!」裴錚打斷她,語氣僵硬:「別說這樣的話。」   比他年輕比他俊秀的男人取代他的位置,還要當孩子的爹。   光是聽著裴錚就感到心口泛疼,胸腔快氣炸了。   姜堯:「我為什麼不說?我偏要說!等小犄角長大了我就帶他去你墳前,告訴他你是他親爹,氣死你!」   裴錚臉色鐵青,額角青筋狂跳。   真要是那樣,他說不定會氣得從棺材裡跳出來。   見他如此,姜堯氣消了些,神色依舊不屑:「你別這樣看著我,反正我說到做到,你沒了我就找下一個丈夫,反正從金陵到揚州不知道有多少人願意成為我的丈夫,就算是入贅他們也願意,我不是非你不可!」   「我還是那句話,若你不能接受大不了我們一拍兩散,寫下和離書,我立刻啟程回金陵!」   「當然,孩子也要跟我回金陵,今後冠我的姓。」   作為她唯一的孩子,姜家第一個孫輩,自然要繼承她的鋪子。   門外來送茶水的丫鬟正好聽見這番話,心裡頓時咯噔。   不知她想到了什麼,臉色忽然煞白,轉身離開。   撞見前來的其他丫鬟,她將茶水塞給她,朝著後院跑去。   頤寧堂。   羅氏及其他人齊聚一堂,準備一同前去看望裴錚。   眼見時間差不多,羅氏正要起身,丫鬟便急忙忙進來,上氣不接下氣:「不好了太太!」   「這又是怎麼了?」   別是又出了什麼岔子吧?   羅氏眼皮子狂跳,已經對這樣的突發狀況心生畏懼了。   丫鬟跑得滿頭大汗,開口道:「夫人和侯爺要和離!夫人說今日就要回金陵!」   「什麼?

聽完,姜堯默了默問:「那名刺客呢?」

  「死了。」

  裴錚眸底劃過冷光,「一刀斃命。」

  聞言姜堯眉心舒展,微微放下心來。

  裴錚斂眸,「抱歉,嚇到你了,是不是覺得我太殘忍了?」

  他搭在姜堯腰上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

  那正是姜堯的敏感肉,她努力維持冷臉,語氣冷酷:「不,死了最好。」

  這樣便坐實了裴錚救駕的事實,死無對證,無人知曉那名刺客是衝著他去的,除非幕後兇手沒腦子跳出來承認。

  有了救命之恩,即便裴錚不是太子一黨,太子也要對他禮讓三分。

  「他不死,會害了你。」

  裴錚望著她的故作冰冷的側顏,內心充斥愉悅。

  他喜歡每一面的妻子,尤為欣賞她面對正事時的認真果敢,譬如眼下。

  幽深的視線目不轉睛地黏在她美麗的臉龐上,描摹每一寸的肌膚、五官,目光黏稠似膠。

  與其說是看,不如說是舔。

  思念入骨,不在年月,而在朝夕。

  姜堯心裡裝著事,毫無所覺。

  她目光望著博古架上的精美瓷瓶,「那刺客背後的人……你知道是誰?」

  裴錚嗯了聲,神色中掠過嘲弄。

  還能有誰對他和太子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後快?

  他沒有說出身份,姜堯也不問,只是擔心:「一計不成,他們會不會再生二計?」

  既動了殺心,豈有不斬草除根的道理?

  裴錚笑了,帶著冷意的悶笑自喉間溢出,「一計不成,便沒有第二計了,眼下刺殺失敗,背後那人怕是要急得跳腳了。」

  「以後不要這樣了,就算那刺客不是衝著你去的,那般危險的情況你也不要衝到前頭當肉盾。」姜堯皺了皺眉說。

  她扭頭直勾勾地盯著裴錚,鄭重其事道:「別人我不管,但我的人要好好的,全須全尾的,少根頭髮絲都不行!」

  裴錚垂眸,眼中俱是柔色:「放心,我不會胡來,此次埋伏早在預料之內,只是沒想到他們如此沉得住氣,選了回程時最後關頭埋伏偷襲。」

  雖然出了點小意外,但好在一切順利,逼的那人終於出了手,接下來就看太子如何應對,以及永康帝的態度了。

  裴錚露出勝券在握的從容,沒有注意到姜堯變了臉色。

  腦子裡迅速作了分析,最終得出一個令姜堯臉色沉沉的結論:「你的意思是……你早就料到此次去祈山會遭遇刺殺,所以將計就計,以身涉險,甚至還因此捱了一刀?」

  她微微含笑,笑意卻不到眸底,語氣冷靜極了。

  電光石火間,裴錚心裡驟跳了一下,生起不祥預感。

  「阿堯你聽我說。」對上她眼中的慍色,他脫口而出。

  姜堯木著臉,抿脣問:「回答我,是也不是?」

  自知無法欺騙她,也不願欺騙她,裴錚喟嘆一聲:「……是。」

  「但我保證,絕沒有不顧自身安危,途中太子的人早有準備,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你忘了嗎?我亦會武功,這道傷只是迫不得已。」

  他認真地向她解釋,臉上浮現一層焦色。

  姜堯依舊冷著臉:「可你忘了嗎?上回你明明答應我不會將自己置於危險境地!」

  「結果你轉頭便奔赴危險,負傷回來,你個騙子!」

  她一拳捶在他左肩膀,精緻的眉眼染上怒氣,「我纔不管你有什麼計劃,我只知刀劍無眼,雙拳難敵四手,任你再預料周全又如何,還不是未料到你也會成為他們的目標?痛下殺手?」

  她一動氣,裴錚越發焦急,低聲輕哄:「你的意思我明白,先彆氣,一切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該瞞著你……」

  他試圖以擁抱安撫妻子,結果被她無情推開。

  姜堯粉面薄紅,瞪著他:「你不明白!我就要氣!就是你不好!」

  「你有沒有想過,假若那刺客的刀再深一寸,你的右手就廢了,以後還如何提筆寫字?」

  「倘若那刺客偷襲成功,如今躺在冷冰冰棺槨裡的就是你!你根本一點也不在乎自己!」

  「我告訴你裴明樞,你要是真一命嗚呼了,別想我會為你守節!」

  姜堯越說越氣,越氣就越無所顧忌。

  她低頭摸了摸肚子,再抬頭面上冷笑:「你要是死了,我立馬就帶著孩子回金陵,然後嫁一個比你年輕比你俊秀的男人,讓小犄角喊他爹!」

  「阿堯!」裴錚打斷她,語氣僵硬:「別說這樣的話。」

  比他年輕比他俊秀的男人取代他的位置,還要當孩子的爹。

  光是聽著裴錚就感到心口泛疼,胸腔快氣炸了。

  姜堯:「我為什麼不說?我偏要說!等小犄角長大了我就帶他去你墳前,告訴他你是他親爹,氣死你!」

  裴錚臉色鐵青,額角青筋狂跳。

  真要是那樣,他說不定會氣得從棺材裡跳出來。

  見他如此,姜堯氣消了些,神色依舊不屑:「你別這樣看著我,反正我說到做到,你沒了我就找下一個丈夫,反正從金陵到揚州不知道有多少人願意成為我的丈夫,就算是入贅他們也願意,我不是非你不可!」

  「我還是那句話,若你不能接受大不了我們一拍兩散,寫下和離書,我立刻啟程回金陵!」

  「當然,孩子也要跟我回金陵,今後冠我的姓。」

  作為她唯一的孩子,姜家第一個孫輩,自然要繼承她的鋪子。

  門外來送茶水的丫鬟正好聽見這番話,心裡頓時咯噔。

  不知她想到了什麼,臉色忽然煞白,轉身離開。

  撞見前來的其他丫鬟,她將茶水塞給她,朝著後院跑去。

  頤寧堂。

  羅氏及其他人齊聚一堂,準備一同前去看望裴錚。

  眼見時間差不多,羅氏正要起身,丫鬟便急忙忙進來,上氣不接下氣:「不好了太太!」

  「這又是怎麼了?」

  別是又出了什麼岔子吧?

  羅氏眼皮子狂跳,已經對這樣的突發狀況心生畏懼了。

  丫鬟跑得滿頭大汗,開口道:「夫人和侯爺要和離!夫人說今日就要回金陵!」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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