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他走,你留下!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78·2026/5/18

羅氏停下腳步站在院子裡,先是上下打量裴錚,見他四肢俱全,除了失血後脣色微白外,精神還不錯,於是對他的擔憂漸漸散去。   旋即她橫眉冷豎,臉色變得嚴肅,望著他語氣沉沉道:「我們都知道了。」   身後裴明蓉裴明軒幾人點頭附和,一臉不忿。   裴錚:?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他一頭霧水,蹙額滿是困惑:「你們都知道什麼了?」   從屋內出來的姜堯正巧聽到這莫名其妙的對話,同樣感到困惑。   她一出現,羅氏等人的注意力紛紛轉移。   見她眼尾薄紅,眼中泛著水光,看上去一副哭過不久的樣子,幾人心頭大震。   完了,都把人氣哭了,看來這和離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見他們盯著自己不說話,目光透著令人看不懂的異樣,姜堯不解地喊了聲:「母親?」   羅氏神色複雜,內心深處的愧疚油然而生。   唉。   其實姜堯這孩子很不錯,家世清白,長得貌美如花,國色天香,聲音悠揚動聽,性子直爽又不失沉穩,管家能力強。   雖然說話快言快語,經常讓人聽了心梗,但沒有壞心思,人品端正,聰慧大方……總之是個極好的姑娘。   自她進門,羅氏何曾見過她紅一次眼,落一滴淚?如今竟委屈至此。   目光落在她圓潤明顯的腰腹上,羅氏越發愧疚。   瞧瞧這都什麼事啊?   她嘆了口氣,對姜堯說:「我知道,是明樞對不起你。」   強忍著打呵欠的衝動,以至於眼中逼出淚水尚未收回的姜堯:?   她瞥向丈夫,彷彿在問:你幹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裴錚下意識搖頭,表示茫然。   見兩人還藏著掖著,分明是不想讓他們知道,羅氏愈發惆悵:「你們就不用瞞著我們了,你們的事我們都聽說了,眼下的關鍵是怎麼解決。」   裴錚臉色一黑:「母親,請說人話。」   不要打什麼亂七八糟的啞謎。   他還有臉問?羅氏恨鐵不成鋼。   她整理好表情,來到姜堯面前,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下握住她的手,語氣溫和道:「姜堯,我知道明樞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所以你想和離回金陵,這些我們都能理解。」   她面露難色:「但這門親事是聖上賜婚,若你們和離便是打聖上的臉,對咱們都不好,何況……」   頓了頓,羅氏視線掃過姜堯的肚子,「你還懷著身孕,行動不便,若此時回金陵怕是要受一番苦楚,對你對孩子都不好,所以——」   她深吸一口氣,神色變得格外嚴肅,喊了聲:「周媽媽。」   周媽媽立馬上前遞給她一個包袱。   羅氏接過,將其往裴錚腳下一扔,言辭鄭重:「要走也是他走,你留下!」   話已出口,接下來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了,羅氏痛心疾首地望著裴錚:   「我們裴家幹不出趕媳婦出府的事,要是讓你祖父你父親知曉你幹出這種事,他們九泉之下也難以安息。」   「所以這些日子你就歇在衙門吧,這裡面是換洗的衣裳,若是不夠回頭你便再外頭買兩身吧。」   思來想去,讓大兒子走,兒媳留下是最好的辦法。   反正大兒子以前也不愛待家中,除了逢年過節,其餘的時間幾乎待在衙署,如今再回到從前的日子,也不算苦了他。   有母親開頭,裴明蓉大著膽子控訴:「就是!大哥大嫂你們要和離的話,大嫂留下,大哥你出去住吧?反正你在外頭也有宅子,不會讓你流落街頭。」   裴錚臉色徹底黑如鍋底。   先不說他名下的那些宅子全都過給了姜堯,就「和離」一事,他怎麼不知道?   「還有,你們和離,我跟嫂子過。」裴明蓉來到姜堯身旁,二話不說立馬抱住她。   裴錚冷笑訓斥:「你做夢。」   「打哪兒聽來的謠言?誰說我要與你嫂子和離?」   見他還不承認,裴明軒也看不下去,「大哥你不要狡辯了,我們都知道了,你看你還把嫂子氣哭了,嫂子都已經讓人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回金陵了!」   「大哥我真是看錯你了,你竟然背叛了嫂子,嫂子還懷著孩子你還忍心讓她回金陵,枉我之前那麼崇拜你,信任你!你太令我失望了!」   他語氣激動,雙目赤紅,俊秀的臉上滿是失望,這樣的大哥和他好友的兄長有何區別?   難道全天下的兄長都這個德性?裴明軒憤怒又痛苦。   裴明學搖頭嘆氣,忍不住也指點兩句:「大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野花哪有家花香?嫂子哪點對不起你了?大哥你變心變得也太快了!」   不像他和媳婦荷花,再吵再鬧都沒想過和離,更沒做過對不起她的事。   這一刻,裴明學覺得自己超過了素來高大的大哥。   一道道失望的目光,一聲聲譴責的話語,彷彿他做了十惡不赦的事。   若非裴錚意志力堅定,否則真要懷疑自己了。   不過一句句聽下來,他總算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有人在造他的謠!詆毀他的為人,挑撥他與阿堯之間的關係,就是不知對方有何目的?   「閉嘴。」裴錚忍無可忍呵斥。   裴明軒梗著脖子:「做了還不讓人說,大哥你變了!」   裴錚扯脣:「再胡說八道一句,便剋扣你的例銀。」   涉及到例銀,裴明軒果斷閉嘴。   他定做了一把匕首,只交了定金,還剩餘錢未交,若是例銀剋扣,他下月在書院就要喝西北風了。   大哥肯定知道這回事,故意拿捏他,太陰險了!   懶得理會他,裴錚看向羅氏與另外幾人:「母親,還有你們。」   「我不知道你們打哪兒聽來的謠言,總之我既沒有要與阿堯和離,更沒有做出對不起她的事!」   裴錚耐著性子澄清,若不澄清,他敢保證不出三日自己名聲便被敗壞了。   他的名聲不重要,重要的是說他為了別的女人背叛姜堯簡直是對他的侮辱!   裴錚臉色鐵青,氣得他右臂傷口隱隱作痛。   他義正言辭,且眼中毫無心虛之色,羅氏不確定了。   「真沒有?」她不死心問。   裴錚:「真沒有。」   「當真?」   「當真

羅氏停下腳步站在院子裡,先是上下打量裴錚,見他四肢俱全,除了失血後脣色微白外,精神還不錯,於是對他的擔憂漸漸散去。

  旋即她橫眉冷豎,臉色變得嚴肅,望著他語氣沉沉道:「我們都知道了。」

  身後裴明蓉裴明軒幾人點頭附和,一臉不忿。

  裴錚:?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他一頭霧水,蹙額滿是困惑:「你們都知道什麼了?」

  從屋內出來的姜堯正巧聽到這莫名其妙的對話,同樣感到困惑。

  她一出現,羅氏等人的注意力紛紛轉移。

  見她眼尾薄紅,眼中泛著水光,看上去一副哭過不久的樣子,幾人心頭大震。

  完了,都把人氣哭了,看來這和離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見他們盯著自己不說話,目光透著令人看不懂的異樣,姜堯不解地喊了聲:「母親?」

  羅氏神色複雜,內心深處的愧疚油然而生。

  唉。

  其實姜堯這孩子很不錯,家世清白,長得貌美如花,國色天香,聲音悠揚動聽,性子直爽又不失沉穩,管家能力強。

  雖然說話快言快語,經常讓人聽了心梗,但沒有壞心思,人品端正,聰慧大方……總之是個極好的姑娘。

  自她進門,羅氏何曾見過她紅一次眼,落一滴淚?如今竟委屈至此。

  目光落在她圓潤明顯的腰腹上,羅氏越發愧疚。

  瞧瞧這都什麼事啊?

  她嘆了口氣,對姜堯說:「我知道,是明樞對不起你。」

  強忍著打呵欠的衝動,以至於眼中逼出淚水尚未收回的姜堯:?

  她瞥向丈夫,彷彿在問:你幹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裴錚下意識搖頭,表示茫然。

  見兩人還藏著掖著,分明是不想讓他們知道,羅氏愈發惆悵:「你們就不用瞞著我們了,你們的事我們都聽說了,眼下的關鍵是怎麼解決。」

  裴錚臉色一黑:「母親,請說人話。」

  不要打什麼亂七八糟的啞謎。

  他還有臉問?羅氏恨鐵不成鋼。

  她整理好表情,來到姜堯面前,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下握住她的手,語氣溫和道:「姜堯,我知道明樞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所以你想和離回金陵,這些我們都能理解。」

  她面露難色:「但這門親事是聖上賜婚,若你們和離便是打聖上的臉,對咱們都不好,何況……」

  頓了頓,羅氏視線掃過姜堯的肚子,「你還懷著身孕,行動不便,若此時回金陵怕是要受一番苦楚,對你對孩子都不好,所以——」

  她深吸一口氣,神色變得格外嚴肅,喊了聲:「周媽媽。」

  周媽媽立馬上前遞給她一個包袱。

  羅氏接過,將其往裴錚腳下一扔,言辭鄭重:「要走也是他走,你留下!」

  話已出口,接下來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了,羅氏痛心疾首地望著裴錚:

  「我們裴家幹不出趕媳婦出府的事,要是讓你祖父你父親知曉你幹出這種事,他們九泉之下也難以安息。」

  「所以這些日子你就歇在衙門吧,這裡面是換洗的衣裳,若是不夠回頭你便再外頭買兩身吧。」

  思來想去,讓大兒子走,兒媳留下是最好的辦法。

  反正大兒子以前也不愛待家中,除了逢年過節,其餘的時間幾乎待在衙署,如今再回到從前的日子,也不算苦了他。

  有母親開頭,裴明蓉大著膽子控訴:「就是!大哥大嫂你們要和離的話,大嫂留下,大哥你出去住吧?反正你在外頭也有宅子,不會讓你流落街頭。」

  裴錚臉色徹底黑如鍋底。

  先不說他名下的那些宅子全都過給了姜堯,就「和離」一事,他怎麼不知道?

  「還有,你們和離,我跟嫂子過。」裴明蓉來到姜堯身旁,二話不說立馬抱住她。

  裴錚冷笑訓斥:「你做夢。」

  「打哪兒聽來的謠言?誰說我要與你嫂子和離?」

  見他還不承認,裴明軒也看不下去,「大哥你不要狡辯了,我們都知道了,你看你還把嫂子氣哭了,嫂子都已經讓人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回金陵了!」

  「大哥我真是看錯你了,你竟然背叛了嫂子,嫂子還懷著孩子你還忍心讓她回金陵,枉我之前那麼崇拜你,信任你!你太令我失望了!」

  他語氣激動,雙目赤紅,俊秀的臉上滿是失望,這樣的大哥和他好友的兄長有何區別?

  難道全天下的兄長都這個德性?裴明軒憤怒又痛苦。

  裴明學搖頭嘆氣,忍不住也指點兩句:「大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野花哪有家花香?嫂子哪點對不起你了?大哥你變心變得也太快了!」

  不像他和媳婦荷花,再吵再鬧都沒想過和離,更沒做過對不起她的事。

  這一刻,裴明學覺得自己超過了素來高大的大哥。

  一道道失望的目光,一聲聲譴責的話語,彷彿他做了十惡不赦的事。

  若非裴錚意志力堅定,否則真要懷疑自己了。

  不過一句句聽下來,他總算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有人在造他的謠!詆毀他的為人,挑撥他與阿堯之間的關係,就是不知對方有何目的?

  「閉嘴。」裴錚忍無可忍呵斥。

  裴明軒梗著脖子:「做了還不讓人說,大哥你變了!」

  裴錚扯脣:「再胡說八道一句,便剋扣你的例銀。」

  涉及到例銀,裴明軒果斷閉嘴。

  他定做了一把匕首,只交了定金,還剩餘錢未交,若是例銀剋扣,他下月在書院就要喝西北風了。

  大哥肯定知道這回事,故意拿捏他,太陰險了!

  懶得理會他,裴錚看向羅氏與另外幾人:「母親,還有你們。」

  「我不知道你們打哪兒聽來的謠言,總之我既沒有要與阿堯和離,更沒有做出對不起她的事!」

  裴錚耐著性子澄清,若不澄清,他敢保證不出三日自己名聲便被敗壞了。

  他的名聲不重要,重要的是說他為了別的女人背叛姜堯簡直是對他的侮辱!

  裴錚臉色鐵青,氣得他右臂傷口隱隱作痛。

  他義正言辭,且眼中毫無心虛之色,羅氏不確定了。

  「真沒有?」她不死心問。

  裴錚:「真沒有。」

  「當真?」

  「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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