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誤會一場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236·2026/5/18

羅氏遲疑:「可丫鬟說她去送茶時聽到你們起了爭執,話裡話外是要和離……」   她將送茶丫鬟的話以及經過道出,裴錚總算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幽幽開口解釋:「我們是起了點爭執,但只是因為阿堯氣我受傷,氣我不顧自己的安危,並非我做了背叛她之事!」   最後幾個字他語調加重,一干人紛紛垂頭,不敢吭聲。   羅氏看向姜堯:「那歲安居收拾行李是怎麼回事?」   聽完來龍去脈,姜堯忍俊不禁。   聞言纔想起來說:「是幫我那兩個妹妹收拾,她們過幾日便要回金陵,我讓人給她們添了些東西,她們那個院子小,便先放在我院子裡了。」   年後升了官回了金陵,如今已是姜知州的姜文和,月前又來了兩封書信,大致核心意思是讓姜堯安心養胎生孩子,以及催促姜玉姐妹倆儘快回金陵,免得玩野了心。   如今三月運河化冰,漕運恢復,加上姜文和催得緊,兩人再沒理由待在京城不走。   因而訂了三日後回程的船票,這兩日下人都在幫姐妹倆整理行李。   沒想到這事倒讓羅氏他們誤會了。   姜堯:「這事我還未來得同母親說,沒想到造成了誤會,怪我。」   說完她忍不住撲哧一聲,接著笑聲連連。   裴錚心驚膽戰,生怕出現上回的情況。   好在姜堯笑容很快收斂。   羅氏一干人:……   對上裴錚面無表情的臉,羅氏摸了摸鼻子,訕笑:「原來是個誤會,誤會好啊,誤會好啊,哈哈。」   誤會總比真和離來得好,否則她都要懷疑是不是二房人搞鬼作妖,為了攪得他們大房家宅不寧。   意識到方纔就差指著大哥鼻子罵的兄妹三人尷尬地腳趾扣地,頭也不敢抬,生怕對上裴錚的死亡凝視。   裴錚視線掃過幾人,目光落在裴明蓉身上,開口冷冷道:「母親,我瞧著明蓉迫切想嫁人,不如改日便託寧平姑母為其找一門婚事,不嫁去別人家,入贅也成。」   裴明蓉猛地抬頭,欲哭無淚:「不要啊大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   忽然她靈光一閃,「啊,我突然想起嫂子交給我的帳本還沒看完,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鬆開姜堯一溜煙兒跑了。   算她跑得快,裴錚收回視線,睨向下一個:「明軒,你也老大不小了,俗言成家立業,你既然未立業,不如就先成家,改日也讓姑母為你挑一門親事。」   裴明軒一臉呆滯:「大、大哥,那還是不了吧?我覺得先立業再成家也不遲。」   裴錚:「以你如今的心性,五年內想建功立業,唯有一個字。」   「什麼字?」   「難。」   臉色一僵,裴明軒撓了撓頭:「那個,我想起還有功課沒做,大哥我先撤了,成家的事下次再說!」   他也跑了。   下一個,裴錚挑眉:「明軒。」   踮腳企圖溜走失敗的裴明軒渾身一僵,抬頭訕笑:「大哥。」   要說他方纔有多驕傲得意,眼下就有多心虛。   裴錚直接擊碎了他的得意,「下月放榜,你可有把握?」   「……有、有吧?」裴明軒不確定道。   裴錚扯了下脣,「有或沒有,下月見分曉。」   「若閒著無事,不如給琰哥兒添幾個弟妹。」   他這個弟弟別的方面平平無奇,唯獨生了張格外俊秀精緻的臉蛋。   這副皮囊,就連阿堯也誇過!   他目光灼灼,裴明學如芒在背。   他嚥了嚥唾沫,小聲問:「大大哥,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裴錚盯著他細皮嫩肉的臉龐,皺眉:「男子漢便要有男子漢的樣子,平日裡莫要學人塗脂抹粉,學些歪風邪道。」   裴明學一愣,旋即直呼冤枉:「大哥我沒有,你別冤枉我!」   他只是天生膚白,本來在軍營裡曬黑了許多,結果過了個冬又白回來了而已!根本沒有塗脂抹粉!   他只是長得略秀氣,骨子裡還是大男人!   裴明學委屈不已。   有或沒有裴錚不甚在意,反正在妻子面前詆毀兩句就對了。   他的目的達到了。   裴明學敢怒不敢言,氣昂昂地來,灰溜溜地走。   眼下只剩羅氏一人,她清了清嗓子正欲開口,裴錚已率先出聲:「母親,若您無事——」   話未說完,羅氏急忙打算:「我有事我有事!」   她看了眼姜堯,沉聲道:「我忙著給你兒子還是女兒做衣裳鞋襪,我忙得很!」   羅氏別的不說,對自己的一手精湛繡工還是很自信的。   小犄角的襁褓衣裳自然不需要她親手做,但眼下她這不是無事可做嘛?   何況姜堯這個親孃的一手繡活著實不敢恭維。   自覺有了底氣,羅氏說完理直氣壯地離去。   總算打發了這些人,裴錚揉了揉脹痛的眉心,轉身回屋。   明明他是傷患,卻似乎並沒有受到傷患該有的待遇。   「活該。」想起這場烏龍,姜堯樂得不行。   等笑到一半,忽然想起她還未原諒這人,於是收起笑容,轉過身去。   見她還未消氣,裴錚無奈。   「睡吧。」他輕拍她的肩膀,哄她入睡。   翌日,太醫前來為裴錚換藥,太監李廣福帶來永康帝的口諭。   準許裴錚在家養傷,並賜下許多養傷聖藥。   兩日一晃而過,姜玉姜靈準備回金陵,姜堯在門口為其送行。   坐在豪華的馬車上,姜玉扒在車窗上,眼巴巴地看著姜堯:「阿姐,我在金陵會想你的!」   姜靈狂點頭,戀戀不捨道:「我也會!我還會想小犄角!」   話落她撇了撇嘴:「都怪爹催得這麼緊,不然我就能看到小犄角出生了。」   姜玉:「爹就是怕我們在這待久了不回家,旁人又要笑話他了。」   「等我回去就看看誰敢笑話他?非揪出來罵一頓不可!」   一言不合便打鬧,姜堯一時無語:「行了,快走吧,再拖下去船都要走了。」   姜玉/姜靈:「哦。」   其實她們也想家了,想姜言想姨娘,只是與姜言離別之際,還是心生不捨。   說來說去都怪老爹不爭氣!不能留在京城做官!   望著遠去的馬車,姜堯輕嘆了口氣。   「會有再見的機會。」   裴錚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語氣清朗,眉宇舒展,看上去心情不

羅氏遲疑:「可丫鬟說她去送茶時聽到你們起了爭執,話裡話外是要和離……」

  她將送茶丫鬟的話以及經過道出,裴錚總算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幽幽開口解釋:「我們是起了點爭執,但只是因為阿堯氣我受傷,氣我不顧自己的安危,並非我做了背叛她之事!」

  最後幾個字他語調加重,一干人紛紛垂頭,不敢吭聲。

  羅氏看向姜堯:「那歲安居收拾行李是怎麼回事?」

  聽完來龍去脈,姜堯忍俊不禁。

  聞言纔想起來說:「是幫我那兩個妹妹收拾,她們過幾日便要回金陵,我讓人給她們添了些東西,她們那個院子小,便先放在我院子裡了。」

  年後升了官回了金陵,如今已是姜知州的姜文和,月前又來了兩封書信,大致核心意思是讓姜堯安心養胎生孩子,以及催促姜玉姐妹倆儘快回金陵,免得玩野了心。

  如今三月運河化冰,漕運恢復,加上姜文和催得緊,兩人再沒理由待在京城不走。

  因而訂了三日後回程的船票,這兩日下人都在幫姐妹倆整理行李。

  沒想到這事倒讓羅氏他們誤會了。

  姜堯:「這事我還未來得同母親說,沒想到造成了誤會,怪我。」

  說完她忍不住撲哧一聲,接著笑聲連連。

  裴錚心驚膽戰,生怕出現上回的情況。

  好在姜堯笑容很快收斂。

  羅氏一干人:……

  對上裴錚面無表情的臉,羅氏摸了摸鼻子,訕笑:「原來是個誤會,誤會好啊,誤會好啊,哈哈。」

  誤會總比真和離來得好,否則她都要懷疑是不是二房人搞鬼作妖,為了攪得他們大房家宅不寧。

  意識到方纔就差指著大哥鼻子罵的兄妹三人尷尬地腳趾扣地,頭也不敢抬,生怕對上裴錚的死亡凝視。

  裴錚視線掃過幾人,目光落在裴明蓉身上,開口冷冷道:「母親,我瞧著明蓉迫切想嫁人,不如改日便託寧平姑母為其找一門婚事,不嫁去別人家,入贅也成。」

  裴明蓉猛地抬頭,欲哭無淚:「不要啊大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

  忽然她靈光一閃,「啊,我突然想起嫂子交給我的帳本還沒看完,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鬆開姜堯一溜煙兒跑了。

  算她跑得快,裴錚收回視線,睨向下一個:「明軒,你也老大不小了,俗言成家立業,你既然未立業,不如就先成家,改日也讓姑母為你挑一門親事。」

  裴明軒一臉呆滯:「大、大哥,那還是不了吧?我覺得先立業再成家也不遲。」

  裴錚:「以你如今的心性,五年內想建功立業,唯有一個字。」

  「什麼字?」

  「難。」

  臉色一僵,裴明軒撓了撓頭:「那個,我想起還有功課沒做,大哥我先撤了,成家的事下次再說!」

  他也跑了。

  下一個,裴錚挑眉:「明軒。」

  踮腳企圖溜走失敗的裴明軒渾身一僵,抬頭訕笑:「大哥。」

  要說他方纔有多驕傲得意,眼下就有多心虛。

  裴錚直接擊碎了他的得意,「下月放榜,你可有把握?」

  「……有、有吧?」裴明軒不確定道。

  裴錚扯了下脣,「有或沒有,下月見分曉。」

  「若閒著無事,不如給琰哥兒添幾個弟妹。」

  他這個弟弟別的方面平平無奇,唯獨生了張格外俊秀精緻的臉蛋。

  這副皮囊,就連阿堯也誇過!

  他目光灼灼,裴明學如芒在背。

  他嚥了嚥唾沫,小聲問:「大大哥,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裴錚盯著他細皮嫩肉的臉龐,皺眉:「男子漢便要有男子漢的樣子,平日裡莫要學人塗脂抹粉,學些歪風邪道。」

  裴明學一愣,旋即直呼冤枉:「大哥我沒有,你別冤枉我!」

  他只是天生膚白,本來在軍營裡曬黑了許多,結果過了個冬又白回來了而已!根本沒有塗脂抹粉!

  他只是長得略秀氣,骨子裡還是大男人!

  裴明學委屈不已。

  有或沒有裴錚不甚在意,反正在妻子面前詆毀兩句就對了。

  他的目的達到了。

  裴明學敢怒不敢言,氣昂昂地來,灰溜溜地走。

  眼下只剩羅氏一人,她清了清嗓子正欲開口,裴錚已率先出聲:「母親,若您無事——」

  話未說完,羅氏急忙打算:「我有事我有事!」

  她看了眼姜堯,沉聲道:「我忙著給你兒子還是女兒做衣裳鞋襪,我忙得很!」

  羅氏別的不說,對自己的一手精湛繡工還是很自信的。

  小犄角的襁褓衣裳自然不需要她親手做,但眼下她這不是無事可做嘛?

  何況姜堯這個親孃的一手繡活著實不敢恭維。

  自覺有了底氣,羅氏說完理直氣壯地離去。

  總算打發了這些人,裴錚揉了揉脹痛的眉心,轉身回屋。

  明明他是傷患,卻似乎並沒有受到傷患該有的待遇。

  「活該。」想起這場烏龍,姜堯樂得不行。

  等笑到一半,忽然想起她還未原諒這人,於是收起笑容,轉過身去。

  見她還未消氣,裴錚無奈。

  「睡吧。」他輕拍她的肩膀,哄她入睡。

  翌日,太醫前來為裴錚換藥,太監李廣福帶來永康帝的口諭。

  準許裴錚在家養傷,並賜下許多養傷聖藥。

  兩日一晃而過,姜玉姜靈準備回金陵,姜堯在門口為其送行。

  坐在豪華的馬車上,姜玉扒在車窗上,眼巴巴地看著姜堯:「阿姐,我在金陵會想你的!」

  姜靈狂點頭,戀戀不捨道:「我也會!我還會想小犄角!」

  話落她撇了撇嘴:「都怪爹催得這麼緊,不然我就能看到小犄角出生了。」

  姜玉:「爹就是怕我們在這待久了不回家,旁人又要笑話他了。」

  「等我回去就看看誰敢笑話他?非揪出來罵一頓不可!」

  一言不合便打鬧,姜堯一時無語:「行了,快走吧,再拖下去船都要走了。」

  姜玉/姜靈:「哦。」

  其實她們也想家了,想姜言想姨娘,只是與姜言離別之際,還是心生不捨。

  說來說去都怪老爹不爭氣!不能留在京城做官!

  望著遠去的馬車,姜堯輕嘆了口氣。

  「會有再見的機會。」

  裴錚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語氣清朗,眉宇舒展,看上去心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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