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我是不懂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228·2026/5/18

大雍皇宮。   莊嚴恢弘的宮殿內,君臣對弈,永康帝與裴錚各執一棋。   『啪嗒』一聲,白子落盤,棋局瞬息萬變,原本勢均力敵的黑白棋子,頃刻間由白子佔了上風,勝負已定。   「陛下棋藝精湛,是臣輸了。」   身著紫袍的裴錚朝對面拱手道,神色中流露出恰到好處的無奈。   永康帝撫須大笑:「僥倖罷了,倒是裴卿,朕觀你今日心不在焉的,可是有心事?」   他含笑望著裴錚,語氣中透著關切與不易察覺的探究。   日光透過窗欞,照在他金絲繡龍的皇袍上,彰顯出至高無上的威嚴與壓迫。   裴錚拾棋子的手未停下,聞言面露慚愧道:「陛下恕罪,一點小事罷了,不敢叨擾陛下。」   聽到是小事,永康帝更好奇了,「朕倒還真想知道是什麼小事竟能令咱們的裴愛卿走神,說說吧,也讓朕聽聽。」   他的語氣不容置喙。   「是。」帝王發話,裴錚沒有再繼續隱瞞,繼而如實相告:   「臣只是想起今日出門前未曾親口與內子告別,留她一人在府中也不知可否習慣,便想著早些家去。」   話落,他語氣頓了頓,面上閃過一絲慚愧。   「原來如此!」永康帝朗聲大笑,眼底的猜疑散去,「你不說朕倒是險些忘了這茬,沒想到愛卿竟與新婚夫人如此恩愛,片刻不得分離,倒是朕將你召進宮反倒耽誤了你歸家。」   裴錚:「陛下言重了,微臣惶恐。」   永康帝擺擺手,斂笑忽道:「你那新妻......」   他遲疑了下,想不起對方的身份。   「內子乃金陵姜氏女。」裴錚適時補充道。   永康帝恍然大悟,笑問:「看來愛卿對姜氏女很滿意了?」   裴錚頷首:「內子知書達理、秀外慧中、德才兼備,臣豈有不滿之理?」   想起姜堯,他眼中閃過一絲柔光,語氣也跟著變得柔和幾分。   將其收入眼底,永康帝心中滿意,「難得見你如此誇讚一個女子,看來這個姜氏女甚合你心了,鸞華若是知曉,也該死心了。」   聽出帝王的話中之意,裴錚順勢道:「改日臣攜內子前來向陛下謝恩。」   永康帝對他的態度愈發滿意。   到時能讓鸞華親眼看到自己喜愛的男子與其妻新婚燕爾,琴瑟和鳴,她也能死心不鬧騰了。   話說間,殿外傳來動靜,永康帝詢問怎麼回事?   不一會兒,宮人悄聲進來稟報:「陛下,是公主殿下,說是許久不見您想念得緊,特意來探望您。」   永康帝嘆了口氣:「這孩子,探望朕這個父親是假,恐怕意在愛卿啊。」   他轉頭看向對面的裴錚,笑意不達眼底:「這女兒家家的小心思多,裴卿不如便與鸞華見上一面?也好解了她的相思之苦?」   裴錚聞言面不改色:「臣不敢,公主金尊玉貴,自有良人相配,臣為人臣子,且已有家室,不敢肖想公主殿下。」   他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既抬高了公主身份,又向帝王表明了無意與公主糾纏的忠心。   果然,永康帝龍顏大悅。   「也罷。」他揮了揮手,吩咐宮人:「來人,送裴卿從側門離開,莫要被公主瞧見了。」   身為一國之君,永康帝總歸是不願意自己看重的臣子與自己最疼愛的女兒有所牽扯,否則,他怎麼敢重用裴錚?   自家女兒不忍批責,錯得自然是旁人了。   好在裴錚是個聰明的,不等他下令,自己便挑了個家世不顯的女子為續弦,還請求自己賜婚,絕了鸞華的心思。   眼下多番試探,也確定他對鸞華毫無他念,永康帝這才放心。   裴錚起身跟著宮人從側門離開,忽而聽著身後殿內傳來的劇烈咳嗽聲,他微微垂眸,遮住眼底的若有所思。   出了角門,宮人停下,態度恭敬道:「裴大人,奴才便送到這了,您沿著此道往前便是宮門了。」   裴錚頷首:「麻煩了。」   他抬手遞出一物,宮人熟練接過塞進袖口,不動聲色添了句:「陛下近日難眠,太醫院每日都要來人。」   ......   出了宮門,裴錚遇上同僚下屬道喜,雙方寒暄片刻方離去。   望著他的背影,眾人感慨又羨慕。   年紀輕輕便紫袍加身,可謂是將相之才,未來仕途不可估量啊。   「稍等片刻!」   裴錚剛踏上自家馬車,外頭便響起熟悉的聲音。   他抬手撩起厚重緞簾,對上好友嚴修文氣喘籲籲的臉。   「何事?」   嚴修文呼了口氣,拱了拱手:「還好趕上了,我家馬車壞了,還望明樞載我一程,感激不盡!」   說完不等裴錚應聲,他便提起衣擺爬上了馬車,動作略顯笨重。   裴錚掃了眼他日漸圓潤的身形,好意提醒:「你該減重了,否則便真成了膏腴猴。」   嚴修文神色一僵,旋即拍了拍衣袖,泰然自若:「你不懂,成婚久了難免富態些,我這一身全是我家娘子的功勞。」   他家娘子熱衷美食佳餚,對喫一事極有研究,連帶著嚴修文婚後也長了不少肉。   想起昨夜姜堯對自己腹部線條的留戀,裴錚神色從容:「我是不懂。」   這話令嚴修文側目,「倒是你,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還得是成親,身邊有了知冷知熱的貼心人便不一樣了。」   裴錚神色一頓:「哪裡不一樣了?」   「幾日不見瞧著容光煥發了許多,還有......你下巴上的傷?」嚴修文眯了眯眼睛,略遲疑問。   裴錚眸光微閃,「不小心磕碰的。」   嚴修文卻露出了戲謔曖昧的眼神,「我懂我懂。」   「有空帶弟妹來我府中,上次婚宴沒瞧見弟妹模樣,我家娘子好奇得緊。」   裴錚淡聲:「再說。」   知他性情冷淡,沒有拒絕便是答應了,嚴修文笑了笑,餘光瞥見外頭的街景,想起什麼忙吩咐:「先轉去梅花街!」   對上好友詢問的目光,他不好意思解釋:「我家娘子和孩子愛喫那條街的果脯,今晨我出門前特意叮囑我回家時捎上一份。」   說著他側頭問:「你家娘子在你離府時沒有叮囑過你什麼嗎?」   沉吟片刻,裴錚面不改色道:「......她讓我早些歸家,說想與我共進晚膳。」   嚴修文面露羨慕,還是新婚好

大雍皇宮。

  莊嚴恢弘的宮殿內,君臣對弈,永康帝與裴錚各執一棋。

  『啪嗒』一聲,白子落盤,棋局瞬息萬變,原本勢均力敵的黑白棋子,頃刻間由白子佔了上風,勝負已定。

  「陛下棋藝精湛,是臣輸了。」

  身著紫袍的裴錚朝對面拱手道,神色中流露出恰到好處的無奈。

  永康帝撫須大笑:「僥倖罷了,倒是裴卿,朕觀你今日心不在焉的,可是有心事?」

  他含笑望著裴錚,語氣中透著關切與不易察覺的探究。

  日光透過窗欞,照在他金絲繡龍的皇袍上,彰顯出至高無上的威嚴與壓迫。

  裴錚拾棋子的手未停下,聞言面露慚愧道:「陛下恕罪,一點小事罷了,不敢叨擾陛下。」

  聽到是小事,永康帝更好奇了,「朕倒還真想知道是什麼小事竟能令咱們的裴愛卿走神,說說吧,也讓朕聽聽。」

  他的語氣不容置喙。

  「是。」帝王發話,裴錚沒有再繼續隱瞞,繼而如實相告:

  「臣只是想起今日出門前未曾親口與內子告別,留她一人在府中也不知可否習慣,便想著早些家去。」

  話落,他語氣頓了頓,面上閃過一絲慚愧。

  「原來如此!」永康帝朗聲大笑,眼底的猜疑散去,「你不說朕倒是險些忘了這茬,沒想到愛卿竟與新婚夫人如此恩愛,片刻不得分離,倒是朕將你召進宮反倒耽誤了你歸家。」

  裴錚:「陛下言重了,微臣惶恐。」

  永康帝擺擺手,斂笑忽道:「你那新妻......」

  他遲疑了下,想不起對方的身份。

  「內子乃金陵姜氏女。」裴錚適時補充道。

  永康帝恍然大悟,笑問:「看來愛卿對姜氏女很滿意了?」

  裴錚頷首:「內子知書達理、秀外慧中、德才兼備,臣豈有不滿之理?」

  想起姜堯,他眼中閃過一絲柔光,語氣也跟著變得柔和幾分。

  將其收入眼底,永康帝心中滿意,「難得見你如此誇讚一個女子,看來這個姜氏女甚合你心了,鸞華若是知曉,也該死心了。」

  聽出帝王的話中之意,裴錚順勢道:「改日臣攜內子前來向陛下謝恩。」

  永康帝對他的態度愈發滿意。

  到時能讓鸞華親眼看到自己喜愛的男子與其妻新婚燕爾,琴瑟和鳴,她也能死心不鬧騰了。

  話說間,殿外傳來動靜,永康帝詢問怎麼回事?

  不一會兒,宮人悄聲進來稟報:「陛下,是公主殿下,說是許久不見您想念得緊,特意來探望您。」

  永康帝嘆了口氣:「這孩子,探望朕這個父親是假,恐怕意在愛卿啊。」

  他轉頭看向對面的裴錚,笑意不達眼底:「這女兒家家的小心思多,裴卿不如便與鸞華見上一面?也好解了她的相思之苦?」

  裴錚聞言面不改色:「臣不敢,公主金尊玉貴,自有良人相配,臣為人臣子,且已有家室,不敢肖想公主殿下。」

  他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既抬高了公主身份,又向帝王表明了無意與公主糾纏的忠心。

  果然,永康帝龍顏大悅。

  「也罷。」他揮了揮手,吩咐宮人:「來人,送裴卿從側門離開,莫要被公主瞧見了。」

  身為一國之君,永康帝總歸是不願意自己看重的臣子與自己最疼愛的女兒有所牽扯,否則,他怎麼敢重用裴錚?

  自家女兒不忍批責,錯得自然是旁人了。

  好在裴錚是個聰明的,不等他下令,自己便挑了個家世不顯的女子為續弦,還請求自己賜婚,絕了鸞華的心思。

  眼下多番試探,也確定他對鸞華毫無他念,永康帝這才放心。

  裴錚起身跟著宮人從側門離開,忽而聽著身後殿內傳來的劇烈咳嗽聲,他微微垂眸,遮住眼底的若有所思。

  出了角門,宮人停下,態度恭敬道:「裴大人,奴才便送到這了,您沿著此道往前便是宮門了。」

  裴錚頷首:「麻煩了。」

  他抬手遞出一物,宮人熟練接過塞進袖口,不動聲色添了句:「陛下近日難眠,太醫院每日都要來人。」

  ......

  出了宮門,裴錚遇上同僚下屬道喜,雙方寒暄片刻方離去。

  望著他的背影,眾人感慨又羨慕。

  年紀輕輕便紫袍加身,可謂是將相之才,未來仕途不可估量啊。

  「稍等片刻!」

  裴錚剛踏上自家馬車,外頭便響起熟悉的聲音。

  他抬手撩起厚重緞簾,對上好友嚴修文氣喘籲籲的臉。

  「何事?」

  嚴修文呼了口氣,拱了拱手:「還好趕上了,我家馬車壞了,還望明樞載我一程,感激不盡!」

  說完不等裴錚應聲,他便提起衣擺爬上了馬車,動作略顯笨重。

  裴錚掃了眼他日漸圓潤的身形,好意提醒:「你該減重了,否則便真成了膏腴猴。」

  嚴修文神色一僵,旋即拍了拍衣袖,泰然自若:「你不懂,成婚久了難免富態些,我這一身全是我家娘子的功勞。」

  他家娘子熱衷美食佳餚,對喫一事極有研究,連帶著嚴修文婚後也長了不少肉。

  想起昨夜姜堯對自己腹部線條的留戀,裴錚神色從容:「我是不懂。」

  這話令嚴修文側目,「倒是你,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還得是成親,身邊有了知冷知熱的貼心人便不一樣了。」

  裴錚神色一頓:「哪裡不一樣了?」

  「幾日不見瞧著容光煥發了許多,還有......你下巴上的傷?」嚴修文眯了眯眼睛,略遲疑問。

  裴錚眸光微閃,「不小心磕碰的。」

  嚴修文卻露出了戲謔曖昧的眼神,「我懂我懂。」

  「有空帶弟妹來我府中,上次婚宴沒瞧見弟妹模樣,我家娘子好奇得緊。」

  裴錚淡聲:「再說。」

  知他性情冷淡,沒有拒絕便是答應了,嚴修文笑了笑,餘光瞥見外頭的街景,想起什麼忙吩咐:「先轉去梅花街!」

  對上好友詢問的目光,他不好意思解釋:「我家娘子和孩子愛喫那條街的果脯,今晨我出門前特意叮囑我回家時捎上一份。」

  說著他側頭問:「你家娘子在你離府時沒有叮囑過你什麼嗎?」

  沉吟片刻,裴錚面不改色道:「......她讓我早些歸家,說想與我共進晚膳。」

  嚴修文面露羨慕,還是新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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