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裴明蓉告狀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433·2026/5/18

一番耽擱,裴錚回到府中已是酉時初。   他提著東西前往歲安居去,途中遇上了裴明蓉。   見到他,對方連忙小跑過來,「大哥您總算回來了!」   裴錚駐足詢問:「何事?」   裴明蓉:「大哥你不知道——咦?」   她鼻尖動了動,好似聞到了喫食的味道,微圓的眼睛立馬注意到他手上提著的油紙包,興奮問:「這是給我帶的嗎?」   對上幼妹期待的眼神,裴錚沉默了下。   隨後他低頭挑挑揀揀,將其中一小包遞給她,不忘催促:「說正事。」   裴明蓉拆開見是一包水芝糖,頓時有些失望。   可見兄長絲毫沒有將其他幾包分給她的意思,也只好作罷。   水芝糖便水芝糖吧,她不挑。   想起正事,她怒氣衝衝道:「大哥你不知道姜堯那個女人有多過分,母親準備給大傢伙兒分的東西她竟然想獨吞,好的全被她搶走了,都不想著給我們留!」   聽到她直呼姜堯的姓名裴錚便皺了眉。   然而黃昏下光線暗,裴明蓉未注意到,繼續告狀:「不僅如此,她還頂撞母親,這樣自私又小家子氣的性子哪裡配當大哥你的妻子?」   裴錚臉色微沉:「那你覺得誰配當我的妻子?」   「當然是羅家表姐!」裴明蓉不假思索道。   她撇撇嘴:「我承認,表姐容貌雖然比不上姜堯,但也是清麗可人,是京中有名的美人,最重要的是性子溫婉賢淑,善解人意......」   說著說著她忽感周圍靜得可怕,一抬頭便對上長兄幽邃冷峻的目光,頓時心下一陣哆嗦。   夕陽下,裴錚紫服金冠,面容沉靜不失威嚴,薄脣緊抿,一雙漆黑眼眸如炬,令人捉摸不透,又不寒而慄。   裴明蓉被看得一陣心虛,磕磕巴巴喊道:「大、大哥?」   裴錚負手而立:「說完了?」   裴明蓉點頭。   裴錚啟脣,眉宇間透著威嚴:「我且不說你這話中有幾分真,她既已嫁與我,便是你的長嫂,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卻直呼她姓名,口口聲聲說你羅家表姐如何好,你將我這個長兄置於何地?」   裴明蓉臉色煞白。   裴錚冷著臉,睨她:「何況據我所知,母親原本只是給她添些東西,你與其他人只是順帶,她初嫁到我們裴家便受你刁難,難道還要諂媚你,奉承你,捧著你?」   裴明蓉無措解釋:「大哥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理會她的辯解,裴錚眼中隱隱有冷光乍現:「你若是這麼喜歡羅家,改日我便讓母親從羅家為你擇婿,你乾脆嫁去羅家算了!」   「回去閉門思過,沒想清楚便莫要出門。」   他不介意裴明蓉天真嬌慣,可若天真到被旁人牽著鼻子走,那便是愚蠢了。   說完他伸手奪回那包水芝糖,轉身拂袖離去。   裴明蓉低頭看著空蕩蕩的手心,欲哭無淚。   「早知道便不出來了,結果什麼也沒得到。」   隨身丫鬟內心:但您得到了侯爺的一頓訓斥和閉門思過。   -   院子裡,綠翡正在指揮其他小丫鬟佈置簷下的花盆,見到一身官服前來的裴錚忙上前行禮:「侯爺。」   掃了眼院子內多出來的許多花卉植物,裴錚微微抬頜問:「你家夫人呢?」   綠翡:「夫人在小書房。」   聽到小書房,裴錚點了下頭,抬腿轉身便要去。   倏地他腳步頓住,停頓幾息,側身漫不經心問:「她今日可有提起過我?」   綠翡愣了下,遲疑片刻搖頭。   裴錚嗯了聲,眉宇間透著幾分淡漠。   也罷,省心不粘人,進退有度,他需要的妻子合該如此。   「不過夫人今日午膳用的比昨日少,許是您不在無人陪著用膳的緣故。」綠翡下意識又添了句。   聞言裴錚眉峯微蹙,低斥一聲「胡鬧」,便大步流星朝著書房的方向去了。   小丫鬟見狀不禁擔憂:「綠翡姐姐,侯爺這是生氣了嗎?」   綠翡摸了摸下巴,沒有說話。   她覺著不像是生氣,倒像是高興?   ......   書房的門未關,裴錚繞過畫屏看到了正伏案書寫的姜堯。   正欲開口,姜堯便揮手嬌聲催促:「讓讓,你擋著我的光了,哎呀!」   一聲『哎呀』,懸空的筆尖墨水凝聚,倏然滴落在乾淨的紙上,導致姜堯剛寫好的信封瞬間多出幾滴墨漬。   姜堯黛眉輕蹙,旋即低頭重新提筆,一言不發,愣是沒看來人一眼。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又見她沉默不語,裴錚抿了下脣角,眸中浮現淡淡的歉意:   「我不知你在寫信,若你不介意我幫你重新謄寫一份,保證不沾分毫墨漬。」   姜堯頭都沒抬,仍未吭聲。   見狀裴錚站在原地,心緒微沉。   斟酌片刻,他復又開口:「方纔我並非故意,你若惱我——」   「大功告成!」   姜堯忽然感嘆一聲,接著她放下筆,對著信紙吹了吹,欣賞了片刻自言自語誇道:「我可是真是才思敏捷、妙手丹青、化腐朽為神奇!」   事了她纔想起還有人,抬頭眼眸亮晶晶地望著裴錚:「對了,你說什麼來著,方纔沒認真聽。」   裴錚斂了神色,盯著她確定了什麼才上前,「沒什麼,剛才你不說話,我以為.....」   他語氣一頓,搖搖頭,沒再繼續說。   姜堯瞥他一眼,輕哼:「和你說話的空,墨跡都幹了。」   她舉起信封展示給他看,「我畫的怎麼樣?」   望著信封上原本落下墨滴的地方,此刻經過幾筆勾勒成了『喜上眉梢』的工筆畫,一枝梅花一隻鳥畫得惟妙惟肖,裴錚略驚訝,真切誇了句:「很好。」   姜堯依舊盯著他,顯然一句『很好』不能打發她。   裴錚思忖了下,添了句:「妙筆生花、活靈活現。」   吝嗇的誇獎令姜堯心底翻了個白眼,她隨口問:「你剛是不是以為我生氣了?」   裴錚沉默。   見他不說話,姜堯就知道被自己猜中了,挑眉輕哼了聲:「一開始是有點不高興,但不高興不等於生氣,這個世上能讓我生氣的人和事不多,不信你試試?」   只是一滴墨漬而已,哪至於就生氣了?大不了就像她一樣多添幾筆畫成一花一鳥,寓意還好。   實在不行就重新換一封,何至於就因此動氣了?   知道方纔是自己多慮了,裴錚眉頭舒展,轉眼又注意到不對勁,見她腳踩在椅子的踏腳棖上,上半身前傾,整個人懸空頓時眉心狂跳,當即開口:   「下來!」他語氣冷硬。   姜堯最討厭命令式的口吻了,聞言朝他揚起下巴,「就不下。」   一副『你奈我何』的挑釁模樣。   裴錚板著臉,語氣卻軟和了些:「如此危險,若是摔了如何是好?你先下來。」   姜堯踮了踮腳尖,信誓旦旦道:「不會摔的,我踩得可穩當了——」   「啊

一番耽擱,裴錚回到府中已是酉時初。

  他提著東西前往歲安居去,途中遇上了裴明蓉。

  見到他,對方連忙小跑過來,「大哥您總算回來了!」

  裴錚駐足詢問:「何事?」

  裴明蓉:「大哥你不知道——咦?」

  她鼻尖動了動,好似聞到了喫食的味道,微圓的眼睛立馬注意到他手上提著的油紙包,興奮問:「這是給我帶的嗎?」

  對上幼妹期待的眼神,裴錚沉默了下。

  隨後他低頭挑挑揀揀,將其中一小包遞給她,不忘催促:「說正事。」

  裴明蓉拆開見是一包水芝糖,頓時有些失望。

  可見兄長絲毫沒有將其他幾包分給她的意思,也只好作罷。

  水芝糖便水芝糖吧,她不挑。

  想起正事,她怒氣衝衝道:「大哥你不知道姜堯那個女人有多過分,母親準備給大傢伙兒分的東西她竟然想獨吞,好的全被她搶走了,都不想著給我們留!」

  聽到她直呼姜堯的姓名裴錚便皺了眉。

  然而黃昏下光線暗,裴明蓉未注意到,繼續告狀:「不僅如此,她還頂撞母親,這樣自私又小家子氣的性子哪裡配當大哥你的妻子?」

  裴錚臉色微沉:「那你覺得誰配當我的妻子?」

  「當然是羅家表姐!」裴明蓉不假思索道。

  她撇撇嘴:「我承認,表姐容貌雖然比不上姜堯,但也是清麗可人,是京中有名的美人,最重要的是性子溫婉賢淑,善解人意......」

  說著說著她忽感周圍靜得可怕,一抬頭便對上長兄幽邃冷峻的目光,頓時心下一陣哆嗦。

  夕陽下,裴錚紫服金冠,面容沉靜不失威嚴,薄脣緊抿,一雙漆黑眼眸如炬,令人捉摸不透,又不寒而慄。

  裴明蓉被看得一陣心虛,磕磕巴巴喊道:「大、大哥?」

  裴錚負手而立:「說完了?」

  裴明蓉點頭。

  裴錚啟脣,眉宇間透著威嚴:「我且不說你這話中有幾分真,她既已嫁與我,便是你的長嫂,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卻直呼她姓名,口口聲聲說你羅家表姐如何好,你將我這個長兄置於何地?」

  裴明蓉臉色煞白。

  裴錚冷著臉,睨她:「何況據我所知,母親原本只是給她添些東西,你與其他人只是順帶,她初嫁到我們裴家便受你刁難,難道還要諂媚你,奉承你,捧著你?」

  裴明蓉無措解釋:「大哥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理會她的辯解,裴錚眼中隱隱有冷光乍現:「你若是這麼喜歡羅家,改日我便讓母親從羅家為你擇婿,你乾脆嫁去羅家算了!」

  「回去閉門思過,沒想清楚便莫要出門。」

  他不介意裴明蓉天真嬌慣,可若天真到被旁人牽著鼻子走,那便是愚蠢了。

  說完他伸手奪回那包水芝糖,轉身拂袖離去。

  裴明蓉低頭看著空蕩蕩的手心,欲哭無淚。

  「早知道便不出來了,結果什麼也沒得到。」

  隨身丫鬟內心:但您得到了侯爺的一頓訓斥和閉門思過。

  -

  院子裡,綠翡正在指揮其他小丫鬟佈置簷下的花盆,見到一身官服前來的裴錚忙上前行禮:「侯爺。」

  掃了眼院子內多出來的許多花卉植物,裴錚微微抬頜問:「你家夫人呢?」

  綠翡:「夫人在小書房。」

  聽到小書房,裴錚點了下頭,抬腿轉身便要去。

  倏地他腳步頓住,停頓幾息,側身漫不經心問:「她今日可有提起過我?」

  綠翡愣了下,遲疑片刻搖頭。

  裴錚嗯了聲,眉宇間透著幾分淡漠。

  也罷,省心不粘人,進退有度,他需要的妻子合該如此。

  「不過夫人今日午膳用的比昨日少,許是您不在無人陪著用膳的緣故。」綠翡下意識又添了句。

  聞言裴錚眉峯微蹙,低斥一聲「胡鬧」,便大步流星朝著書房的方向去了。

  小丫鬟見狀不禁擔憂:「綠翡姐姐,侯爺這是生氣了嗎?」

  綠翡摸了摸下巴,沒有說話。

  她覺著不像是生氣,倒像是高興?

  ......

  書房的門未關,裴錚繞過畫屏看到了正伏案書寫的姜堯。

  正欲開口,姜堯便揮手嬌聲催促:「讓讓,你擋著我的光了,哎呀!」

  一聲『哎呀』,懸空的筆尖墨水凝聚,倏然滴落在乾淨的紙上,導致姜堯剛寫好的信封瞬間多出幾滴墨漬。

  姜堯黛眉輕蹙,旋即低頭重新提筆,一言不發,愣是沒看來人一眼。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又見她沉默不語,裴錚抿了下脣角,眸中浮現淡淡的歉意:

  「我不知你在寫信,若你不介意我幫你重新謄寫一份,保證不沾分毫墨漬。」

  姜堯頭都沒抬,仍未吭聲。

  見狀裴錚站在原地,心緒微沉。

  斟酌片刻,他復又開口:「方纔我並非故意,你若惱我——」

  「大功告成!」

  姜堯忽然感嘆一聲,接著她放下筆,對著信紙吹了吹,欣賞了片刻自言自語誇道:「我可是真是才思敏捷、妙手丹青、化腐朽為神奇!」

  事了她纔想起還有人,抬頭眼眸亮晶晶地望著裴錚:「對了,你說什麼來著,方纔沒認真聽。」

  裴錚斂了神色,盯著她確定了什麼才上前,「沒什麼,剛才你不說話,我以為.....」

  他語氣一頓,搖搖頭,沒再繼續說。

  姜堯瞥他一眼,輕哼:「和你說話的空,墨跡都幹了。」

  她舉起信封展示給他看,「我畫的怎麼樣?」

  望著信封上原本落下墨滴的地方,此刻經過幾筆勾勒成了『喜上眉梢』的工筆畫,一枝梅花一隻鳥畫得惟妙惟肖,裴錚略驚訝,真切誇了句:「很好。」

  姜堯依舊盯著他,顯然一句『很好』不能打發她。

  裴錚思忖了下,添了句:「妙筆生花、活靈活現。」

  吝嗇的誇獎令姜堯心底翻了個白眼,她隨口問:「你剛是不是以為我生氣了?」

  裴錚沉默。

  見他不說話,姜堯就知道被自己猜中了,挑眉輕哼了聲:「一開始是有點不高興,但不高興不等於生氣,這個世上能讓我生氣的人和事不多,不信你試試?」

  只是一滴墨漬而已,哪至於就生氣了?大不了就像她一樣多添幾筆畫成一花一鳥,寓意還好。

  實在不行就重新換一封,何至於就因此動氣了?

  知道方纔是自己多慮了,裴錚眉頭舒展,轉眼又注意到不對勁,見她腳踩在椅子的踏腳棖上,上半身前傾,整個人懸空頓時眉心狂跳,當即開口:

  「下來!」他語氣冷硬。

  姜堯最討厭命令式的口吻了,聞言朝他揚起下巴,「就不下。」

  一副『你奈我何』的挑釁模樣。

  裴錚板著臉,語氣卻軟和了些:「如此危險,若是摔了如何是好?你先下來。」

  姜堯踮了踮腳尖,信誓旦旦道:「不會摔的,我踩得可穩當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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