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少兒不宜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52·2026/5/18

「真是造孽。」   姜堯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男孩如何?女孩又如何?都是親生骨肉,不過是多了那胯下二兩肉。   自己沒本事讓女人懷上男胎,還要把人家十月懷胎辛苦生下的女兒溺斃。   簡直豬狗不如。   姜堯心中腹誹,對瑞王越發厭惡:「我記得瑞王妃膝下不是有個兒子?」   裴錚嗯了聲,「那是侍妾所生,抱養在瑞王妃名下,且常年體弱多病。」   「聽聞那孩子剛生下來渾身青紫,其容可怖,幾乎沒有呼吸,太醫險些診斷是個死胎,結果又活了。」   當時瑞王看了一眼便差點嚇得魂飛魄散,噩夢連連,因此格外不喜這個孩子,更不願提起。   儘管這是他如今唯一的男嗣,他態度仍未改觀,堅信自己能擁有一個健康的兒子。   聞言姜堯嗤笑,面露嘲諷。   不想讓她被這些汙糟事汙了耳,裴錚開口:「不提他們了,免得平白徒增煩惱。」   這樣的人登上那個位置,怕也是暴君之姿,是大雍的不幸。   如是想道,他眼中閃過暗光。   姜堯不是多管閒事的人,何況她想管也管不了,索性拋之腦後。   她將禮單上的羅錦月、太子,以及其他幾個與裴家有過糾葛的名字圈出,「這些封起來吧,今後不必拿出來用。」   不管他們是出於什麼心來送的賀禮,事關自家孩子性命攸關,姜堯都不想拿出來用。   處理完賀禮的事,姜堯簡單洗漱,喫了些補血養氣的羹湯後開始處理府裡其他事。   自珩哥兒滿月,姜堯身體恢復大半後,府裡各項事宜重新落回她手中。   她每日都要抽出些時間仔細核對處理,絲毫不願馬虎、偷懶。   昨日珩哥兒的百日宴結束,今日上午門房便收到不少花貼,皆來自京城各家女眷,她們辦了各種活動想邀請裴府女眷前往。   因此姜堯需要花時間挑選,有合適的便可前去,聽曲看戲可以推薦羅氏去,有攜帶孩童的讓薛姣或羅芙蕖,亦或是二人一同去,相互有個照應。   至於年輕少男少女多的,倒是可以交給羅芙蕖,順道拉上裴明軒。   畢竟他們是家中唯二的未婚少男少女。   ……   如此一來,姜堯忙碌起來,一時無心顧及其他。   「喝點水。」裴錚倒了熱茶,送至她嘴邊。   姜堯搖頭:「我不渴,先放那兒吧。」   裴錚只好擱下茶杯。   片刻後,見她揉眉心,裴錚嘆息:「你已經看了一個時辰了,先歇會兒吧?否則會傷眼睛。」   姜堯頭也未抬,只道:「等我看完這些。」   見她沒空理會自己,裴錚不免失落。   「啊咿呀~」   珩哥兒蹬著雙手雙腳,躺在搖牀裡四腳朝天,像只翻蓋的小烏龜。   裴錚走過去將手抱起他,接著放到姜堯身旁的榻上,語氣低沉,帶著蠱惑人心的意味:   「珩哥兒想同你玩,不如陪陪他?」   思緒被打斷,姜堯不耐煩轉揮手:「你倆好煩,一邊兒去。」   裴錚抿了抿脣,抱起珩哥兒幽幽嘆息:「看你娘,已經開始嫌棄我們父子倆了。」   「啊啊~」   珩哥兒喫著小手,眨著無辜大眼睛,顯然不懂老父親的憂愁。   瞧他一臉十足怨夫樣兒,姜堯霎時無語又好笑。   「幼稚。」   她笑罵一聲,丟下帳本跨坐在他腿上,接著挑起他的下巴親了一口,「這樣行了吧?」   她揚起下巴,一副霸王模樣。   「帳本就這麼好看?」裴錚怨氣十足,都不願正眼看他一眼。   姜堯挑眉:「那可都是錢,白花花的銀子!能不好看嗎?」   話落就見他召來下人,不知吩咐了什麼,下人端著匣子進來。   打開匣子,裡面是金燦燦的金餅,透著耀眼的光芒。   裴錚拿了十塊,放進姜堯懷裡:「十塊金餅,買姜大掌櫃一個時辰休息的時間如何?」   姜堯揚起笑容,「裴大人出手大方,一看便是實誠人,這樁交易,妥了!」   「不過你怎麼有這麼多金餅?你是不是藏私房錢了?」她揪著他的衣領,板著臉問。   聞言,裴錚輕笑一聲,「家有愛金銀的妻子,不得不多掙些金銀。」   姜堯眨眼:「所以你收受賄賂了?」   已經習慣她語出驚人,裴錚格外淡定:「二房送來幾幅字畫,我嫌佔地兒,便送去商行競賣了。」   原本是銀票,他讓人換成了純金打造的金餅,並在每一塊金餅上刻了精緻的花紋。   果然,他心愛的妻子很滿意,很喜歡。   裴錚順勢捧起她的臉又落下一吻,同時掌心不忘蓋住珩哥兒的眼睛。   雖然孩子年紀還小,但依然非禮勿視,少兒不宜。   眼前突然一黑,珩哥兒張嘴就咬,發現咬不動後哼哼唧唧,小嘴一咧就要哭。   裴錚眼疾手快往他小嘴一捂,霎時安靜。   重見光明,珩哥兒眼裡含著淚望著姜堯,頓時不哭了。   見狀裴錚鬆了口氣。   看這對父子,姜堯輕笑:「小心他記仇。」   裴錚不以為意:「那就記著吧,這小子一哭太吵了。」   關鍵是常常光打雷不下雨,純折騰人。   小嘴一張,喉核都看見了。   兩人逗弄著珩哥兒,紫杉腳步匆匆進來,語氣激動道:「夫人,咱們舅老爺來了!」   姜堯頓了頓,「誰?」   紫杉:「舅老爺!三舅老爺!就是您的小舅舅,他來京城了!」   「門房的人說門口突然來了幾輛馬車,大箱小箱的載滿了貨物,還有駱駝,看起來是一個商隊。」   「來者稱姓樊,是您的親戚,奴婢一聽就知道是咱們三舅老爺,於是趕緊來告訴您!」   她語速飛快,三言兩句將來龍去脈說清。   姜堯驚愕之餘便是萬分欣喜,聽完立馬起身,「舅舅在哪兒?快帶我去!」   裴錚:「我隨你一同去見舅舅。」   未走兩步姜堯想起自己身上的衣著不夠正式,連忙換了身更為華麗厚重的錦緞外裳,又往頭上插了幾支簪子。   這廂裴錚也從屏風後走出,正了正衣襟問:「這身衣裳如何?去見三舅合適嗎

「真是造孽。」

  姜堯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男孩如何?女孩又如何?都是親生骨肉,不過是多了那胯下二兩肉。

  自己沒本事讓女人懷上男胎,還要把人家十月懷胎辛苦生下的女兒溺斃。

  簡直豬狗不如。

  姜堯心中腹誹,對瑞王越發厭惡:「我記得瑞王妃膝下不是有個兒子?」

  裴錚嗯了聲,「那是侍妾所生,抱養在瑞王妃名下,且常年體弱多病。」

  「聽聞那孩子剛生下來渾身青紫,其容可怖,幾乎沒有呼吸,太醫險些診斷是個死胎,結果又活了。」

  當時瑞王看了一眼便差點嚇得魂飛魄散,噩夢連連,因此格外不喜這個孩子,更不願提起。

  儘管這是他如今唯一的男嗣,他態度仍未改觀,堅信自己能擁有一個健康的兒子。

  聞言姜堯嗤笑,面露嘲諷。

  不想讓她被這些汙糟事汙了耳,裴錚開口:「不提他們了,免得平白徒增煩惱。」

  這樣的人登上那個位置,怕也是暴君之姿,是大雍的不幸。

  如是想道,他眼中閃過暗光。

  姜堯不是多管閒事的人,何況她想管也管不了,索性拋之腦後。

  她將禮單上的羅錦月、太子,以及其他幾個與裴家有過糾葛的名字圈出,「這些封起來吧,今後不必拿出來用。」

  不管他們是出於什麼心來送的賀禮,事關自家孩子性命攸關,姜堯都不想拿出來用。

  處理完賀禮的事,姜堯簡單洗漱,喫了些補血養氣的羹湯後開始處理府裡其他事。

  自珩哥兒滿月,姜堯身體恢復大半後,府裡各項事宜重新落回她手中。

  她每日都要抽出些時間仔細核對處理,絲毫不願馬虎、偷懶。

  昨日珩哥兒的百日宴結束,今日上午門房便收到不少花貼,皆來自京城各家女眷,她們辦了各種活動想邀請裴府女眷前往。

  因此姜堯需要花時間挑選,有合適的便可前去,聽曲看戲可以推薦羅氏去,有攜帶孩童的讓薛姣或羅芙蕖,亦或是二人一同去,相互有個照應。

  至於年輕少男少女多的,倒是可以交給羅芙蕖,順道拉上裴明軒。

  畢竟他們是家中唯二的未婚少男少女。

  ……

  如此一來,姜堯忙碌起來,一時無心顧及其他。

  「喝點水。」裴錚倒了熱茶,送至她嘴邊。

  姜堯搖頭:「我不渴,先放那兒吧。」

  裴錚只好擱下茶杯。

  片刻後,見她揉眉心,裴錚嘆息:「你已經看了一個時辰了,先歇會兒吧?否則會傷眼睛。」

  姜堯頭也未抬,只道:「等我看完這些。」

  見她沒空理會自己,裴錚不免失落。

  「啊咿呀~」

  珩哥兒蹬著雙手雙腳,躺在搖牀裡四腳朝天,像只翻蓋的小烏龜。

  裴錚走過去將手抱起他,接著放到姜堯身旁的榻上,語氣低沉,帶著蠱惑人心的意味:

  「珩哥兒想同你玩,不如陪陪他?」

  思緒被打斷,姜堯不耐煩轉揮手:「你倆好煩,一邊兒去。」

  裴錚抿了抿脣,抱起珩哥兒幽幽嘆息:「看你娘,已經開始嫌棄我們父子倆了。」

  「啊啊~」

  珩哥兒喫著小手,眨著無辜大眼睛,顯然不懂老父親的憂愁。

  瞧他一臉十足怨夫樣兒,姜堯霎時無語又好笑。

  「幼稚。」

  她笑罵一聲,丟下帳本跨坐在他腿上,接著挑起他的下巴親了一口,「這樣行了吧?」

  她揚起下巴,一副霸王模樣。

  「帳本就這麼好看?」裴錚怨氣十足,都不願正眼看他一眼。

  姜堯挑眉:「那可都是錢,白花花的銀子!能不好看嗎?」

  話落就見他召來下人,不知吩咐了什麼,下人端著匣子進來。

  打開匣子,裡面是金燦燦的金餅,透著耀眼的光芒。

  裴錚拿了十塊,放進姜堯懷裡:「十塊金餅,買姜大掌櫃一個時辰休息的時間如何?」

  姜堯揚起笑容,「裴大人出手大方,一看便是實誠人,這樁交易,妥了!」

  「不過你怎麼有這麼多金餅?你是不是藏私房錢了?」她揪著他的衣領,板著臉問。

  聞言,裴錚輕笑一聲,「家有愛金銀的妻子,不得不多掙些金銀。」

  姜堯眨眼:「所以你收受賄賂了?」

  已經習慣她語出驚人,裴錚格外淡定:「二房送來幾幅字畫,我嫌佔地兒,便送去商行競賣了。」

  原本是銀票,他讓人換成了純金打造的金餅,並在每一塊金餅上刻了精緻的花紋。

  果然,他心愛的妻子很滿意,很喜歡。

  裴錚順勢捧起她的臉又落下一吻,同時掌心不忘蓋住珩哥兒的眼睛。

  雖然孩子年紀還小,但依然非禮勿視,少兒不宜。

  眼前突然一黑,珩哥兒張嘴就咬,發現咬不動後哼哼唧唧,小嘴一咧就要哭。

  裴錚眼疾手快往他小嘴一捂,霎時安靜。

  重見光明,珩哥兒眼裡含著淚望著姜堯,頓時不哭了。

  見狀裴錚鬆了口氣。

  看這對父子,姜堯輕笑:「小心他記仇。」

  裴錚不以為意:「那就記著吧,這小子一哭太吵了。」

  關鍵是常常光打雷不下雨,純折騰人。

  小嘴一張,喉核都看見了。

  兩人逗弄著珩哥兒,紫杉腳步匆匆進來,語氣激動道:「夫人,咱們舅老爺來了!」

  姜堯頓了頓,「誰?」

  紫杉:「舅老爺!三舅老爺!就是您的小舅舅,他來京城了!」

  「門房的人說門口突然來了幾輛馬車,大箱小箱的載滿了貨物,還有駱駝,看起來是一個商隊。」

  「來者稱姓樊,是您的親戚,奴婢一聽就知道是咱們三舅老爺,於是趕緊來告訴您!」

  她語速飛快,三言兩句將來龍去脈說清。

  姜堯驚愕之餘便是萬分欣喜,聽完立馬起身,「舅舅在哪兒?快帶我去!」

  裴錚:「我隨你一同去見舅舅。」

  未走兩步姜堯想起自己身上的衣著不夠正式,連忙換了身更為華麗厚重的錦緞外裳,又往頭上插了幾支簪子。

  這廂裴錚也從屏風後走出,正了正衣襟問:「這身衣裳如何?去見三舅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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