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大概不是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229·2026/5/18

樊通在京城只待了三天,第四天便啟程帶著商隊南下。   事後羅氏問起:「怎麼不留你舅舅多待幾日?還是我們家沒招待好?」   士農工商,商人排最末,常被士家大族瞧不起。   羅氏倒沒有這樣的想法,甚至羨慕姜堯有這樣的親人。   別的不說,不管是姜家人,還是樊家人,這一年來光是好東西都不知道送了多少來,比京中許多人家的嫁妝都多,可見是把姜堯放在心尖尖上了。   儘管未見過面,羅氏也能看出他們對姜堯的愛護。   所以商人又如何?總好過她那一母同胞的兄長,也好過二房那幾個一肚子壞水的老東西。   姜堯拿著只布老虎逗兒子,聞言解釋:「小舅有要事在身,不便久待,何況他不習慣京城的熱鬧,更喜歡走南闖北。」   否則也不會十幾歲時不顧父母反對,堅持從商,獨自一人組建商隊,創下樊字號。   羅氏感慨:「你那幾個舅舅可真是有本事的。」   「那是自然。」   這話姜堯不否認,又驕傲地添了句:「我娘也是,二舅常誇她巾幗不讓鬚眉。」   否則也不會有霓裳閣,不會有她這麼優秀的女兒。   見她還連帶誇了自己,羅氏撇撇嘴。   沒見過這麼不害臊的,雖然也是真話。   「咿呀~」珩哥兒不知道嘰裡咕嚕在說什麼,他伸手抱住眼前的布老虎,接著丟開,轉而抱住姜堯的手。   只要姜堯在,他的注意力就在她身上。   這時,裴明蓉抱著一匣子薔薇水進來,興高採烈道:「嫂子,這些真的都給我了?」   姜堯點頭,「都是給你的。」   「許是我在從前的信裡提過,小舅便多搜羅了些,這些都是分給你的。」   樊通此次來京城帶了幾大箱東西,穿的用的,皆是來自各地的特產,光是薔薇水,便有二十瓶。   姜堯用不完,便分給其他人了。   裴明蓉高興地抱住她的腰,激動不已:「太好了!嫂子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你放心,從今往後你舅舅就是我舅舅了!」   她拍拍胸脯保證,高興得臉都紅了。   羅氏聽了這話,語氣酸溜溜:「你這丫頭還真是有奶就是娘。」   裴明蓉:「您這話說得不對,我就只有您一個親娘!」   那些話逗笑了其他人,見親娘笑,珩哥兒也跟著笑,露出粉色的牙牀,看得人忍俊不禁。   然而姜堯的愉悅的心情並未持續多久,沒過幾日,裴錚帶回來一個消息:   大雍與北戎開戰了。   幾日前戎人大軍南下,燒殺搶掠,佔據城池。   短短三日,大雍便丟了幾座城。   儘管只是如村鎮般的小城,不在甘州城池之內,但其狼子野心,可見一斑。   因此賀大將軍帶軍抵禦,身為手下校尉,樊毅自當隨往。   姜堯心情跌落谷底,眉宇間籠罩一層憂色。   裴錚見狀只能言語安慰:「別擔心,二舅武藝高超,定不會有事的。」   姜堯緩緩搖頭:「不用安慰我,戰場上刀劍無眼,雙拳難敵四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都知道的。」   也有心理準備。   論起來,真正提心弔膽的應該是她的二舅母與表兄。   「只是甘州的天氣變化無常,也不知道這戰要打多久,朝廷送去的糧草會不會在半路因風雪延誤?」   如今是秋季,豐收之際,而北戎則水草枯敗,即將進入眠冬。   也正是如此,北戎才迫不及待地想趁著寒冬來臨前南下,搶奪更多資源。   裴錚抬手撫平她眉間的憂愁,低聲道:「押送朝廷糧草的隊伍早在一個月前便已經動身,最晚月底便能送至甘州。」   一個月前糧草就開始運送了?那不就說明早就為此戰爭做好準備了?   姜堯瞬間明白過來,「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裴錚微微頷首。   他們這位聖上雖在儲君一事上搖擺不定,但涉及大雍國土,百姓安寧一事上還未昏聵。   至於朝堂上的爭論,不過是做戲給藏在京城或朝堂上的戎人看。   見他承認,姜堯沒好氣地冷哼:「你竟然瞞得這麼嚴實,連我都沒看出來。」   「也是,你素來冷著張臉,誰也看不透你的想法,我乾脆喊你裴大冷臉好了。」   這人真想藏事兒,是這一點兒也不會被人看出。   裴錚眉頭微蹙,「難聽,換一個。」   之前是裴大騙子,現在是裴大冷臉,竟一個比一個難聽。   姜堯哼笑:「難聽就對了,不然叫你冰坨子。」   裴錚:……   他動了動脣,最終選擇沉默。   罷了,她高興就好。   捕捉到他的無奈,姜堯揚了揚脣。   低頭對上無聊玩手的珩哥兒,姜堯眉頭一鬆,捏了捏他的肉胳膊,語氣柔和:「你小子最好別學你爹,不然就是塊小冰坨子。」   她可不想有個冰坨子兒子,不然多沒意思?   「啊啊~」珩哥兒聽不懂,但不妨礙他回應親娘。   見他啃手啃得小拳頭沾滿口水,姜堯故作嫌棄:「咦惹,你兒子喫手。」   她推了推裴錚,好奇問:「你小時候是這樣嗎?」   裴錚取過乾淨的帕子幫小子擦乾淨,聞言神色淡定自信:「不知,但大概不是。」   姜堯不信,她抱起珩哥兒翻了個身,原來的四腳朝天小烏龜瞬間成了爬行小烏龜。   可惜,珩哥兒還不會爬,只能趴在錦被上抬抬頭。   姜堯伸手吸引他的注意力,讓他抬頭就抬頭,低頭就低頭,格外配合。   這般玩孩子,姜堯毫無愧疚之心。   小孩子可不就要趁他還小多玩玩,否則長大了就不好玩了。   「珩哥兒真是個聰明的孩子!」她不吝誇讚。   裴錚見狀,眉間充斥淡淡的寵溺。   玩兒子能轉移她的注意力,就讓她玩吧。   因兩國交戰一事,京城議論紛紛,各種猜測層出不窮。   聽多了難免堵心,姜堯連著幾日沒胃口,情緒不佳。   裴錚擔憂不已,於是喊來裴明蓉:「陪你嫂子說說話,散散心。」   「大哥你不會陪嗎?」裴明蓉啃著香梨問。   沉默片刻,裴錚扯脣:「我陪了,沒用。」   話落遭到裴明蓉嘲笑,「哈哈哈——」   裴錚一記眼刀子飛過去,她老實閉嘴。   「正好今日門房收到幾封帖子,我去問問嫂子,看她有沒有感興趣的

樊通在京城只待了三天,第四天便啟程帶著商隊南下。

  事後羅氏問起:「怎麼不留你舅舅多待幾日?還是我們家沒招待好?」

  士農工商,商人排最末,常被士家大族瞧不起。

  羅氏倒沒有這樣的想法,甚至羨慕姜堯有這樣的親人。

  別的不說,不管是姜家人,還是樊家人,這一年來光是好東西都不知道送了多少來,比京中許多人家的嫁妝都多,可見是把姜堯放在心尖尖上了。

  儘管未見過面,羅氏也能看出他們對姜堯的愛護。

  所以商人又如何?總好過她那一母同胞的兄長,也好過二房那幾個一肚子壞水的老東西。

  姜堯拿著只布老虎逗兒子,聞言解釋:「小舅有要事在身,不便久待,何況他不習慣京城的熱鬧,更喜歡走南闖北。」

  否則也不會十幾歲時不顧父母反對,堅持從商,獨自一人組建商隊,創下樊字號。

  羅氏感慨:「你那幾個舅舅可真是有本事的。」

  「那是自然。」

  這話姜堯不否認,又驕傲地添了句:「我娘也是,二舅常誇她巾幗不讓鬚眉。」

  否則也不會有霓裳閣,不會有她這麼優秀的女兒。

  見她還連帶誇了自己,羅氏撇撇嘴。

  沒見過這麼不害臊的,雖然也是真話。

  「咿呀~」珩哥兒不知道嘰裡咕嚕在說什麼,他伸手抱住眼前的布老虎,接著丟開,轉而抱住姜堯的手。

  只要姜堯在,他的注意力就在她身上。

  這時,裴明蓉抱著一匣子薔薇水進來,興高採烈道:「嫂子,這些真的都給我了?」

  姜堯點頭,「都是給你的。」

  「許是我在從前的信裡提過,小舅便多搜羅了些,這些都是分給你的。」

  樊通此次來京城帶了幾大箱東西,穿的用的,皆是來自各地的特產,光是薔薇水,便有二十瓶。

  姜堯用不完,便分給其他人了。

  裴明蓉高興地抱住她的腰,激動不已:「太好了!嫂子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你放心,從今往後你舅舅就是我舅舅了!」

  她拍拍胸脯保證,高興得臉都紅了。

  羅氏聽了這話,語氣酸溜溜:「你這丫頭還真是有奶就是娘。」

  裴明蓉:「您這話說得不對,我就只有您一個親娘!」

  那些話逗笑了其他人,見親娘笑,珩哥兒也跟著笑,露出粉色的牙牀,看得人忍俊不禁。

  然而姜堯的愉悅的心情並未持續多久,沒過幾日,裴錚帶回來一個消息:

  大雍與北戎開戰了。

  幾日前戎人大軍南下,燒殺搶掠,佔據城池。

  短短三日,大雍便丟了幾座城。

  儘管只是如村鎮般的小城,不在甘州城池之內,但其狼子野心,可見一斑。

  因此賀大將軍帶軍抵禦,身為手下校尉,樊毅自當隨往。

  姜堯心情跌落谷底,眉宇間籠罩一層憂色。

  裴錚見狀只能言語安慰:「別擔心,二舅武藝高超,定不會有事的。」

  姜堯緩緩搖頭:「不用安慰我,戰場上刀劍無眼,雙拳難敵四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都知道的。」

  也有心理準備。

  論起來,真正提心弔膽的應該是她的二舅母與表兄。

  「只是甘州的天氣變化無常,也不知道這戰要打多久,朝廷送去的糧草會不會在半路因風雪延誤?」

  如今是秋季,豐收之際,而北戎則水草枯敗,即將進入眠冬。

  也正是如此,北戎才迫不及待地想趁著寒冬來臨前南下,搶奪更多資源。

  裴錚抬手撫平她眉間的憂愁,低聲道:「押送朝廷糧草的隊伍早在一個月前便已經動身,最晚月底便能送至甘州。」

  一個月前糧草就開始運送了?那不就說明早就為此戰爭做好準備了?

  姜堯瞬間明白過來,「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裴錚微微頷首。

  他們這位聖上雖在儲君一事上搖擺不定,但涉及大雍國土,百姓安寧一事上還未昏聵。

  至於朝堂上的爭論,不過是做戲給藏在京城或朝堂上的戎人看。

  見他承認,姜堯沒好氣地冷哼:「你竟然瞞得這麼嚴實,連我都沒看出來。」

  「也是,你素來冷著張臉,誰也看不透你的想法,我乾脆喊你裴大冷臉好了。」

  這人真想藏事兒,是這一點兒也不會被人看出。

  裴錚眉頭微蹙,「難聽,換一個。」

  之前是裴大騙子,現在是裴大冷臉,竟一個比一個難聽。

  姜堯哼笑:「難聽就對了,不然叫你冰坨子。」

  裴錚:……

  他動了動脣,最終選擇沉默。

  罷了,她高興就好。

  捕捉到他的無奈,姜堯揚了揚脣。

  低頭對上無聊玩手的珩哥兒,姜堯眉頭一鬆,捏了捏他的肉胳膊,語氣柔和:「你小子最好別學你爹,不然就是塊小冰坨子。」

  她可不想有個冰坨子兒子,不然多沒意思?

  「啊啊~」珩哥兒聽不懂,但不妨礙他回應親娘。

  見他啃手啃得小拳頭沾滿口水,姜堯故作嫌棄:「咦惹,你兒子喫手。」

  她推了推裴錚,好奇問:「你小時候是這樣嗎?」

  裴錚取過乾淨的帕子幫小子擦乾淨,聞言神色淡定自信:「不知,但大概不是。」

  姜堯不信,她抱起珩哥兒翻了個身,原來的四腳朝天小烏龜瞬間成了爬行小烏龜。

  可惜,珩哥兒還不會爬,只能趴在錦被上抬抬頭。

  姜堯伸手吸引他的注意力,讓他抬頭就抬頭,低頭就低頭,格外配合。

  這般玩孩子,姜堯毫無愧疚之心。

  小孩子可不就要趁他還小多玩玩,否則長大了就不好玩了。

  「珩哥兒真是個聰明的孩子!」她不吝誇讚。

  裴錚見狀,眉間充斥淡淡的寵溺。

  玩兒子能轉移她的注意力,就讓她玩吧。

  因兩國交戰一事,京城議論紛紛,各種猜測層出不窮。

  聽多了難免堵心,姜堯連著幾日沒胃口,情緒不佳。

  裴錚擔憂不已,於是喊來裴明蓉:「陪你嫂子說說話,散散心。」

  「大哥你不會陪嗎?」裴明蓉啃著香梨問。

  沉默片刻,裴錚扯脣:「我陪了,沒用。」

  話落遭到裴明蓉嘲笑,「哈哈哈——」

  裴錚一記眼刀子飛過去,她老實閉嘴。

  「正好今日門房收到幾封帖子,我去問問嫂子,看她有沒有感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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