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不祥預感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235·2026/5/18

「沒興趣。」   看完幾封邀帖的內容後,姜堯表情淡淡,顯然意興闌珊。   「啊?」裴明蓉一聽,瞬間垮臉:「嫂子你都不感興趣啊?」   姜堯昂了聲,倚靠在美人榻上,姿態慵懶。   她掩脣輕輕打了個呵欠,眼皮微撩眸光流轉,風情萬種。   烏髮紅脣,雪膚美眸。   裴明蓉不禁看呆了,下意識嚥了嚥唾沫,想伸手為她抹去眼角沁出的淚珠。   姜堯:?   見這丫頭呆呆的,她抬手晃了晃,撲面而來的香氣,溫暖馥鬱。   「發什麼呆呢?」   裴明蓉猛然回神,想到自己竟然看人看呆了,瞬間有些不好意思。   她心中暗忖,果然美人憂鬱時也是美得驚心動魄。   話說間,紫杉送來一份新的邀帖:「夫人,是江英江夫人的丫鬟送來的,說是您之前答應過的。」   她一提,姜堯瞬間想起了清風樓,來了興趣。   「清風樓遊船?」裴明蓉念出上面的內容,面露疑惑:「這是什麼東西?我怎麼沒聽過?」   她知道清風樓,京城有名的歌舞坊,每月初一十五以及節日都有盛大的歌舞演出。   裴明蓉還沒去過,但她聽其他小姐妹提起過,說是很熱鬧。   但是遊船,她倒是聞所未有。   姜堯:「大概也是欣賞歌舞的。」   裴明蓉眼前一亮:「也能聽曲看戲?」   「……應該能吧?」姜堯也不確定道。   「嫂子你去的話帶上我吧?我也想去見見世面。」裴明蓉睜著一雙大眼睛,搓手期待地看著姜堯。   姜堯覺得大概與金陵的遊船差不多,便同意了。   「好啊,到時跟緊我。」   江英邀帖上定的是時間是三日後,附帶一塊清風樓貴客特有的腰牌。   屆時,姜堯出示腰牌便有人帶她去相應的坐席。   三日一晃而過,盛裝打扮的姜堯與裴明蓉前往遊船的位置。   黃昏與夜色的交織下,河面上停放著一艘三層高的畫舫。   雕樑畫棟,飛簷翹角,停在水面上如一座水上閣亭。   河面在霞光的照射下微波粼粼,船身長廊連接各處,雕花窗欞,美不勝收。   一入夜,畫舫亮起燈籠,霎時間燈火通明,絲竹聲悠悠傳來。   裴明蓉左顧右盼,好奇地看著四周的一切。   船板上不乏有與她年紀相仿的姑娘,不過都蒙著面紗,露出的眼睛裡同樣流露出好奇。   姜堯手持腰牌,前來接待的是個清俊小生,態度恭敬中透著一絲……柔媚?   上樓時,裴明蓉扯了扯她的衣袖,小聲問:「嫂子,這兒的侍者為何都是男子?」   姜堯:「因為欣賞歌舞的都是女子啊。」   「啊?那不更應該讓女侍者伺候嗎?」裴明蓉不明所以。   見她仍一臉茫然,姜堯輕笑挑眉:「待會兒你就曉得了。」   清俊小生帶兩人來到二樓的雅間坐席,其位置正好對著高臺,是個視野開闊,又不失隱蔽性的位置。   此刻坐席上還有其他人。   見到她,江英富態的臉上露出笑容:「阿堯,總算把你盼來了,方纔我還尋思著你今日是不是不來了?」   姜堯拉著裴明蓉坐下,聞言淡笑:「怎麼會?既然答應了英娘,我自然不會食言。」   話落她扭頭一看,很是詫異:「素秋嫂子?你也在這兒?」   江英:「她是與她家嚴大人拌了嘴,心裡不痛快,正好聽聞今日有遊船,便與我結伴來了。」   身在京城,丈夫又都品階相似,自然而然就都認識了。   李素秋,正是嚴修文的妻子,她嗐了聲,不好意思地笑笑:「他那人沒什麼嗜好,唯獨愛酒,偏偏大夫多次叮囑讓他少沾酒,昨日更是背著我藏了酒,我氣不過與他吵了一架,讓你們看笑話了。」   沒想到頭回出來消遣,就遇上了姜堯。   姜堯:「這算什麼笑話?夫妻間拌嘴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嫂子也是為了嚴大哥身體著想,想必嚴大哥也清楚。」   李素秋:「說的也是,其實今晨我就消氣了,不過既然答應了英娘,就不好出爾反爾了。」   「倒是你,怎麼也來了?」   姜堯簡單解釋了一下百日宴那天的事。   幾人寒暄片刻,露臺上忽而響起一陣擊鼓聲,瞬間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隨著一道道激昂的鼓點聲,露臺之上出現一羣男子,約莫七八名,成排並站,架起整齊劃一的姿勢,背對眾人。   男子歌舞,在大雍並非什麼不同尋常之事,有些大戶人家府中也會養些男舞者。   譬如鳳來長公主府上,便豢養了些容貌俊秀的男琴師男舞者。   鼓點一落,他們統一轉身,霎時間,坐席上響起此起彼伏的吸氣聲。   只見他們面具覆間,露出線條清晰分明的下頜,下身著墨色繡面裙,上身只著一件赤色薄裳,內裡竟是赤裸的!   緊實隆起的胸膛,清晰可見的腰腹線條,沒有一絲贅肉,隨著鼓點的節奏而律動,充滿力量感,令人大飽眼福。   看清後,裴明蓉瞪大了眼睛,下意識抬手矇住雙眼:「他、他們竟然上身赤裸不穿衣裳?」   「他們不知廉恥!」   姜堯早有預料,因此並不感到奇怪。   江英哈哈大笑:「本就是表演給我們這些女子看的,若沒些噱頭又怎麼能引得我們前來一覽?」   「阿堯覺得呢?」   姜堯:「是這個理。」   李素秋臉皮薄,頭回見這種場景,臉頰也臊得慌,但又忍不住看。   見姜堯神色淡定,她好奇問:「阿堯看上去並不驚奇?難道以前便看過?」   姜堯笑著說:「金陵也有類似的,專供夫人們觀賞。」   「不過並沒有他們豪放,若他們前往金陵跳一場,說不定也能引得婦人們競相觀看。」   這話惹得幾人大笑,頓時也不害臊了,安心觀賞起來。   見裴明蓉捂著眼睛,又忍不住從指縫偷看的樣子,姜堯嗤笑:「想看就看,這兒沒人會說你。」   裴明蓉小聲嘟囔:「萬一被大哥知道咱們來這種地方……」   姜堯自信道:「他不會知道的,他今日有要事在身,說會晚些回。」   裴明蓉皺眉。   可為什麼,她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露臺之上的三樓,隔著門扇與屏風,石青順著自家主子的視線望去,頓時瞪大了眼:   「侯爺,那好像是……夫人和五小姐

「沒興趣。」

  看完幾封邀帖的內容後,姜堯表情淡淡,顯然意興闌珊。

  「啊?」裴明蓉一聽,瞬間垮臉:「嫂子你都不感興趣啊?」

  姜堯昂了聲,倚靠在美人榻上,姿態慵懶。

  她掩脣輕輕打了個呵欠,眼皮微撩眸光流轉,風情萬種。

  烏髮紅脣,雪膚美眸。

  裴明蓉不禁看呆了,下意識嚥了嚥唾沫,想伸手為她抹去眼角沁出的淚珠。

  姜堯:?

  見這丫頭呆呆的,她抬手晃了晃,撲面而來的香氣,溫暖馥鬱。

  「發什麼呆呢?」

  裴明蓉猛然回神,想到自己竟然看人看呆了,瞬間有些不好意思。

  她心中暗忖,果然美人憂鬱時也是美得驚心動魄。

  話說間,紫杉送來一份新的邀帖:「夫人,是江英江夫人的丫鬟送來的,說是您之前答應過的。」

  她一提,姜堯瞬間想起了清風樓,來了興趣。

  「清風樓遊船?」裴明蓉念出上面的內容,面露疑惑:「這是什麼東西?我怎麼沒聽過?」

  她知道清風樓,京城有名的歌舞坊,每月初一十五以及節日都有盛大的歌舞演出。

  裴明蓉還沒去過,但她聽其他小姐妹提起過,說是很熱鬧。

  但是遊船,她倒是聞所未有。

  姜堯:「大概也是欣賞歌舞的。」

  裴明蓉眼前一亮:「也能聽曲看戲?」

  「……應該能吧?」姜堯也不確定道。

  「嫂子你去的話帶上我吧?我也想去見見世面。」裴明蓉睜著一雙大眼睛,搓手期待地看著姜堯。

  姜堯覺得大概與金陵的遊船差不多,便同意了。

  「好啊,到時跟緊我。」

  江英邀帖上定的是時間是三日後,附帶一塊清風樓貴客特有的腰牌。

  屆時,姜堯出示腰牌便有人帶她去相應的坐席。

  三日一晃而過,盛裝打扮的姜堯與裴明蓉前往遊船的位置。

  黃昏與夜色的交織下,河面上停放著一艘三層高的畫舫。

  雕樑畫棟,飛簷翹角,停在水面上如一座水上閣亭。

  河面在霞光的照射下微波粼粼,船身長廊連接各處,雕花窗欞,美不勝收。

  一入夜,畫舫亮起燈籠,霎時間燈火通明,絲竹聲悠悠傳來。

  裴明蓉左顧右盼,好奇地看著四周的一切。

  船板上不乏有與她年紀相仿的姑娘,不過都蒙著面紗,露出的眼睛裡同樣流露出好奇。

  姜堯手持腰牌,前來接待的是個清俊小生,態度恭敬中透著一絲……柔媚?

  上樓時,裴明蓉扯了扯她的衣袖,小聲問:「嫂子,這兒的侍者為何都是男子?」

  姜堯:「因為欣賞歌舞的都是女子啊。」

  「啊?那不更應該讓女侍者伺候嗎?」裴明蓉不明所以。

  見她仍一臉茫然,姜堯輕笑挑眉:「待會兒你就曉得了。」

  清俊小生帶兩人來到二樓的雅間坐席,其位置正好對著高臺,是個視野開闊,又不失隱蔽性的位置。

  此刻坐席上還有其他人。

  見到她,江英富態的臉上露出笑容:「阿堯,總算把你盼來了,方纔我還尋思著你今日是不是不來了?」

  姜堯拉著裴明蓉坐下,聞言淡笑:「怎麼會?既然答應了英娘,我自然不會食言。」

  話落她扭頭一看,很是詫異:「素秋嫂子?你也在這兒?」

  江英:「她是與她家嚴大人拌了嘴,心裡不痛快,正好聽聞今日有遊船,便與我結伴來了。」

  身在京城,丈夫又都品階相似,自然而然就都認識了。

  李素秋,正是嚴修文的妻子,她嗐了聲,不好意思地笑笑:「他那人沒什麼嗜好,唯獨愛酒,偏偏大夫多次叮囑讓他少沾酒,昨日更是背著我藏了酒,我氣不過與他吵了一架,讓你們看笑話了。」

  沒想到頭回出來消遣,就遇上了姜堯。

  姜堯:「這算什麼笑話?夫妻間拌嘴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嫂子也是為了嚴大哥身體著想,想必嚴大哥也清楚。」

  李素秋:「說的也是,其實今晨我就消氣了,不過既然答應了英娘,就不好出爾反爾了。」

  「倒是你,怎麼也來了?」

  姜堯簡單解釋了一下百日宴那天的事。

  幾人寒暄片刻,露臺上忽而響起一陣擊鼓聲,瞬間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隨著一道道激昂的鼓點聲,露臺之上出現一羣男子,約莫七八名,成排並站,架起整齊劃一的姿勢,背對眾人。

  男子歌舞,在大雍並非什麼不同尋常之事,有些大戶人家府中也會養些男舞者。

  譬如鳳來長公主府上,便豢養了些容貌俊秀的男琴師男舞者。

  鼓點一落,他們統一轉身,霎時間,坐席上響起此起彼伏的吸氣聲。

  只見他們面具覆間,露出線條清晰分明的下頜,下身著墨色繡面裙,上身只著一件赤色薄裳,內裡竟是赤裸的!

  緊實隆起的胸膛,清晰可見的腰腹線條,沒有一絲贅肉,隨著鼓點的節奏而律動,充滿力量感,令人大飽眼福。

  看清後,裴明蓉瞪大了眼睛,下意識抬手矇住雙眼:「他、他們竟然上身赤裸不穿衣裳?」

  「他們不知廉恥!」

  姜堯早有預料,因此並不感到奇怪。

  江英哈哈大笑:「本就是表演給我們這些女子看的,若沒些噱頭又怎麼能引得我們前來一覽?」

  「阿堯覺得呢?」

  姜堯:「是這個理。」

  李素秋臉皮薄,頭回見這種場景,臉頰也臊得慌,但又忍不住看。

  見姜堯神色淡定,她好奇問:「阿堯看上去並不驚奇?難道以前便看過?」

  姜堯笑著說:「金陵也有類似的,專供夫人們觀賞。」

  「不過並沒有他們豪放,若他們前往金陵跳一場,說不定也能引得婦人們競相觀看。」

  這話惹得幾人大笑,頓時也不害臊了,安心觀賞起來。

  見裴明蓉捂著眼睛,又忍不住從指縫偷看的樣子,姜堯嗤笑:「想看就看,這兒沒人會說你。」

  裴明蓉小聲嘟囔:「萬一被大哥知道咱們來這種地方……」

  姜堯自信道:「他不會知道的,他今日有要事在身,說會晚些回。」

  裴明蓉皺眉。

  可為什麼,她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露臺之上的三樓,隔著門扇與屏風,石青順著自家主子的視線望去,頓時瞪大了眼:

  「侯爺,那好像是……夫人和五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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