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船上走水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210·2026/5/18

石青揉了揉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表情不敢置信。   他抬頭偷偷去瞄自家侯爺的臉色,見他面無表情,深邃的眉眼看不清裡面的情緒。   然而周身所散發的冷意卻令石青無端打了個寒顫。   他很有眼力見地後退兩步,低頭閉嘴。   三樓雖不是最佳觀賞露臺歌舞的最佳位置,但視野開闊,能從上而下將花畫舫內的佈置一覽無餘。   裴錚所處的位置,在露臺之上,倚窗垂望,正好能看見姜堯她們所在的坐席。   隔著薄紗,姜堯的身影隱約可見,看的並不真切。   然而,作為枕邊人,裴錚一眼就認出那是她。   風過見隙,他能瞧見她眉眼彎彎,笑容滿面。   除此之外,還有他那位狗膽包天的幼妹。   她指著露臺上的那羣男人對妻子說了什麼,妻子便隨著她的手指望了過去,頷首彷彿贊同她的話。   而露臺之上,一羣戴著面具見不得人的男人對著眾人袒胸露乳、搔首弄姿,做著一些莫名其妙的浮誇動作彷彿在勾引人,惹得坐席位上驚呼聲陣陣。   簡直不知廉恥!   裴錚眉眼驟壓,面容緊繃,周身散發著冷肅之氣,眉宇間透著濃濃不悅。   眼見四周氣氛越發低沉壓抑,石青小聲試探:「侯爺,要不屬下在這兒盯著,您去——」   話未說完,忽而聽到一陣尖叫,接著是破窗落水聲,像是有人墜河了。   主僕倆神色一變。   有下屬趕來匯報情況:「侯爺,那人警惕性極強,我們一現身他便破窗跳河了!」   裴錚沉聲:「去追,給岸上的弟兄傳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眼中閃過殺意。   話落,外頭響起響起一道驚呼:「走水了!」   裴錚當即蹙額,推開門大步流星地離開。   「侯爺您去哪兒?」   下屬追問,抬腿就要跟上,結果被石青拽住,一巴掌呼在他後腦勺上:「少囉嗦你!侯爺的事咱們少管!」   說著把人拽走了。   當務之急是先把逃走的人抓到,否則侯爺心情不好,他們指不定會受到什麼處罰?   要知道,侯爺肯定不捨得朝夫人撒氣,那這股氣往哪撒,不言而喻。   二樓坐席上,見無人認出自己,裴明蓉便也不再矜持,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露臺,驟放光芒。   臺上男子越扭越有力,裴明蓉看得嚥唾沫。   「嫂子,中間那個身形最好,跳得也最好,很有力量很帶勁!」她激動地開口,伸手指給姜堯看。   順著她指的人望去,姜堯微微點頭:「不然他怎麼能站中間?大家的視線都聚在他身上。」   「不過可惜長相不是最出色的。」   雖戴著面具都看不清臉,但根據下頜以及眉眼輪廓,姜堯也能大致確定男人長相平平,勝在一副好身材吸睛。   聞言,裴明蓉失望了下,隨即又被其他人吸引:   「左邊那個膚色最白,看著有些柔弱……誒,他摔了!」   「看起來摔得很重,我都有點心疼他了,他旁邊那個也真是,不知道扶人家一把……」   她看得揪心,又義憤填膺。   姜堯笑了下:「就是他旁邊那人絆的,否則他怎麼會摔?」   「啊?」裴明蓉瞠目結舌,不可思議。   姜堯頓了頓,又道:「不過也不排除他順勢為之,故意博人同情。」   就像現在,他柔弱一摔,不僅博人眼球,引來觀者注目,還博得一番憐惜。   裴明蓉眨了眨眼,「所以他們這是在……爭風喫醋?」   「沒錯,男人間也愛攀比與爭風喫醋呢。」一旁江英看得津津有味,聽了她這話忍不住附和。   這也是她喜歡來此地消遣的原因,只需要出錢,便有俊俏的小生為她端茶倒水,甚至明裡暗裡爭風喫醋,體驗男人的快活。   江英還想說什麼,忽然砰砰兩聲巨響,嚇了她一跳。   動靜不小,尤其是在夜晚的環境,這樣的場合,顯得格外突兀。   其他人納悶:「發生什麼了?我好像聽到有人落水了?」   「聽聲音是三樓,怎麼回事?」   「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眾人不免擔憂,旋即又聽到人喊:「走水啦!走水啦!」   此話猶如晴空霹靂,熱鬧的船艙瞬間慌亂:「走水了?怎麼會走水?」   「天吶,走水了我們快跑!」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逃命啊?」   「……」   聽到走水,就連露臺上的男子們也紛紛停下動作,顧不上衣著,赤裸著上半身往外跑。   興奮與驚慌只在一息間轉換,裴明蓉愣住:「船上走水了,嫂子我們怎麼辦?」   姜堯:「先別慌,煙是從三樓冒出的,我們往樓下走。」   她邊說邊走,順便扯了帕子系在臉上,示意裴明蓉照做。   行至長廊中段,看到眾人往一處擠,裴明蓉一喜,就要跟上去。   見狀姜堯拉住她,嚴肅搖頭,「別走那,人多容易受傷!」   那個樓梯最近,卻也最多人,所有人都一窩蜂似的朝那擠去,危急時刻誰還在乎你是什麼身份?   萬一有人摔倒了,被人踩死都有可能。   裴明蓉唯她是從,聞言不敢擠上去。   姜堯拉著她繼續往前走,卻在轉角處被擋住了去路。   一個「滾」字還未出口,她就愣住了。   她驟然停下,身後裴明蓉險些撞了上去。   她張口便是:「誰啊這麼不長眼,敢擋——呃。」   在看清來人面容的瞬間,裴明蓉偃旗息鼓,整個人如花般枯萎。   「大、大哥?您怎麼在這?」她磕磕巴巴道。   裴錚瞥了她一眼,目光落回姜堯臉上,扯了下脣語氣沉沉:「我也想知道,你們怎麼在這?」   對上他幽深的眼眸,姜堯目光遊移,心虛了一下,故作淡定,轉移話題:   「我看你從三樓下來,那走水是怎麼回事?」   裴錚:「有人故意燒了簾子,製造騷亂,混淆視聽,火勢不大,且已經被撲滅了。」   「那就好。」暫時不去深究到底怎麼回事,聽到不是真走水,姜堯安定下來。   「既然如此,那我們是不是不用急著走了?」   「你還想在這待多久?」   裴錚盯著她,目光幽幽。   姜堯眨了眨眼,不說話了。   裴錚握住她的手往樓下走。   先回去再

石青揉了揉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表情不敢置信。

  他抬頭偷偷去瞄自家侯爺的臉色,見他面無表情,深邃的眉眼看不清裡面的情緒。

  然而周身所散發的冷意卻令石青無端打了個寒顫。

  他很有眼力見地後退兩步,低頭閉嘴。

  三樓雖不是最佳觀賞露臺歌舞的最佳位置,但視野開闊,能從上而下將花畫舫內的佈置一覽無餘。

  裴錚所處的位置,在露臺之上,倚窗垂望,正好能看見姜堯她們所在的坐席。

  隔著薄紗,姜堯的身影隱約可見,看的並不真切。

  然而,作為枕邊人,裴錚一眼就認出那是她。

  風過見隙,他能瞧見她眉眼彎彎,笑容滿面。

  除此之外,還有他那位狗膽包天的幼妹。

  她指著露臺上的那羣男人對妻子說了什麼,妻子便隨著她的手指望了過去,頷首彷彿贊同她的話。

  而露臺之上,一羣戴著面具見不得人的男人對著眾人袒胸露乳、搔首弄姿,做著一些莫名其妙的浮誇動作彷彿在勾引人,惹得坐席位上驚呼聲陣陣。

  簡直不知廉恥!

  裴錚眉眼驟壓,面容緊繃,周身散發著冷肅之氣,眉宇間透著濃濃不悅。

  眼見四周氣氛越發低沉壓抑,石青小聲試探:「侯爺,要不屬下在這兒盯著,您去——」

  話未說完,忽而聽到一陣尖叫,接著是破窗落水聲,像是有人墜河了。

  主僕倆神色一變。

  有下屬趕來匯報情況:「侯爺,那人警惕性極強,我們一現身他便破窗跳河了!」

  裴錚沉聲:「去追,給岸上的弟兄傳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眼中閃過殺意。

  話落,外頭響起響起一道驚呼:「走水了!」

  裴錚當即蹙額,推開門大步流星地離開。

  「侯爺您去哪兒?」

  下屬追問,抬腿就要跟上,結果被石青拽住,一巴掌呼在他後腦勺上:「少囉嗦你!侯爺的事咱們少管!」

  說著把人拽走了。

  當務之急是先把逃走的人抓到,否則侯爺心情不好,他們指不定會受到什麼處罰?

  要知道,侯爺肯定不捨得朝夫人撒氣,那這股氣往哪撒,不言而喻。

  二樓坐席上,見無人認出自己,裴明蓉便也不再矜持,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露臺,驟放光芒。

  臺上男子越扭越有力,裴明蓉看得嚥唾沫。

  「嫂子,中間那個身形最好,跳得也最好,很有力量很帶勁!」她激動地開口,伸手指給姜堯看。

  順著她指的人望去,姜堯微微點頭:「不然他怎麼能站中間?大家的視線都聚在他身上。」

  「不過可惜長相不是最出色的。」

  雖戴著面具都看不清臉,但根據下頜以及眉眼輪廓,姜堯也能大致確定男人長相平平,勝在一副好身材吸睛。

  聞言,裴明蓉失望了下,隨即又被其他人吸引:

  「左邊那個膚色最白,看著有些柔弱……誒,他摔了!」

  「看起來摔得很重,我都有點心疼他了,他旁邊那個也真是,不知道扶人家一把……」

  她看得揪心,又義憤填膺。

  姜堯笑了下:「就是他旁邊那人絆的,否則他怎麼會摔?」

  「啊?」裴明蓉瞠目結舌,不可思議。

  姜堯頓了頓,又道:「不過也不排除他順勢為之,故意博人同情。」

  就像現在,他柔弱一摔,不僅博人眼球,引來觀者注目,還博得一番憐惜。

  裴明蓉眨了眨眼,「所以他們這是在……爭風喫醋?」

  「沒錯,男人間也愛攀比與爭風喫醋呢。」一旁江英看得津津有味,聽了她這話忍不住附和。

  這也是她喜歡來此地消遣的原因,只需要出錢,便有俊俏的小生為她端茶倒水,甚至明裡暗裡爭風喫醋,體驗男人的快活。

  江英還想說什麼,忽然砰砰兩聲巨響,嚇了她一跳。

  動靜不小,尤其是在夜晚的環境,這樣的場合,顯得格外突兀。

  其他人納悶:「發生什麼了?我好像聽到有人落水了?」

  「聽聲音是三樓,怎麼回事?」

  「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眾人不免擔憂,旋即又聽到人喊:「走水啦!走水啦!」

  此話猶如晴空霹靂,熱鬧的船艙瞬間慌亂:「走水了?怎麼會走水?」

  「天吶,走水了我們快跑!」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逃命啊?」

  「……」

  聽到走水,就連露臺上的男子們也紛紛停下動作,顧不上衣著,赤裸著上半身往外跑。

  興奮與驚慌只在一息間轉換,裴明蓉愣住:「船上走水了,嫂子我們怎麼辦?」

  姜堯:「先別慌,煙是從三樓冒出的,我們往樓下走。」

  她邊說邊走,順便扯了帕子系在臉上,示意裴明蓉照做。

  行至長廊中段,看到眾人往一處擠,裴明蓉一喜,就要跟上去。

  見狀姜堯拉住她,嚴肅搖頭,「別走那,人多容易受傷!」

  那個樓梯最近,卻也最多人,所有人都一窩蜂似的朝那擠去,危急時刻誰還在乎你是什麼身份?

  萬一有人摔倒了,被人踩死都有可能。

  裴明蓉唯她是從,聞言不敢擠上去。

  姜堯拉著她繼續往前走,卻在轉角處被擋住了去路。

  一個「滾」字還未出口,她就愣住了。

  她驟然停下,身後裴明蓉險些撞了上去。

  她張口便是:「誰啊這麼不長眼,敢擋——呃。」

  在看清來人面容的瞬間,裴明蓉偃旗息鼓,整個人如花般枯萎。

  「大、大哥?您怎麼在這?」她磕磕巴巴道。

  裴錚瞥了她一眼,目光落回姜堯臉上,扯了下脣語氣沉沉:「我也想知道,你們怎麼在這?」

  對上他幽深的眼眸,姜堯目光遊移,心虛了一下,故作淡定,轉移話題:

  「我看你從三樓下來,那走水是怎麼回事?」

  裴錚:「有人故意燒了簾子,製造騷亂,混淆視聽,火勢不大,且已經被撲滅了。」

  「那就好。」暫時不去深究到底怎麼回事,聽到不是真走水,姜堯安定下來。

  「既然如此,那我們是不是不用急著走了?」

  「你還想在這待多久?」

  裴錚盯著她,目光幽幽。

  姜堯眨了眨眼,不說話了。

  裴錚握住她的手往樓下走。

  先回去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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