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心裡泛疼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51·2026/5/18

夫妻倆對視一眼,皆從中看到了心虛。   院子裡奶孃張氏抱著亨珩哥兒走來走去,想轉移孩子的注意力,可惜不管用,一時焦頭爛額。   綠翡紫杉見自家小主子哭得臉都紅了,頓時心疼得不得了。   無奈她們也沒養過孩子,除了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們只能祈禱侯爺夫人儘快回府。   紫杉口中念念有詞,轉頭就看到兩人踱步而來,愣了下立馬激動道:「夫人!您總算回來了,小公子睡醒後便一直找您。」   裴錚伸手:「孩子給我。」   張氏聞言,趕忙上前把孩子抱給他。   接過孩子,望著哭得小臉漲紅的小子,裴錚心裡泛疼。   姜堯也不是滋味,心裡生出愧疚,「他哭了多久?」   張氏:「您走後一個時辰小公子便醒了,我們輪番陪小公子玩,直到半個時辰前,小公子似乎察覺到您和侯爺都不在,於是不理我們了。」   小孩子雖小,卻很聰明,等他回過神來便是情緒爆發的那一刻。   姜堯伸手點了點小傢伙的臉頰,語氣無奈:「你是小哭包嗎?這麼愛哭?」   在感受到熟悉的氣息,聽到熟悉的聲音後,珩哥兒便停止了大哭,窩在裴錚懷裡抽噎。   此刻姜堯說話,他終於睜開眼,一雙眼睛如水洗過般澄澈,濃長的睫毛溼漉漉,看上去好不可憐。   見到姜堯他也不抽噎了,卻也不笑,轉頭扎進裴錚的胸口,留給她一個圓潤的後腦勺。   知子莫若母,儘管平日裡姜堯只陪他玩玩,照顧的事幾乎不經手,卻還是瞬間明白了小傢伙的意思。   她摸了摸珩哥兒的後腦勺,嘖了聲,「他還鬧脾氣了。」   「光打雷不下雨,這小嗓門怎麼這麼洪亮?」   這麼小的東西卻爆發出這麼大的聲音。   「像你。」裴錚笑道。   話落就遭到了白眼,姜堯反駁:「我小時候只是精氣神足,可不會動不動就哭,肯定是隨你。」   裴錚無可辯駁。   姜堯繞到他身後,結果小傢伙再次扭開臉,脾氣大的很。   戳了戳他的肥嫩得臉頰肉,她挑眉:「既然不想見我,那我走?」   說著她作勢就要走。   珩哥兒立馬急了,眼淚汪汪:「啊啊~」   急得雙腿亂蹬,雙手亂揮,堪稱手舞足蹈。   裴錚繃著臉,表情有些黑。   若不是他眼疾手快捉住小子的四肢,自己就要挨他幾腳踹了。   小傢伙人小小的,勁兒卻十足,著急起來跟鯉魚打挺似的極難摁。   見狀,姜堯撲哧一聲,隨即關心道:「他沒踹疼你吧?」   裴錚搖頭,心裡淌過暖意。   小傢伙雖然奪走了她諸多關注,但她最關心的依然還是自己。   他勾了勾脣,神色愉悅。   姜堯轉頭板著臉教育兒子:「他是你爹爹,以後不可這樣了知道嗎?不然下次娘就要揍你了,知道不?」   珩哥兒哼哼唧唧,潛意識裡覺得是在說他,頓時皺起小眉頭。   姜堯颳了刮他的嘴,「小嘴噘得都能掛油壺了。」   「咿呀~」   她親了親他的臉蛋,小傢伙立馬咧嘴笑了,張開手要她抱。   她忍不住輕笑,小不點,我還拿捏不了你?   逗弄了片刻,珩哥總算不再哭了,他們這纔回了屋。   許是潛意識裡還擔心見不到姜堯,接下來幾日珩哥兒格外粘人,幾乎整日都要待在她身邊。   以至於深夜裴錚回來,洗漱後準備抱著妻子入睡,結果掀開被子便瞧見多出的一團。   珩哥兒霸佔了他的位置,緊挨著妻子呼呼大睡。   ……   這日江英與李素秋一同上門來尋姜堯,閒聊間不可避免又提起了清風樓。   江英壓低聲音,語氣神祕道:「據說那晚船上有水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北戎細作幹的!說是朝廷發現了他們的蹤跡,所以想一把火燒死我們,毀滅證據!」   她呸了聲,面露嫌惡:「這些蠻夷也太無法無天了,不是侵害我們的百姓就是搶我們的糧食,就該讓賀大將軍把他們殺個精光!」   姜言知道此事,因此並不驚訝。   李素秋倒不知道,聞言詫異:「竟是這麼一回事?」   江英頻頻點頭:「那晚可把我嚇壞了,不過你們怎麼離開的?那天我被丫鬟們拉著走,轉眼你們就不見了。」   姜堯:「找了個人少的樓梯下去了,擔心家裡人惦記,就趕緊回來了。」   至於裴錚的出現,她倒沒有提,免得引來不必要的誤會。   江英一聽,嘆氣羨慕:「還是你們機靈,我們剛上岸就被官府的侍衛圍了起來,個個接受問話後才離開,你們比我們幸運。」   那時她還以為自己犯了什麼事,戰戰兢兢好一會兒。   「清風樓被貼了封條,說是有窩藏細作,通敵叛國的嫌疑,至少三個月內是沒法開業了。」她嘖嘖道。   另一個夫人悄聲說:「不止如此聽我們那位說,城裡的歌舞坊皆被官府查了個遍,都需要停業整頓,說是兩國交戰期間,不可縱情享樂,以免寒了邊關眾將士的心,有所國威。」   「這樣也好,否則人家在前線殺敵衛國,我們卻肆意享受,說出去都虧心。」   「經了這麼一遭,我是不大想去清風樓了,誰知道會不會遇上什麼細作?」   萬一交談間被人套了話,無意間洩露了什麼,那可是要抄家的大罪!   「……」   江英:「如此一來,鸞華公主與奉國公嫡子的婚宴倚仗豈不是要削減?」   聞言李素秋先是一愣,旋即疑問:「婚帖你們都收到了?」   江英下意識反問:「你家沒有?」   李素秋搖頭。   其他人面露遲疑。   姜堯:「我們家也沒有。」   「不過即便收到了,我與夫君約莫也不會去,畢竟可不想惹來什麼非議。」   江英頓了下,很快反應過來,笑著點頭:「是這個理。」   意識到在裴家提起鸞華公主不大合適,幾人紛紛轉移話題。   姜堯倒不在意,反正瑞王與鸞華公主他們都已經得罪了。   真送了婚帖來,說不定也是「不懷好意」。   如此,倒少了一樁瑣

夫妻倆對視一眼,皆從中看到了心虛。

  院子裡奶孃張氏抱著亨珩哥兒走來走去,想轉移孩子的注意力,可惜不管用,一時焦頭爛額。

  綠翡紫杉見自家小主子哭得臉都紅了,頓時心疼得不得了。

  無奈她們也沒養過孩子,除了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們只能祈禱侯爺夫人儘快回府。

  紫杉口中念念有詞,轉頭就看到兩人踱步而來,愣了下立馬激動道:「夫人!您總算回來了,小公子睡醒後便一直找您。」

  裴錚伸手:「孩子給我。」

  張氏聞言,趕忙上前把孩子抱給他。

  接過孩子,望著哭得小臉漲紅的小子,裴錚心裡泛疼。

  姜堯也不是滋味,心裡生出愧疚,「他哭了多久?」

  張氏:「您走後一個時辰小公子便醒了,我們輪番陪小公子玩,直到半個時辰前,小公子似乎察覺到您和侯爺都不在,於是不理我們了。」

  小孩子雖小,卻很聰明,等他回過神來便是情緒爆發的那一刻。

  姜堯伸手點了點小傢伙的臉頰,語氣無奈:「你是小哭包嗎?這麼愛哭?」

  在感受到熟悉的氣息,聽到熟悉的聲音後,珩哥兒便停止了大哭,窩在裴錚懷裡抽噎。

  此刻姜堯說話,他終於睜開眼,一雙眼睛如水洗過般澄澈,濃長的睫毛溼漉漉,看上去好不可憐。

  見到姜堯他也不抽噎了,卻也不笑,轉頭扎進裴錚的胸口,留給她一個圓潤的後腦勺。

  知子莫若母,儘管平日裡姜堯只陪他玩玩,照顧的事幾乎不經手,卻還是瞬間明白了小傢伙的意思。

  她摸了摸珩哥兒的後腦勺,嘖了聲,「他還鬧脾氣了。」

  「光打雷不下雨,這小嗓門怎麼這麼洪亮?」

  這麼小的東西卻爆發出這麼大的聲音。

  「像你。」裴錚笑道。

  話落就遭到了白眼,姜堯反駁:「我小時候只是精氣神足,可不會動不動就哭,肯定是隨你。」

  裴錚無可辯駁。

  姜堯繞到他身後,結果小傢伙再次扭開臉,脾氣大的很。

  戳了戳他的肥嫩得臉頰肉,她挑眉:「既然不想見我,那我走?」

  說著她作勢就要走。

  珩哥兒立馬急了,眼淚汪汪:「啊啊~」

  急得雙腿亂蹬,雙手亂揮,堪稱手舞足蹈。

  裴錚繃著臉,表情有些黑。

  若不是他眼疾手快捉住小子的四肢,自己就要挨他幾腳踹了。

  小傢伙人小小的,勁兒卻十足,著急起來跟鯉魚打挺似的極難摁。

  見狀,姜堯撲哧一聲,隨即關心道:「他沒踹疼你吧?」

  裴錚搖頭,心裡淌過暖意。

  小傢伙雖然奪走了她諸多關注,但她最關心的依然還是自己。

  他勾了勾脣,神色愉悅。

  姜堯轉頭板著臉教育兒子:「他是你爹爹,以後不可這樣了知道嗎?不然下次娘就要揍你了,知道不?」

  珩哥兒哼哼唧唧,潛意識裡覺得是在說他,頓時皺起小眉頭。

  姜堯颳了刮他的嘴,「小嘴噘得都能掛油壺了。」

  「咿呀~」

  她親了親他的臉蛋,小傢伙立馬咧嘴笑了,張開手要她抱。

  她忍不住輕笑,小不點,我還拿捏不了你?

  逗弄了片刻,珩哥總算不再哭了,他們這纔回了屋。

  許是潛意識裡還擔心見不到姜堯,接下來幾日珩哥兒格外粘人,幾乎整日都要待在她身邊。

  以至於深夜裴錚回來,洗漱後準備抱著妻子入睡,結果掀開被子便瞧見多出的一團。

  珩哥兒霸佔了他的位置,緊挨著妻子呼呼大睡。

  ……

  這日江英與李素秋一同上門來尋姜堯,閒聊間不可避免又提起了清風樓。

  江英壓低聲音,語氣神祕道:「據說那晚船上有水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北戎細作幹的!說是朝廷發現了他們的蹤跡,所以想一把火燒死我們,毀滅證據!」

  她呸了聲,面露嫌惡:「這些蠻夷也太無法無天了,不是侵害我們的百姓就是搶我們的糧食,就該讓賀大將軍把他們殺個精光!」

  姜言知道此事,因此並不驚訝。

  李素秋倒不知道,聞言詫異:「竟是這麼一回事?」

  江英頻頻點頭:「那晚可把我嚇壞了,不過你們怎麼離開的?那天我被丫鬟們拉著走,轉眼你們就不見了。」

  姜堯:「找了個人少的樓梯下去了,擔心家裡人惦記,就趕緊回來了。」

  至於裴錚的出現,她倒沒有提,免得引來不必要的誤會。

  江英一聽,嘆氣羨慕:「還是你們機靈,我們剛上岸就被官府的侍衛圍了起來,個個接受問話後才離開,你們比我們幸運。」

  那時她還以為自己犯了什麼事,戰戰兢兢好一會兒。

  「清風樓被貼了封條,說是有窩藏細作,通敵叛國的嫌疑,至少三個月內是沒法開業了。」她嘖嘖道。

  另一個夫人悄聲說:「不止如此聽我們那位說,城裡的歌舞坊皆被官府查了個遍,都需要停業整頓,說是兩國交戰期間,不可縱情享樂,以免寒了邊關眾將士的心,有所國威。」

  「這樣也好,否則人家在前線殺敵衛國,我們卻肆意享受,說出去都虧心。」

  「經了這麼一遭,我是不大想去清風樓了,誰知道會不會遇上什麼細作?」

  萬一交談間被人套了話,無意間洩露了什麼,那可是要抄家的大罪!

  「……」

  江英:「如此一來,鸞華公主與奉國公嫡子的婚宴倚仗豈不是要削減?」

  聞言李素秋先是一愣,旋即疑問:「婚帖你們都收到了?」

  江英下意識反問:「你家沒有?」

  李素秋搖頭。

  其他人面露遲疑。

  姜堯:「我們家也沒有。」

  「不過即便收到了,我與夫君約莫也不會去,畢竟可不想惹來什麼非議。」

  江英頓了下,很快反應過來,笑著點頭:「是這個理。」

  意識到在裴家提起鸞華公主不大合適,幾人紛紛轉移話題。

  姜堯倒不在意,反正瑞王與鸞華公主他們都已經得罪了。

  真送了婚帖來,說不定也是「不懷好意」。

  如此,倒少了一樁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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