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捷報傳來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253·2026/5/18

「細作抓到了嗎?」   今日聽了不少八卦,因此裴錚一回府,姜堯遞給他一杯熱茶,迫不及待問。   揉了揉脹痛的眉心,裴錚接過熱茶一飲而盡。   嗓子舒適後他頷首:「昨夜抓到了,順勢搗毀了他們的窩點,揪出了潛藏在朝中的細作。」   姜堯神色一亮:「那是不是該恭喜你又立大功?聖上可有嘉獎你?給你升官?」   畢竟這可是大功一件!   難得見她如此關心自己的仕途,裴錚鳳目閃過笑意,「太子將此事攬了過去,呈給聖上,得了聖上的誇讚。」   聞言姜堯瞬間垮臉,「怎麼又是他?」   自從上回太子在珩哥兒的百日宴上,當眾想給裴錚塞女人,姜堯對這位太子的印象便跌落谷底。   塞女人就塞女人,為什麼要在她家珩哥兒的百日宴上?多讓人膈應。   她面露厭色。   私下裡只有他們二人,裴錚也不提什麼慎不慎言了。   所有人都知細作是他抓的,太子還要攬過去,無非是兩個原因。   一是膈應自己,給自己點不痛快;二是向永康帝證明自己,證明他不比被永康帝寵愛的瑞王差。   自從莊家倒臺後,太子一改往日消沉與隱忍,行事越發大膽,彷彿要把往日的不痛快宣洩。   就連永康帝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裴錚輕拍了拍她以示安慰,「升官沒有,不過聖上給了我一座新宅子和幾匹天蠶錦。」   姜堯二話不說伸手,意思很明瞭。   拿來吧你。   早知如此,裴錚將隨身攜帶的鑰匙拿出,放入她手心,「這是宅子的鑰匙,有空你可以去瞧瞧,至於天蠶錦,已經讓人放你庫房了。」   看著手裡鍍了金的鑰匙,姜堯眉眼彎彎,笑靨如花。   對於身外之物,從前裴錚向來是淡然視之,如今想來,能博她一笑也算是發揮了其作用。   「還有一件事,想聽嗎?」他淡聲開口,「關於羅錦月的。」   聽到和羅錦月有關,姜堯來了興趣,「你說!」   她收好鑰匙,打開一個抽屜丟了進去,裡頭還有好幾把類似的鑰匙。   姜堯喜歡新宅子,不過最大的快感便是拿到鑰匙的這一刻。   裴錚:「她腹中胎兒沒了。」   姜堯愣怔,「怎麼回事?」   裴錚:「瑞王不知為何懷疑她與那回侍妾小產一事有關,惱怒之下推了她一把。」   瑞王之所以耿耿於懷,最大的緣由便是堅信那侍妾懷的是男胎。   就連瑞王妃都因此被廢,何況是羅錦月?   更何況她還刻意隱瞞了有孕一事。   只能說,因果循環。   瑞王越來越瘋了。   莊貴妃也不是喫素的。   別人或許不知,裴錚卻知道,永康帝的病情已經重到無力迴天的地步,甚至召了一批道士,安置在皇宮西側的佛塔為其煉製續命丹藥。   京城的天,遲早要變。   ……   永康二十年十一月廿三,一封八百裡加急的捷報傳至京城,朝堂上下沸騰。   由賀大將軍率領的甘州軍與戎人在燕川關浴血奮戰十餘日,最終擊殺其將領,擊退戎人,殲敵俘敵無數,戎人投降,終獲大捷!   消息一出,京城上下擊鼓三日,奔走相告,互相傳達這個好消息。   姜堯得知消息後,更是開懷了一整日。   待裴錚一回來,便拉著他坐下,接著坐在他大腿上,催促道:「大雍勝了戎人敗了這些我都知道了,你快告訴我二舅舅怎麼樣?」   三個月下來她都沒有聽到關於樊策的噩耗,那就是最好的消息,說明他還活著。   眼下就剩最後一戰的情況了,裴錚肯定清楚。   裴錚:「你舅舅他……」   姜堯一顆心瞬間提起,緊張地看著他。   只聽他說:「賀大將軍在燕川關遭戎人圍困,你舅舅他孤身前往,最終救下賀大將軍,他……」   裴錚頓了頓,眉宇間神色平平,讓姜堯生出不好預感。   她大氣不敢出,屏息凝視問:「舅舅他,怎麼樣?」   裴錚靜靜地注視她,忽而話鋒一轉:「毫髮無傷,平安無虞。」   話落四周靜了下,接著便是姜堯嗔怒:「裴明樞!」   竟敢故意嚇唬她,她抬手就是邦邦兩拳。   裴錚揚脣,喉間發出低沉的悶笑,胸膛隨之震動。   張手包裹住她的拳頭,他聲音不疾不徐道:「不僅如此,最後一戰中他一手弓箭出神入化,一箭穿心擊殺了地位僅次於可汗的北戎大將軍,徹底扭轉戰局。」   「聖上得知後,大肆誇讚了一番。」   得知樊策性命無虞後,姜堯總算了卻一樁心事,不用每次想起來便心中發慌。   聽完他描述樊策的戰績,她翹嘴得意道:「我舅舅素有力拔山兮、百步穿楊的本事!」   裴錚掃了眼坐在搖牀上,抱著玉製磨牙棒啃咬的兒子。   這小子勁兒這麼大,長大後倒是可以送去給這位舅舅歷練一番。   珩哥兒感覺後背涼涼的,他轉頭看了看,小臉茫然。   見爹孃沒空理自己,他低頭繼續啃玉骨頭,跟小狗似的。   裴錚心底微哂,自從這小子長出萌牙後,見人就啃,除了姜堯,幾乎都被他啃過,尤其是裴錚。   好在他平時日勤加鍛鍊,從不懈怠,因此未被這小子啃傷。   姜堯從他腿上下來,來到搖牀邊,一把奪走兒子的玉骨頭,擱置一旁。   珩哥兒眨著大眼睛看她,似有困惑。   姜堯:「兒子,你二舅公可是個驍勇善戰的大英雄!」   「啊呀~」   「你應該點頭說嗯。」姜堯說著邊點頭向他示範。   珩哥兒跟著做,「嗯!」   「真聰明,不愧是我兒子。」   「嗯!」   姜堯哈哈大笑,很快又眯眼警告:「你要是敢把口水糊娘身上,就把你磨牙棒給藏起來。」   珩哥兒腦袋一點:「嗯!」   「小笨蛋。」   姜堯輕輕一推,小傢伙順勢倒在錦被上。   很快他又掙扎著翻身爬起來。   在其他同齡嬰孩還不會翻身時,珩哥兒已經學會了坐。   不過小孩骨頭軟不能久坐,於是姜堯又把他放倒。   珩哥兒皺眉,又爬起來。   ……   幾次下來,他累得氣喘籲籲,趴在錦被上不動了。   姜堯忍俊不禁。   還未開智的奶娃娃可真好玩,讓幹什麼就幹什麼,怎麼玩都不哭。   哭了就丟給他爹哄。   含笑望著溫馨的母子倆,裴錚斂眸隱去眼底的凝

「細作抓到了嗎?」

  今日聽了不少八卦,因此裴錚一回府,姜堯遞給他一杯熱茶,迫不及待問。

  揉了揉脹痛的眉心,裴錚接過熱茶一飲而盡。

  嗓子舒適後他頷首:「昨夜抓到了,順勢搗毀了他們的窩點,揪出了潛藏在朝中的細作。」

  姜堯神色一亮:「那是不是該恭喜你又立大功?聖上可有嘉獎你?給你升官?」

  畢竟這可是大功一件!

  難得見她如此關心自己的仕途,裴錚鳳目閃過笑意,「太子將此事攬了過去,呈給聖上,得了聖上的誇讚。」

  聞言姜堯瞬間垮臉,「怎麼又是他?」

  自從上回太子在珩哥兒的百日宴上,當眾想給裴錚塞女人,姜堯對這位太子的印象便跌落谷底。

  塞女人就塞女人,為什麼要在她家珩哥兒的百日宴上?多讓人膈應。

  她面露厭色。

  私下裡只有他們二人,裴錚也不提什麼慎不慎言了。

  所有人都知細作是他抓的,太子還要攬過去,無非是兩個原因。

  一是膈應自己,給自己點不痛快;二是向永康帝證明自己,證明他不比被永康帝寵愛的瑞王差。

  自從莊家倒臺後,太子一改往日消沉與隱忍,行事越發大膽,彷彿要把往日的不痛快宣洩。

  就連永康帝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裴錚輕拍了拍她以示安慰,「升官沒有,不過聖上給了我一座新宅子和幾匹天蠶錦。」

  姜堯二話不說伸手,意思很明瞭。

  拿來吧你。

  早知如此,裴錚將隨身攜帶的鑰匙拿出,放入她手心,「這是宅子的鑰匙,有空你可以去瞧瞧,至於天蠶錦,已經讓人放你庫房了。」

  看著手裡鍍了金的鑰匙,姜堯眉眼彎彎,笑靨如花。

  對於身外之物,從前裴錚向來是淡然視之,如今想來,能博她一笑也算是發揮了其作用。

  「還有一件事,想聽嗎?」他淡聲開口,「關於羅錦月的。」

  聽到和羅錦月有關,姜堯來了興趣,「你說!」

  她收好鑰匙,打開一個抽屜丟了進去,裡頭還有好幾把類似的鑰匙。

  姜堯喜歡新宅子,不過最大的快感便是拿到鑰匙的這一刻。

  裴錚:「她腹中胎兒沒了。」

  姜堯愣怔,「怎麼回事?」

  裴錚:「瑞王不知為何懷疑她與那回侍妾小產一事有關,惱怒之下推了她一把。」

  瑞王之所以耿耿於懷,最大的緣由便是堅信那侍妾懷的是男胎。

  就連瑞王妃都因此被廢,何況是羅錦月?

  更何況她還刻意隱瞞了有孕一事。

  只能說,因果循環。

  瑞王越來越瘋了。

  莊貴妃也不是喫素的。

  別人或許不知,裴錚卻知道,永康帝的病情已經重到無力迴天的地步,甚至召了一批道士,安置在皇宮西側的佛塔為其煉製續命丹藥。

  京城的天,遲早要變。

  ……

  永康二十年十一月廿三,一封八百裡加急的捷報傳至京城,朝堂上下沸騰。

  由賀大將軍率領的甘州軍與戎人在燕川關浴血奮戰十餘日,最終擊殺其將領,擊退戎人,殲敵俘敵無數,戎人投降,終獲大捷!

  消息一出,京城上下擊鼓三日,奔走相告,互相傳達這個好消息。

  姜堯得知消息後,更是開懷了一整日。

  待裴錚一回來,便拉著他坐下,接著坐在他大腿上,催促道:「大雍勝了戎人敗了這些我都知道了,你快告訴我二舅舅怎麼樣?」

  三個月下來她都沒有聽到關於樊策的噩耗,那就是最好的消息,說明他還活著。

  眼下就剩最後一戰的情況了,裴錚肯定清楚。

  裴錚:「你舅舅他……」

  姜堯一顆心瞬間提起,緊張地看著他。

  只聽他說:「賀大將軍在燕川關遭戎人圍困,你舅舅他孤身前往,最終救下賀大將軍,他……」

  裴錚頓了頓,眉宇間神色平平,讓姜堯生出不好預感。

  她大氣不敢出,屏息凝視問:「舅舅他,怎麼樣?」

  裴錚靜靜地注視她,忽而話鋒一轉:「毫髮無傷,平安無虞。」

  話落四周靜了下,接著便是姜堯嗔怒:「裴明樞!」

  竟敢故意嚇唬她,她抬手就是邦邦兩拳。

  裴錚揚脣,喉間發出低沉的悶笑,胸膛隨之震動。

  張手包裹住她的拳頭,他聲音不疾不徐道:「不僅如此,最後一戰中他一手弓箭出神入化,一箭穿心擊殺了地位僅次於可汗的北戎大將軍,徹底扭轉戰局。」

  「聖上得知後,大肆誇讚了一番。」

  得知樊策性命無虞後,姜堯總算了卻一樁心事,不用每次想起來便心中發慌。

  聽完他描述樊策的戰績,她翹嘴得意道:「我舅舅素有力拔山兮、百步穿楊的本事!」

  裴錚掃了眼坐在搖牀上,抱著玉製磨牙棒啃咬的兒子。

  這小子勁兒這麼大,長大後倒是可以送去給這位舅舅歷練一番。

  珩哥兒感覺後背涼涼的,他轉頭看了看,小臉茫然。

  見爹孃沒空理自己,他低頭繼續啃玉骨頭,跟小狗似的。

  裴錚心底微哂,自從這小子長出萌牙後,見人就啃,除了姜堯,幾乎都被他啃過,尤其是裴錚。

  好在他平時日勤加鍛鍊,從不懈怠,因此未被這小子啃傷。

  姜堯從他腿上下來,來到搖牀邊,一把奪走兒子的玉骨頭,擱置一旁。

  珩哥兒眨著大眼睛看她,似有困惑。

  姜堯:「兒子,你二舅公可是個驍勇善戰的大英雄!」

  「啊呀~」

  「你應該點頭說嗯。」姜堯說著邊點頭向他示範。

  珩哥兒跟著做,「嗯!」

  「真聰明,不愧是我兒子。」

  「嗯!」

  姜堯哈哈大笑,很快又眯眼警告:「你要是敢把口水糊娘身上,就把你磨牙棒給藏起來。」

  珩哥兒腦袋一點:「嗯!」

  「小笨蛋。」

  姜堯輕輕一推,小傢伙順勢倒在錦被上。

  很快他又掙扎著翻身爬起來。

  在其他同齡嬰孩還不會翻身時,珩哥兒已經學會了坐。

  不過小孩骨頭軟不能久坐,於是姜堯又把他放倒。

  珩哥兒皺眉,又爬起來。

  ……

  幾次下來,他累得氣喘籲籲,趴在錦被上不動了。

  姜堯忍俊不禁。

  還未開智的奶娃娃可真好玩,讓幹什麼就幹什麼,怎麼玩都不哭。

  哭了就丟給他爹哄。

  含笑望著溫馨的母子倆,裴錚斂眸隱去眼底的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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