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大勢已去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211·2026/5/18

裴錚出現,他的人將宮殿圍了個水洩不通。   「裴錚?竟然是你?」   瑞王捂住被箭射穿的右臂,痛苦難忍,看到來人更是咬牙切齒:「是本王小看你了,那麼多人竟然都沒有攔住你?真是一羣廢物!」   自知大勢已去,瑞王滿腔悲憤難以宣洩。   餘光瞥見面前被自己刺了一劍仍苟延殘喘的太子,他顧不上流血的胳膊,用未受傷的左手掐住太子的咽喉:「別過來!否則本王即刻掐死他!」   太子胸口被刺了一劍,此刻奄奄一息,只能被瑞王挾持,毫無反抗之力。   瑞王掐得他直翻白眼,太子臉色煞白地求救:「裴卿救孤……」   「太子殿下!」裴錚提劍上前邁了一步。   瑞王手上力道加重,警告他們:「別動!再進一步我立刻讓他死!」   裴錚鳳目微眯,掃了眼被掐得臉色發青的太子,看樣子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於是他退後一步,沉聲問:「如何你才能放了太子殿下?」   見他妥協,瑞王露出嘲諷的眼神:「裴錚啊裴錚,沒想到你最後還是投靠了本王的這位皇兄,本王很好奇,他不過是比本王出身高了些,不過是佔了中宮嫡子的名號,憑什麼值得你擁護他?」   「難道就因為他是太子?」   裴錚蹙了下眉,「殿下既知緣由,何必明知故問?」   不擁護名正言順的太子,難道擁護他這個有暴君之姿的逆王?   更遑論此人還派人刺殺過自己。   注意到太子臉色漸好,似乎清醒了些,他繼續道:「先皇臨終前尚未留下傳位詔書,太子殿下身為大雍儲君,是嫡是長,繼位理所應當,乃大雍正統,繼位名正言順,臣不過是順勢而為,何來投靠一說?」   「反倒是殿下,與其母莊貴妃給先皇下藥,致使龍體衰竭,偽造聖旨,意圖謀權篡位,臣身為大雍忠臣,自然有責任誅殺逆賊,護我大雍正統。」   「哈哈哈——」瑞王仰天大笑,狀似癲狂,「好一個大雍正統!好一個名正言順!」   「可憑什麼?本王纔是父皇最疼愛的兒子!本王哪點比太子差了?」   「裴錚,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擁護本王上位,否則……」   他眼中閃過陰狠,得意洋洋道:「你們裴家上下二百餘口人都要為你的錯誤選擇付出性命!」   裴錚眸光一沉,攥緊手中的劍柄。   他當然知道瑞王已經派人前去捉拿阿堯他們,不過他早有準備,將身邊的一半精銳留給石青,命他誓死保護好他們。   眼下他尚未收到不好的消息,那就說明阿堯他們是安全的。   裴錚告訴自己不可分神,要保持冷靜,此刻聽到瑞王的計劃仍心生怒意。   見狀,自知拿捏了他的軟肋,瑞王心中暢快不已。   然而他的笑聲僅持續了幾息,便收到了飛鴿傳書,他身邊的小太監看完後面色一白:   「殿下不好了,公、公主殿下在裴家手上,他們以公主的命威脅龐統領,眼下御林軍不敢動手!」   聞言瑞王一愣,旋即怒罵:「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去告訴龐奎,本王沒有那麼蠢的妹妹,讓他不用顧及鸞華,不惜一切代價把他們殺了!」   既然此計不通,那就魚死網破,讓裴錚也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   他話音剛落,小太監便瞪大雙目,接著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裴錚收回劍,面色冷峻如霜。   他顧及太子的性命,沒有對瑞王動手,但不代表他殺不了一個小太監。   至於傳信,那就更不可能了。   已經得到了姜堯那邊的好消息,裴錚終於放心。   他就知道,阿堯聰明絕頂,膽識過人,不會有事。   裴錚脣角微勾,眼中閃過欣慰。   也就只有她敢挾持公主。   不愧是阿堯。   瑞王語氣惡狠狠:「那個女人還真是膽大包天,難怪鸞華鬥不過她。」   眼中笑散去,裴錚淡淡道:「殿下說笑了,吾妻從未想過與公主鬥,公主能落到她手上,想來也是咎由自取,偷雞不成蝕把米罷了。」   以他對姜堯的瞭解,自然不可能是她未卜先知,提前將鸞華公主抓到府上,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趁他不在時,那個女人想算計阿堯,但不知怎的,反而自食其果了。   不消片刻,瑞王的人再度報信:「不好了殿下!甘州軍已抵達城門,我們的人堅持不了多久!」   「報——」   「殿下,城門已破,樊將軍帶著人朝皇宮的方向來了!我們敗了!」   「殿下,我們撤退吧!」   「……」   接二連三的壞消息傳來,瑞王閉了閉眼。   既然他無路可退,也勢必要帶上一個人墊背!   眼中閃過陰狠,他手上力道收緊,眼見太子臉色呈現灰敗,就要斷氣。   「噗——」   一口黑血自瑞王口中噴出,他整個人卸力,身體搖搖欲墜。   裴錚見狀立馬救下太子,交給手下:「快送太子殿下去太醫院救治。」   手下不敢耽擱,連忙抬著太子去偏殿,找來太醫治療。   沒了太子,裴錚踱步上前,居高臨下地望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瑞王,語氣毫無波瀾:「看樣子殿下是中毒了。」   因為渾身絞痛,瑞王倒在地上,蜷成蝦狀,表情痛苦。   聞言,他不可置信:「中毒?本王怎麼會中毒?!不可能!」   他一激動,體內便湧起鑽心蝕骨的疼痛,疼得他冷汗淋漓,眼前陣陣發黑。   哇的一聲,瑞王又吐出一大口鮮血。   血液發黑黏稠,再看瑞王嘴脣發烏,氣色全無,暴起的青筋隱隱可見紫色,一看便知毒液深入骨髓。   長劍泛著冷光,光鑑照人,瑞王一眼便看清了此刻自己中毒的可怖模樣。   「是你?是你給我下了毒?你什麼時候下的?!」瑞王勉強睜開眼,死死盯著上方的裴錚。   殿內響起一道嗤笑,裴錚淡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平淡:「臣再膽大,也不敢給皇子下毒。」   太子狠毒了這位弟弟都沒有機會下毒,他又怎麼會髒了自己的手,為他人做嫁衣?   冒著如此大的危險,可不值得。   他話鋒一轉:「何況,殿下暴戾無情,對殿下心懷怨恨的人不計其數。」   他語氣幽幽,意有所

裴錚出現,他的人將宮殿圍了個水洩不通。

  「裴錚?竟然是你?」

  瑞王捂住被箭射穿的右臂,痛苦難忍,看到來人更是咬牙切齒:「是本王小看你了,那麼多人竟然都沒有攔住你?真是一羣廢物!」

  自知大勢已去,瑞王滿腔悲憤難以宣洩。

  餘光瞥見面前被自己刺了一劍仍苟延殘喘的太子,他顧不上流血的胳膊,用未受傷的左手掐住太子的咽喉:「別過來!否則本王即刻掐死他!」

  太子胸口被刺了一劍,此刻奄奄一息,只能被瑞王挾持,毫無反抗之力。

  瑞王掐得他直翻白眼,太子臉色煞白地求救:「裴卿救孤……」

  「太子殿下!」裴錚提劍上前邁了一步。

  瑞王手上力道加重,警告他們:「別動!再進一步我立刻讓他死!」

  裴錚鳳目微眯,掃了眼被掐得臉色發青的太子,看樣子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於是他退後一步,沉聲問:「如何你才能放了太子殿下?」

  見他妥協,瑞王露出嘲諷的眼神:「裴錚啊裴錚,沒想到你最後還是投靠了本王的這位皇兄,本王很好奇,他不過是比本王出身高了些,不過是佔了中宮嫡子的名號,憑什麼值得你擁護他?」

  「難道就因為他是太子?」

  裴錚蹙了下眉,「殿下既知緣由,何必明知故問?」

  不擁護名正言順的太子,難道擁護他這個有暴君之姿的逆王?

  更遑論此人還派人刺殺過自己。

  注意到太子臉色漸好,似乎清醒了些,他繼續道:「先皇臨終前尚未留下傳位詔書,太子殿下身為大雍儲君,是嫡是長,繼位理所應當,乃大雍正統,繼位名正言順,臣不過是順勢而為,何來投靠一說?」

  「反倒是殿下,與其母莊貴妃給先皇下藥,致使龍體衰竭,偽造聖旨,意圖謀權篡位,臣身為大雍忠臣,自然有責任誅殺逆賊,護我大雍正統。」

  「哈哈哈——」瑞王仰天大笑,狀似癲狂,「好一個大雍正統!好一個名正言順!」

  「可憑什麼?本王纔是父皇最疼愛的兒子!本王哪點比太子差了?」

  「裴錚,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擁護本王上位,否則……」

  他眼中閃過陰狠,得意洋洋道:「你們裴家上下二百餘口人都要為你的錯誤選擇付出性命!」

  裴錚眸光一沉,攥緊手中的劍柄。

  他當然知道瑞王已經派人前去捉拿阿堯他們,不過他早有準備,將身邊的一半精銳留給石青,命他誓死保護好他們。

  眼下他尚未收到不好的消息,那就說明阿堯他們是安全的。

  裴錚告訴自己不可分神,要保持冷靜,此刻聽到瑞王的計劃仍心生怒意。

  見狀,自知拿捏了他的軟肋,瑞王心中暢快不已。

  然而他的笑聲僅持續了幾息,便收到了飛鴿傳書,他身邊的小太監看完後面色一白:

  「殿下不好了,公、公主殿下在裴家手上,他們以公主的命威脅龐統領,眼下御林軍不敢動手!」

  聞言瑞王一愣,旋即怒罵:「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去告訴龐奎,本王沒有那麼蠢的妹妹,讓他不用顧及鸞華,不惜一切代價把他們殺了!」

  既然此計不通,那就魚死網破,讓裴錚也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

  他話音剛落,小太監便瞪大雙目,接著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裴錚收回劍,面色冷峻如霜。

  他顧及太子的性命,沒有對瑞王動手,但不代表他殺不了一個小太監。

  至於傳信,那就更不可能了。

  已經得到了姜堯那邊的好消息,裴錚終於放心。

  他就知道,阿堯聰明絕頂,膽識過人,不會有事。

  裴錚脣角微勾,眼中閃過欣慰。

  也就只有她敢挾持公主。

  不愧是阿堯。

  瑞王語氣惡狠狠:「那個女人還真是膽大包天,難怪鸞華鬥不過她。」

  眼中笑散去,裴錚淡淡道:「殿下說笑了,吾妻從未想過與公主鬥,公主能落到她手上,想來也是咎由自取,偷雞不成蝕把米罷了。」

  以他對姜堯的瞭解,自然不可能是她未卜先知,提前將鸞華公主抓到府上,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趁他不在時,那個女人想算計阿堯,但不知怎的,反而自食其果了。

  不消片刻,瑞王的人再度報信:「不好了殿下!甘州軍已抵達城門,我們的人堅持不了多久!」

  「報——」

  「殿下,城門已破,樊將軍帶著人朝皇宮的方向來了!我們敗了!」

  「殿下,我們撤退吧!」

  「……」

  接二連三的壞消息傳來,瑞王閉了閉眼。

  既然他無路可退,也勢必要帶上一個人墊背!

  眼中閃過陰狠,他手上力道收緊,眼見太子臉色呈現灰敗,就要斷氣。

  「噗——」

  一口黑血自瑞王口中噴出,他整個人卸力,身體搖搖欲墜。

  裴錚見狀立馬救下太子,交給手下:「快送太子殿下去太醫院救治。」

  手下不敢耽擱,連忙抬著太子去偏殿,找來太醫治療。

  沒了太子,裴錚踱步上前,居高臨下地望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瑞王,語氣毫無波瀾:「看樣子殿下是中毒了。」

  因為渾身絞痛,瑞王倒在地上,蜷成蝦狀,表情痛苦。

  聞言,他不可置信:「中毒?本王怎麼會中毒?!不可能!」

  他一激動,體內便湧起鑽心蝕骨的疼痛,疼得他冷汗淋漓,眼前陣陣發黑。

  哇的一聲,瑞王又吐出一大口鮮血。

  血液發黑黏稠,再看瑞王嘴脣發烏,氣色全無,暴起的青筋隱隱可見紫色,一看便知毒液深入骨髓。

  長劍泛著冷光,光鑑照人,瑞王一眼便看清了此刻自己中毒的可怖模樣。

  「是你?是你給我下了毒?你什麼時候下的?!」瑞王勉強睜開眼,死死盯著上方的裴錚。

  殿內響起一道嗤笑,裴錚淡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平淡:「臣再膽大,也不敢給皇子下毒。」

  太子狠毒了這位弟弟都沒有機會下毒,他又怎麼會髒了自己的手,為他人做嫁衣?

  冒著如此大的危險,可不值得。

  他話鋒一轉:「何況,殿下暴戾無情,對殿下心懷怨恨的人不計其數。」

  他語氣幽幽,意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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