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失而復得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259·2026/5/18

瑞王絞盡腦汁去思考,思考是誰給自己下毒,要害自己?   聽到他的話,瑞王大腦嗡的一聲,電石火光間,他猛然想起一張張柔弱的面孔。   「是她?」想起早晨羅錦月餵給自己的那碗粥,瑞王心頭大震。   旋即又搖頭,「不對!不止她,還有她們!」   「一定是她們!」   「那羣賤人!」   回憶起這段時間府中妻妾們的爭寵,瑞王瞬間發現其中的異樣。   為了擁有一個健康的兒子,瑞王禁足的這一年沒少納妾,因此喜新厭舊的不少。   自從瑞王妃被廢,羅錦月小產,他就沒再去看過她們。   然而近一個月來不是瑞王妃親自做了羹湯主動來尋他,就是羅錦月半途將他截走,亦或是其他女人來邀他。   瑞王只以為是女人間爭寵的手段,受用的同時並未放在心上。   昨晚他被羅錦月糾纏,那個女人勾得他心猿意馬,瑞王便歇在了她那。   今晨起來,更是喝了她親自熬的粥!   瑞王瞳孔驟縮,「那粥有問題!賤人!」   不止早上這碗粥有問題,他這些日子喫的食物怕是都有問題!   他就說為何近日總是感到精力不濟,他只以為是殫精竭慮的緣故。   他就說今日提劍刺太子時為何手腳發虛,令他刺歪了。   一切都有了答案。   見他想通,裴錚不再多言,垂眸望著此人無能狂怒的模樣。   瑞王驚恐又憤怒,披頭散髮,雙目赤紅,猶如惡鬼。   他咬牙切齒,目眥欲裂道:「本王平日裡待她們不薄!她們竟敢謀害本王!本王做鬼都不會放過她們的!」   憤怒使他嘴角再度溢出黑血。   裴錚冷笑。   那些溺斃的嬰孩,以及尚未出世只因被診斷出是女孩的女嬰也不會放過他。   他怎麼不想想為何他的妻妾會背叛他?怎麼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阿堯說的對,惡人失敗後只會從旁人身上找答案。   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感受到眼前之人的冷眼旁觀,瑞王恨極了,卻阻止不了什麼。   趴伏在地上,他奄奄一息,倏地嘲笑:「你以為憑我那位好皇兄的性子,你幫了他他就會領情嗎?」   「你先前落了他的面子,等他坐上那個位置他一定會找機會清算你!你就等著瞧吧!」   瑞王清楚,他那位太子皇兄可不是什麼寬厚大度的人,心眼堪比針眼,若不能順從他,早晚有一天會被算帳。   看穿他挑撥離間的心思,裴錚:「瑞王殿下多慮了,不會有哪一天的。」   見他還在虛與委蛇,瑞王面露不屑,笑得燦爛。   但很快,他笑不出來了。   「侯爺,太醫說太子殿下失血過多,危在旦夕!」手下氣喘籲籲前來匯報。   裴錚嗯了聲,開口道:「太子是被瑞王所傷,讓他們全力救治,太子殿下寬厚待人,不會怪罪他們的。」   手下記下這番話,來去匆匆。   瑞王怔怔,繼而大笑:「原來、原來如此!」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   他就知道以裴錚的心計手段,怎麼在他傷了太子後才剛好趕來?   原來一切都是他的算計!   自己那一劍即便是刺歪了,也必定傷了太子的心脈,若運氣好,太子可保一命,只是今後必然身體虛弱。   若運氣不好,太子過不了多久便會喪命,皇位只能由年幼的皇孫繼承……   「真是、好算計啊!」   激動下瑞王氣急攻心,嘔出大口黑血後徹底失去意識,成了一具屍體。   確定他死透了,裴錚召來手下:「傳令下去,逆王已死,讓他們束手就擒。」   「否則,格殺勿論!」   他語聲冷冽,眉宇間充斥肅殺之氣。   天穹之上,烏雲漸漸散去,日光隱出,天光破曉。   裴錚閉了閉眼,再睜開已是清明一片。   天亮了,他該去找阿堯了。   ……   「瑞王已死,逆黨還不快束手就擒!否則格殺勿論!」   「甘州軍前來援助!降者不殺!」   「瑞王死了!瑞王死了!」   「……」   號角聲響起,「瑞王已死」的消息傳遍京城大街小巷。   東方泛白,晨光熹微,裴府門前,僵守一夜的御林軍騷動不已。   門後院子裡,姜堯身著厚重大氅坐在椅子上,手邊茶香嫋嫋。   一旁羅氏,從最初的驚慌忐忑,到此刻的哈欠連天。   她說了會陪著姜堯共進退,她做到了。   輕抿了口熱茶,即便已經困得快睜不開眼,姜堯依舊面不改色,從容不迫。   看向門口三丈外的龐奎,她勾脣一笑:「看來,你的主子輸了。」   龐奎張了張口,無言以對。   姜堯:「天亮了,龐副統領還不捨得離開嗎?」   聽出她話中的奚落之意,龐奎閉眼再睜開,滿是決絕:   「兄弟們!隨我誅殺逆黨!」   「殺——」   既然舊主已死,那就另擇新主!   他們別無退路了。   御林軍離開後,僵持了一個晚上絲毫不敢鬆懈的眾人頓時癱在地上。   但無不例外的,臉上綻放出劫後餘生的燦爛笑容。   「夫人,她該怎麼處置?」綠翡死死地瞪著鸞華公主問道。   眾人這纔想起她,一時間目光聚集在鸞華公主身上。   經過一夜挾持,又無人特意照顧,鸞華公主已經凍得臉色慘白,嘴脣發紫,渾身哆嗦不已。   姜堯起身來到她面前,眨了眨眼問:「你的皇兄死了,你要下去陪他嗎?」   聞言鸞華公主瞳孔大震,瘋狂搖頭:「唔唔唔——」   姜堯:「可要想好了再說,機會只有這一次。」   拔下布塞的瞬間,鸞華公主張口求饒:「本宮不想死!求你饒我一命!」   見她識相,姜堯笑了下:「放心吧,我不會殺你,你死不了。」   但會痛不欲生。   吩咐人把她帶下去看管,姜堯準備回去,門外響起成串整齊的腳步聲。   很快,為首的裴錚出現,他跨上臺階,大步流星。   「是侯爺回來了!」   裴錚:「阿堯!」   姜堯愣了下,旋即轉身站在原地朝他伸手。   裴錚跨步前來,迫不及待將她擁入懷中,彷彿在擁抱失而復得的至寶。   靠在他溫暖的懷裡,姜堯打了個呵欠,眼皮沉重:「我好睏啊……」   按捺住狂跳不止的心,裴錚親了親她的發頂,語氣繾綣:「睡吧。」   「兒子還在城外。」   「好,等你睡醒我們去接兒子

瑞王絞盡腦汁去思考,思考是誰給自己下毒,要害自己?

  聽到他的話,瑞王大腦嗡的一聲,電石火光間,他猛然想起一張張柔弱的面孔。

  「是她?」想起早晨羅錦月餵給自己的那碗粥,瑞王心頭大震。

  旋即又搖頭,「不對!不止她,還有她們!」

  「一定是她們!」

  「那羣賤人!」

  回憶起這段時間府中妻妾們的爭寵,瑞王瞬間發現其中的異樣。

  為了擁有一個健康的兒子,瑞王禁足的這一年沒少納妾,因此喜新厭舊的不少。

  自從瑞王妃被廢,羅錦月小產,他就沒再去看過她們。

  然而近一個月來不是瑞王妃親自做了羹湯主動來尋他,就是羅錦月半途將他截走,亦或是其他女人來邀他。

  瑞王只以為是女人間爭寵的手段,受用的同時並未放在心上。

  昨晚他被羅錦月糾纏,那個女人勾得他心猿意馬,瑞王便歇在了她那。

  今晨起來,更是喝了她親自熬的粥!

  瑞王瞳孔驟縮,「那粥有問題!賤人!」

  不止早上這碗粥有問題,他這些日子喫的食物怕是都有問題!

  他就說為何近日總是感到精力不濟,他只以為是殫精竭慮的緣故。

  他就說今日提劍刺太子時為何手腳發虛,令他刺歪了。

  一切都有了答案。

  見他想通,裴錚不再多言,垂眸望著此人無能狂怒的模樣。

  瑞王驚恐又憤怒,披頭散髮,雙目赤紅,猶如惡鬼。

  他咬牙切齒,目眥欲裂道:「本王平日裡待她們不薄!她們竟敢謀害本王!本王做鬼都不會放過她們的!」

  憤怒使他嘴角再度溢出黑血。

  裴錚冷笑。

  那些溺斃的嬰孩,以及尚未出世只因被診斷出是女孩的女嬰也不會放過他。

  他怎麼不想想為何他的妻妾會背叛他?怎麼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阿堯說的對,惡人失敗後只會從旁人身上找答案。

  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感受到眼前之人的冷眼旁觀,瑞王恨極了,卻阻止不了什麼。

  趴伏在地上,他奄奄一息,倏地嘲笑:「你以為憑我那位好皇兄的性子,你幫了他他就會領情嗎?」

  「你先前落了他的面子,等他坐上那個位置他一定會找機會清算你!你就等著瞧吧!」

  瑞王清楚,他那位太子皇兄可不是什麼寬厚大度的人,心眼堪比針眼,若不能順從他,早晚有一天會被算帳。

  看穿他挑撥離間的心思,裴錚:「瑞王殿下多慮了,不會有哪一天的。」

  見他還在虛與委蛇,瑞王面露不屑,笑得燦爛。

  但很快,他笑不出來了。

  「侯爺,太醫說太子殿下失血過多,危在旦夕!」手下氣喘籲籲前來匯報。

  裴錚嗯了聲,開口道:「太子是被瑞王所傷,讓他們全力救治,太子殿下寬厚待人,不會怪罪他們的。」

  手下記下這番話,來去匆匆。

  瑞王怔怔,繼而大笑:「原來、原來如此!」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

  他就知道以裴錚的心計手段,怎麼在他傷了太子後才剛好趕來?

  原來一切都是他的算計!

  自己那一劍即便是刺歪了,也必定傷了太子的心脈,若運氣好,太子可保一命,只是今後必然身體虛弱。

  若運氣不好,太子過不了多久便會喪命,皇位只能由年幼的皇孫繼承……

  「真是、好算計啊!」

  激動下瑞王氣急攻心,嘔出大口黑血後徹底失去意識,成了一具屍體。

  確定他死透了,裴錚召來手下:「傳令下去,逆王已死,讓他們束手就擒。」

  「否則,格殺勿論!」

  他語聲冷冽,眉宇間充斥肅殺之氣。

  天穹之上,烏雲漸漸散去,日光隱出,天光破曉。

  裴錚閉了閉眼,再睜開已是清明一片。

  天亮了,他該去找阿堯了。

  ……

  「瑞王已死,逆黨還不快束手就擒!否則格殺勿論!」

  「甘州軍前來援助!降者不殺!」

  「瑞王死了!瑞王死了!」

  「……」

  號角聲響起,「瑞王已死」的消息傳遍京城大街小巷。

  東方泛白,晨光熹微,裴府門前,僵守一夜的御林軍騷動不已。

  門後院子裡,姜堯身著厚重大氅坐在椅子上,手邊茶香嫋嫋。

  一旁羅氏,從最初的驚慌忐忑,到此刻的哈欠連天。

  她說了會陪著姜堯共進退,她做到了。

  輕抿了口熱茶,即便已經困得快睜不開眼,姜堯依舊面不改色,從容不迫。

  看向門口三丈外的龐奎,她勾脣一笑:「看來,你的主子輸了。」

  龐奎張了張口,無言以對。

  姜堯:「天亮了,龐副統領還不捨得離開嗎?」

  聽出她話中的奚落之意,龐奎閉眼再睜開,滿是決絕:

  「兄弟們!隨我誅殺逆黨!」

  「殺——」

  既然舊主已死,那就另擇新主!

  他們別無退路了。

  御林軍離開後,僵持了一個晚上絲毫不敢鬆懈的眾人頓時癱在地上。

  但無不例外的,臉上綻放出劫後餘生的燦爛笑容。

  「夫人,她該怎麼處置?」綠翡死死地瞪著鸞華公主問道。

  眾人這纔想起她,一時間目光聚集在鸞華公主身上。

  經過一夜挾持,又無人特意照顧,鸞華公主已經凍得臉色慘白,嘴脣發紫,渾身哆嗦不已。

  姜堯起身來到她面前,眨了眨眼問:「你的皇兄死了,你要下去陪他嗎?」

  聞言鸞華公主瞳孔大震,瘋狂搖頭:「唔唔唔——」

  姜堯:「可要想好了再說,機會只有這一次。」

  拔下布塞的瞬間,鸞華公主張口求饒:「本宮不想死!求你饒我一命!」

  見她識相,姜堯笑了下:「放心吧,我不會殺你,你死不了。」

  但會痛不欲生。

  吩咐人把她帶下去看管,姜堯準備回去,門外響起成串整齊的腳步聲。

  很快,為首的裴錚出現,他跨上臺階,大步流星。

  「是侯爺回來了!」

  裴錚:「阿堯!」

  姜堯愣了下,旋即轉身站在原地朝他伸手。

  裴錚跨步前來,迫不及待將她擁入懷中,彷彿在擁抱失而復得的至寶。

  靠在他溫暖的懷裡,姜堯打了個呵欠,眼皮沉重:「我好睏啊……」

  按捺住狂跳不止的心,裴錚親了親她的發頂,語氣繾綣:「睡吧。」

  「兒子還在城外。」

  「好,等你睡醒我們去接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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