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霓裳閣主人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19·2026/5/18

「沒、沒有。」   羅錦月小聲道,目睹了姜堯將向來胡攪蠻纏、同自己不對付的馮嫣然懟得啞口無言,她心生退縮之意。   姜堯放下茶盞,揚眉輕笑:「那再好不過。」   省得她費口舌,不小心戳到人痛處,把人得罪了。   馮嫣然瞧不上羅錦月膽小怕事的做派,更對姜堯鄙夷:「你不過是麻雀飛上枝頭,仗著裴家纔敢在這裡作威作福。」   她轉頭看向金掌櫃,冷笑道:「掌櫃的,你們霓裳閣便是這般待客的?明明我來時還說這套裙子乃新出的款式並無人預訂,結果你們卻為了討好這個女人,不顧先來後到把裙子賣給了這個女人,你們今後還想不想做生意了?」   「呃...」金掌櫃遲疑了下,收到姜堯頷首示意後她便挺直了腰背,微笑解釋:「馮小姐誤會了,這衣裙我們並沒有賣給裴夫人。」   馮嫣然嗤笑:「你當我眼盲還是耳聾?方纔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金掌櫃笑意加深:「我們是贈送給了裴夫人,不僅如此。」   她抬眼掃視四周,聲音拔高吐字清晰道:「包括霓裳閣裡的所有東西,只要裴夫人喜歡皆可拿走...不,我們可以親自把東西送上府供裴夫人挑選。」   馮嫣然不可置信:「憑什麼?」   羅錦月與其他人也看了過來,格外好奇。   姜堯垂睫,笑了下:「金掌櫃你說憑什麼?」   金掌櫃高高抬起頭顱,眼中滿是驕傲道:「憑裴夫人是霓裳閣的東家,這裡的所有財產皆是裴夫人的嫁妝。」   這句話不亞于晴天霹靂,在場不知情的人頓時愣在原地。   尤其是馮嫣然,頃刻間變了臉色,「怎、怎麼可能?這家店可是開了十餘年!」   「是啊,十二年。」姜堯一臉風輕雲淡,她望向對方不甘的眸子從容道:   「金陵、京城、甘城,整個大雍共有三家霓裳閣,同出一源,皆是我娘親在我幼時開的,替我攢的嫁妝。」   姜堯從小便愛美,喜歡錦衣華服,在五歲生辰時薑母問她想要什麼?姜堯答覆說想要數不盡的漂亮衣裳。   薑母因此放在了心上,正好手上有空餘的鋪面,她便親力親為開了一家霓裳閣,專為女子做漂亮的衣裙,打算將來交給女兒。   霓裳閣短短一年便成了金陵最受歡迎的成衣鋪,於是薑母又開了第二家、第三家,分別在京城與甘城。   即便薑母去世,霓裳閣依舊打理得井井有條,直至姜堯十三歲接手,生意便越發紅火。   一番解釋令眾人心生羨慕,看向姜堯的目光宛若在看一塊金疙瘩。   能來二樓的幾乎是家境富裕的官家小姐,手上有閒錢,可誰也沒有一間這麼大的鋪子。   原來她這麼有錢,在她那麼小的時候娘親就為她做打算了.....   羅錦月羨慕又嫉妒,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家姐妹多,父兄又不爭氣,嫁妝都得一份掰成好幾份用。   姜堯輕輕撫摸了下那條黛藍色寶蓮裙,懶懶瞥了眼馮嫣然:「你若是真心喜愛這套衣裙,我說不定可以大方贈與你,可你不是。」   馮嫣然不喜藍色卻非要爭,顯然是存心找茬,如此漂亮的衣裳給了她也是浪費。   「至於羅小姐......」姜堯看向羅錦月。   她要送給自己嗎?羅錦月忽然心生期待。   卻見她莞爾一笑,明媚似驕陽:「你看起來也不是很想要,那便算了。」   她又不是冤大頭,憑什麼要送華服給不久前讓自己不痛快的人?   羅錦月:......   眼見在此處耽擱的足夠久了,姜堯無意糾纏下去,便開口道:「我還有事,此處就留給你們了,金掌櫃,替我好好招待兩位。」   金掌櫃正色:「好的,東家。」   姜堯頷首起身準備離開,她身姿婀娜,踏著輕盈的步伐,腰肢纖細似柳,儀態萬千,所過之處香氣飄飄。   路過馮嫣然時,對方眼中閃過一道惡意,姜堯步子未停,徑直踩了過去,接著耳畔響起刺耳慘叫:   「啊!」   馮嫣然足尖出現一陣尖銳的疼痛,疼得她臉色瞬間煞白一片,身體蜷成團。   姜堯微微垂眼,居高臨下遞給她一個冰冷的眼神,不鹹不淡道:「抱歉,不是故意的。」   話落她從綠翡說手中接過一錠銀子,丟到馮嫣然懷裡。   馮嫣然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你什麼意思?拿錢羞辱我?」   「你們覺得我是在羞辱她嗎?」姜堯好笑地問旁人。   紫杉笑嘻嘻說:「夫人要是拿銀子羞辱我,我也願意!」   馮嫣然:可她分明就是故意的!她甚至還故意碾了幾下。   姜堯收回眼,施施然離去,裙角在微風中輕揚,光影交錯,宛若一幅流動的畫卷。   ......   與之相鄰的茶樓雅間,窗欞半開,聲音不斷隨風傳來,被迫聽了一耳朵的嚴修文看向對面的男子,打趣道:「沒想到弟妹竟是這般女子,口齒伶俐、颯爽剛強,明樞有福了。」   裴錚抿了口茶,又慢條斯理放下茶杯,動作不緊不慢,雍容貴氣。   他不語,彷彿置身事外,這副漠不關心的做派騙騙別人就算了,可騙不到與他相識多年的嚴修文。   他可沒有錯過好友舒展的眉眼,以及隔壁發生爭執姜堯出現時他凝神關注的神情。   有人摸著下巴不屑道:「我倒覺得此女潑辣蠻橫、得理不饒人,沒有容人之量,都說娶妻當娶賢,明樞這是娶了一朵帶刺的勝春花吶!」   他故意看了裴錚,搖頭嘖嘖一副滿是為他感到遺憾的樣子。   「咚。」   茶杯重重叩在茶案上,裴錚冷冷掃了眼說話的男子,語氣涼意刺骨:   「與你何幹?又不刺你,多嘴多舌。」   說罷他徑直起身,早知是來與這等鼠輩喝茶,他便不會出門了,不如陪姜堯遊逛京城。   「你!」男子惱羞成怒:「他這這這、忒無禮了吧?」   嚴修文鄙夷:「無禮的是你,吳德兄。」   說完他跟著起身離

「沒、沒有。」

  羅錦月小聲道,目睹了姜堯將向來胡攪蠻纏、同自己不對付的馮嫣然懟得啞口無言,她心生退縮之意。

  姜堯放下茶盞,揚眉輕笑:「那再好不過。」

  省得她費口舌,不小心戳到人痛處,把人得罪了。

  馮嫣然瞧不上羅錦月膽小怕事的做派,更對姜堯鄙夷:「你不過是麻雀飛上枝頭,仗著裴家纔敢在這裡作威作福。」

  她轉頭看向金掌櫃,冷笑道:「掌櫃的,你們霓裳閣便是這般待客的?明明我來時還說這套裙子乃新出的款式並無人預訂,結果你們卻為了討好這個女人,不顧先來後到把裙子賣給了這個女人,你們今後還想不想做生意了?」

  「呃...」金掌櫃遲疑了下,收到姜堯頷首示意後她便挺直了腰背,微笑解釋:「馮小姐誤會了,這衣裙我們並沒有賣給裴夫人。」

  馮嫣然嗤笑:「你當我眼盲還是耳聾?方纔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金掌櫃笑意加深:「我們是贈送給了裴夫人,不僅如此。」

  她抬眼掃視四周,聲音拔高吐字清晰道:「包括霓裳閣裡的所有東西,只要裴夫人喜歡皆可拿走...不,我們可以親自把東西送上府供裴夫人挑選。」

  馮嫣然不可置信:「憑什麼?」

  羅錦月與其他人也看了過來,格外好奇。

  姜堯垂睫,笑了下:「金掌櫃你說憑什麼?」

  金掌櫃高高抬起頭顱,眼中滿是驕傲道:「憑裴夫人是霓裳閣的東家,這裡的所有財產皆是裴夫人的嫁妝。」

  這句話不亞于晴天霹靂,在場不知情的人頓時愣在原地。

  尤其是馮嫣然,頃刻間變了臉色,「怎、怎麼可能?這家店可是開了十餘年!」

  「是啊,十二年。」姜堯一臉風輕雲淡,她望向對方不甘的眸子從容道:

  「金陵、京城、甘城,整個大雍共有三家霓裳閣,同出一源,皆是我娘親在我幼時開的,替我攢的嫁妝。」

  姜堯從小便愛美,喜歡錦衣華服,在五歲生辰時薑母問她想要什麼?姜堯答覆說想要數不盡的漂亮衣裳。

  薑母因此放在了心上,正好手上有空餘的鋪面,她便親力親為開了一家霓裳閣,專為女子做漂亮的衣裙,打算將來交給女兒。

  霓裳閣短短一年便成了金陵最受歡迎的成衣鋪,於是薑母又開了第二家、第三家,分別在京城與甘城。

  即便薑母去世,霓裳閣依舊打理得井井有條,直至姜堯十三歲接手,生意便越發紅火。

  一番解釋令眾人心生羨慕,看向姜堯的目光宛若在看一塊金疙瘩。

  能來二樓的幾乎是家境富裕的官家小姐,手上有閒錢,可誰也沒有一間這麼大的鋪子。

  原來她這麼有錢,在她那麼小的時候娘親就為她做打算了.....

  羅錦月羨慕又嫉妒,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家姐妹多,父兄又不爭氣,嫁妝都得一份掰成好幾份用。

  姜堯輕輕撫摸了下那條黛藍色寶蓮裙,懶懶瞥了眼馮嫣然:「你若是真心喜愛這套衣裙,我說不定可以大方贈與你,可你不是。」

  馮嫣然不喜藍色卻非要爭,顯然是存心找茬,如此漂亮的衣裳給了她也是浪費。

  「至於羅小姐......」姜堯看向羅錦月。

  她要送給自己嗎?羅錦月忽然心生期待。

  卻見她莞爾一笑,明媚似驕陽:「你看起來也不是很想要,那便算了。」

  她又不是冤大頭,憑什麼要送華服給不久前讓自己不痛快的人?

  羅錦月:......

  眼見在此處耽擱的足夠久了,姜堯無意糾纏下去,便開口道:「我還有事,此處就留給你們了,金掌櫃,替我好好招待兩位。」

  金掌櫃正色:「好的,東家。」

  姜堯頷首起身準備離開,她身姿婀娜,踏著輕盈的步伐,腰肢纖細似柳,儀態萬千,所過之處香氣飄飄。

  路過馮嫣然時,對方眼中閃過一道惡意,姜堯步子未停,徑直踩了過去,接著耳畔響起刺耳慘叫:

  「啊!」

  馮嫣然足尖出現一陣尖銳的疼痛,疼得她臉色瞬間煞白一片,身體蜷成團。

  姜堯微微垂眼,居高臨下遞給她一個冰冷的眼神,不鹹不淡道:「抱歉,不是故意的。」

  話落她從綠翡說手中接過一錠銀子,丟到馮嫣然懷裡。

  馮嫣然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你什麼意思?拿錢羞辱我?」

  「你們覺得我是在羞辱她嗎?」姜堯好笑地問旁人。

  紫杉笑嘻嘻說:「夫人要是拿銀子羞辱我,我也願意!」

  馮嫣然:可她分明就是故意的!她甚至還故意碾了幾下。

  姜堯收回眼,施施然離去,裙角在微風中輕揚,光影交錯,宛若一幅流動的畫卷。

  ......

  與之相鄰的茶樓雅間,窗欞半開,聲音不斷隨風傳來,被迫聽了一耳朵的嚴修文看向對面的男子,打趣道:「沒想到弟妹竟是這般女子,口齒伶俐、颯爽剛強,明樞有福了。」

  裴錚抿了口茶,又慢條斯理放下茶杯,動作不緊不慢,雍容貴氣。

  他不語,彷彿置身事外,這副漠不關心的做派騙騙別人就算了,可騙不到與他相識多年的嚴修文。

  他可沒有錯過好友舒展的眉眼,以及隔壁發生爭執姜堯出現時他凝神關注的神情。

  有人摸著下巴不屑道:「我倒覺得此女潑辣蠻橫、得理不饒人,沒有容人之量,都說娶妻當娶賢,明樞這是娶了一朵帶刺的勝春花吶!」

  他故意看了裴錚,搖頭嘖嘖一副滿是為他感到遺憾的樣子。

  「咚。」

  茶杯重重叩在茶案上,裴錚冷冷掃了眼說話的男子,語氣涼意刺骨:

  「與你何幹?又不刺你,多嘴多舌。」

  說罷他徑直起身,早知是來與這等鼠輩喝茶,他便不會出門了,不如陪姜堯遊逛京城。

  「你!」男子惱羞成怒:「他這這這、忒無禮了吧?」

  嚴修文鄙夷:「無禮的是你,吳德兄。」

  說完他跟著起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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